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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9 章 真相大白, ...

  •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众人均是诧异至极,议论纷纷,同时擂台之上的沈御风亦是十分惊异,右手微微攥拳,放在因诧异而放大的嘴边,又突然向下甩手两次。

      此时,嗜凡门似乎的得到了信号,埋伏在各处的众人攻入门主府,为首的江漠远等人则朝着沐寻逸扑去,场面大乱。

      场面危机之下,沐长风楚清婉与叶灵素带着重伤的沐寻逸逃跑。

      “师父,叔父可是中毒?”

      “对,嗜凡门的魔教齐毒,内功尽废。”

      “嗜凡门?”楚清婉听此消息大惊。

      天依门早已乱作一团,这沈御风自然是代理门主,他安排众掌门抵挡嗜凡门的攻击,自己则扬言带领人抓住沐寻逸等人查清楚真相,给大家一个交代。

      转眼间,沐长风四人已经来到了竹林之外,嗜凡门之人众多,而沐寻逸又身中剧毒,四人最终抵不过与嗜凡门众人的一战。

      打斗之中,只见得刀斩云影,剑挽花舞,四周树木被打斗的所卷起的寒风带起,瑟瑟作响,楚清婉三人加之中毒的沐寻逸,四人显然抵抗不了多长时间,这时,一众人马从西南方位袭来,原是楚应山带着应风镖局来之支援。

      但是紫袍道长为了锦盒钥匙,不顾嗜凡门众人性命坚持继续与对方抗衡。

      江漠远同样如此,他存活的意义就是为了报仇,打斗过程中,不断对打沐寻逸,招招毙命,只见紫袍道长使出了暗黑神掌,众人正忙于应付时,江漠远找准时机,朝着沐寻逸便一刀刺去。

      沐寻逸身中剧毒,内功已失,难以避躲,此时,一剑飞来,将那刀就此弹开。

      “江漠尘,你难道不知道他是咱们的杀父仇人吗?”

      “他不是!”易柯将沐寻逸护在身后。

      而此时,紫袍道长内力已经不支,嗜凡门弟子也已经所剩无几,情急之下,紫袍道长拉住江漠尘,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威逼道:“易柯,把锦盒钥匙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师父?你……”江漠远诧异道。

      “你用自己的徒弟来威胁我们,你认为有什么用处吗?”楚清婉讥笑道。

      “清婉!他是我哥……”易柯的声音渐渐减小,但在场之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楚清婉注视着紫袍道长,听着这句话,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剑。

      “呵,倒是还有情有义啊,”紫袍道长冷嘲道,“和你们那死去的爹一样,有情义的人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师父,你不是让我报仇的吗?”江漠远还是不能相信自己的师父竟会以自己作为人质。

      “报仇?呵,当初江以凡就是这样,心地善良,执意与天依门合作,成为正教,呵,真是笑话!”

      “你放开他,我做你的人质!”易柯冷冷地说道。

      “少废话,快把钥匙给我!”

      “师父,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徒儿没有听明白……”

      紫袍道长狞笑道:“哈哈哈,真是天真,嗜凡门本就是魔教,门主怎能是正直之人,我杀了他也是为嗜凡门清理门户。”

      “师父……不是的,是沐寻逸对不对?”

      “是啊,如果不是他,怎么能让嗜凡门天依门势不两立呢?”

      所以,紫袍道长发现谢之凡为人善良,正准备与天依门合作,成为正教,便杀死江以凡,栽赃给沐寻逸,这样,嗜凡门与天依门才能势不两立。

      江漠远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崩塌了,他不顾架于自己脖子上的刀,用力一挣扎,手中的双刀转身就刺了过去,可是被紫袍道长躲过。

      这一击惹怒了紫袍道长,一剑袭来,而此刻的江漠远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浑身因震怒而颤抖不已,这一剑直中左胸,这伤口血喷不止,染红了衣襟。

      “哥!”易柯跑了过去,扶起地上的江漠远,“哥,你别走,你坚持住,你说好保护我的。”

