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双面人（二） 那个尖厉的 ...
-
那个尖厉的嗓音又说话了。
“让我来跟他谈……面对面地谈……”
“主人，你的体力还没有恢复啊!”
“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
“怎么感觉跟刚生了一样？主子，您慢点，您刚生完小少爷，身体还没有恢复～没事，教训这个小蹄子的力气，我还是有的。”凯瑟琳吐槽。
众人面色复杂……不知道伏地魔知道他被这么说了后什么反应。
“不过他在哪呢？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整的还挺神秘。”忒休斯说。
哈利觉得自己仿佛被魔鬼网牢牢缠住了，浑身上下丝毫也动弹不得。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奇洛举起手解下他头上的围巾。这是怎么回事?大围巾落了下来，奇洛裸露的脑袋看上去小得出奇。然后，他慢慢地原地转过身去。
哈利想放声尖叫，但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在原本该是奇洛后脑勺的地方，长着一张脸，哈利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狰狞恐怖的脸。那张脸的颜色像粉笔一样死白，红通通的眼睛放出光来，下面是两道像蛇一般细长的鼻孔。
格林德沃嫌弃地皱了皱眉，紧跟潮流的他忍受不了伏地魔的形象。
“他在奇洛后脑勺？”
“罗恩你之前就是这个意思？”
“我们竟然活到了现在？”
“我们是唯一物理攻击过神秘人的人吧……”
双胞胎惊悚地对视。
“没事，你们到现在都没有被灭口。没准他都不知道是你们干的。”赫敏给他们吃定心丸。
“这个伏地魔也是挺顽强的了，都这样了，还坚持哪。”忒休斯无法理解伏地魔死乞白赖非要活着的决心，，但是由衷佩服他顽强的生命力。要换他，受这个罪干嘛？
“头发跟神秘人是没法兼容吗？为什么他趴上去就没头发了？”
“那不然从郁郁葱葱的头发里露出一张脸吗？”
“太多人好奇他怎么洗头，这我就不问了，我想知道他用洗发水吗？还是洗脸的时候直接用洗面奶抹拉过去？”
“他洗澡的时候会搓澡吗？搓澡会搓头吗？”
“照你这么说，搓头会搓出泥吗？”
“他这头虽然是秃的，但倒是不用抹防晒。”
“如果不用洗发水，他会有头皮屑吗？”
“有也都顺风吹走了好吗。”
“当他在卧室发现有毛的时候，会不会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怀疑自己头发又回来了？”
……
“你们太损了！”哈利罗恩目瞪口呆地看着脑洞大开的凯瑟琳卡洛琳小奎妮赫敏小天狼星雅各布和双胞胎，甚至连邓布利多都来插了一脚。弗雷德和乔治这是忘了自己已经得罪了伏地魔吗？
斯内普教授：多少给他留点面子好吗？
“我们就是对他的毛发好奇，没别的意思。”奎妮解释。
“那你们嘲笑人家的时候多少能不能别那么大声？”蒂娜无情地揭穿她苍白无力的辩解。
哈利：明明当时那么吓人，怎么被你们整得这么沙雕？你们能考虑一下我当时的恐惧吗？
小天狼星：对不起哈利，但是这事不能细想，越想越有意思。
“别闹了别闹了，纽特你继续。”蒂娜帮纽特控了下场。再闹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哈利·波特……”他耳语般地说。
哈利想往后退，可是他的双腿不听使唤。
“你看看我变成了什么样子!”那张脸说，“只剩下了影子和蒸气……（“所以他只是虚无缥缈的？那奇洛就算洗头，水流过伏地魔也呛不死他呗。”奎妮说。“为祸四方的反派被洗头发的水流呛死？倒是挺魔幻的。”雅各布回应她）我只有和别人共用一具躯体时，才能拥有形体……不过总有一些人愿意让我进入他们的心灵和头脑……在过去的几个星期里，独角兽的血使我恢复了一些体力……那天你在森林里看见奇洛为我饮血……一旦我弄到了长生不老药，我就能够重新创造一个我自己的身体……好了……你为什么不把你口袋里的魔法石交给我昵?”
