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阅读体》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26、午夜决斗（二）

　　哈利和罗恩一跃而起。出于某种原因，他们多少有些希望跟马尔福干上一架（在场的成年人皱起眉，他们并不是很赞同打架这种事。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们一样的想法。双胞胎一脸坏笑，“打架……”双胞胎笑得意味深长。）。

　　可是,麦格教授总能比别的老师更敏锐地察觉到出了乱子，她一眨眼的工夫就出现了（“虽然没打起来，但我还是想说，干得漂亮，哈利，罗恩！”凯瑟琳夸赞。“你这是在教唆未成年人打架？”卡洛琳话是这么说，心底也是赞同的。“你怎么能！”赫敏震惊了，她从没见过有人支持男孩子打架的。“男孩子们哪有不打架的？打完又继续勾肩搭背赫敏你是忘了吗？我和卡洛琳还经常打架呢。”赫敏依旧一脸不赞同）。

　　“怎么回事?”

　　“马尔福抢了我的记忆球,教授。”

　　马尔福阴沉着脸，迅速把记忆球扔回到桌上。

　　“等着瞧。”他说完便匆匆溜走了,克拉布和高尔紧随其后。（“瞧了吗后来？”小天狼星讥讽地问，他显然知道本性随了爹的德拉科会怎么做。哈利强忍着不笑出来）

　　那天下午三点半,哈利、罗恩和格兰芬多的其他学生匆匆走下台阶,来到门

　　前的场地上，准备上他们的第一些飞行课。这是一个晴朗的、有微风的日子，当他们快步走下倾斜的草地、向场地对福一处平坦的草坪走去时，小草在他们脚下承微起省波浪。草坪那边就是有林,远处黑魃魃的树木在风中摇曳。

　　斯莱特林的学生已经在那里了（“看看人家。知道上课早到。”凯瑟琳恨铁不成钢），还有二十把飞天扫帚整整齐齐地排放在地上（“两个班加起来只有20个人？”卡洛琳啧啧，“你们巫师人真少。”哈利和赫敏回想了一下麻瓜世界里乌央乌央的人，发现好像无法反驳）。哈利曾经听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抱怨过学校里的飞天扫帚，说有的扫帚在你飞得太高时会簌簸发抖，（“飞天扫帚也恐高？”雅各布问。“……”好像这个解释也挺有道理的？“应该……只是旧了吧……”邓布利多觉得自己有必要维护一下霍格沃茨在外人心中的形象）还有的呢，总是微微地偏向左边。

　　他们的老师征琦夫人来了。她一头短短的灰发,，两只眼睛是资色的，像老鹰的眼晴一样（“所以霍琦夫人可以做拉文克劳的形象大使？”）。

　　“好了，你们大家还等什么?她厉声说道，“每个人都站到一把飞天扫帚旁

　　边。快,快,抓紧时间。”

　　哈利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飞天扫骨，它又破又旧，一些枝子横七竖八地戳了出来（“这……我扫地用的扫帚都比这个强……”）。

　　“伸出右手,放在扫帚把上方，”霍琦夫人在前面喊道，“然后说，起来!"

　　“起来!”每个人都喊道。

　　哈利的扫帚立刻就跳到了他手里，但这样听话的扫帚只有少数几把。赫敏格兰杰的扫帚只是在地上打了个滚（斯内普教授撇了撇嘴），而纳威的扫帚根本纹丝不动。哈利心想，也许扫帚也像马一样,能够看出你内心的胆怯。（成年巫师暗暗点了点头，哈利足够敏锐，而他的敏锐则在于他的直觉很准，与事实相差不多）纳威的声音微微发颤，再明显不过地说明他希望稳稳地站在地面上。（“他不会成功的。”雅各布十分惋惜。“不仅不会成功，”哈利叹了一口气，“虽然我很感谢他……”）

　　接着，霍琦夫人向他们示范怎样骑上扫帚而不从头上滑下来。她在队伍里

　　走来走去,给他们纠正手的握法。哈利和罗恩听见她批评马尔福一直做得不对，心里不由得暗暗高兴（大部分成年人微笑起来，这种幼稚的心理，他们也曾有过……）。

　　“好了，我一吹口哨，你们就两腿一蹬，离开地面，要用力蹬。“霍琦夫人说，“把扫帚拿稳，上升几英尺,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垂直落回地面。（“垂直……”雅各布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这让人不害怕才怪！”）听我的口哨一三——二——”