      “小白,对不起,是,是哥错了……”江漠远的手慢慢地滑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我和你拼了!”易柯起身就与紫袍道长打斗起来。

      “小白!”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只一箭,便刺中了紫袍道长的后背,易柯抓住时机,一剑刺中了他的心脏。

      “小白!”大家循着声音,望见不远处正手握□□小盈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此时,沈御风带领的人也已经到了,将众人团团围住。

      “阿寻,你得和我们回去一趟。”沈御风道。

      “好。”

      “叔父!不要。”沐长风拽住沐寻逸摇摇头。

      “放心,我没事。”

      沐寻逸随着天依门之人离开。

      天依门中,众人仍在议论纷纷,旧门主义子竟然大义灭亲?嗜凡门来此所为何事?是否真的如沈御风所说,确实乃是嗜凡门所托,消灭武林独尊。而沐寻逸真的是当年剿灭清风门的元凶?

      正当门主府议论纷纷之时,沈御风主持大局,道:“证据确凿,定要为这武林讨回公道,沐寻逸,狼子野心,于三日后武林盟主登位之日斩首示众。”

      此刻,暂时躲避起来的沐长风与应风镖局之人以及易千机夫妇等人也收到了此消息,准备寻找解救方法。原来众人对沈御风早有怀疑,当日楚清婉上台比试,就是为了逼出沈御风所练就的另一套心法,而这心法便是八恶人之首黑风之术。

      “而且,我和妙妙在沐家老宅发现的碳灰痕迹与小柯在嗜凡门那神秘人之所看到的碳灰也是出于同处。”易千机冷静分析道。

      妙妙空继续道:“沈御风为天下第一刀客,其武功盖世,坏事之中绝不可能使用自身套法;所以他定有暗自练习另一套武功。长达数年,均会在日积月累中表现,副盟主府后院的炭灰是用来掩盖其修炼另一套武学所产生的痕迹。”

      楚清婉慢慢理清思绪,道:“这就说的通了,小白和我说,那日比拼之时,沈御风的招数与他见的神秘人招式一模一样。”

      楚应山点点头,道:“我与沐门主是旧识,沐门主与这沈御风情同手足,沈御风也时常住在沐家,定是沐家有人撞破了他的恶事,才惨遭屠杀的厄运啊……”

      “所以,你和母亲也是在沐家相识?”楚清婉缓缓问道。

      “婉儿,你,都知道了……”

      暗夜之时,天依门监牢内,叶灵素偷偷来见沐寻逸。

      “阿寻,你还好吗?我找到钥匙了,快和我走。”

      “阿素,你怎么来了?”

      “别问了,我们快走。”叶灵素说着便要将锁打开,却未曾想被沐寻逸拦住。

      “阿素,我不能走。”

      “你知不知道,你三天之后就要问斩!”

      “我还有大仇未报,”沐寻逸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他看到叶灵素眼中的光芒在自己话声中渐渐黯淡,他不知道再该如何解释。

      “你曾经答应我的,我们一起远离这武林的是非,浪迹天涯。”

      “阿素,我……”

      “我不相信你是那种会沉迷于权利的人,我知道,你有苦衷,我从未怨过你,只要你活着,过得好,我宁愿不争,不怨,不见你。可这么多年,我心里的苦又有谁知?”叶灵素眸中泪光盈盈欲滴。

      “阿素,对不起……”沐寻逸忍住自己想要为阿素拭去泪水的手,他不忍心,却也没有办法。

      沐寻逸望着叶灵素心痛离去的背影渐行渐远,又忽听得一阵掌声,寻声而去,竟是沈御风。

      原来监牢某处的沈御风,见叶灵素对对沐寻逸情深义重,嫉妒无比,叶灵素离开,他便来到沐寻逸之处,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

      “真是情深义重,沐寻逸,你真是如当年一般不识好歹。”

      “长兄,怎么是你?”

