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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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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和张栩去了餐厅吃饭,江衍做主,他算混的挺熟了,在这一片,又赢了不少钱,加上萧城给的卡,他现在还真是个阔主,说请张栩绝对不找三星以下的餐厅,直奔着奢华的地儿去了。
江衍也是没想到,今天去了银行才知道卡里多少钱,他猜萧城应该不在乎钱不钱的这些,毕竟人家是个执行总裁,不会这么不体面且抠抠搜搜给那么一两毛的,但也没想到会给这么多,看到存款时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一遍遍喊着张栩过来确认,张栩在计算钱这方面灵活的头脑也懵了,仔细的认了好几遍,确定自己没看错。
真舍得啊,江衍此刻玩着手上的卡,眸子里说不出的轻蔑与不屑。
张栩以为他来劲,说道:“确定了,你老公是真金主。”
江衍还在出神想别的,没注意,反应过来后收起了银行卡,往后面一靠道:“不然我跟他干嘛?”
张栩笑了一声,外面的街景匆匆而过,抓不住的不止景色,还有旁边这个人的心理,张栩不知道怎么联想到这儿了,但他也是真的想问,也就没压着:“他对你这么好,我能问问,到底什么原因,你不想跟他过了?”
他其实想不通有什么人是比江衍老公更好的选择,张栩没见过江衍的老公,只是看他出手这么阔绰,俗气的张栩不会往别的地方想了,就这么大方的金主丈夫排着队有人抢,他看江衍也不是个会认真的主,更妄谈什么真心了,跟他老公在一起肯定也不是因为喜欢什么的,他张栩就这个直觉,既然都不玩真的,会因为什么离婚呢?跟一个外在条件如此优秀的人。
那个乔歌?
张栩轻蔑的想,那乔歌有姿色,能成为江衍的玩物,可绝对不会是选老公的标准,他也算是对江衍有一定的了解。
张栩心里错疑的问题在江衍眼里明镜儿似的,根本都不算是问题,也没有疑惑,他坦荡直白又轻松的说:“腻了呗,这有什么?”
讲出来的话毫无感情牵绊,像是述说别人的婚姻,本来就是别人的,他江衍什么时候结过婚?老公?那是什么东西?尽管是21世纪他们的国家男男之间仍不准许结婚的,同性的爱情也不被全人类接受认可,妄想什么被法律保护的婚姻了,也就书中的世界梦幻的紧,什么都行,男人都能生孩子了,结婚算什么?
这么一想,这里还真挺好的,如果他不穿成沈赴星这样的人设就更圆满了,端小白兔这种活实在是很累的啊。
张栩跟他不在一条线上,他不这么认为,“你连钱都能腻了?”
他不信有人拒绝得了这样的诱惑,一点点还好,一笔天文数字,能拒绝得了的张栩这辈子是没见过什么真人。
江衍显然也不像啊。
只听他道:“是他腻了我,你是怎么觉得我会腻的?钱这东西来之不易,我老公这么大方阔气的金主我爱死他都来不及,哪有资格说腻了?”
张栩觉得江衍说的是真话,刚想说什么,又觉得哪儿不太对,他想起什么道:“你玩牌不是很六?”
江衍道:“是啊。”
张栩看着他。
江衍没听见他再说话,抬头发现张栩直勾勾的注视,他又道:“栩哥,你该不会觉得我赢了几把牌就不在乎钱了吧?”
张栩道:“你赢的也不算少。”
而且还只是几场,把把都赢。
江衍笑他天真:“跟我老公的存款一比冰山一角。”
张栩没话了,被江衍坦荡的视线逗的一笑。
“行吧行吧,”张栩道:“还是阿衍会玩,低估你了。”
江衍一下抱住了他的腰,像个小弟弟似的仰着头萌萌的说:“栩哥低估阿衍的野心了。”
张栩宠溺的一笑,揉了揉他的脑袋,江衍真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男孩子,尤其笑起来,你根本想不到什么不良的事情跟他有关,清纯的好似天底下所有人都有罪他也是无辜的,让人恻隐之心只想一味的偏向他,“是啊,你那么聪明,有时候让我分不清到底哪个是你。”
江衍道:“栩哥也有疑问了?”