　　然而，纳威太紧张了，生怕被留在地面上，于是他不等哨子碰到霍琦夫人的嘴唇，就使劲一蹬，飞了上去。（邓布利多猛地坐直。格林德沃皱眉，心说这么激动干嘛？）

　　“回来,孩子!"霍琦夫人喊道，可是纳威径直往上升，就像瓶盖从瓶子里喷出来一样——十二英尺——二十英尺（“为什么我想起了我的嗅嗅？”纽特想起自己瞅着自家大宝贝在自己面前抱着个酒瓶盖飞过半个房间）。哈利看见他惊恐、煞白的脸望着下面飞速远去的地面,看见他张着大嘴喘气,从扫帚把一边滑下来,然后——

　　砰——一声坠落，（邓布利多的手颤了一下，很轻，格林德沃却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轻轻拍拍他的手，什么都没说。他认为他应该保持沉默）一声猛烈的撞击，纳威面朝下躺在地上的草丛中,缩成一团。他的飞天扫帚还在越升越高，然后开始缓缓地朝禁林方向飘去，消失不见了（“不想把主人摔下去的扫帚不是好扫帚。”弗雷德表示，“尤其是学校的老古董扫帚”）。

　　霍琦夫人弯腰俯视纳威，她的脸和纳威的一样惨白。

　　“手腕断了。"（“那么高摔下来只是手腕骨折，也是挺幸运的了。”）哈利听见她小声地说（“耳朵够灵的。”有人想，但这么一个细枝末节，他不敢打断斯内普教授的阅读），“好了，孩子——没事儿，你起来吧。”

　　她转身对班上其他同学说:

　　“我送这孩子去医院，你们谁都不许动!把飞天扫帚放回原处，不然的话，不等你们来得及说一句“魁地奇”，就被赶出霍格沃茨大门了。走吧，亲爱的。”（“有问题！”奎妮举手，“霍琦夫人送纳威去医疗翼，那学生们怎么办？傻站着？”“一般来说，如果是我们，要么派同学送去，老师继续讲课；要么也会老师亲自去，让同学们自己看书学习。这种事应该挺常见的吧……”凯瑟琳不确定地回答）

　　纳威脸上挂着一条条泪痕，他抓着手腕子，一瘸一拐地和霍琦夫人一同离去了。霍琦夫人用胳膊搂着他（“铁汉柔情。”小天狼星小声说）。

　　他们刚走得听不见了，马尔福就放声大笑起来（引来所有人的怒视。对落井下石行为的愤怒，应该是人类所共有的情感。“你敢不敢在霍琦夫人没走远的时候笑？”弗雷德问，被斯内普教授瞪了一眼）。

　　“你们看见他那副面孔了吗，那个傻大个?”（德拉科骂海格也是傻大个，骂纳威也是傻大个，他的言语就这么匮乏吗？“纳威从哪个方面看也不是傻大个。”罗恩嘟哝着说）

　　其他斯莱特林的学生也随声附和（“还附和？”忒休斯惊讶，“他们都没带脑子吗？”“你要知道，他们才不管事实是什么，他们这么说就行了。”）。

　　“闭嘴，马尔福。”帕瓦蒂佩蒂尔厉声地说。

　　“嚯，护着隆巴顿?”潘西的金森说，她是一个长相丑陋的斯莱特林女生（德拉科的表情似乎挣扎了一下，可能想替自己朋友辩护一下，但发现事实好像就是如此），“没想到你居然会喜欢胖乎乎的小泪包，佩蒂尔。”（“这……”大家无语了，这个时候的小孩这么幼稚吗？“替他说话就是喜欢他？还是说这姑娘想男人想疯了？”）

　　“瞧！”马尔福说着，冲过去抓起草地上的什么东西，“是那个大傻瓜隆巴顿的奶奶捎给他的。”（“别担心，我会帮你教训他。”格林德沃悄声说。邓布利多用力抽出手，冷声说道，“他也是我的学生。”格林德沃愣了一下。凯瑟琳扶额。）

　　他举起记忆球，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拿过来，马尔福。”哈利低声说。大家都停止了说话，注视着。

　　马尔福丑恶地狞笑着。

　　“我想把它放在一个什么地方，让隆巴顿去捡——放在——一棵树上——怎么样?”（斯内普教授的阅读微顿了一下）“拿过来!”哈利大喊，可是马尔福已经跳上他的扫帚，起飞了。他以前的话并不是吹牛——他确实飞得好——他悬浮在与一棵栎树的树梢平行的高度，大声叫道:“过来拿吧，波特!”

