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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过度的剧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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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たい部屋の隅に 〖冰冷房间的一角〗
差し込んで来たタ日だったら 〖洒满落日的余辉〗
近づいてみても感情はなくて 〖就算尝试接近也没有感情〗
裏切りもない 〖也没有背叛〗
今日も明日も一人で 〖今天,明天都是一个人〗
…………
——《K》ED冷たい部屋、一人
原唱:小松未可子
作词:atsuko
作曲:atsuko / ALADDIN
编曲:ALADDIN
播放器中传出一个女声缓慢的演唱,带着些许孤独和期盼,些许彷徨和胆怯,让人不由的想到一个孤独再房中的女孩,带着期盼的眼神望着窗外,想出去,却有害怕受到伤害的矛盾心情。但整首歌并不完全充斥着不安和孤独,明明没有改变的乐曲,后面却表现出一种期望和勇气,尽管最后仍用“孤独”做了结尾,但仍能感觉到有什么已经不一样。
“孤独中带着期望吗?”蓝关掉播放器,“这首歌一出来就冲到周榜第五了,应该说,不愧是威斯曼吗。”
“哇啊,亚酱好厉害。”岭二一脸兴奋的夸赞。
“你干嘛突然放这个。”兰丸皱着眉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不满的瞪着对面喝着红茶的卡缪。
“‘写这首歌的时候,好像看到一只白色的,孤独的小猫蜷缩在那里。’白是这样说的。”卡缪只是看着杯中的茶水答非所问。
“哼。”兰丸别扭的转向另一边。
尽管兰丸不想去深思卡缪所说的意思,但不代表别人会放过他,蓝歪着头想了下说:“白色的小猫,和白的感觉很像。”
“╬!”→兰丸。
“诶,这么说白真的很可怜。其实对失忆的人来说,无异于来到陌生环境,只有自己是孤独的一个人吧。”岭二一脸忧伤的说,“会胆怯,担忧,害怕,所以更需要别人理解帮助。”
“╬!╬!”→兰丸。
“可是总有人就揪着一点失误无视其中小心翼翼的好意。”卡缪漠然的说。
“╬!╬!╬!”→兰丸。
“白写这歌的时候是想到自己了吧。”蓝继续。
“够了!”兰丸终于忍不住吼道,“他擅自动用我的账户,难道还不能让我单独冷静几天吗!”
“已经一个月了。”岭二不满,“兰兰,你是成年人!”
“冷暴力。”蓝道。
“幼稚。”卡缪。
“你们!”
“海对岸的大国有句话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所以放弃贵族圈的你连最基本的判断力也丢弃了吗?”卡缪终于正眼看向兰丸。
“我……”兰丸憋红了脸,他绝对说不出口其实早就后悔的话语,只得嘴硬道,“是那小子自己不肯来跟我好好说!”
“那么只要亚酱跟你好好谈谈就行?”岭二立刻接口,没有给兰丸转圜的空间。
“诶?……嗯。”兰丸本能的回答。
闻言岭二立刻击掌愉快的说道:“那么,这个周末叫亚酱出来好好的聊聊吧。”
“什……”跳转太快,兰丸一时接不上口。
“那么作为监护人之一,我也要出席。”卡缪的话直接打消了兰丸也许会说出的拒绝。
“嘁!”兰丸起身,别扭的同意了这件事,“随你们,既然你们都擅自决定了,我会去的!真是的,我出去一下。”
“奇怪,”蓝看着出门的兰丸,说,“这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话说回来,”卡缪瞥了蓝一眼,“你对白倒是意外的关心。”
“我只是对他的思维能力感兴趣而已。”蓝无所谓的说,接着强调,“博士也对他很感兴趣。”
如果你不做后面的解释,会更有说服力。如此想着,卡缪看了一眼蓝,继续关注自己的红茶。
“大家都这么关心亚酱,岭酱很高兴。”岭二一脸感动,闪着星光的眼睛闪闪的看着两位。
“……”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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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学院餐厅人并不多,没有上课时间约束的学生随时都可以过来享用自己的餐点,而不用赶着那点点休息的时间。心情愉悦的社也是如此,不过他比平时没晚多少时间,享用完营养的早餐后,却看到餐厅的另一角,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居然全部都聚集在一块。
本着,就算没事也打声招呼的想法,社哼着歌走过去,好奇的询问:“早安,大家都聚在这里干什么?”
