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月色很美》一枝废柴

32、坦白

　　友哈冷笑，“蓝染惣右介，且看着吧，你曾经拼尽全力也没能到达的地方，我将轻易毁掉它。今次就暂且到此为止。”说完在黑影的覆盖下消失了。
　　总算暂时安全了，结香躺在地上舒了口气，却发现全身都疼，连呼吸都疼。
　　蓝染用鬼道帮她紧急治疗，直到结香脸上慢慢出现的面具，他突然表情有些微妙，不屑地看了浦原一眼，“看来你也比我渣呢，毕竟我始终没对结香做过虚化实验，可你却做了。”

　　那边浦原刚能动弹，拿出研制的恢复药吃下去，总算能勉强起身了。听到蓝染一番话，他没法反驳，只能握紧了手中的药，拖着伤重的身子走到那边，努力摆出一脸轻松的样子，“撒，结香，把这个吃了，很快灵力就会恢复不少。”将药放到她嘴边，“来，能吃吗。”

　　吃下恢复药缓了会儿，总算身体没那么痛了，总算能动了，结香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半个面具，总算能开口说话了，“不是什么虚化实验，是因为刚才我直接把侵影药吞下去的关系，才会暂时虚化，没事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刚才谢谢你，蓝染桑。”浦原朝他道谢，要不是蓝染接住了结香，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她恐怕会失去意识，到时候虚化会更严重。
　　结香没浦原想得那么多，她单纯感谢蓝染让她免于摔个残废，“谢谢你。不过你这么明目张胆出现在这里没关系吗。”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出现在这里会有问题。”蓝染把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她竟无言以对，好像曾经有过这样的对话——

　　（平子真子：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用镜花水月的？！
　　蓝染：那么你是什么时候产生了我没有用镜花水月的错觉。）
　　算了，和他嘴炮是没有好下场的，结香扯了扯嘴角，“总之，友哈巴赫的能力是全知全能，他能看见未来，甚至改变未来，所以就算是你，也要小心为上。”

　　见蓝染一脸不以为然，她一脸郑重，“你别不信，你不会以为他刚才是看见你所以才撤退了吧。他是因为黑夜了需要沉睡。而入夜以后，他会和哈斯沃德互换能力。”

　　浦原此刻惊讶的不是友哈的事，他更惊讶的是为什么结香这么了解这些事，之前预知灭却师能夺取卍解，他发明了侵影药防患，使得大家的卍解幸免于难。
　　这么一想，更早的时候，蓝染叛变的事，想到那时候的种种，似乎她早已预料到。虽然她说过，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对这一点也深信不疑。

　　可问题是，为什么会对这里的事了解得那么详细。起初他听到她说预知力的时候，只是觉得有趣和神奇，可现在他认为这太过不合理了。他此刻竟不知该以何种心情来表达，“说到友哈巴赫的全知全能，结香，你似乎也快赶上他了呢。”
　　“不，我改变不了未来，只是能看见，仅此而已。你知道的，倘若我企图改变，会受到惩罚。”她将手放在心口，“曾经的手环，曾经的疼痛，我所谓的旧伤复发。”

　　她深吸一口气，本来她是想等灭却师事件结束再坦白的，可是今天的危急情况实在让她心有余悸。她不想再看见更多地流血牺牲，更不想看见浦原受伤。所以不如此刻坦白，哪怕能减少一丁点的伤亡，也值了。尽管说出来以后，他可能对她不再和以前那样了。

　　思量了须臾，她平静地坐在废墟上，“所以，曾经并非我不想说，是不能说，直到手环去掉。”
　　可是后来手环去掉了，她却不敢说了，她喜欢浦原，喜欢这里。因为喜欢，所以害怕。她害怕说出来以后，他对她的心意会烟消云散。可是眼下尸魂界面临如此大敌大劫，她是时候交待清楚了。

