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猜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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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社说也有自己合住的前辈，但众人一整天都没见到三位前辈以外的人，倒是社所在的房间布置得华丽异常，倒是很有这栋宿舍的风格，或者说这个房间才算这栋宿舍应有的房间。
豪华的欧式贵族式装修，连上下铺也为了配合房间风格包了罗马柱风格的贴纸，社是上铺，下铺空着，另一边还有张铺得华丽锦缎的单人床，显然这个房间的前辈是一位注重生活的奢华。
虽然猜到社的负责前辈应该时MV中未出现的欧洲男性，不过直到第二天春歌和ST☆RISH才见着真人，而且出场方式及其华丽个性。
社无语的看着漫天的雪花，以及配合着芭蕾滑步出现的薄冰，第一次深切的感受到卡缪这个表情冷峻的伯爵为什么会选择偶像这一职业——他是个隐性闷骚啊。
“王子之后又是伯爵吗？”翔不爽的嘀咕。
“别耍贫嘴了，愚民。”卡缪用手杖指着翔鄙视后，面向塞西尔。
“你不下去？”和社一起站在楼上柱子后看着下面发展的蓝问社。
“不要。”社摇头，“觉得有点丢脸。”
“……”蓝看了社一眼，转身离开。
此时楼下传上来塞西尔“我不需要前辈，我对成为偶像不感兴趣。”的话语。
真不愧是王子殿下，如此任性的话在立志成为偶像的人面前说。社继续好奇地观察着事情的发展。好歹小黑球和自己还有午睡之谊，万一被整的太惨也不好，操心啊。白银之王如此不负责的在心中嘀咕。
无视白银之王的纠结，口袋中的手机尽责的响了，是博士的来电。显然，无论出于何种原因，社无所事事的一天宣告结束。挂掉电话后有些遗憾的看看下面已经进入挑战模式的诸人，设转头从另一个楼梯离开大厅。
博士所在的研究室也在这个建筑群中，是比较偏远安静的地方，单独一栋小楼，欧式的外观不怎么像一个科技研究所。
研究所里面也和整个早已女建筑群风格一样，不过社知道，所有看似木制的大门不过是靠走廊公共区域这面包着符合装修的“外衣”而已，内里绝大部分都以换成强化合金，越是重要的房间越是密码复杂。那些看似装饰的凸起后面都是密码锁的位置。蓝真正的房间就在3楼，社在隔壁也有一个房间，不过不大，和现在宿舍的一样，不是主间。
来到位于二楼的办公室，社随意的敲敲半开的门提醒主人有客，便走进去。
“欢迎回国，博士。”社笑着走到沙发上坐好，自便的倒了一杯茶。
“比你迟了一天而已。”博士拿着一叠文件交给社，坐到他对面。
社看着手中的文件，那是一堆波长图。
“不得不说，你的出现确实让德累斯顿石盘出现异状。”博士吣口茶解释，“这些是最早对石盘的能量扫描，以及最近我们进行的扫描对比，排除二战时有限的科技水平，还是可以发现能量波动大了很多。”
“数据比较模糊。”
“难道能明目张胆的去测试？”博士对这些数据也不是很满意，“这里可不是王的世界，你觉得那些政府阿，寡头什么的会对此不敢兴趣？当初他们放弃对石盘的研究是因为不得其门，但是现在，就算没有你，仅仅这波动增加的能量辐射就够他们引起兴趣了。”
“石盘不在身边真不方便。”
“别太信任早已女。我指的不是他的人品，而是他的势力。”博士靠着沙发说，“社长在日本确实举足轻重，掌握着庞大的偶像机构某种意义上也是掌握了很多人的情绪意向。可是即使日本，还有三大财阀——当然没有了黑崎还有新上位的。总之，三大财阀，政府世家，还有他那死对头，能限制他的都不少，更何况在国外，买账的更少了，这点恐怕还不如普通的国际贸易商。”
“我知道。就算在那边的世界，如果不是趁二战后的混乱，中尉也无法将石盘带到日本。王的力量，谁都想要，哪怕政府的权力都被分拨控制，也会带着侥幸。”
“言归正传，由于没有你昏迷期间的数据，很难从现有的资料中查出什么。你有什么想法？”
“恐怕关键不是这个石盘。”社看着复杂的波长数据皱眉。
“那边的？”
“我的棺材就放在德累斯顿石盘正上方。中尉也想用这种方式尝试复活我。”
“倒不是不可能，你这不是就回去一回了吗。”