张栩犹豫一下道:“今天那人叫你沈赴星,你自己也说什么沈赴星的,这是你小名?”
江衍解释道:“嗯,我给自己起的,好听吗?”江衍胡诌,脸都不带红的。
张栩问:“取小名?什么操作?”
“闲得蛋疼呗,”江衍松开手,抬腿踩上了前座的靠背,他两手枕在脑后,悠然自得的说:“我跟他还没结束,总不能败了他的声誉,换个名字安全点。”
张栩却一针见血:“你是怕自己被抓包了吧?嗯?小浪货?”
他伸手就要抓江衍的手臂,关键是江衍也不阻止,任他摸着,偏着头,江衍道:“栩哥,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张栩靠了过来,捉住江衍的手揉搓着,江衍太瘦弱了,胳膊细,手也比正常男人的小一点,亏得他五官还算精致,像雕刻完美的bjd娃娃,张栩抬起了江衍的下巴,对着他的唇就俯身过去,江衍丝毫不推拒,在同性婚姻合法化,男人也能生孩子的世界里,和张栩在计程车后座光明正大的纠缠,热吻。
江衍一副高高在上被伺候的表情,只等着张栩握住主导权,他怎么带节奏怎么来,江衍看起来颇为机械的表情,但他却能用最冷淡的表情让闭着眼睛的张栩感受到他的投入和火热。
基本操作,没什么可说。
江衍并非缺乏热情和不喜欢张栩,相反,所有备胎里他最喜欢的张栩肯定是前三,因为张栩挺了解他,是除了这层关系外还能算为朋友的人。
他之所以没什么热情只是因为昨天晚上被服务够了,被伺候的很舒服,享受完了,第二天没那么馋罢了,并不是张栩的问题。
小小的纠缠一会儿,两人到地方了,江衍和张栩进了餐厅,美酒好菜的供应着,二人有说有笑,烟酒环绕,他们的氛围相当融洽。
只是这份融洽仅限于今天晚上之前,江衍回家后才发现今天的过火,才记得有几通忘记回复的电话,看见面前坐着的一个人,江衍一顿,不知道萧狗今天回来。
萧城是说今天晚上回来陪他,可江衍又没当真,两人快结束了嘛,萧城肯定也只是嘴巴动一下,谁知道付诸行动了,真回来了。
江衍进了门发现他在,好久都没缓过神,他扭头往后面看看,沙发上翘着腿坐在客厅的男人轻轻一问:“去哪了?”
你还别说,真有被亲老公捉奸的羞愧感,不过就是一点儿,就是那么……一点点。
江衍走过来,脸本来该酡红的,但他是彻底醒了酒才进屋的,他坦然道:“买画笔。”
他的手里真的拎了一袋东西,和画画的有关,做的蛮齐全,还收购了几幅画儿,正是前几天约定从方桐朋友那儿拿的,这一套做的是有模有样。
萧城没理会,站了起来,他这一天都快被折磨疯了,此时看见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的妻子后没那么思念成疯了,而是一副很生气的样子,那股热情的火被他压抑着,他想算他的账,一整天不理会他不回复他让他独自想念他的账。
“这么浓重的烟酒味,”萧城眉头一蹙,目光如炬的盯着江衍的衣服,好似能把他的胸膛看穿,他操着西装裤的口袋,脸上写满了前所未见的严肃,“你跟谁在一起?”
沈赴星周边的朋友有抽烟喝酒的吗?
萧城比他自己都更了解。
江衍低眸看了下衣服,拎起来在鼻子下闻一闻,完了也是一副颇为受惊的样子,他这是真受惊,可不是装的,但是他没敢抬头叫萧城看见。
妈的,张栩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