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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6 ...

  •   听完姜糖的回答,季子严挑眉轻笑道:“呵,糖糖的性格还挺有趣呢,真招人喜欢。”

      姜糖望着季子严,他仍是那个笑得如沐春风的季子严。可是他的感觉却给她不同了,想起以前认识的长得帅气的男同学,熟悉前和熟悉后简直是两个人。

      毕竟从商城买的灵符对他无用,她也没多想,这应该就是人性的多样性与多变性吧。

      吃过饭姜糖看着季子严穿上一个黑色风衣,身高腿长,俨然大众男神形象。

      “你要去哪儿,还需要我送你吗?”姜糖无聊地把玩着手指。

      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抚向姜糖头顶:“不用,今天太冷了,你在家乖乖待着就行了。”

      一瞬间姜糖脑海中想起李白的一句诗:“仙人抚我顶,结发授长生。”

      目送着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姜糖眼中含着软暖笑意。

      这时姜糖的手机铃声响起,是一个未备注的陌生号码打来的,姜糖接通电话后,里面传来一个女子刻薄尖锐的声音:“姜糖你现在马上来H市第一人民医院,你弟弟出车祸了,要输血,你现在立刻马上来!”

      听见话里话外间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姜糖心里一阵厌烦,开口语气冷淡如霜:“姜天赐他爸呢,找他爸去啊。”

      姜糖鼻尖一阵酸涩,眼里也蓄积着泪水,原主的记忆又再次将她席卷住:

      一个长得讨喜的白净小男孩挡在女孩身前,冲着一个中年男人大喊,让男人远离女孩,还用小手往外推男人。

      等到男人走了,小男孩蹲在女孩面前小心翼翼地擦干女孩眼角的泪水,稚嫩的嗓音一本正经的对女孩承诺:“姐姐,你再等等天赐,等天赐长大了就能保护好阿姐了。

      阿姐别哭,天赐不会让爸爸把你带走的。”

      最后一个女人递给天赐他俩一杯温热的牛奶,天赐喝完之后倚着女孩睡着了。

      看着互相依偎的二人,女人把小男孩小心翼翼地抱起来回房间睡觉,而女孩则被绑起来送给了季子严。

      姜天赐的确是上天赐予给原主的礼物,即使所有人都利用她,也只有这个孩子一心一意地去爱他的姐姐。

      即使姜家父母再不是个东西,姜糖也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一个那么勇敢纯净的孩子去死。

      电话里姜母还在那骂骂咧咧,听着那些刺耳不堪的话,姜糖面带微笑对着电话说:“闭嘴,你要明白首先是你在求我,而不是我求你。

      其次你要知道我不是曾经那个姜糖了,我现在是季子严的妻子,我的靠山是季家。最后我答应去给天赐输血,不是我欠你们的,而是天赐他是个很好的孩子。”

      开车飞驰的姜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她的妈妈,她的妈妈叫李雪桥,是一位人民教师。

      姜糖还记得穿书的那天李女士把那头短发烫了个大卷,从小都是李女士既当爹又当妈的,就这样两人互相陪伴着生活。

      “也不知道李女士找不到我,会不会急哭。她会不会懊悔当天同我单方面吵架了,呵。”姜糖不知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儿了发出一声轻笑。

      轻弱犹如叹息般的声音从姜糖口中顺着车窗飘走:“我也想你了,李女士。”

      医院里的护士扭头看见走过来一个扎高马尾、身穿黑色风衣的清冷女孩向她走过来,明明是女儿身,但每一个对视都让小护士脸红心动不已。

      姜糖问完小护士ICU所在楼层便去找姜天赐去了,鼻尖充斥着消毒水味道,公立医院哪有什么单人病房,就连走廊里也有病床。

      一堆挣扎求生的人在这治病,也有一群似乎没有疲惫感的医生护士在尽他们所能去诊治病人。

      刚下电梯,姜糖就被面前眼睛红肿憔悴的女人拉跑了。

      ……

      女人拉着医生的胳膊哭着说:“求求你了医生,把我儿子救活,他死了我可怎么活啊。这个是他姐姐,他俩一个血型的,你看看能不能输血。”

      医生看着被推到他面前的女孩,他把声音放柔:“小姑娘,你愿意给你弟弟输血吗?”

