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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太不知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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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太阳西沉,言舒才在暖色的光线中悠悠转醒。
肚子空空如也。
她是被饿醒的。
落地窗一半窗帘被拉上,另一半白纱随着午后的暖风微微扬起。
言舒动了下,全身被碾过般,肌肉酸痛,大腿根跟腰窝处更甚。
深吸了口气,脑子逐渐恢复清明。
昨晚……
太疯狂了。
她迷了神智,傅寒时也像是被下了药。
一遍遍地要。
各种姿势,反反复复。
好像要把过去三年多欠下的全都补上。
温热的大掌爬上女孩软腰,轻轻揉捏,力道恰如其分。
没多大会儿的功夫,骨节遒劲有力的手指便没那么循规蹈矩,渐渐不安分起来。
像是带着电流,所到之处引起一片酥麻战栗。
男人半压着她,唇瓣碾着她侧颈。
那白嫩小巧的耳垂似珍珠,被他一口含住。
女孩被他闹得脚趾发麻,她咽下压在喉咙里的气音,细白的肌肤上浮起淡淡的粉雾。
试图用软绵绵的力道推开他,“别闹了,许世峰。”
那句娇柔婉转,带着嗔腔的“许世峰”被唤出来时,两个人皆心神俱颤。
傅寒时双臂撑起身子,深谙的视线临摹着女孩的五官。
那样熟悉美好,跟梦中一模一样,跟三年前也相差无几。
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住她的标致秀气的下颌,带着强势不容拒绝的气息吞噬而来,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裹入腹。
唇齿相摩间,言舒骤然深吸了口气。
继而不受控地娇哼声从胸腔深处溢出来。
女孩乌发凌乱,小脸潮红,那双漂亮圆润的杏儿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气朦胧水雾。
“傅寒时,说好井水不犯河水的,你得寸进尺。”
娇软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
傅寒时目光落在那只紧紧攥着自己胳膊的小手上,眼神渐渐变得炙热幽深。
胳膊上肌肉坚硬,被她挠出几道红痕。
从肩膀,胸膛到后背,都是她昨晚留下的抓痕,还有啃咬的牙印。
可他总觉得不够。
从再次见到她的那刻起,他心底便生出疯狂偏执的念头。
把她锁在自己身边,永不分开。
“嗯,但我们俩现在一个水,分不开了。”
傅寒时用嗓音喑哑,每个细小的音调都如磨砂纸般拨弄着她的神经。
荤话信手拈来,言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还上不上班了……”
“宝贝,你太低估自己的魅力了。”
傅寒时眉眼含笑,视线紧紧锁着身下人,性感的喉结几番滚动,“上班有你重要吗?”
她现在只有后悔,自己就应该一醒就溜走的。
这人精力太旺盛。
暖橘色的夕阳移到床边,笼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身影上。
女孩仰着细白的颈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神湿润又迷离,像离开水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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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折腾了好几个小时,直到外面天色黑透了。
傅寒时终于心满意足,抱着她去浴室冲澡。
昨晚战况激烈,言舒的衣服早就四分五裂,被撕扯的不成样子。
也不知傅寒时什么时候叫人送来的新衣服,十几个包装袋把门都堆满了,照着她的尺寸,还都是当季流行的新款。
言舒穿着男人的白衬衫挑挑拣拣,最后选了套最舒适低调的。
女孩那双腿笔直纤细,白生生的,在宽大的衬衫下摆晃动。
傅寒时看着看着,眸色变得幽深炽热。
喉结滚动几下,他移开视线。
“收拾下,一会儿我们去外面吃。”
换好衣服,言舒半躺在沙发里,不想挪动半步。
“好累……不想出门了,叫外卖吧。”
穿上衣服后,傅寒时又恢复了平日里清隽矜贵,冷峻禁欲的模样。
谁知道半个小时前,他还覆在女孩薄背上失控低喘。
男人走到她身后,双臂撑在质地上乘的沙发扶手上,高大的身形投下阴影,将女孩笼罩其中。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熟悉的木质冷香愈发的浓郁危险,“你确定,要在家里吃外卖吗?”
言舒浑身一激灵,忽然感觉大腿根处的软肉更酸疼了。
“傅寒时,你适可而止!”
言舒双手环胸,缩在沙发角落里,一脸防备地望着他。
太不知节制了。
比年轻的时候更甚。
男人薄唇微勾,眼底泛起笑意。
他绕过沙发拐角,走到她面前蹲下,“走,我背你。”
那背脊宽阔厚实,充满力量感啊,莫名地让人安心。
心头微热,言舒犹豫片刻,慢腾腾爬上去搂住他脖颈。
一如热恋那几年。
他背着她走遍学校那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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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时带她来的是满庭芳,一家隐蔽性极强的私人餐厅。
餐厅是由私人庭院改造而成,假山红枫,小桥流水,处处充斥着中式园林的悠长韵味。
到现在才吃上今天的第一顿饭,言舒早就饿得饥肠辘辘。
也顾不得欣赏什么美景,埋头专心干饭。
傅寒时眼里盛着笑,甘之如饴地给她夹菜剥虾,“我的错,太久没做过了,一碰你就刹不住。”
女孩掀了掀睫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她到现在还腰酸腿疼的。
嚼着软嫩鲜香的牛肉,言舒时不时拿眼睨他。
傅寒时抽出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他似乎心情不错,清隽的眉宇间铺着笑,“怎么了,没喂饱?”
