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黑科技系统》Iphigenie

57、第 57 章

　　现在完全是回光返照。他们这个队伍也差不多吧。她想为什么不能派更强的人过来。天使们谁都没有空吗。
　　一年前发生了大事件，天堂本身都摇摇欲坠。因为那位月之女王与祂的宠儿......但最后什么事都没有，大概吧。
　　芳云还是清楚的，这个时代很快就要毁灭了。已经无力回天。但三百年也是很快，八十年还是很快。虽然不经常回家，但她的体还是一个孝顺的女儿，想做一个孝顺的女儿。她希望能够至少在爸爸死去之前，让世界不要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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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星完全不懂他们要做什么。
　　告别了那个在大街上发病的眼镜女之后，她又遇到了其他的人。纪星有好心提醒你们的同伴好像出问题了。她也是鼓起了勇气，结果他们的反应都很微妙。
　　他们不会以为我在挑衅吧，还是觉得我在恐吓？
　　那个红发的女生倒是微笑着，又和她说请纪星一定来参加演出。
　　“我们准备了一个盛大的演出。”
　　在这种偏远小镇子，演出要给谁看啊。

　　先不鸟他们，纪星也得准备演出，和泰瑞西娅的戏剧排练。纪星手上有药剂，她想在尽可能不杀任何一个人的情况下，让大家知道她们手上有药剂。也不是她们，是知道泰瑞西娅手上有药剂。同时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最好是只让想知道的人知道。然后知道的人能够做出事情来……条件好苛刻啊。她说的也乱七八糟的。

　　但纪星想起来，有个人是什么都清楚的。那就是天空中的眼睛，机械神奥西里斯。神话里都说它把自己的一只眼睛献祭给了美丽温柔聪明的桂妮薇儿大人，就沉在泉水的最底部。
　　换来了超过了世界上所有人的智慧。
　　有什么事情，它一定知道。
　　只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把那东西拿在手里，它就懂了……那不是从纪星卖出第一瓶杀虫剂的时候就懂了吗？

　　纪星身体有点僵硬。
　　她告诉自己没事的，不会有那种事，不过还是希望机械神能够适时的发现。而不该发现的时候就完全没看到。
　　“我们干脆就在森林里面举行仪式吧。”
　　信徒在不懂怎么做的时候，都可以举办仪式询问神明。泰瑞西娅应该能求助森林女神。

　　在森林里用石头摆一个圈，像是流落在荒岛上的人，想要引起直升飞机的注意。
　　把东西摆在石头圈中间？
　　“森林，机械神可以探测吗？”为防万一，纪星先问了一下。
　　“我们的地方可以。”泰瑞西娅说。真惨。

　　野外一般是不可探测的。湖中女仙把迷雾笼罩上去就完了。但精灵的聚居地，普通的森林。对天空来说完全敞开。
　　奥西里斯是不是五百年前就变成了天空的掌管者来着？那确实能俯瞰大地。
　　“然后再叫上一圈精灵，呃大家聚集在一起。你们精灵内部有什么独特的大仪式吗？森林女神的造物的话，应该有的吧。”
　　纪星现在也只觉得泰瑞西娅是个普通的部落首领。
　　纪星说“能直接沟通神的仪式。”

　　泰瑞西娅顿了一下。
　　“能不能用出来不要紧。主要是真的有吧？而且外界也知道你有。”
　　泰瑞西娅说：“我们现在就和神沟通了，也得到了神启。”
　　这个人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你是被湖中女仙征召过后，脑子也变得不对劲了吗。为了当个合适的角色而特化了性格的某方面这样？”
　　纪星委婉的说明‘变成了脑残。’“你别在意，我现在也这样。”
　　“人就是要带着缺了一半的大脑和精神活下去嘛。”

　　“她对自己的女儿也……嗯。没什么。”
　　泰瑞西娅坐得端正了一点。
　　确实半点也不意外。

　　泰瑞西娅说“我们可以聚在一起。有很多种大仪式。试图沟通母树或者大自然或者……女神大人。”
　　能沟通到哪一个层级大概还心里有数，在那个层级里能沟通到谁。就完全看命。

　　如果层级到女神，那确实是指向唯一对象，可到不了女神那一级。除非是所有精灵手拉手站在一起，那还有点可能。
　　嗯，森林里没有那么大的空地，能放那么大的圆吧。那就是挖一个坑？把要献祭的人柱丢进去。或者当时精灵族已经死到只剩下几个人了。幸存者就可以着手准备仪式了。
　　阿娜西塔怎么说都非常守规矩，非常慈悲。不会主动出于自己的喜恶，在精灵还没灭族的情况下伤害人类。被请求就OK，大概。

　　“有就行了。”
　　纪星松了口气，“叫你觉得可以的族人，举行这样的仪式嘛。有点像大家一起跳土风舞？然后就会被观测到。”
　　爱丽丝说过奥西里斯是‘天上的超级偷窥狂’。
　　但它也能看到嘛。“那就先这样。”拿着纪星给的药剂，算不算纪星也出场了呢？
　　还是说这算贴脸开大？太恐怖了别想了。

