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9、【不死川宁番外】风来 【不死川实 ...
【不死川实祢第一人称注意】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在主公大人家。
主公家出现了奇怪的鬼,名叫大石的队员赶到后制服了她,但主公却放过了她。
在收到鎹鸦的消息后我马不停蹄地赶往主公家。第二天柱合会议上,她出现了。
她是一个不过六七岁的年纪,穿着白色的绣着紫阳花和服的小女孩,有着蓝色的眼睛。她从门后出来,摔了一跤,起身又变成了15,6岁的少女。
毋庸置疑,她就是鬼。
对上我的视线后她瑟缩了一下,停在原地。
伊黑,炼狱,大部分柱都提议要杀死她,而主公却决定留下她。理由也很可笑,因为她是个能直呼无惨姓名,并向自己求助的女子。
开什么玩笑,鬼就是鬼。
我起身,忍不住驳斥主公。但主公却觉得她或许会成为鬼杀队的助力。
开什么玩笑。
我掐住她的脖颈,把她提到半空,一个突然出现的鬼,一夜间获得主公的认可,这真是天方夜谭!
她不断挣扎,脸也因为缺氧变得通红,指甲刮着我的手臂,她挣扎了,于是我理所应当地用日轮刀捅了她的左腹和左肩。
她哭了
她哭着喊妈妈,像个人类一样求助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鬼的眼泪
但是她凭什么哭?鬼凭什么哭?
无数人因为鬼的存在而死去受伤,作为鬼,怎么可以流泪?
我丢下她,划开了自己的手臂,带着暴躁跟她说,开饭了。
我是稀血,我的血液对鬼有着极强的吸引力。而那两刀也让她失血了。
血一滴滴掉落
我在等,等她爬过来,扑过来,但是她没有。
她拍开我的手,骂我变态施虐狂。
然后一边流口水。
但无论如何她都证明了自己,主公把她交给我们处置,花柱那家伙则想收她去蝶屋,脑子坏掉了吗?那里的女人可算不上战斗力!于是我也争取了处置的权力。
主公最后把选择权交给了她,温柔的主公,给予了她人权。
我以为她会去希望人鬼友好相处的花柱那,但她没有。
她选择了我。
之后我把她带去了我家,我们相处并不愉快,她是鬼,我是柱,要能和谐相处就怪了。在又一次争吵中,她呐喊,自己又不是想要变成鬼的。要是你的家人变成鬼你也会这样对待他们吗?
我想到了我的母亲。
我的母亲变成鬼的时候,她袭击了我的兄弟姐妹,那时夜晚太深,我看不清鬼的面庞,不断与她战斗,为了保护我的兄弟姐妹,直到黎明,我才意识到,我杀了母亲。
弟弟玄祢在看到这一切后,骂我是杀人犯。
我没能保护好家人,全部,都是我的错。
无论如何,她选择了我,我决定负起责任,我用铁链束缚了她行动。人一旦变成鬼,是会连亲人都袭击的,即使她有神智,我也决定这么做。主公关心我,派来了他的侍女替我照料她。在一次出任务时,我得到了被救的村妇的礼物。盛情难却,我收下了。
回到家里时,屋子有了食物的香气,大概是侍女做饭了吧,但结果是她做的。
她结结巴巴地对我道歉,说会想办法给我付房租,并且给我做了饭。我才恍惚,一个月过去了,她没有伤害侍女,甚至想要讨好我。
她依旧是害怕我的,但她也确实感激我。
于是我把那村妇送的草鞋给了她
那是无用的东西,我随手给了她。她却当做珍宝般又哭又笑。
就在我觉得或许可以就这样养她一段时间时,主公来了信,花柱申请由她照顾她。
花柱这人实力强大但却有着一个可笑的愿望,她希望人和鬼好好相处,明明这鬼杀队里,大家都是因为鬼而失去了家人朋友甚至性命,她强大但却天真。明明为了她和她妹妹着想,我收下了她,她却不领情。但是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活一个月也已是最强的证明。
离别前我们已经能够平凡交谈了,但她说的话总是令人烦躁,想要留下啊,想要变强啊,像个人一样有着各式各样的想法。
就在我考虑要不要拒绝花柱时,她被花柱带走了,屋子一下子变得空落落。
花柱的家也是在那时开始逐步变成今天的蝶屋,花柱很强大,但也会受伤,有她在后就更叫人担心,她的妹妹胡蝶忍便在她来后开始准备购置把家变成医疗单位。
