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我有靠山》麻辣鸳鸯锅

15、毕业 “你看

　　“你看这是什么！”杜远“啪”的一声将手链拍在杨婉婉课桌上，气势汹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的手链，”杨婉婉惊喜地拿起手链端详，完好无损还是那么漂亮：“我还以为找不回来了，怎么在你那？”

　　“你知道我在哪找到的吗？”杜远凑近杨婉婉，企图用气势震慑这个女汉子。

　　“在哪？”杨婉婉一边问，一边把手链戴回手腕上。

　　“在树林里，”杜远眯着眼，高深莫测地看着杨婉婉，声音低沉地问道：“你知道那天晚上是谁把你从井里拉出来的吗？”

　　不等杨婉婉猜测，杜远就阴测测地笑了两声：“是一个女鬼，还是我们学校三十年前的一个老师，嘿嘿。”

　　“切，装神弄鬼，”杨婉婉不屑：“我生长在红旗下，坚信科学，你以为我会信你这种低级玩笑？越来越没水平了！”

　　杜远刚张嘴要反驳，这时外面突然就响起警笛声。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就算高考的压力再大也不能压倒八卦看热闹的热情，差不多整个班的学生都扑倒窗台上看热闹。

　　警车一直开到操场旁的小树林才停下，杜远看看季一明，拉上他挤出教室跑向树林。

　　树林外凑热闹的学生也多，都被拦在警戒线外。

　　“借过一下，让让，谢谢，借过借过。”杜远拉着季一明一路挤到人群最里面，隐隐能看见树林里有人在挖掘。

　　“怎么回事？难道方老师的尸骨被发现了，有人报案？”杜远在季一明耳边悄声道。

　　“等一会警察出来了不就知道了。”

　　白玉飘过围观人群，大摇大摆地走进树林，现场看热闹，过了一会儿走回到季一明身边跟他说树林里的情况。

　　等到上课铃声响起，杜远也没看到树林里的人出来，往树林里看了又看，跟着季一明回了教室。

　　又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里面的警察法医抬着盖着白布的担架急匆匆走了出来，方老师的灵魂跟在后面，微笑着对着教学楼的方向挥手，渐渐消失。

　　季一明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安心做题，因果善恶终有报，逃不过的终究逃不过。

　　警局里，四十多岁的妇人癫狂地咆哮：“姓陆的！你毁了我的青春还不够你还要毁了我下半辈子？你怎么这么黑心肠？人是你杀的，你埋的！我跟这件事压根没关系！”

　　“是的，我杀了我的前妻，她是帮凶，尸体是我们两个一起埋的。”陆仁嘉对警察一一说出深埋三十年的真相，虽然这真相晚了三十年

　　“逍遥三十年才被抓，对方老师也太不公平了，”杨婉婉叹气：“出了陆仁嘉这档子事，其他学校都在谈论我们学校。”

　　“不管陆仁嘉怎么样，好老师还是占大多数，像方老师，即使成了怨鬼也是关心学生的，唔，还有郝帅老师也很关心学生，”杜远看着走来的郝帅叹了口气：“十分关心学生心理健康，其实我真的不暴饮暴食。”

　　“唔。”季一明随意应了一声，认真看书，全身散发出“不要打扰我”的信息。

　　郝帅走到杜远旁边亲切地关系杜远中午吃的什么，吃了多少，不要有太大压力，心情不好可以跟他谈心啊。

　　在郝帅老师的关爱下，学生们再次迎来了美好的周末和……家庭作业。

　　季一明背上各科作业，提上让同学帮忙给季久安带的酒，不过：“这酒怎么轻了这么多？”

　　仔细一看，酒坛已经被开封了，打开一看，酒整整少了一半：“杜远你偷喝我爸的酒？”寝室里就杜远能喝白酒。

　　“没有，我压根没碰好吧，”杜远一个白眼送过去：“我天天跟你在一起你哪天闻到我身上有酒味？”

　　“难道是没盖好，酒挥发了？”季一明纳闷地嘟嚷。

　　“我喝的，”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晃出来的白玉略带嫌弃道：“味道不怎么样。”完全不及记忆中美酒的万分之一。

　　“……”季一明一脸你真是不可理喻，难喝你还喝了我半瓶？这让我怎么拿回去跟老爸交代？

　　“难喝你还不让我喝？”毛毛气咻咻地两爪叉腰：“一滴都不给我尝！”

　　“我不喜欢我的玩具有什么其他味道，抱起来不舒服。”白玉悠然地一撩头发，闲适地斜靠在书桌上。

　　“……”呵呵，你才是玩具，你全家都是玩具！毛毛气得头一扭顺着季一明的裤腿爬到他书包里把自己藏起来。

　　“毛毛是我的，谢谢。”季一明申明，看着只剩一半的酒有些发愁，算了，就说是没盖好挥发了吧。

　　白玉不置可否，走在季一明后面，看着季一明头上一晃一晃的呆毛，勾起唇角，反正你是我的，毛毛是你的，最后也还是我的。

　　咦？怎么觉得脑门凉飕飕的？季一明抬手摸脑袋，将呆毛压下去，难道要下雨降温了？

　　呵呵，白玉愉悦地眯起眼睛，小动物一样的直觉。

　　二十多天一晃而过，高考终于来临，这是全国高考学子、家长和老师都无比紧张期待的日子。

　　语文、数学、理综，还有最后的English！

　　“…… By all means.”

