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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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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夏当初买规划五楼时并没有考虑家里来客人的情况,留了人在家,景夏才发现不知道该让睡哪才好了。
还是景父看不下去,干净利落收拾干净七楼空了许久的次卧,晚饭吃得差不多时,景父问了一句“你们什么时候去婚姻申告?”
郑基石这才察觉总感觉忘记的重要事是什么了。
“下周二?”
查了社区上班日期,郑基石询问景夏意见,景夏点点头,回五楼休息去了。
一再提醒景夏当心着凉的郑基石怎么也没想到凝雨感冒的会是自己,还烧到39度4,好巧不巧,前几日一起拍摄的节目组有人确诊新冠了,郑基石作为密接被要求隔离,还在发烧中,医院床位早已不够,郑基石被要求就地隔离,连带着景夏景父也被重点观察要求居家隔离后,再想赶着婚礼前登记结婚是不可能了。
随着首尔疫情的再一次大范围爆发,原定9月26日的婚礼只能无限期延后了,景父的咖啡书店也关了门。
在景夏家隔离的第二天,烧退了些的郑基石见识了景家父女的平淡日常。
因为生病是找景夏淋雨造成的,景父态度好了许多,照顾病人口味,饮食越发清淡了许多,还不确定郑基石是否感染,景父拒绝景夏上楼,饭菜到点放电梯里,让景夏拿,独自给整座大楼清扫消了几遍毒,景夏试图帮忙,被景父一句你也感染了,肚子里的小宝宝怎么办打消了念头。
宅家不出,郑基石也算习惯的,在景家住着三餐规律,身体也好了许多,要说最难受的就是景家父女都不上网,看电视,连带着无线网也只有一楼为了客人装的,要上网还得去一楼,在隔离为解除前,郑基石也不能下去——万一景夏下去了呢?
感冒好时,无聊透顶的郑基石把景父带上来的书看了好几遍了,还是毕业多年后第一次三天就看完一本书。
值得一提,趁着时间充足,新手爸妈靠着抓周确定了小宝宝的小名——西梅。西梅,景夏喜欢的水果,反过来,梅西,郑基石喜欢的球员。
见郑基石实在无聊,景夏去景溪房间里翻了一圈,找到一把电吉他和电子琴,意外翻到了老版制作工具。
电吉他还是景溪初中说要完摇滚和乐队朋友们凑钱买的,来来回回搬了几趟后,景夏才敲门让郑基石出来拿,听见人应了,景夏缓缓往楼下走,开了门,搬着琴的郑基石往楼梯口凑了凑,景夏还没进屋。
“能陪我说会话吗?”
景父只呆自己屋,许久没说话得郑基石快憋不住了。
一人在七楼楼梯口,一人在五楼口坐着,隔着两层,琢磨着也算安全距离,郑基石找着话题聊天。
能说的除了音乐也只有孩子了,大半都是郑基石在说,景夏安静听着,偶尔迎合几声,为不冷场,话题转到了胎教上,说着音乐细胞要从小培养,想着自己热爱的Hippop,打开手机点击播放,然而,时不时出来的脏话,郑基石连忙切歌,讲究真性情的Hippop歌曲一连几首歌词不是黄暴就是钱钱钱,手忙脚乱,连切十来首都没找到阳光适合小孩子听的。
“……”
“不行了,歌词要改改了”
在景夏和小西梅面前放的歌词怎么都偏暗黑向呢,郑基石自闭了,回房让山花快递送来套专业设备,闭关立誓要制作一整张适合做胎教的Hippop。
用郑基石的话来讲,埋头写歌就是食欲□□消失的时候,第三次核酸检测结果为阴性接触隔离的郑基石出门时,堪比杂草堆得头发,唏嘘胡茬,景父的宽松大T恤和短裤框在身上,穿着拖鞋准备打车回去。
