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墙上的字（一） “它被石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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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被石化了，”邓布利多说(“啊!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洛哈特说)，“但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
“问他!”费尔奇尖叫道，把斑斑驳驳，沾满泪痕的脸转向哈利。
“二年级学生是不可能做到这点的，”邓布利多坚决地说，“这需要最高深的黑魔法——”
“是他干的，是他干的!”费尔奇唾沫四溅地说，肥胖松垂的脸变成了紫红色。“你们看见了他在墙上写的字!他发现了——在我的办公室——他知道我是个——我是个——”费尔奇的脸可怕地抽搐着。“他知道我是个哑炮!”
其实这个时候气氛并不算紧张，因为大家都知道这跟哈利没有关系，哪怕此时书中哈利身下麻烦，但在座的各位都知道他没有嫌疑，也就没有了相应的紧张感。
“说实话，我一直感觉跟《血字的研究》很像，可能因为都是在墙上留了字吧。”凯瑟琳说。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赫敏想了想。
“《福尔摩斯探案集》？”雅各布想起什么，“我记得我那个年代特别火，我的好多战友都看过。”
“现在也超火的，毕竟是经典。”
“说起《福尔摩斯探案集》，其实如果当时我们有人对脚印和字迹有所研究的话，也不至于后来两眼一抹黑。”赫敏想起什么来。
凯瑟琳：“对比字迹，可能也不是很准，不过至少有个方向，省的后来瞎猜。”
哈利&罗恩：为什么你知道的比我们还清楚？
赫敏：“你说的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霍格沃茨时间太长了，连这些东西都忘了。”
她们两个聊的忘我，倒是忘了旁边人的感受。她们两个说的话，话里话外似乎带出了一点对巫师界的不满，但是要深究的话，人家两个似乎也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在阐述一个现象，他们的不满还没法发泄。
“我根本没碰洛丽丝夫人!”哈利大声说，他不安地意识到大家都在看着他，包括墙上所有的洛哈特。“我连哑炮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胡说!”费尔奇咆哮着说，“他看见了我那封快速念咒的函授信!”
“请允许我说一句，校长。”斯内普在阴影里说，哈利内心不祥的感觉更强烈了。他相信，斯内普说的话绝不会对自己有任何好处。
“也许，波特和他的朋友只是不该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个地方，”斯内普说，嘴唇扭动着露出一丝讥笑，仿佛他对此深表怀疑，“但我们确实遇到了一系列的疑点。他们究竟为什么要到上面的走廊去呢?他们为什么没有参加万圣节的宴会?”
好巧不巧，这章正是斯内普读，同样的人，让他们听出他合理的问题下浸染的毒液。
哈利、罗恩和赫敏争先恐后地解释他们去参加忌辰晚会了。“……来了几百个幽灵，他们可以证明我们在那儿——”
“可是在这之后呢，为什么不来参加宴会?"斯内普说，漆黑的眼睛在烛光里闪闪发光。“为什么到上面的走廊去?”
罗恩和赫敏都看着哈利。
“因为—— 因为—— ”哈利说，他的心怦怦地狂跳着。他隐约觉得，如果他对他们说，他是被一个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没有形体的声音领到那里去的，这听上去肯定站不住脚。“因为我们累了，想早点儿睡觉。”他说。
“不吃晚饭?”斯内普说，枯瘦的脸上闪过一个得意的笑容，“我认为，鬼魂在晚会上提供的食物大概不太适合活人吧。”
“我们不饿。”罗恩大声说，同时他的肚子叽里咕噜地响了起来。
换做平时，这就是一个社死瞬间，放到现在只能说，天要亡你。
斯内普难看的笑容更明显了。
“我的意见是，校长，波特没有完全说实话。”他说，“我们或许应该取消他的一些特权，直到他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们。我个人认为，最好让他离开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等态度老实了再说。”
卡洛琳很不舒服地动了动，直勾勾地看向斯内普教授。
她不是他学生，还隔了一整个次元，她对斯内普教授没有像哈利那样的畏惧和厌恶。
她只是觉得，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只是因为一些不同于常人的举动，就要这样惩罚，太过分了。
斯内普教授不知道魁地奇对哈利意味着什么吗？不，他知道，但是他无所谓，他想要知道事情发展经过，但在知道的同时让哈利难受不是更好吗？
哈利确实是没有说实话，他当然也有错，如果他说了实话，并且把发生的一切都说出来的话，那么这个事情也许很快就解决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说实话呢？这里是什么审讯室吗？是法庭吗？斯内普教授是什么审讯官或者法官吗？哈利为什么要对他说实话呢？就算要说，也轮不到他斯内普教授呀，难道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教授都是摆设吗？
她的目光过于灼热，让人想忽视都不能，更别提斯内普教授这样一个优秀的战士。
“你想说什么？”
“是这样的，教授。”卡洛琳毕竟还是顾忌他长辈和教授的身份，“您知道塞勒姆女巫案吗？”
不只是斯内普教授，在座所有的巫师都点了点头，哈利和罗恩对此也有印象。蒂娜不仅熟悉塞勒姆，还熟悉第二塞勒姆。
“从你们的角度来说，塞勒姆女巫案可能是当时的一个反巫运动，是你们和麻瓜之间斗争的一个缩影。”卡洛琳说道，“但是在我们看来，这是一场对女性的迫害，因为巫师有男有女，凭什么只烧女巫？第二，正常运动对法律的完善起到了重要的作用，那些人怀疑某个女孩是女巫，就把她绑在火上去烧，如果她死了，就证明她不是女巫。但是人已经死了，是不是女巫还重要吗？所以从此之后美国法律上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则，就是疑罪从无，还有这就证明一个人有罪，那他就是无罪的。当然不止美国，现在很多国家的法律都有这个原则。我想说的是，你可以怀疑他，但是您有什么立场去惩罚他？您有什么资格去剥夺他的权利？如果您这次惩罚了他，他不说，您还想怎么样？您会不会想要将他留堂？会不会让他义务劳动？会不会关他禁闭？一次不说您就惩罚他一次，两次不说您就惩罚他两次，你是在逼供吗？”
“总嘲笑别人愚蠢，谁知和那些人没什么两样。”小天狼星低声嘀咕。
“既然你说了疑罪从无，那你凭什么断定我后面会那么做呢？”斯内普教授说，“你觉得我做的不对，那你就做的对吗？”
“这么说您确实是我的不对，我向您道歉，但是您会向哈利道歉吗？”
答案很明显。
“这倒是也不用。”哈利紧张地说，他从来没有想过斯内普教授能公正地对待他，对待他的朋友。他很承她的情，他很感谢她能为自己说话，但是他都已经习惯了，没必要再让别人承受斯内普教授的讽刺和怒火。
格林德沃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真是天真，在这个社会上，对与错重要吗？是与非重要吗？谁有能力，谁就对，没有能力，你拿什么跟别人抗衡？仅凭一腔热血，满腔正义，有什么用？还不是强者为尊？还不是臣服于强者？让他们自己说的落后就要挨打一样。凭什么落后就要挨打？先进的国家就能随便欺负落后的国家吗？还不是因为强大？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墙上的字（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