原来他知道!哈利的腿突然又有了知觉。他踉跄着后退。
“你骗不了一个惯常撒谎的人。”邓布利多说道。
“别犯傻了，”那张脸恶狠狠地说，“最好保住你自己的小命，投靠我吧……不然你就会和你父母的下场一样……他们临死前苦苦地哀求我饶命……”
“胡说！”小天狼星呸出来，“求他？那就不是詹姆和莉莉了。詹姆和莉莉才不是贪生怕死的人。”
“撒谎!”哈利猛地喊道。
奇洛后退着朝他逼近，这使伏地魔仍然能盯着他。现在那张邪恶的脸上露出了狞笑。
“多么感人啊……”他用嘶哑的声音说，“我一向都很敬佩勇气……是的，孩子，你父母当年都很勇敢……我先动手杀你的父亲，他倒是宁死不屈，勇敢地跟我搏斗……你母亲其实不用死的……她拼着命要保护你……好了，把魔法石给我吧，别让你母亲自自为你丧命。”
小天狼星红了眼。
“恐吓？伏地魔可不怎么样啊。”格林德沃嗤笑一声。
“你就很光彩吗？”邓布利多反问他。
“确实不能跟先生比啊。”奎妮小声说，但是又担心自己的话起反作用，不敢让其他人听到。
“休想!”
哈利猛地冲向那扇燃着黑色火焰的门，伏地魔尖叫起来：“抓住他!”紧接着，哈利就感到奇洛用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顿时，哈利额头上的伤疤钻心地疼痛起来；他觉得自己的脑袋仿佛要裂成两半；他大声喊叫，拼命挣扎；随后，他吃惊地发现奇洛松开了手，他额头的疼痛也减轻了——哈利茫然地四顾，寻找奇洛，只见他痛苦地弓着身子，看着自己的手指——他眼睁睁地看见它们一个个地冒起了水泡。
这倒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麦格教授和斯内普教授也不太知道这些。他们好奇过哈利是怎么再一次战胜伏地魔的，但是没想到会是这样。
只要碰到就会被伤害，这倒是前所未闻。
邓布利多已经想到了哈利的母亲可能对哈利做了什么，使自己儿子无法被伤害，甚至会反击回去，但是到底是什么，他只有一点模糊的猜想。
“抓住他!抓住他!”伏地魔又尖叫起来。奇洛向前一扑，把哈利撞翻在地，骑在他身上，用双手掐住哈利的脖子——哈利的伤疤又是一阵剧痛，他眼前发黑，但他还是看见奇洛在痛苦地嚎叫。
“主人，我抓不住他——我的手——我的手!”
“为什么一定要抓住呢？魔杖是摆设吗？他是没学过咒语吗？格兰杰可以用习惯麻瓜思维来解释，他这是怎么回事？习惯了当傻子？”格林德沃十分不理解。
奇洛虽然仍用膝盖把哈利压在地上，但他的手已经松开了哈利的脖子，此刻他正困惑地盯着自己的手掌——哈利可以看见它们像是被火烧伤了似的，红得发亮。
“他还走神？”在格林德沃看来，奇洛越发不可理喻。他手下如果有这样的人，估计早就渣都不剩了，留着这种人就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搞事业可不是做慈善。
“那就把他干掉，傻瓜，快点行动!”伏地魔用刺耳的声音说。
奇洛举起手，准备念一个死咒，可是哈利出于本能，猛地抬手抓向奇洛的脸——“啊!啊!啊——!”
奇洛从哈利身上滚了下去，他的脸上也冒起了水泡。这时哈利突然明白了：只要一碰到奇洛裸露在外的皮肤，他就会感到剧痛难忍——哈利要逃生，惟一的希望就是死死抓住奇洛，让奇洛痛得无法对自己念咒。
哈利跳了起来，一把抓住奇洛的手臂，死也不肯撒手。（“很聪明，做的很好。”忒休斯夸赞哈利，“观察力和反应能力还是挺强的。”“谢谢。”）奇洛惨叫着，拼命想把哈利甩掉——哈利的头痛也越来越剧烈——他眼前发黑——只能听见奇洛可怖的尖叫和伏地魔恶狠狠的咆哮：“杀死他!杀死他!”另外还有一些声音在喊着：“哈利!哈利!”不过这也许是他脑海里的幻觉。
他感到奇洛的手臂挣脱了他，他知道一切都完了，接着他就沉入一片黑暗，向下坠落……坠落……坠落……
这个过程在旁人看来，伏地魔和奇洛的表现令人费解，甚至有些弱智，但在哈利的角度看，还是很惊心动魄的。如果奇洛脑子好使那么一点点，哈利可能就坐不到这里了。
赫敏探过身去，抱了抱他，“我为你骄傲，哈利。”她轻声在他耳边说。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双面人（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