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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幡然醒悟(修) ...

  •   “妈咪, 辛苦了!我好想你。”
      “妈妈也想你。”

      林乔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今天这样眼巴巴地盼着拍摄结束。但是它真的出现了。不仅如此,导演前脚才宣布今日份的拍摄结束,她后脚就收拾手袋走了。到现在,她一想起陈导呆愣的表情还有点儿想笑。不过这一切的一切,在一团粉色撞进她怀中时,都变得不再重要。

      她将小东西抱起,连着亲了她的脸蛋好几下。
      小茉莉开心的捧着妈妈的脸蛋,重重回亲了下她的额头。之后,笑眯眯给妈妈编排任务:“也要亲亲小哥哥,他也想妈妈了,就比茉莉少了那么一点点。”

      林乔笑着问:“你怎么知道呢?”
      小茉莉理直气壮:“因为我们是双胞胎,他什么都瞒不过我。”

      “原来如此,我们茉莉真是太厉害了。”

      瞎聊时,旭日已经来到她的面前。林乔俯低身放下小茉莉,在旭日的额头上烙下一个轻吻,

      “妈妈也想大宝了,很想呢!”

      旭日:“.....” 他就知道,妈妈早上就是答应了个寂寞。

      “还有爸爸....” 茉莉看着这一幕,眉眼微弯。旭日都还没从“悲伤”中缓过来呢,她就又开始cue妈妈了,“他早上一个劲儿的问我和哥哥有没有提到他。”

      被女儿卖得彻彻底底的李霁:“......” 说好女儿都是爸爸的贴身小棉袄呢?他家这个,就是刀子精,有事儿没事儿就往老父亲的心窝窝上插上一刀。

      “那你和哥哥怎么回答的?” 林乔把茉莉的话当作个笑话听了。

      茉莉叭叭叭把早上的对话重复给妈妈听了,声情并茂,没有一丝遗漏。到最后,李霁都给她气笑了。但林乔笑不出来,她摸了摸茉莉的小脑袋,对她说,“茉莉,你和哥哥去休息区那边玩一会儿好吗?妈妈有点话和爸爸说。”

      “嗷,不要吵架哟。老祖宗说了,家和才能万事兴。”
      “嗯,妈妈保证不吵架。”
      “那好的。”

      ..

      和妈妈愉快地达成了一致后,茉莉拉着旭日往休息区去了。
      李霁和林乔得到了独处的机会,林乔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嘴角溢出一丝似自嘲的笑。曾经的她无比渴望得到同李霁独处的时间,每一次都视如珍宝。可是到了现在,只想逃开,甚至生出了淡淡的厌烦感。

      “大少。” 林乔直面李霁,眼神没有一丝闪避。“你这样让我很困扰。”

      李霁的心被这些话轻轻割过,开始渗血,疼痛无声蔓延,“我知道,但是乔,我没有办法接受我们就这样结束。”

      “都没开始过,谈什么结束?”
      “大少,我在你身边五年了。你知道吗?每一次加深了对你的喜欢,我心里都没有欢喜,只有绝望。因为我比谁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有多克制隐忍,这些特质对别人来说可能是极其美好的品质,可对一个喜欢你的女人而言,就是世上最尖利的刀。我是伤了累了,但直到现在,我还是认为你没有错。爱与不爱,都是你的权利。”

      林乔的声音柔和,却似绵密的针扎在李霁的心上。林乔捕捉到他黑眸中一掠而过的伤痛,暗自叹了口气才又道,“同样的,我也有这个权利。我现在不喜欢了想开始新的生活了,希望你能退开些,不然会挡到我的桃花。另外,今晚能让我和两个小家伙单独吃个晚餐吗?今天过后又很久见不着,我想多陪陪他们。”

      李霁看着再次垒砌起冰冷高墙的林乔,只能点头。他也需要些时间认真地想想怎样冲破眼前的僵局。他不会失去林乔,绝对不会....

      ...

      两小只跟着妈妈走了,步履间不见一丝留恋。李霁目送三人远去,不由的苦笑。
      正欲找净悠一起吃晚餐聊聊彼此的近况,手机忽然响了。他拿高一看,竟是赵楠打来的。沉默半晌才接起,同时提步往四季酒店外而去。

      “怎么了,楠楠?”

      电话那头清浅一笑:“没什么重要事儿,就是想谢谢你。之前一直担心妈妈,也没来得及跟你道声谢。”

      李霁:“你母亲没事儿就好。事关人命,大多数人碰到都会搭把手的。”

      李霁如是说道,从头到尾也是这么想的。但这话落在还未从李霁有孩子的震惊中抽身的赵楠耳朵里,几乎等同于“划清界限”,不禁有些急了。但正如乔让所言,她现在没有任何立场质问李霁,连询问都是越矩。因而只能强敛下心中的慌乱,想着找个机会和李霁见面聊聊。

      “话虽是这么说,但救命之恩感谢还是要的。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晚餐。”

      听到这话,李霁记起了茉莉之前说的种种,婉言推拒了赵楠色邀约,“举手之劳,不用放在心上。我还有事儿,不多说了。”

      “李霁.....” 赵楠叫住了他,声线里透出些许慌张。“我...“

      虽然后面她极力掩饰,但李霁还是察觉到了,眸光冷了几分。
      再开口时,声音里笑意敛尽了,“赵小姐....” 他忽然改变了对赵楠的称呼,她的背脊陡然泛出冷意。

      “李霁...”
      “我想你以后称呼我为李先生比较合适。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不想我爱的人和孩子们为了那些过往有一丝不开心,我舍不得。”

      在这一瞬,李霁开窍了,视线一片清明。他开始知道,有些事儿不能碰,无论他自己觉得有多坦荡正直,甚至想到了可能赢回林乔的办法。

      关键就是那个“最”字,让林乔知道她是李霁的独一无二,即便拼到一无所有需要把脸放在地面上摩擦都想要留住她。

      “以后,也没有必要再联系了。拜。”

      没有一丝留恋的同过去道别,李霁挂断了电话,黑眸一片澄净。没多时,他来到了自己的座驾旁。那是净悠的车,黑色的迈巴赫南港两地的牌照。

      “喂,妈。” 在原地站了两三分钟,李霁拨通了一个电话,是给母亲赵欣的。在这之前,他已经多少年不曾主动打电话给她了。

      接到他的电话,赵欣十分诧异。但这些年,她心里也有气,话自然不会太好听。

      “还记得你有个妈?为了个能轻易抛弃你的女人跟我怄气,值得吗?”

      多少年了,还是老样子。
      李霁在心里苦笑道,但明面上并未显露分毫。

      他避开了这个问题,直接挑明了自己今天这通电话的目的,“从今天开始,我休假。十年,150天,我要一次性休完。”

      这些话瞬间把赵欣逼急了,音量拔高,“李霁,你是不是疯了?做什么去需要近半年?你把智丞当什么了?杂货摊子?说不干就不干!”

      李霁勾了勾嘴角,轻缓却笃定的回道,“妈,我不是个工具人,我有感情有情绪有牵挂。过去十年,我为智丞付出了多少别人不知道您最清楚。我累了,也够了。如果您不同意这次休假,五分钟之内,我的辞职信会同步发送到您和外公的邮箱。但是您放心,休假或是辞职造成的损失,我会一个子不差的赔给智丞。”

      儿子是自己生的,赵欣自然知道他这话有多绝然,不由得放软了态度,“小霁,你跟妈妈明说,什么事儿需要这么长的假期?”

      李霁:“我需要些时间追求我喜欢的人。我想多陪陪她,像她曾经陪伴我那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幡然醒悟(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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