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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结合 白中透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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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滑的东西探进口腔里的时候,拾酒的脑袋是懵的。
她活了十万年,这是头一次接吻。
感觉很奇妙,像是踩在最软的那朵白云上面,脚下虚虚浮浮的很不真实。
但好在,中了媚术的身体暂时得到了缓解。
君怀的嘴唇很软很软,她都不知道,原来男子的嘴唇也可以这样软。在她的两片唇瓣上温柔地碾磨,轻啃,似乎把她的嘴唇当成了美味的食物一般。
饶是如此,却不得不说,她很享受。
也不知是他生来就会,还是以往同旁的女仙练习过,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不曾让她感觉到丝毫不适。
舒服到连她何时被平躺在床榻上的,她都不知晓。
“酒儿...”裹挟着情/欲的声音沉沉传来,他退开稍许,注视着她那双已显迷离的双眸,幽幽问道:“我是谁?”
拾酒的双臂柔弱无力地攀附着那厚实的肩,衣袖滑落露出泛着粉红的肌肤,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缓了好一会儿才答他:“君...君怀。”
他勾起抹满意的笑来,却并不进行下一步动作,好似在等待着什么。
方才的舒适褪去,良久得不到缓解,她的身体又开始感到燥热,胸口的起伏愈来愈大。
她再也忍耐不住,扬了下颌便要吻上去,却被君怀一个后仰给躲了过去。
秀眉霎时紧紧蹙起,纵使不在清醒之中,却也并不妨碍她因为得不到想要的东西,而感到生气。
松了攀附他肩的双手,正要将他推开,忽又见他猛地压了下来。
这次他不再柔情蜜意,狂风骤雨般密集的吻落在她的上身各处,有那么一瞬间让她差点以为,身上这男人似乎压抑了许久许久。
窗外万籁俱寂,屋内缱绻旖旎。
白中透粉的水蜜桃终于被褪去了果皮,露出里面松软又白净的果肉,咬一口下去,一股清香甜蜜的汁水一涌而出,再配合那白嫩的果肉舔一舔,能一直甜到人心里去。
有压抑过后的喘息,无法控制地钻出窗缝,化在了如墨般浓稠的夜色里。
拾酒已然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她做的一个梦。所有的理智早已四散在空气中,寻不到一点儿痕迹。
冰凉的利刃在这时将果肉猝不及防地破开,碰到果核的一刹那,利刃当即停下了动作。
望着眼前那张因疼痛而扭曲的五官,男人眉心一跳,伸出手来轻拍她的发顶,在她耳边沉声安抚:“酒儿,别怕。放松一些...”
他很有耐心,在那张面容逐渐舒展之前,他一下又一下地轻吻她的脸颊,似乖顺的小兽表达爱意一般,珍重且忠诚。
果核终于不再坚硬,却在利刃挥下的那一刻,不可避免地四分五裂。
她从来不知,看上去十分美好的事情,竟会带来如此这般的疼痛,让她一个大伤小伤都受过无数次的武神,也能疼得绷紧了身体。
不过,疼得明明是她,怎的眼前那人却发出一声闷哼?
“酒儿,你放松些,我...我也会疼。”君怀轻蹙着眉间,额边浮现一条细细的青筋。
她全然忘记了羞赧,晶亮的眸里充满不解,“承受的明明是我,为何你也会疼?”
“......”不知如何同她解释,他干脆二话不说,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嘴上被人分散了注意力,下面自然而然便允许了通行。说来也奇怪,疼着疼着好像就没有那么疼了,反而带来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愉悦。
这种愉悦从头到脚,由内而外,浸染了她每一寸土地,每一根汗毛。
夜很长,长到让她体验了数次极致的享受。有那么一刻她恍惚觉得,自己就要死在这张床上了,可下一次到来的极致又救活了她。
于是她便在如此反反复复的死和活里、在眼前那人温暖又厚实的怀抱中、在黎明的太阳即将升起之前,彻底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已是夕阳西下,拾酒睡了整整一日的时间。
意识回到脑中的一刹那,全身的酸痛汇涌上来,她面色痛苦地坐起身子,使劲揉了揉脑袋,试图想起昨晚的记忆。
好像...是做了一个梦。
梦见了君怀,还梦见了...
等等,我是做了个春/梦吗?
她陡然清醒,深感丢脸地把脸埋进棉被里,冷静了半晌后,心道:罢了,反正君怀是我的未婚夫,做春/梦梦见他总比梦见别人要好。
想罢,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温度已经降了下去,想必媚术也已消失。
拾酒掀开棉被下床穿衣,她身上仍然穿着昨日的里衣,只是不知为何,脖颈处有很明显的一小团青紫。
难道是昨日在林子里,被什么虫子给咬了吗?
她摇了摇头,不甚在意,整理好着装之后便打开了殿门。在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君怀的脸直直映入她眼帘中,着实让她呆愣了须臾。
望着端立在自己面前盈盈浅笑的人,她眨了眨眼,迅速关上了大门。
他怎么在这?!难道昨日...
不不不,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拾酒深吸一口气,再次打开了殿门。
然而摆在眼前的,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孔。
“......”
一万只羊驼在内心呼啸而过,任何语言都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尴尬。
“睡得可好?”到底还是君怀先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
她习惯性地挠了挠鼻子,低垂着眼眸不敢同他对视,“额...还行。”
似是仍不死心,她又问道:“不过...你怎的在我这儿?”
“你觉得呢?”君怀伸手在她脖颈青紫处细细抚摸着,语气里意味深长,“上神这是又要......吃干抹净不负责吗?”
!!!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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