“我想弄清到底是什么原因产生的空间连接，能否做到主控。”
“只要不是那些玄玄叨叨的东西，我不介意暂停自己的实验。”
“谢谢，博士。”
“但那个能用手机显现的光子视频技术要和我研究。”
“知道了。”无奈笑着回答，社和博士离开办公室走向地下实验室，开始今天测试。
关于石盘的研究进展还是不大，所需要的资料太少了，这让社不免怀念起纳粹的研究所。希特勒对这点还是很大方的，那时连他钟爱的党卫队都为了节约成本从经典黑军服换成陆军制式，威斯曼的研究所却只是在饮食上有所下降而已。
如果关键点真的在那边，那就非常被动了。社在脑海中仔细回忆和中尉再次见面的情景，想从中发现什么。
那日，醒来的社，迷茫中看到一个苍老但异常熟悉的老者，凭借直觉叫出对方曾经的职位：“中尉……”
“威斯曼？”上了年纪但身体依旧健铄的国常路大觉警醒，带着疑惑走向房间中间的水晶棺。
“真的是中尉啊……呜……”刚刚欣慰的社却立刻发出闷哼。
“怎么了？”黄金之王打开棺盖，想扶起威斯曼，现在我们就按照身体所属来称呼白银之王吧。
威斯曼眉头皱起，或者说意识中皱眉道：“我完全无法感觉到对身体的控制，好像被困在石头里的感觉。”
国常路将威斯曼的身体扶起靠着棺壁，立即让人请专属医生，然后才询问：“无法控制？怎么回事？”
“你觉得我现在有表情吗，中尉？”威斯曼苦笑，“我在笑哦。”
看着那张多年不变但没有表情的脸，国常路明了，疑问却更大：“你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那怎么……”
“准确的说是只能控制嘴巴和眼睛，至少在表达和了解周围情况没问题。”
国常路还想询问，但见医生被带了进来，便让到一边，露出被挡在身后的威斯曼。
看到坐在水晶棺中的威斯曼，黄金氏族进来的几人倒是一愣。白银之王的事情他们都是知情人，对于王将好友的身体放在石盘之上，仅当作对朋友的思念，却不想真有看到活人的一天。不过来者很快恢复冷静，向双王行礼后，仅医生和助手留了下来。
听了国常路的简单说明，医生立刻开始专注自己的工作，认真检查无法动弹的白银之王。只是几个简单的检查的下来，医生脸色有些发青，放下听诊器等工具，向双王汇报。
“王，”医生恭敬的说明，“白银之王的身体无任何活的迹象。”
“？”两人都一愣，黄金之王看着医生，等着他继续。
“无心跳，无血压，身体和之前完全没有区别。”医生简单解释。
“所以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威斯曼冷静的接受这个结果，多少他自己也猜到些。
“可是威斯曼确可以开口说话。”
“人类的身体本来就是最神秘的存在，白银之王又是德累斯顿石盘力量最初获得者，涉及到‘不变’‘不死’的力量，更是我们很难解释的。”
“知道了，下去吧。”国常路叹气道。
黄金氏族两人分别行礼后安静的退出，立刻有人关上门，偌大的大厅再度剩下两位王。
威斯曼道不怎么在意，自然的说道：“即便是我，也无法参透石盘带来的力量，会有这种情况也不算夸张。”
国常路无奈笑道：“你倒是一点都没变。”
“中尉也是，太认真了。”语气中倒是带着欢愉。
继续这个话题恐怕又会像过去那样，戳中这位的笑点，黄金之王只得转移话题到正事上。
“学院岛之后便一直没找到你的尸体，你的两个氏族相信你还活着，一直到处流浪寻找你。那之后你有意识吗？还是……”
“等一下，中尉。”社阻止国常路的话题，“你说什么学院岛？还有氏族，我什么时候收了氏族人员了？”
“威斯曼？”黄金之王诧异的看着社。
威斯曼带着冷静的情绪解释：“看起来我记忆的断层满大的，那么，能先告诉怎么回事吗？我想，应该是关于伊左那社的事情。”
国常路大觉微微皱眉，显然自己的好友对于使用另一个身体的记忆完全没映像。在解决现在问题之前，确实要理清很多东西。关于伊左那社的事情，虽然最初他不清楚，但之后结合自己氏族的调查和青之王事后给他的报告，他也能理出事情的经过。
几个小时后，威斯曼带着思考的语气说：“拥有超能力的猫少女和前无色之王收养过的少年？”
国常路没有开口，这只是威斯曼的自语罢了。
“那么说，伊左那社也算是我自己了？另一个自己。”威斯曼的这句话引起黄金之王的注意，威斯曼看着正对面带着疑惑表情的国常路，用轻松的语气说，“中尉，有兴趣知道我最新的故事吗？”