“啊,白桑,早安!”春歌一如既往的礼貌。
“哟。”莲随意的挥了挥手。
“早,白。”音也热情的说明,“是七海啦,七海今天要去HAYATO的演唱会。”
“诶?那要好好享受啊,春酱。”社笑眯眯的说道。
“嗯!”
“问题是春歌自己去的话……”友千香叹气。
“我们就在担心这件事。”真斗就他们聚在一起的原因作了总结。
“啊,这确实让人担心。”社看着春歌,理解的点点头。
“连白桑都这么觉得吗?”春歌有点不满和羞恼,但很快又乐观的说道,“别看我这样,我可是意外的很可靠哦。”
“是……是吗?”代表一堆怀疑的人,音也不确定的问。
“当然!”春歌乐观的说道,“那么我去了!”
“等一下!”真斗叫住春歌。
“圣川桑还有什么事吗?”春歌收回脚步,奇怪的问。
真斗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社问:“伊佐那同学,你也要出去吗?”
“!”此时众人才发现社身上也挂着休闲包,穿的的比较学校里要正式一些——白衬衫,剪裁合体的仿西装休闲外套,熨烫挺括的长裤和休闲式的皮鞋。虽然平时社穿的也不差,但显然现在这身打扮,除了不适合正式宴会外,足够应付各种场合了。
社有些腼腆的刮刮脸颊,说:“其实前天监护人打电话过来,说今天下午没有通告,一起见面吃饭。”
“那么是和解了?”莲问。平时去见监护人,社穿的也很随意,显然这次是意义不同。
“差不多吧,卡缪的意思似乎是这样。”想着卡缪电话中说的,社觉得没理解错误。
“啊,太好了!”音也高兴的说。
“恭喜。”真斗也真心的表示高兴,但没有忘记最初的意愿,“那么能不能帮忙陪七海去呢?不需要到达目的地,只要安全送到市中心相应的车站就好。”
“对啊,白可以陪一下吗?”友千香高兴的询问。
“没问题,春酱要去的是哪里?”社询问一边的春歌。
正在因为大家的决定而不知所错的春歌听到社的询问,慌忙的拿出宣传单说:“是游乐场的狂欢活动,下午3点开始。”
“游乐场?”白似乎觉得哪里听过,而且就在最近。
“不方便吗?”看着思考中的社,莲询问。
显然社并没有听到莲的问话,想了片刻,突然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愉快的说道:“想起来了!翔和那月今天也要去游乐场,听说有Piyo酱的纪念表演,就在演唱会之后。不过他们一大早就去了。”
“诶?”音也遗憾的说,“早知道就让他们迟点走了。”
“没关系,可以打电话联系。”社笑眯眯的摇摇手中的电话,“今天有仔细带着哦。”
“太好了,春歌。”友千香松口气的抱住春歌,“这样只要白将你交给那月,那就完全不用担心了。”
“那么,春酱先去门口等我,我还要去龙也那里拿些东西。”社微笑的摆摆手,先一步离开餐厅。
社的这一决定使得春歌不得不单独走去大门,也直接的导致后来发现时矢的秘密,不过本文主角不是春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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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街头一如既往的嘈杂拥挤,出了地铁口的春歌茫然的看着眼前不断变换的人群,完全的无从踏脚——她已经完完全全迷失东南西北了。
社似乎根本没注意春歌的迷茫,跟在后头给翔打电话,只是对方话中似乎出了什么麻烦,匆匆约了一个地址就挂掉了。
“迷路的话,找警察就好了。”温和的声音从春歌身后响起,让被人群晕眩中的少女惊了一下后立刻高兴的起来。
“对啊,这种时候就应该找警察叔叔打听的!”春歌恍然,“小友对我说过的!”
“那么警察局在哪?”声音继续问。
“那个……”少女左看右看,再度陷入迷茫。不过这次春歌很快反应回来,转身对身后一直面带微笑但眼中带着戏谑的少年,讨好的说,“白桑……”
“败给你了。”社无奈的从后面走上来,拍拍春歌的头,“果然,就算知道该怎么做,放任你一个人也是危险的事情。”
“我也不是总迷路啊!”
