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愿》和雨

54、第 54 章 那节目委实

　　那节目委实好看，看完大变活人和晴天下雪，几个姑娘家还不想走，想继续看，允知看外面有人卖零食，想买些回来给众人吃，便走出去了。
　　姑娘们正看得热闹，忽然旁边文煦和人吵起来了。
　　原来她们虽然女扮男装，但毕竟长相娇俏，一看便知是女儿家，有帮纨绔子弟看着她们起了色心，出言不逊，文煦一听这话便恼了，双方吵了起来。
　　宛儿过去道：“三郎，报仇不怕晚，我们人少，不宜久留，还是先回去。”
　　三位姑娘也站了起来。
　　文煦转头要走，那流氓便道：“太监的种子没娘的东西，闻着女人的脚丫走。”
　　文煦大怒，宛儿来不及抓住他，他便一拳打过去，和那流氓一帮人打了起来。
　　允知捧了一堆零食回来，往地上一砸，也加入战局。
　　宛儿见势不好，只得拉住几个姑娘往门外走。
　　熟料那帮人竟从下面跑来准备包围她们。
　　事急，宛儿见旁边有个小包厢，只得把姑娘们推进去，自己拖了两张板凳进去，一张挡着门。
　　那三个金枝玉叶的，哪里见过这场景，又惊又怕。
　　宛儿迅速把包厢翻了一遍，指着桌子底下和柜子里说：“你们先躲起来。”
　　自己则把能用上的小家具都拖到一旁。
　　刚拖完，门便被砸开了，宛儿抓起花盆就是一砸。
　　当头的小流氓哎哟一声往后倒，她又趁势把茶壶砸向第二个。
　　第二个人闪过，反手一刀过来，宛儿刚好拖起板凳砸过去，刀卡在板凳上，一时间两人僵持住，宛儿用尽全力一脚踹过去，那人摔向门外，宛儿便把门关上。
　　但外面又在踢门。
　　宛儿苦挡不住，心想这次可玩完了。
　　外面便传来一阵慌乱声，然后便没动静了。
　　宛儿拖来桌子挡住门，四顾，已经没有可以用的家具了。
　　这时听见外面有声音道：“我是文雍，他们已经被抓了，你们可以出来了。”
　　确实是文雍的声音，文锦推开柜门，想从里面出来，宛儿又把柜门关上了，自己透过门缝去看，果然是文雍和落夫人、尚书夫人，这才松了口气，推开桌子，打开门。
　　甫一开门，便被文雍一把抓住手腕，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
　　那边落夫人、尚书夫人和孙宫人匆匆进门，柜子里面的人也推开柜门，抱着她们痛哭。
　　孙宫人见兰絮幸好毫发无伤，深有后怕，怒指宛儿：“好大的胆子，如果公主出了什么事，你有几个九族可以诛的？”
　　尚书夫人怕生事，担不起责任，便匆匆和孙宫人带着自己的孩子护送兰絮回去。
　　落府更是派了大批人护送兰絮回宫。

　　覃大姐晚饭还没吃，便听到夫人传召的消息，匆匆赶过去看，见夫人心事重重。
　　“覃大姐，那个梅宛儿，当初是怎样来到府上的？”
　　“夫人可是忘了，当年，还是您救的她。”
　　“哦？”
　　当年，落夫人怀孕，去乡下休养，有一日去寺庙上香，回来路上有，一开始人群还排着队，后来人越来越多，场面有些混乱，你推我搡，一个小孩子为了扶住一个老婆婆，自己被人推倒了。
　　约摸十岁模样，脸上全是脏的。
　　落夫人心下不忍，让管家把她收进府，进来一洗才发现是个女孩，长得还不错，便留着当丫头，渐渐发现她做事谨小慎微、手脚勤快头脑又好，在文雍府里的丫头病死的病死、出嫁的出嫁，没人手可用之后，把她调去给文雍当丫头了。
　　“原来如此，你一说，我就有点想起来了。这些年，她倒出落成大姑娘了。只是当年没有查她的身世背景。”
　　“当年她进来时，说是父母双亡。这么多年，也不见她有亲人来找，突然有人找上门，倒也奇怪。”
　　“如果不是，那她可是撒谎了。再加上，如果父母在，而子不养，这可是大大的不孝，就算父母再怎么不是，也是生身父母，这样凉薄，怎么了得。”
　　“她就是年纪大了些，看文雍的模样，护得紧，本来，我看她确有几分姿色，文雍也颇喜欢她，本想着，可以给他当个小妾。”
　　覃大姐道：“那可使不得，她都二十几了，这种年纪，生育都成问题，小妾生不了孩子，平白给人笑话。”
　　“如果只是这事，倒也还可商榷，但今天的事，就绕不过去了。幸好兰絮知书达礼，特意让孙宫人什么也不许说，否则这事传出去，我们哪里担得起？但也可见，宛儿毕竟是小户人家出身，不识大体，遇事没分寸，唆使着主子们学坏。她若只是个小丫头也就罢了，打发她出去便是了，文雍必然不许，但，这样放着，也不是个办法。我事情繁多，哪里有办法天天应付她？个个都学她，我还能喘气不？我们这样的人家，现在就算是不如以前了，也实在也不宜留着供着这样的祖宗。覃大姐，你核算下，如果把她打发掉，你人手安排如何。”
　　覃大姐一怔，暗自盘算了一下府上各丫头的情况，宛儿如果打发了，这府上可没人有她这样的手艺、这样的能干不挑事、更没这样的好脾性，到时事情没做好，岂不是自己舒服日子也到头了，在宛儿接手事务的几年时间里，自己几乎啥事也不用操心，等着宛儿来汇报就是，如果直接不要，自己就麻烦了，许多事情自己已经不了解了。至少在她培养出能接手的人之前，不能让她走。忙道：“这事从长计议，我们先找十个小丫头进来，把她手头的事情分一分，等小丫头们熟手了，再免了她。”
　　“免她一个，要招十个小丫头来补？”
　　覃大姐自知失言：“毕竟，她在府里也十年多了，有些事情她熟，一时半会，难找人替。夫人还是把她叫来一问，一问便知。再则现在府里事多，也需要多些人手。我好好调教调教，包让小丫头们乖乖听话。”
　　落夫人听了也觉得有理：“她毕竟也是文雍的人，把文雍一并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