      “不然呢?你以为呢?我对阿素那么好,她却从未将我放在心里,可是你呢?你竟三番两次拒绝阿素,惹得她心痛,你死一百遍都不值。”

      “长兄此话何意?”

      沈御风讥笑道:“呵,凭什么?凭什么所有好处都是你的?当初我为了师父追回那锦盒,化身黑风,屠杀清风门。是我,遵从师父的话,为师父铲除所有异己,这门主本就该是我的!凭什么?凭什么你什么都不做就被推选为门主?凭什么?”

      “你……”

      “没想到吧,师父也是我杀的。他本就该死,他满口仁义道德,但背地里却指使我杀了每一个不听从他的人。他害怕自己的权利被夺走,借嗜凡门之手铲除了日渐强大的清风门后又翻脸不认人,派人去剿杀嗜凡门,没想到吧,这都是你那好师父做的。”话毕,看着沐寻逸震惊的样子,沈御风忽然疯了般地狂笑着离开。

      原来,这一切源自老门主竹自清,是他,听信谣言,认为清风门是威胁武林又一大邪门,勾结嗜凡门,残害清风门众人;也是他,意识到沈御风不适合作为名门正派天依门的门主,选拔出沐寻逸为门主。

      他是一个复杂又矛盾的一代门主,他对天依门的看重近乎病态,这种顽固看似是为了武林的稳定以及天依门的和平长久,实际上只不过是对权力的病态追求,而这种机关算尽的性格早已脱离江湖的本质,武林的豪情。

      天依门门主登基之日,法场之上沐寻逸等待着被处置。而楚清婉等人也偷偷溜了进来。

      正当沈御风继任新门主之际,楚清婉等人站了出来,反对此事。

      “沈御风绝非是你们看到的样子,他就是八大恶人之首,黑风!”楚清婉大声昭告在场之人。

      沈御风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冷但很快便镇静下来,“楚清婉,这话有何证据?”

      “我当然有证据……”

      “我证明!”人群中传出了这样一声。

      众人寻声而去,纷纷将路让开,这人便是西域毒母。

      “我本是西域阿屠果的圣女,我为沈御风练毒,为他制世间奇毒,让他名扬天下,可是他却负我,只因为我撞破了他的秘密,于是趁我不备,将我推下那五毒谷,可谁也没想到,我活了下来,我在这地狱一样的地方不人不鬼的活了下去,我日夜练毒,就是要有朝一日,杀了这负心人,用他的血给我赎罪!”话毕,握刀朝着沈御风飞身而去,刀风星飞电掣,已然到了沈御风眼前。

      只见沈御风躲过这刀后,迅疾将短剑插入这西域毒母的心脏之中,加一掌而去,西域毒母便没了气息。

      “你!大家都看到了吧!他这是杀人灭口!”楚清婉气愤至极大声喊道。

      “她要杀我,我这只是自然反应。况且,谁又能证明她的话就是真话呢?”

      就在这时,清风门护法云笙带着易柯小盈前来,将锦盒扔给台上的楚清婉,道:“打开它!”此话一出,众武林之人哗然,可是却无人知道这锦盒钥匙在何处,情急之际,楚清婉一剑劈开了这锦盒,但锦盒之中却并未有所谓的神术,而不过是一本盟主年表。

      此时,易千机夫妇请来了任百通老前辈,任百通开始讲述这锦盒的故事:原来天依门成立已久,其势力稳固而长久,并非靠着一时的武林正义,也靠着天依门中设立的铲除异己,毁灭证据的机制——这些人就是历届武林中臭名昭著的八恶人。天依门一直存在一阴一阳双面,表面上斩奸除恶,维护武林安定,实际上八恶人之首一直是天依门之人。