　　哈利抓起他的扫帚。

　　“不行!”赫敏.格兰杰喊道，“霍琦夫人叫我们不要动——你会给我们大家带来麻烦的。”（小天狼星犹豫着，这个情况下，哈利不可能坐视不管，可是，从一个家长的情感出发，他是赞同赫敏的）

　　……还听到罗恩发出的敬佩的喊叫。（“金妮可能要吃醋了。”乔治打趣罗恩。罗恩的耳朵红了）

　　他猛地把扫帚转过来，对着空中的马尔福。马尔福显得大吃一惊。

　　“拿过来，”哈利喊道，“不然我就把你从扫帚上撞下去。”（“你不会这么做的。”忒休斯断定。“我……行吧，我那个时候确实不会。”“现在也不会。”蒂娜补充。哈利郁闷。）

　　“哦，是吗?”马尔福说。他想发出嘲笑，但脸上的表情却很紧张。（“想玩个大的，结果发现太大了。”雅各布评价）

　　哈利好像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做。他将身体前倾，用双手紧紧抓住扫帚，于是，扫帚就像标枪一样朝马尔福射去。（“第一次骑扫帚，就这么快？”纽特难以置信。“事实上，”小天狼星犹豫着开口，“这其实并不是哈利第一次骑扫帚……”大家马上明白了他以前什么时候骑过。哈利不知道该说什么，此时斯内普教授没有留给他时间，毫无感情地念下去）马尔福勉强闪身躲过;哈利又猛地调转回身，稳稳地抓住扫帚。下面有几个人在鼓掌。

　　“这里可没有克拉布和高尔为你保驾，马尔福。”哈利喊道。

　　马尔福似乎也产生了同样的想法。（“狐假虎威。”格林德沃不屑）

　　“给，看你能不能接住！”他大叫一声，把玻璃球高高扔向空中，然后迅速朝地面降落。

　　哈利看见玻璃球仿佛比以慢动作升上了天空，随即开始降落。他前倾着身体，把飞天扫帚指向下面——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加速俯冲下去，追赶玻璃球——风在他耳边呼啸，混杂着下面观众的尖叫声，（斯内普教授的语速快起来，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就连赫敏和罗恩，也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只有哈利从另一个角度回想起当时的经历，感到有些新鲜。）只见他伸出手去，在离地面一英尺的高度接住了玻璃球。他及时把扫帚把板直，然后他轻轻倒在草地上，手心里稳稳地攥着那只记忆球。（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房间安静了一瞬，不知从谁开始，爆发出一阵掌声，弄得哈利怪不好意思的）

　　“哈利.波特!”

　　他的心突然往下一沉，比他刚才俯冲的速度还快。麦格教授正向他们跑来。哈利从地上站起来，浑身发抖。（“哦，放心吧哈利，米勒娃不会把你怎么样的。”邓布利多笑眯眯道，“她可算是发现了一个魁地奇好苗子。”麦格教授瞪了他一眼，格林德沃也是一脸不爽）

　　“我在霍格沃茨这么多年——从来没有——”

　　麦格教授简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的眼镜片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你怎么敢——你会摔断脖子的——”（“关心则乱。”邓布利多毫不顾忌地点评）

　　“不是他的错，教授一”

　　“住嘴，佩蒂尔小姐——”

　　“可是马尔福——”

　　“别说了，韦斯莱先生。好了,波特，跟我来。”（“你把他们吓到了，米勒娃。”“闭嘴，阿不思！”）

　　麦格教授大步朝城堡走去，哈利机械地跟在后面。他离开时发觉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他只知道他要被开除了（“你想多了。”邓布利多一点都没有被麦格教授影响。哈利点点头，“我现在知道了。”）。他想说几句话为自己辩护，但他的嗓子似乎出了毛病。麦格教授大步流星地朝前走，看也不看他一眼（“腿短的悲哀……”凯瑟琳深有体会）;他必须小跑着才能跟得上。他现在完了。他来了还不到两个星期。再过十分钟，他就要收拾东西滚蛋了。达力一家看见他出现在大门口，会说什么呢?（“哟～看看这是谁？”双胞胎装腔作势。哈利想象了一下，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