但在不久后发生了变数,花柱对上了上弦之二,而她带着花柱的妹妹,用自己的牺牲救出了花柱。忍把消息传给我后,我来到了蝶屋探望花柱。她卧床,对她很是担忧。这次的鬼强大又狡猾,而她弱小又无助。一向温柔的花柱自责又无力,花柱受的伤太重,我得去找她。
顺着花柱的任务点去,那里却什么都没有,伤了花柱的鬼也不在。我又找了找,最终,她和富冈在警察局那,富冈莫名其妙被拘留,他的鎹鸦像附近的我求助,我把两人弄了出来。
她浑身破破烂烂,昏迷了过去,也怪不得富冈会被怀疑。
她睡的太久了,当我探她鼻息时她突然睁开眼,询问我花柱的安危,在确认花柱已经回了蝶屋后她又对我道谢,以为我救了她,但实际上是水柱。
而水柱对上她,两双蓝眼双双放空,像两个呆子。
这样带着她大白天也不方便带回去,于是我想找个客栈凑合了一下,结果客栈没找到,反而是主公请了户人家来照料我们,啊,在之后为了预防这种情况,主公还设立了紫藤花之家,但那都是后话了。
那户人家的主妇把她脏掉的和服拿去洗,送了她一套浴衣。洗沐后的她穿上后和往常的少女别无二致,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她竟然救下了花柱。
主妇调侃她,是个有魅力的女子,大概是误会了我和水柱以及她的关系了,这个插曲我没放在心上,我不是没有遇到过女鬼,但鬼就是鬼,这一点不会改变。
水柱把她带回了蝶屋。
再一次见面已是两个月后的柱合会议,因为除了她救了花柱外,她还克服了阳光
救了柱,克服了阳光的鬼。
于是第二次的柱合会议她被邀请。她换了新衣服,被柱们接纳了些许,主公来后,会议开始,花柱宣布退休,肺受伤后她无力上战场,她打算成为培育师。主公询问了花柱鬼的情报。
接着又问了她,为何她得知鬼讲会杀死花柱。
在这两个月,蛇柱就曾来我这询问她的事情,他敏锐又多疑,直直指出她的不对劲之处,对于救下花柱这个事情更是疑虑大于接纳。但我也不得而知。
我不了解她,也未曾想去了解她。
于是会议上,蛇柱喋喋不休,紧追不舍,我则安静观察她。她是个很简单直接的家伙,什么都会摆在脸上,不会伪装。花柱看出了她的不安,鼓励她,当她想要说什么时,突然,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惊骇之物般,小脸煞白。但她还是呐喊,说梦里那个鬼告诉她的。
这种胡话谁也不会信。
但下一秒,她的模样开始变化,她开始长大,发丝和眼睫都变得雪白,她原本就很漂亮,此时更是美的诡异。她不像人,也不像鬼,像神。
接下来的事情如同梦般,她消失了,就像无数个被灭杀的鬼一样消逝。
是噩梦吗?
她消失了。
柱合会议也没有发生。
我去了警察局,去找了那户人家,但是谁都没有她的记忆,就连她借去穿的浴衣也还在。但是花柱确实受伤了。
而在原本应该她出现的柱合会议上,她也不在,但大家都做了同样的梦。
这太奇怪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消失了吗?那些时光,没有留下一丝痕迹,除了大家的记忆。
而主公,不记得她,也不知道她。
她彻底消失了。
这种噩梦,我做了很多次。
随着时间我也愈发怀疑自己的记忆,直到某天,这段记忆像是被风吹掉的沙一样,到处都不在了。
我忘了她。
再次见面时,她和一名名叫灶门炭治郎的队士同行,他有一个变成了鬼的妹妹。在蜘蛛山任务后被带来了主公家,而她就在箱子里。
不对,她是谁?
隐隐约约有种熟悉感。
这令我不悦,于是隔着箱子,我用刀捅了她。灶门炭治郎被押来,他坚称自己的妹妹和宁宁小姐都没有吃过人。水呼培育师和前任花柱现任花呼培育师也送来了担保信。
水呼是因为炭治郎,而胡蝶那家伙,则是因为谜之时间。
那天的共同梦,变成了谜之事件,而事件的主角,她,无论谁都无法想起她的姓名,谁也不能印证她的存在。
于是她是谜之鬼。
之后主公说,无惨在追捕她。对于灶门是追杀,对于她,是追捕。
主公说,无惨想要活着的宁宁。
怎么可能!