      拿着证据的楚清婉也讲述了这一切事情的经过:沐寻逸与沈御风刚刚来到这天依门之中,竹自清老前辈便看重沐寻逸侠肝义胆不慕名利的人品。怎奈,竹自清深知天依门不可立足之本,便培养沈御风为副手,实际上便是天依门中勾结内外的丑恶事情的刽子手。沈御风为做门主,听从竹自清之言,勾连嗜凡门,屠灭清风门,追杀泄密之人。沈御风天真的以为,竹自清会将掌门之位传给自己,却发现,自己不过是为沐寻逸清理障碍的傻子。当得知沐寻逸被推举为门主之后,他暗杀了老盟主竹自清,伺机而动,勾结紫袍道长,利用其续命之事,使其帮助自己做尽坏事。

      铁证如山之下,众人哗然,而沈御风也已经黔驴技穷,便按动了自己准备的暗器陷阱开关,妄图与众人同归于尽。

      楚清婉与之大战,二人周围的刀剑之气飞舞盘旋,沈御风修炼多年,内功强大,其每一招式都是肃杀之意,楚清婉步步后退,打斗之间,楚清婉愈发觉得体内有股强大的力量,心想:难道是我体内的金蚕的力量?如此想着,楚清婉一个跟头翻到空中,竟能如同飞仙一般立在空中,她再次唤起母亲教于自己的心法,如风般旋疾而下,沈御风躲避不得,顿时,一道血红霞光掩染土地。

      楚清婉这一击似乎也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转身寻找着长风,却未曾想沈御风以自己的最后一丝气力,将毒镖朝楚清婉飞去。

      “长风!”易柯喊道,惊得楚清婉看向长风,却见长风在自己身后为自己挡下毒镖,正缓缓倒下。

      “这天依门中,藏着多少秘密与仇恨,杀了我一个又算得了什么……”沈御风话毕,便被楚清婉一剑刺中心脏。

      一切都水落石出了,原来所有的这一切都在众人的掌握之中,沐寻逸与楚应山暗查沐家被灭门之事,却意外与清风门被灭联系在一起,二人发现了天依门的秘密,便联合楚清婉等人,一同设局,意图引出天依门之中的坏人,但沐寻逸未想到这坏人正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沈御风。

      一切都回归了平静,沐寻逸虽然武功尽失,但是大仇得报。

      天依门之中,众掌门推举沐寻逸再次成为门主,却听沐寻逸道:“对不住了,诸位掌门,我已武功尽失,现在只想兑现自己当初与一人许下的诺言。”说罢看向叶灵素,眸中尽是温柔。

      “我提议,推选楚清婉为新任门主。”云笙道,“想必大家也都看到了她的胆识与才华,而且她是我清风门少主,有这个资格做门主。”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赞同云笙的想法,推举楚清婉为天依门新任门主。

      夜深人静,楚清婉在仍旧昏迷的沐长风床边看护,此时门外一男子将毒药放在药碗中,为沐长风端来,楚清婉接过,却发现这名男子神色慌张,目光躲避,发现了异常。

      “你究竟是什么人?”楚清婉问道。

      那人并未回答,而是飞身离去,楚清婉追之不得,忽然想起沈御风所言:这天依门中,确实存在着太多未知和秘密。

      转眼间,已到七夕之夜,长风仍旧没有苏醒,楚清婉在长风床前日夜守候至今。

      “长风,今天可是七夕之夜,你还不醒来吗?”

      “长风,我这半月来一直和你说话,你能不能回我一句啊?”

      “长风,你还记得你我第一次见面吗?我一眼就在人群中发现你了,你看起来傻傻呆呆的,就是因为看你,所以恍惚之间,我便将那人踢到你的脚下,也不知有没有引起你的注意。”

      “长风,你快醒来吧,你师父说等你醒来,就与沐门主一起远离这是是非非,去一个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地方。”

      “长风,你再不醒来我就和别人去看七夕的烟花了啊!”