“那么,”社笑着让路,“请带路,翔说去车站口往北一个叫‘时光’的路边咖啡厅等。”
“东……南……”春歌四处看看,如此密集的人流中她真的很难分辨南北,最终挫败的低头,“对不起……”
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左顾右看的春歌发现路得对面一个身影非常熟悉,虽然低着头不知道在写什么,但每天都会见面的身影还是很容易识别出。她急忙拉住社,指着对面身影问:“白桑,那个,不是四之宫桑么。”
“咦,真的。”社望过去,“你先过去,我给翔打个电话,他刚刚似乎就在急着找那月。”
接到社的电话,翔明显松了口气,在这种人潮拥挤的地方,如果砂月乖乖的写曲还好,万一遇上不长眼惹到他的人……浑身抖了一下,翔奋力的划开人群,朝地铁出站口跑去。
且这边,社有些奇怪翔在听到那月位置后激动的心情,就算找不到,总还能电话联络吧。抬头,却看见那月人已经不在之前的位置上,只留下春歌似乎有些惊讶的站在那里,顺着春歌的目光,却看到那月奋力一拳打在了一个男子旁边的墙上。
“好像……发生了不起的事情了。”社汗颜的看过去,然后快步走去。
比社快一步的是翔,因此当社和春歌都赶到时,那月一脸奇怪的看向他们:“啊,七海和白怎么都在这里?”
“……”无力瘫倒喘气的翔。
“诶?”吃惊的春歌。
“哦~?”虽然微笑但若有所思的社。
鸡飞狗跳之后,四人终于坐在了最初约定好的露天咖啡厅外,看着一脸憧憬笑容看着眼前华丽圣代的那月,实在是很难想象之前一拳打裂墙壁的是同一人。
“明白了吧。”翔偷偷同两人说道,“现在的状态是那月,摘了眼镜就完全变成另一个人——砂月了。虽然不知道小时候在我遇到他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但因为激怒他而住进医院里的,可不下5万人啊。”
“双重人格?”社看向那月,有种熟悉感再度升起,耳边还是翔在介绍砂月的丰功伟绩,但明显社的思绪不在这里了。
“放开我,住手!”一个恶狠狠的声音说。
“不要,请救救我……”同一个声音却充满惊惧。
“拜托,白君,救我。”声音变得委婉。
“给我记住,混账……”又是威胁的语调。
那个人是谁?为什么,看到的却是自己的脸?社迷茫于脑中出现的画面,他熟悉那个人,却也不熟悉那个人,社知道那不是自己,但是这个明显有着多重人格的家伙为什么会有自己相同的容貌?那个在心中渐渐涌起的悲哀与怜悯,又是出自什么原因?他是谁,自己又是谁?
“本大爷是……第七之王!”第七王?那又是什么?
“我是第一王权者,也是最长老的王……”
“哈……”再度从思绪中惊醒,社努力的喘着气,却惊讶的发现周围的几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状。无意中瞥见桌子上的眼睛,社心里“咯噔”一下看向旁边,果然,翔和春歌都小心翼翼的看着正低着头的那月,翔的眼中更带着明显的恐慌。
此时,那月,准确说是砂月抬起了头,犀利的眼神瞪着对面的两人,牙缝里挤出:“吵死了,你们!”
无视惊惧的看着他的翔和春歌,砂月一边慢慢站起来,一边说道:“我跟那月不一样,可不是什么老好人,不要在我面前嘀嘀咕咕的!”
说着这种话,目无表情的砂月挥拳向旁边种植的树挥拳过去,惊得周围的女生也发出惊叫。只是,惊叫没有持续,就像被人突然按下暂停键一样戈然而止。
砂月也发现了问题,原本应该砸到树干的拳头却碰到了一个平滑的东西,带着些许温度,有些惊讶的砂月往右侧看去,就看到一个带着微笑的少年挡在他和树之间,手正将他的手腕握住。
“随意破坏公物不好,树折断了,那月也会伤心的。”少年一脸平和的微笑,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中闪着光,有那么一瞬间,好像对方整个人都被银光包裹。
多年的经验让翔快速回复,抓住砂月吃惊的瞬间,将眼镜带到了他的脸上,危机解除,那月回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