威斯曼的故事其实比较简单，毕竟黄金之王不会关心好友如何做一个偶像作曲家。威斯曼讲述的重点集中于两个世界相通的东西，比如自杀的威斯曼贵族，没有开发的德累斯顿石盘，天生的异能者等等。这之中再加上两人的分析，黄金之王对石盘的了解虽不如威斯曼，但却比别人多，给出的设想倒比博士更贴近威斯曼的设想。
尽管没有认证，但两人倒是一致认为威斯曼的穿越应该是石盘的关系。
代表不死的王，却可以在自己授意下死于别的王之手。听起来很正常，可是细想，却能发觉小问题。
比如威斯曼虽然可以控制力量，可是白银之力对王的保护却是无意识的，否则在无色之王将社推下飞船那次，世界上便不会再有伊佐那社了。那么在赤之王攻击时，就会产生矛盾——自主意识和力量本身的矛盾。
威斯曼相信德累斯顿石盘能选择王，如同大自然中符合条件的各种规则的选择，某一个时刻选择了符合自己散发的波长或者受到自己影响产生回应的生物。
不论如何，姑且算是石盘的本能效应。那么当它的效应被人为的否决时，是否会产生某种反弹或者补救？
它是否会在两个王力量冲撞的瞬间，和某个平行的世间中相同条件的东西产生共鸣？然后借此纠正其中的矛盾？
“有可能但又不是必然的性质，”威斯曼冷静的说，“盖然性吗？不是固定的几率才有可扭曲原定的法则。”
“因为这样产生的奇点，使得原本固有的规律丧失，产生新的定律？”国常路想起以前威斯曼曾经说过的话。
“嗯。因为原本的规则的消失，使得两个世界引起瞬间共鸣，于是将本来破坏定律的事物送到别处，以恢复正常的规则。如果这样，关键点是哪边？究竟哪边是被动接受，哪边是主动？”
“为什么不是这边？”
“如果这样，那我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在一个完全没有奇点的情况下，主动的一方产生力量输出的可能性大。”
显然话题进入死角，没有做出调查，猜测很难符合情况，这可不是什么有明显线索的东西。
沉默一阵后，国常路倒是想到另一个人，便说道：“如果时空产生的波动将你带到了另一个地球，那么赤之王会不会一起？”
“呃？”威斯曼愣了下，细想后觉得有这个可能，“你说过赤之王的氏族出现反常？”
“不错，从来没有哪个王在死亡后，氏族成员的力量便消失。那晚赤之氏族力量全部离开成员们体内，Scepter 4的成员几乎都能证明。这之后赤王所代表的力量就彻底消失，直至现在石盘也没产生过类似波动。”
“赤王的力量消失了？”
“虽然不能完全证明这点，但目前没有新王产生，同样的白银，无色的力量也尚无继承人。这也是你氏族那俩孩子不放弃找你的原因。”
“虽然很想见一面，不过暂时还是算了。”威斯曼感叹一下，他们熟悉的是伊佐那社，不是威斯曼，而他对他们更是毫无记忆，威斯曼不得不感叹，“总会有机会的。”
这点国常路也如此认为。
威斯曼又询问：“赤之王，叫什么？”
“周防尊。”
“尊？”熟悉感涌上。
“难道真的在那边？”国常路很吃惊。
“不清楚，我不知道这个熟悉感是因为哪边而起。”
这话另黄金之王也很无奈，新王出现，他是有支会过威斯曼，但对方并不上心，此时的熟悉感，真的很难确定是因为哪种而产生。
迷茫中，一阵晕眩感袭来，本能的觉得是离开身体的情况，威斯曼只得和国常路告别，并保证注意周围是否有异象。
回忆到此结束，之后社又陷入石盘制造的无限幻境之中不知时日，当他再度睁开眼睛时，已经到了ST☆RISH出道的日子了。
社叹气，自语：“还是找不到原因啊，究竟是哪边出的状况！！”
“你这个家伙……不可原谅！！！！”卡缪的咆哮声惊醒沉思中的社。
“什……什么状况？？”社慌忙的四处张望，显然在不知觉中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意外地人员到的非常整齐，只是没人注意他的出现。
从兰丸背后探头张望，只看到卡缪爆发的背影以及凄惨的被拖着离开的午睡之友。
“啊，卡缪居然如此热情？”好奇的看向前方，社感叹。
“啊。”旁边的兰丸只是瞄了眼社，“只要别来烦我都好。”
“哈哈，兰兰和卡缪感情很好啊。”社小声笑道。
“闭嘴！”
“嗨嗨，抱歉。”回答者完全随意回答，“不过，很让人期待……卡缪的变脸。”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