“没喂饱”三个字,说得低沉暗哑,带着燎火的热度。
没理会他的调侃,言舒放下筷子,抿了口热茶,似乎在考虑怎么开口合适。
“不进盛世呆两天,还真没发现,你身边那么多人都是各怀鬼胎。”
傅寒时神色似乎并不意外,还有心情继续开玩笑,“是不是来公司帮我的心更加坚定了。”
言舒定定望他,“你那两个助理,我不信你一点都没察觉。”
“还是说……你明知故用,计中计?”
傅寒时闲适靠着椅背,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这么快就把我看穿,老公真的很没面子。”
言舒忍无可忍,上前拍了下他手背,却被男人反手攥住,包裹入掌心。
傅寒时音调沉下来,带着迫人的冷意,“不过这次不一样,他们胆子太大,主意打到你身上,有些牌该下桌了。”
挣脱两次未果,言舒便任他作乱。
大手漫无目的地把玩着女孩柔软的指腹,轻轻地揉,慢慢地捻,爱不释手。
“对标梁助的工作能力,苏雪跟程涛是不是……有背景?”
梳理着这段时间的见闻体会,言舒道出心中疑问。
傅寒时眸色渐暗,“苏雪父亲之前是我父亲的司机,三年前那场车祸,她父亲反应迅速,才让我父亲有了一线生机。
除了金钱上的奖励,来盛世就职是她自己提的,苏雪学历一般,也没什么工作经验,做个跑腿的小助理应该也够用了……
但我没想到,她父亲那么忠厚老实,她却心思多变,很快被二叔收买。
她小心思多,二叔那边有什么情况也会及时告诉我,她是想两边通吃,谁也不得罪,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言舒啧啧两声,感慨:“年纪不大,算计挺多,把公司当战场,在办公室里玩起碟中谍了,这姑娘胆子倒是挺大。”
将她嫩滑的小手又拢紧几分,傅寒时继续道:“那个程涛,是一个股东的儿子,那个股东前几年便被我二叔收买,我找他打高尔夫的时候故意把他儿子招过来的。”
言舒不解,眨眨眼,“当质子?”
低沉磁性的笑自男人喉骨间溢出来,他弹了下女孩光洁漂亮的脑门。
“有点这方面的意思,主要这孩子傲气又不太聪明,放在眼皮底下比较好拿捏他父亲。”
言舒在心底默默感慨,果然商场如战场。
“那你准备怎么对付他俩?”
她黑眸微闪,眼底盈着星星点点的笑,有些坏。
男人手上用力,将人拽到自己腿上坐下。
“你是不是已经替我想好了。”
女孩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她伸出手指,大胆勾起男人轮廓分明的下颌。
“我的主意不算完美,需要牺牲一下你的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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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时带言舒去私立医院抽血检查,确认那天的药物没副作用后,才放心通知梁和,去月亮湾旅游小镇的安排照常进行。
月亮湾在江市,开车大约三个小时到达。
等言舒傅寒时他们抵达酒店,梁和才拿出手机,给苏雪发消息,说是傅总有重要文件落在办公室,让她明天买最早一班高铁送过来。
傅寒时这次来江市的行程安排的满满当当。
梁和眼皮活,在来的路上便看出两人间关系微妙的变化,非常聪明地开了间总统套房。
傅寒时明天上午有个非常重要的项目会要开,带言舒去拜访刘汉江老先生的事便排在了下午。
刚到没多久,梁和便忙碌起来。
晚上七点傅寒时有个跨国会议,两三个小时是常态。
书房被两个人占着,言舒很自觉抱着电脑去了客厅,继续修改她的策划书。
明天就要拿去见人了,也不知道自己修修改改好几天整出来的东西,刘老先生能不能入眼。
键盘还没敲十分钟,便有服务员推着餐车叮叮当当走过来。
各式各样的餐食点心,全是她喜欢的口味。
言舒心满意足地咬了口糯米鸡,禁不住分神往书房方向瞥。
傅寒时一身挺阔板正的手工制西装,高挺的鼻梁上着幅无框眼镜。
短发漆黑利落,整个人冷峻中又平添了几许儒雅。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把玩着一支钢笔,时不时会在笔记本上记些什么。
轮到他发言时,外语的腔调流畅醇厚,声线很干净,偶尔拖起尾调,像是撩人的小钩子,听的人心都跟着颤了颤。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傅寒时食指骨节向上推了下眼镜,目光无声转了过来。
偷看被抓包,言舒快速背过身,心脏一阵狂跳。
她嘴里嚼着东西,装模作样地继续改策划案。
男人好看的唇角勾起,眉宇间尽是化不开的柔情。
坐在旁边忙着做会议记录的梁和以为自己眼花了。
平日里淡漠冷沉,连个微笑都很少有的总裁,竟也能做出这么温柔克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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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策划案又反复修了三四遍,言舒的脑袋像卡壳了般,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
将电脑放在茶几上,她去浴室跑了个澡,换了身宽松保守的睡衣,继续抠方案。
傅寒时的目光再次投来时,女孩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没坚持两秒,她翻了身,趴着刷,侧着刷,坐着刷……
等会议结束,女孩已经搂着抱枕,面朝沙发里侧睡着了。
梁和完成工作后,便非常识趣地目不斜视地离开了。
此时,偌大的客厅只剩两个人。
傅寒时走到沙发旁,屈起骨节轻刮了两下女孩侧颊。
触感柔软细腻,微凉。
目光滑过女孩的碎花睡衣,在那双玉足处停留。
大掌覆上去,握住,触感比脸颊更冰凉。
男人眸色暗下来,俯身将女孩抱入怀中,走向身后唯一的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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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舒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隐约感觉自己被抱到床上,随之而来是炙热缠绵的深吻。
她困得厉害,呼吸不过来了,伸手想要将他推开。
男人低笑两声,没在纠缠,将她紧紧抱入怀中,盖上薄被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