      姜糖看着姜天赐被推进手术室垂下的小手,那小手上青青紫紫的,她重重点了点头:“我愿意,这是我弟弟,我俩都是B型血。”

      医生带她去抽血,姜糖低头看着手臂上连接的管子里流出的血液出神。

      依稀能听见外面姜母的啜泣声,姜糖轻扯嘴角笑了,只因姜母哭着哭着说了一句:“她姑姑你看,糖糖这孩子还是怪我,要不然会拖拉一晚上才来给她亲弟弟输血。”

      听着外面姜母看似无意,实则给她抹黑的话语。姜糖笑了,脑海里突然想起来一个称呼——“表演型人格”,大概就是这个称呼,意思就是姜母大概率是有精神病疾病的,可能她自己都还不曾意识到她已经生病了。

      记忆中小时候的姜糖是被寄养在姑姑家的,在姑姑家养到十岁才接回来的。但是因为姜母一次次在外面亲戚那儿一味的抹黑姜糖,现在在亲戚眼里的姜糖就是个任性叛逆的女孩。

      一阵微风吹来,一抹浓淡相宜的香味飘散到姜糖鼻尖时只余一抹残香。

      姜糖抬头看着面前优雅得体的女人笑着微微点头:“姑姑好。”

      然后便把目光投向窗户那儿,外面的天阴沉沉的,只有狂风的呼啸声。明明已经是下午了,却没有半分暖意,看起来更像是黄昏天将要黑的时候。

      姑姑看着明显瘦了很多的姜糖眼中有心疼,但一想到昔日姜糖的一些所作所为,便狠下心看着姜糖说:“我听你妈妈说了,姜糖你怎么还是那么骄纵叛逆。”

      姜糖想起原主无数次声嘶力竭的向别人解释,可最终得到的是姜母展示给那些亲戚的药瓶,那些……治疗精神病的药瓶。

      “天凉了,深秋已到。姑姑还是多穿些吧,不然哥哥和姑父又得说教你了。”姜糖的一席话把姑姑的嘴堵住了。

      姑姑心中有些梗塞,这孩子从小养在她身边。但是自从跟着她妈妈回家后,性子倒是愈发骄横无礼了。

      姑姑叹口气,把姜糖掉落在耳边的碎发拢到她的耳后轻声说:“姑姑希望你能越来越好,可是你做的一些事情,着实是不对。

      你因为爱慕那季家长孙便逼着你父母要嫁给他,那时你母亲日日找我哭诉。其次你还陷害污蔑白曼,那孩子前段日子我见过了,性子倒是温婉。你别太欺负人家,她也不容易……”

      听着姑姑轻缓地说出这些年姜母安到她头上莫须有的罪名,姜糖看着姑姑的眼睛笑了,眼泪低落在裤子上:“姑姑,从头到尾你都是不相信我的。我是姑姑带大的孩子,姑姑却不相信自己的孩子。”

      姜糖轻柔的说出一句话:“若我真是姑姑的孩子也不至于到此地步,谁不想家庭和睦呢。”

      说完姜糖低头看着血包到达那个位置了,对着门外喊护士:“护士小姐姐你进来把针给我拔了吧。”

      姑姑想起姜糖望着她时那清透的眼眸,觉得心里像是塞了坨棉絮一样涨的难受。

      临走前姜糖看着姑姑笑了:“姑姑你要小心白曼,她可不简单啊。

      与其你在那个女人口中了解我,不如亲眼看看如今的我是什么样子的。走了哈,姑姑。”

      姑姑看着姜糖消失在门外的身影,怅然若失的坐在椅子上。

      以前那个怯软躲在她身后的小姑娘一眨眼就长到比她还高半头的明媚女孩,她真的做错了吗……

      姜糖回到家后瘫软在沙发上,只觉得身上一股难闻的臭味。

      花洒喷出的热水让她毛孔舒服的都张开了,姜糖吹头发时看着半干的头发心里思索要不要剪发。

      都吹了半小时多了,头发还没干,姜糖干脆放弃了。

      把吹风机放在桌子上的时候,手被一个宽大白皙的手握住。

      “怎么不把头发给吹干,不吹干头发容易头疼的。”男人的胸膛被姜糖倚靠着。

      姜糖挺直身子尽可能的远离季子严的身体一些:“不……不想吹干,太累了,你怎么回来了?”

      吹风机被启动,温热的风从男人指尖泄出。白皙修长的手指穿过乌黑的发丝,风便把发丝吹起。

      “奶奶说想来咱家住上一段时间,老人家嘛,你也知道吧比较固执。

      加上奶奶年纪大了,比较喜欢亲孙子,糖糖你不会生气吧?”男人的胸膛随着说话而微微起伏,姜糖感受到身后体温偏热的身躯身体有些僵硬。

      姜糖语气故作轻松的样子有些跳跃的给季子严说:“奶奶来了不是很好吗,以前我奶奶对我很好,我很喜欢老人。

      她们可能有时候比较固执,但是熟悉后就知道还是很可爱的。”

      季子严的手指轻柔的梳开长发,用一根木簪子把长发挽了起来。

      姜糖手指抚摸那根木簪询问季子严:“木簪子?好看吗?”

      男人弯腰把脸虚放在姜糖肩膀上,姜糖从镜子里看见男人笑的如雨雪消融后般温柔:“好看,是刻有桃花图案的一根木簪子。”

      看着季子严这幅温柔至极的模样,姜糖觉得他大概率是把她当成了白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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