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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十六、我爱的人与爱我的人(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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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向烙枫走出酒店,一辆高级的黑色矫车停靠在他面前。坐在驾驶座的是一名穿着整齐的黑西装,戴着墨镜,皮肤黝黑的外藉男人。
向烙枫丝毫不迟疑的坐上了黑色矫车,矫车随之扬长而去,消迹于酒店的大门口。
不远处一辆深蓝色的矫车诡异的尾随于后。
黑色矫车内,驾着车的外藉人士以一口纯正的阿拉伯语打破了沉默。“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感觉像回到了过去。”欧雷久违的笑道。看见回到正常装扮的雷客斯,欧雷宽心不少。
“但愿不是恶梦延续。”向烙枫淡淡的笑道。
“你太固执了!总活在过去里。”对于雷客斯的固执,欧雷倍感无奈与头痛。真不是普通的固执!
“你知道,我已没有向前的意议!”是的!他找不到走出过去的理由。一个能让他着眼未来的意议。但是,没有!失去了疼爱他的母亲,失去了深爱他的女人,他已找不到比她们更重要的意议。
“不是没有,只是被你舍去了。你知道多少人都需要你吗?你知道吧!但是,你刻意忽略了他们。”欧雷极为无奈的道。对于雷客斯的自暴自弃,欧雷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也倍感无助。但是,他还是相信,他会回来的,因此,他依旧跟随着他,衷心于他。
“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面对欧雷带点责备式的控诉,向烙枫感到烦躁。“说正事吧!”
每当欧雷想对雷客斯有所劝言,但是,对方总是闪止着话题,让欧雷无奈的叹息。“他发现我了。我想,他已经完全了解了我们的关系。”向烙枫一直能躲藏的如此好,让想找他的人一直找不到,这当中最大的功劳非欧雷莫属。
“搞不懂他为何这么固执!”难道他就不能放过他吗?让他过自己的生活会使他有所损失吗?不然,为何偏偏要这么对他?向烙枫异常头痛!
“大家都能理解他,除了你。”欧雷略带期待的看了雷客斯一眼。他期待他也能尝试理解他的想法,哪怕只是一点点。
“欧雷,你应该了解我,不是吗?”跟随他身边近十年了,他应该了解他的性格与他想要的,不是吗?
欧雷有些难过的摇了摇头,因为他已经不知道雷客斯想要的是什么了。“现在的你,我并不了解!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向烙枫微震憾的看着直视前方看不出表情的欧雷。内心因欧雷的话而失落,甚至难过。他沉默的直视前方,没有把前方的风景纳进眼底。欧雷的话模糊了他的焦距。他反思着他的话,他想要的是什么?现在的他想要的是什么?
在没有遇到方玉颜之前,亲情占据了他的心。在遇上方玉颜后,爱情把他的心占据。失去了她们,他的心空了。找不到去向。留下了躯壳。
一段沉默过后。欧雷打破僵局。“现在有什么打算?陛下恐怕不会再让你躲了。”
雷客斯露了一个带着嘲意的笑容,无奈的道。“那就只能面对咯!”容他再如何不愿面对他,他也没法躲了。他该以何种面貌面对他?恨,他恨过了。躲,他躲过了。还有什么呢?
向烙枫的心慌了。思绪也乱了。一想到要与他见面,一种难以名状的慌张感围困着他。他还真想逃。他无法平衡于对他的爱与恨。
看着一脸沉重的雷客斯,欧雷也幽幽的叹息。“躲不掉,面对是唯一的出路。”
要来的始终要来,要走的始终留不下。
国际寓所。
能住进此寓所之人,非富则贵。
阿约雷此次秘访中国只为家事,并不希望泄露行踪,从而增添不必要的麻烦,因此行程尤其秘密。
欧雷带着向烙枫走进了国际寓所,来到位于十八层的总统套房门前,门口正站着两名身材魁梧的异国保镖,挡在他们的前方,直至欧雷说出口号,两名保镖才让步为他们启门。
总统套房内四面均是落地玻璃窗,然而大部份的落地窗都被窗帘遮闭住,仅有一处的深红色窗帘拉开。透过落地玻璃窗可以俯瞰窗外那参差不齐的建筑与及浮挂蓝天中的数朵白云。
一条穿着笔直西装的坚毅刚直的背影正杵立于那拉开窗帘的落地玻璃前。从刚毅的背影看来,难以猜测他的年龄与思绪。但垂在后脑勺与两耳边的那透白的鬓发,却苍白了经过岁月磨擦与洗涤的他。岁月,终究无情。
启门声使他回首。时间或许会从人的身上夺走许多东西,但是,始终没有夺走他脸上的庄严与气势。
才跨入房间两步,向烙枫便僵于原地。以僵硬的神情去迎接阿约雷严肃的目光。三年前,他离开之前给父亲留下了愤恨的目光,昔日的悲痛猝然窜上心头,使他的双眼骤然薰红。他遗失了他的声音。
“陛下安好!”欧雷曲身行了一个臣礼,宏亮的声音打破了一室的僵硬。
阿约雷看了欧雷一眼,然后视线再次停在一脸愤懑而毫无行礼之意的向烙枫身上,目光不免有责备之意。阿约雷拂袖移步到大厅的沙发中,欧雷见向烙枫毫无动作便伸手拖着他尾随。唉!他快被他们父亲之间的那种僵硬气氛弄得透不过气了。
“你也该停止你那幼稚的行为了吧!”没有家常问候,而是单刀直入,开门见山。这也是阿约雷的常态。
向烙枫尤显讽刺的轻扯唇角。“我并不打算!”他知道,父亲要的是听从,而非反驳或解释。但是,他无法应他的要求。他只想反抗他,以示报复。
“三年的时间,你还玩不够吗?”阿约雷皱着眉头,斥责道。
“我不会回去,死都不会!”他的意思表达得非常明确。
一旁听着他们对话的欧雷快窒息而亡了。事实上,他很想揪着雷客斯的衣领然后狠狠的问他,他到底要如此自甘堕落到何时?他的命运不就从他出生那天早已注定吗?他还要挣扎逃避到何时?难道不是三世修来的福才会出生于帝王家吗?欧雷了解陛下的苦心,因此内心才突显愤愤不平。
向烙枫的态度让阿约雷愤怒。但是,他知道对此儿子来硬的只会得来反效果。因此,他打算尝试跟他谈判。“你喜欢那个叫朱丽缇的经纪人?”
听到朱丽缇的名字,向烙枫僵了一下。他知道父亲意图要他乖乖就犯,他会为了他那势在必行的目的而不惜不择手断。而遭怏的总是他身上较为亲密的人。“您打算故计重施吗?”向烙枫的内心忍不住颤抖,他知道,他斗不过父亲。他怎能忍受身边的人无辜的受他牵连?某种无奈感正吞噬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