　　任务丢给泰瑞西娅，纪星最近在研究宁芙给她的小木剑。
　　这种诡异物品，问问【有力的宗教人士】，可能能得到解答。但纪星不想让爱丽丝知道木剑，也尽量避免被爸爸看到。
　　但有时候爸爸会给她收拾东西，有时候纪星房间的门是打开的，她把它放在二楼卧室了，没带进实验室。所以可能他真看到了。

　　精灵啊宁芙啊杀虫剂啊，一切结束后，纪星写信告诉了玛丽，玛丽给她回的信上面哭了。信纸惟妙惟肖地展示了玛丽的泪痕。
　　她到底为什么哭呢？光明神神神叨叨的，加入他的教会后，玛丽可能受到了不好的影响。
　　纪星想要找一天去看看她，就算要穿过野外。
　　虽然写信也能够交流，也可以和玛丽精神链接，但是实际看到是不一样的。

　　泰瑞西娅的事至少有一点好处，它提醒纪星亲眼看到的东西是伟大的。
　　现实大于幻想。大概。
　　玛丽哭了而事情仍然要继续，因为就算纪星问她，玛丽也不说为什么哭！纪星猜测是她觉得不安全，两个人通信也好用神术精神融汇也好，乃至纪星使用神术，让玛丽进入她梦里（这个是隐蔽度最高的。玛丽也承认）。
　　都可能会被谁听见。
　　纪星想说不会有人听见吧，然后想到确实有人能听见，这个世界上有一大堆。她又想说能做到的人不会那么无聊吧，又想到湖中女仙。哦，这个世界上有一大堆强者，确实都很无聊。

　　精灵的处境暂时没有发生什么改变。但也没往坏的地方去。好像诡异的僵持着。周围公国没什么动作，大陆上几乎所有国家，真正的头头都是芙蕾雅。
　　芙蕾雅最近心情不好，他们就什么都不做。
　　不会急着想要做出什么事情‘帮她分忧’讨她的欢心。
　　在大人烦心的时候，小孩子最好别出现。
　　他们什么都不做，所有人都默默祈祷着事情赶快过去。

　　因为是给机械神看了，所以期待它做出反应。
　　天空之眼，它理应看得见地上的万物的，但对其中相当一部分悲剧视而不见。想想也是，它解决错误的手法那么简单粗暴，还不如让地下的人自治。
　　不过仔细想来，以奥西里斯那种能监视地上一切的能力，和它好歹也是一位神的身份。想把地上也建立成正义的世界，也不是做不到哈。能力是可以的。唯一的阻碍就是，地上现在已经有农神统治了。

　　奥西里斯的神力和神职，好像又不足以在没有农神帮助的情况下——如果把她赶走了，农神绝对会搞破坏的——养活全大陆的几十亿人。
　　所以芙蕾雅可能是觉得奥西里斯要在天空城范围内推行他的正义，那就请自便。
　　“但别来管我的闲事。”
　　奥西里斯可能也觉得地上的百分之七十区域发生什么，芙蕾雅都请自便吧。

　　丰收教会确实在很多情况下能让一个地区趋向丰收，大家都安居乐业。如果有领主做了过分的事，或者有人犯罪，他们会管的。
　　方法很简单。把犯罪者在外面吊着。让大家自由拿石头砸。把他/她砸死。

　　除却农神偶尔发火这一点，这个世界的人们其实过得挺幸福……再除却湖中女仙的怪物潮和怪物。再除去十几年前莫名其妙太阳坠落那回事。那次好像又有三分之一的大陆被烧掉了？
　　这要除去的也太多了吧。

　　不过就算奥西里斯只管大方向的错误，精灵被灭族也是很大的事吧。这个不管的吗？纪星怒火中烧，主要是因为她想到了她自己，“它真的只欺负美少女的啊。”
　　泰瑞西娅一点都不生气。她很平静。想到她之前就是这么平静的准备使用药剂的，纪星就有点发抖。
　　泰瑞西娅只对农神极度厌恶。还有与她相关的一切。幸好这人这辈子都不会和爱丽丝碰上。
　　泰瑞西娅说“机械神大人是正义的守护者。”
　　“对啊，起了多厉害的一个名字。”

　　“也是人类的守护者。”
　　“诶……”它明明人称代词是“它”来着。
　　泰瑞西娅看着纪星的耳朵，这世界上的人类，包含精灵兽人啥的。笼统大类是这么说！不过机械神会保护的，好像只有长了两只脚，头上没长角，耳朵圆圆的，手指间也没有蹼的纯种人类。
　　“海边的它也不管了？”纪星试探到。
　　沿海的居民，按纪星在书上看到的，可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啊。
　　也可能他们自己觉得自己过得很幸福。
　　“他们有海神去看顾的。”泰瑞西娅说。

　　“那是真不管了。”

　　但如果使用药剂，就会波及到全人类了。小范围的那个。纯种人类。上一次纪星差点把浮空城上的居民全都融化成水。现在想想也不后悔，如果毁灭之光真的要降临在自己身上，纪星肯定把那群天才全杀了。出于嫉妒吧。
　　大概是出于这个原因，这次也没见再开来一个炼金都市。
　　纪星这段时间经常去森林。海明斯的嘱托她早忘光了。那个人也是单纯担心她的安全吧。
　　仔细想想，纪星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出去后回来了，没有死，是件很恐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