“基石啊,回去收拾点行李搬过来吧”景父着实担心小女儿某天会成了寡妇,85年的大男人精气神还没有他半百老头子足。
算了,算了,女儿挑得也不能说什么,景父也只能在给女儿煮补汤时多带一个人的了。
被岳父明明白白地嫌弃的郑基石一怔,回家大扫除结束后,仔细洗漱干净,又去美容院做了个造型。
造型师神之一手,体虚大叔回春成了靓丽少年,拿上身份证钱包重新出了门,经纪人在楼下等着,车到景家楼下时,景夏靠在墙边昏昏欲睡,贱人来了,揉揉眼睛上了车。
进了街道,结婚申请填了大半,才发现,忘记带证件照了,不想再回去一趟,长发挽成髻,用眉笔固定住,因为怀孕,化妆品全无,好在平日健康饮食和规律作息,素颜站在全妆的郑基石旁,更像未成年高中生。
拿到照片仔细贴好的郑基石更加心塞,这年龄沟还真没法盖过去了。
隔了几天,收到登记成功的郑基石迫不及待把短信截图发到聊天房里炫耀,算是婚礼没办成的弥补。怼几句羡慕到说胡话的朋友,郑基石的歌词也写得格外顺畅,满意点点头,要拿去给景夏看,开门,景夏弯腰擦着地板,郑基石连忙上前拿过抹布,扶起人让在沙发上坐好。
“只是杯子碎了,不是大事,我自己收拾就可以了”
“家务活我来就好了,夏天你是孕妇,蹲着会对宝宝不好的,伤身体的。”摸到碎玻璃,郑基石拿来吸尘器重新清扫一遍,又热火朝天把整屋都擦了一遍,转头收拾自己带过来的行李。
正式结婚了,顾虑自己厨艺并不能照顾好孕妇,景夏搬走,整栋大楼就只剩下景父一个老人,合计过后,在景父的帮忙下,郑基石带来的大半行李在景父指挥下被搬家公司职员搬到了景夏卧室里,郑基石的衣服太多,景父还想动手帮忙分类,被景夏以肚子饿的借口支走。
景父一走,收拾衣服的郑基石停了手。假装情侣才被同意结了婚,登记后一再催促中搬来的郑基石现在头疼晚上怎么睡的问题。
哪有新婚夫妇分居的?景父就住在楼上,随时随地能下来,来回搬也不现实,就算能分居,大平层只有一间卧室。正常规划能分成八室五厅六卫的面积,就被景夏改成了卧室,书房,客厅,卫生间,储物间各一间,每间房面积大,鉴于郑基石工作需要,原本空无一物的储物间被改成了工作室。
作为全家物品最多的书房是景夏每日呆的时间最长的地方,更不可能改成郑基石卧室。
不知如何是好的郑基石选择先去工作室里抓住此刻的灵感,而房主人在阳台打完盹,在厨房给自己热了杯牛奶喝完下楼吃了两片面包回来后打碎家里唯一的杯子。
郑基石带来的物品一如既往的华丽,摆完大半,总觉得和客厅格格不入,想了想总要拿个什么缓解下。
楼下书店里看中某幅画搬回来的郑基石终于满意了,进了厨房想喝口水,然而冰箱和景夏家一样,只有一两片面包。
万幸,水是有的,只是没有杯子,柜子瞄一眼,只有水果盘。
长叹一口气,郑基石今日必购清单又加了几项,锅碗瓢盆,总归要买的,等新婚房能住人了,搬过去也要用的。
钱包早上顺手放在行李箱子上了,而行李箱在景夏卧室衣帽间里,孕期总犯困的景夏还睡着,捏手捏脚准备拿了钱包就出去的郑基石对上景夏炯炯有神的大眼,无措的挠头“我要出去买东西,夏天你要去吗?”
景夏点点头,坐起来,眨巴眨巴看着郑基石,相顾无言,景夏终于开了口“我要换衣服”
堵在衣帽间门口的郑基石连忙往后连腿几步,关了房门出去,隔了一会,景夏换好出来,郑基石进了衣帽间后才发现自己的衣服首饰包包都被按照材质颜色分类挂好了。
大致瞄了一眼,景夏的衣橱里一年四季的衣服放一块所占的位置还没有郑基石简单带来部分衣物多。偌大的衣帽间,景夏一个人所有物品占了四分之一不到,郑基石占了四分之二,还有一小部分是小宝宝的衣物。
“还真是极与极啊”郑基石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