　　“我有预知能力，喜助，这点你和蓝染桑都知道的。我能预知大部分的事，这个预知能力以及我原本强大的灵力，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有的。”她还是隐瞒了他们是一部作品里的故事，这对于他们来说，太过残忍，毕竟眼前的世界，都是有血有肉的生命。
　　“所以你第一次见到我就这么警惕，是因为已经知道我那时候做的事，并不是看到，而是已经预知了。”蓝染惊讶，原来如此，如果这样的话，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是的，我知道，你的虚化实验，喜助的崩玉。但是我不能干预，否则心口就会受到剧烈的疼痛。”

　　浦原的帽檐下看不出表情，“所以确切来说，所谓旧伤复发是因为干扰了未来必定会发生的事。而不是我推测的，违背了约定遭到反噬。”
　　“说是遭到反噬其实也没错。我莫名其妙点了一个，姑且就叫它装置吧，然后就被送来了这个世界，途中手环和我的约定就是让我得到强大的灵力，条件是不许干预，后果是心绞痛。”她难过地扯出一个笑，“喜助，对不起，一直以来都没能帮到你什么，不论是你的研究也好，还是你被流放也好，我都没能…”
　　“说什么呢。”浦原按住她的头，“还好你没出手，你可不是蓝染桑的对手呢。对吧，蓝染桑。”

　　蓝染不理他，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结香，如果中央四十六室或是灵王知道了你的能力，视你为威胁，欲除去你，你觉得浦原喜助会怎么做？”
　　“他会想办法去除我的能力，保住我的命。”
　　“如果他们还是不放心呢。”
　　“那么。”结香苍白地对着浦原笑了笑，“杀了我就好。”

　　帽子被风吹起，浦原终于抬起头，难得一脸焦急，“不，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就算真到了那时候，我就陪你一起离开，现世也好，虚圈也罢，就算是断界，地狱，不管哪里我都跟你一起。”
　　结香站起来捡起帽子，帮他重新戴好，又替他收拾一番着装，“其实不必如此，我死了，只是回去原本的世界，而你还是好好做你的店长。”

　　蓝染看着远方，“那你知道我会怎么做吗。”

　　“再灭一次中央四十六室？单挑零番队？”说着结香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然后勇闯无人区和灵王辩论？我开玩笑的。”
　　“所以，结香…”蓝染并没有否认，他伸出手，“愿意跟我一起来吗。”

　　她真的只是开玩笑的，轻轻拍开他的手，重新坐在废墟堆上，“如果我还年轻十岁，哦，我说的是那个世界，大概初中生模样吧，兴许就会跟你一起了。”

　　带着你，和全世界为敌，多么浪漫的宣言，对于年少的她来说。

　　可是现在，她觉得，一个世界的平衡才是要紧事，她本就不属于这里，可是浦原属于这个世界，若是因为她的缘故让这里失去平衡，倒不如，不如她离开，大家各自安好。
　　明明手环消失了，她不会再受到惩罚，可是此刻她的心痛了起来，或许是因为想到分离的痛苦吧。

　　她用力掐了下自己的腿，让自己打起精神，“嗨依嗨依，意淫到此为止，我这个能力，知道的人很少很少，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就算不幸被发现了，上头也不会觉得这是个威胁，没准还会封我为大神。”她拍了拍浦原的肩膀，“现在不是愁眉苦脸的时候，下一步友哈巴赫就会攻进灵王宫，灭零番队，杀灵王。”

　　“是吗。”蓝染一点也不关心友哈的事，转身离开。
　　结香问他，“你去哪？”
　　“回无间地狱。”
　　……
　　所以，为什么说得好轻巧，好像在说要回家了一样。

　　“总之遇到友哈巴赫的话，不要轻敌了啊！”对着他的背影吼了一句，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
　　此时又只剩下他们俩了，从前巴不得二人世界，现在竟然觉得有那么一点尴尬。结香摇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走到浦原面前，“我们去泡温泉。”
　　“哈？”其实浦原并没觉得尴尬，当然他也察觉不了结香复杂的心思。
　　“你不是在地下训练场造了一个可以快速恢复灵力的温泉吗。没时间了，边泡边说。”说完拉起他瞬步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