　　这道题是选A还是B还是C呢？季一明头大地看着眼前的试卷，迟疑地写上B，简直头秃，既生小明何生英语？

　　这道题选D，站在季一明旁边看试卷的白玉在心中默默一叹。

　　三长一短选最短，又一道题，季一明写上最短的C

　　这道选A，白玉真的叹出了声。

　　季一明：“……”学霸，从封印里面出来没多久就能看无字幕外语电影的学霸，就算知道我选错了你也别发出声音好不好，这样影响我直觉、影响我后面猜答案的准确率！

　　在白玉时不时的叹息声中，季一明终于考完了英语，他发誓，这绝对是他考得最难受的一次英语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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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杯！”这是他们高中时代的最后一天，全班学生和老师一起高举起酒杯大声欢呼，企图掩饰离别的哀伤。

　　三年共处，三年同窗谊化成了现在的浓浓不舍。

　　就连见面就咬的杜远跟杨婉婉都喝得靠在一起傻笑。

　　唯一表面冷静的就只有季一明了，不过身为班长，就算他再怎么冷淡也免不了被灌了几杯，脸有点微红。

　　“包子，”杜远走到季一明旁边一把坐下，捏捏他的脸：“毕业酒怎么能不喝呢？不要绷着个脸了，来，喝！”

　　“我不能喝，我要开车。”

　　“开车？”杜远迷迷瞪瞪地看着他，然后贱笑道：“刚高中毕业你开什么车，自行车？”

　　“不是，我要开11路回家。”季一明撑开杜远凑过来的脸，对杜远的满嘴酒气很是嫌弃。

　　“11路？”杜远望着天花板想了又想：“好耳熟啊……哦，我要坐11路回家的……那你一会儿要把我送回家哦……”说着就又要去捏季一明的脸，啧啧，没看出来季一明的脸还挺嫩。

　　白玉走过来轻轻一推，就把杜远推地上去了，自己坐在季一明身边盯着桌上的酒杯皱眉：“这什么酒？味道这么古怪。”

　　“啤酒。”

　　白玉失望摇头，不明白现在人的品味，看电视上他还以为多好喝呢，喝了才知道一股泔水味儿！

　　“我怎么摔地上了？”杜远一脸懵逼地坐在地上，咦？怎么好像看到小明旁边有个白衣美人？还没等他看清楚，他又被其他人拉去继续喝酒。

　　“好了，十一点了，”郝帅看看手表发现时间已经不早：“大家收拾收拾回学校了，明天还要收拾东西回家，记得后天早上8点校门口集合，我们一起去山村度假！”

　　“好！”

　　季一明慢吞吞地走在一群喝得一身酒气的人中间，不时不着痕迹地看看四周，天黑了走夜路他总感觉不安全。

　　“放心，有我在不会有鬼来找你麻烦。”白玉在一旁说道。

　　话音刚落，“嘭”的一声巨响，一个人影从高空落下，落在他们前方不远处，血迸了满地。

　　季一明/白玉：“……”

　　没有尖叫，没有躲闪，大家还是在说说笑笑地打闹。

　　又是个鬼，我就说不应该走夜路的嘛。季一明绷着脸看着那些人从血迹上、“尸体”上踏过但没留下任何痕迹。

　　“咳，别怕，不时来找你的，自杀重演而已。”白玉淡定地从“尸体”上方飘过。

　　季一明也从一旁绕过，回到人群，好死不如赖活着，这样死去的人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才能轮回。

　　这些自.杀的人也万万没想到每到他死的时刻就要重现他死时的场景，再次体会死时的痛苦吧，知道了，肯定也就不敢了。

　　“被吓着了？”见季一明不说话，白玉侧过头看着季一明问道。

　　“没有。”

　　“没有啥？”杜远酒量不错，喝得虽然多，但上了几次厕所就差不多清醒了，凑过来刚好听见这句话。

　　季一明退开一步避开酒气，坏心眼道：“刚刚高楼上有个跳楼死的鬼又跳楼了，你还从满地的鲜血和鬼魂身上踩了过去。”

　　杜远的脸一下就白了，他刚刚好像真的听到了“嘭”的一声……

　　咦？季一明奇怪地看着好像吓得不轻的杜远，什么时候杜远这么胆小了？他又没看见，这么轻易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