      沐长风的手指一动,睫毛微微颤动,楚清婉却没有注意到,继续着自己的话,“逗你的,其实我也想和你一起,快马轻裘,去浪迹天涯,你说好不好啊长风?”说着便轻轻趴在沐长风胸膛之上。

      “好。”沐长风微弱的声音传来,楚清婉赶紧起身,喜极而泣,二人相对无言。

      晨始,太阳慢慢远离地平线,升入天空之上,没有一丝的风,一切都静悄悄的。

      “小黑!”芍药谷中锦溪端着药朝着屋子笑容灿烂地走了进去。

      江漠远一脸虚弱又无奈地躺在床上,“你能不能不吵?”

      锦溪却如同没听见般,笑眯眯地将药端给江漠远,“喝药!”

      江漠远无奈地端过药来,一仰首没有半点迟疑一饮而尽。此时的锦溪则用双手托住脸,歪颈轻笑道:“天哪,喝个药都这么帅,我当年果然没有看错人。”

      “大姐,我真的不记得你了。”江漠远一把将药碗塞进锦溪怀里。

      锦溪慌慌张张将碗接了过来,将碗放在了桌子上,道:“没关系呀,我记得你就好了!”话毕,将针灸包铺开,拿出银针,“师父说了,每日针灸助你活血通络!”

      “嗯。”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不记得。”

      “不记得就不记得,这样你就可以重新认识我了!”高兴拍手的锦溪竟忘记了夹于中食指间的银针,“哎呀!嘶。”江漠远赶紧将她的手拽过来察看,见没有任何受伤之处,又冷漠地扔了回去。

      “你关心我啊?关心我就直说嘛,别别扭扭的,”见对方仍没有回音,锦溪便自顾自地继续说“还好我没有把针扎到手,要不然得多疼啊。”对方还是一脸冷漠,“小黑,我给你针灸喽。”

      江漠远别过脸去,嘴角微微扬起,他记得她,那时候她还是一个胖胖的小女孩,总愿意和他们兄弟二人一起玩耍,自己是小黑,弟弟是小白,而她是小胖,哥哥和弟弟妹妹构成的铁三角一直都很牢固,可是自从嗜凡门那场大难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这个女孩,这个小时候吵着闹着要嫁给自己的小妹妹。

      “啊!”江漠远突然觉得胳膊生疼,这一痛将自己从回忆里仿佛将自己从回忆里拽了回来,“真笨,和小时候一样笨!”

      “啊?你说什么?”手忙脚乱的锦溪并没有听清他的话,“哎呀,这怎么办啊,我还想着做我侄儿的师父呢!”

      “侄儿?”江漠远的心忽然一紧,“我记得你没有兄弟姐妹……”

      “我当然没有!”

      “哦,这样啊。”江漠远眼神流露出一丝失落,原来她已许配了人家。

      “可是你有啊!”

      江漠远还未来得及伤心,便被这话惊到了,眼前的小姑娘已经走到窗前,推开了窗,向外指去,透过窗,易柯和小盈正一同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

      “小白,这些日子过去了,你当时扔给我这平安扣之后,说回来有话要同我讲,说吧。”小盈将平安扣放入易柯的手中。

      “我没说过吗?”

      小盈强挤出来一丝微笑,摇摇头,道“并没有。”

      “啊,我其实就是想和你说,我藏的银子在我房间床下面的那个地下夹层里。”

      “就这些?”

      “还有,我什么都会做,会做饭,会打扫房间,还会……”

      “你不说我走了。”小盈佯装起身。

      “我说,我,这个人吧,其实很厉害的,可以保护你。”

      “所以呢?”

      “所以你愿意让我以后一直保护你吗?”

      小盈怒火中烧,用力锤了易柯一拳,“让你说句喜欢就那么费劲吗?”

      “我没有……你能不能像楚清婉一样温柔点儿?”易柯揉揉左肩道。

      “说到我家小姐,也不知道她和沐公子怎么样了……”

      而此刻,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一望无际的黄粉色花海,仿若人间仙境,两个人骑着马,牵着手,快马的脚步慢慢悠悠,似乎它们也在欣赏这边令人沉醉神往的勃勃生机之地。

      “清婉,我们走吧。”

      “好,天涯海角我都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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