我又一次砍伤了她,像那个梦一样,考验了她,她从箱子里出来,却是宁愿吃自己的肉也拒绝了我。而灶门的妹妹也是如此。如同那个梦一样,曾经也有人拒绝了我。伊黑小芭内也是如此,他和我交换了个眼神,我们决定保持沉默。与那个女孩不同,她是个心智成熟可以交流的鬼,如同常人般,胡蝶姐妹是她的担保人,也是她的底线,当主公问她,她不想伤害的所有人到底是谁,我却听到了我的名字。
我绝对在哪里见过她。
但这更令我警惕了。
在那后,我开始留意她,炎柱和她参加了无限列车的任务,被她救下。在那之后炎柱就开始追求她,连带着队内其他人也关注她,但是除了甲级的狯岳,下级的队士无人敢接近她,一方面因为她是鬼,一方面也是因为有炎柱在没人敢对她造次,但她就像台风眼般源源不断地吸引着别人。在花街任务后,音柱与她的距离感就变得暧昧,大有和炎柱竞争的意思,但是炎柱却好像有意无意地回避了这点,而胡蝶姐妹则对音柱颇有微词,蛇柱则跟我聊过她,他是个对鬼有着严重偏见的家伙,但也难免不震撼她的举止,在花街里,除了上弦三,还出现了上弦一,那样的敌人对于鬼杀队来说是个灾难。但在那时,她依旧挡在了他们身前,似乎是想以自己为代价保下柱们。
但到底是为什么?无惨追捕她的动机也好,鬼对她的宽容也好,这些都不合常理,但缘由却都不得而知。炎柱或许知道什么,但自花街任务后,她昏迷后便也对此三缄其口,只是出任务的频率多了,有一次我的任务和他离得极近,愣是看到他拷问鬼,但是那些他都一无所获,就像我一样。
在蝶屋里,她一无所知地沉睡着,她所在的房间,总是络绎不绝。有灶门他们,有炎柱,音柱不被允许造访,但是他身手极好悄悄潜入胡蝶她们也对此一无所知。
安静沉眠的她与本该模糊的记忆越发接近,在她做着梦的时候,我却越发茫然。
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情令我感到不可思议。
在她醒来后,已是花街任务的两月。她和那几个队士呆在蝶屋,他们都康复了而她却依旧沉睡。与此同时,主公大人的身体极速恶化。因为这次花街来了三个上弦,于是基于种种元素,柱合会议开始了。
这次柱合会议甚至邀请了那个头很硬的灶门队士和退伍的前音柱宇髓天元。
那小子不断强调她不是坏人,是为了保护他们这种陈词滥调。但要是问到她和鬼到底什么关系,他就会涨红脸,像个土豆一样一言不发。如果问音柱那家伙,他就会低头沉思,说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他急于救出妻子,没想到无惨会为了抓她甚至请出上弦之一。
“但是,上弦之一,并没有抓她不是吗?”
天音大人淡淡道,她代替病恙的主公主持和会议。她说。
“音柱,不,前音柱,你知道为什么上弦之一没有带她走呢?”
“不,我不知道。”
前音柱穿着和服,失去了一条手臂,戴着钻石镶嵌的眼罩,斩钉截铁的说。
“但我很确信,那个上弦的实力在在场所有人之上,至少要两,不对,三个柱才有斩杀他的可能,而我当时即使被宁宁解了毒留下一条命,失去一只手和一只眼的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即使加上三个小鬼还有他的妹妹也一样。”
“那为什么那个上弦不带她走?”当时赶到现场的伊黑喃喃。“宇髓你根本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呀……会不会是因为,他喜欢宁宁小姐呢?”
甘露寺那家伙依旧不着边际,说着冒泡泡的话,但话一说完,所有人都沉默了,伊黑扯住她的袖子,她才后知后觉自己失言。
“也有这个可能!”炎柱大声说,他说,“但是,如果真的有感情,不应该因为喜欢更要带她走吗?”
“……反过来说,那个上弦也没有伤害她,事实上,比起思考上弦和宁宁小姐的关系,不如思考一下无惨的想法。”
一直沉默的虫柱蝴蝶忍说道,她抬起头微笑,但是却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而且音柱,你没有问过我就把她借走了,现在她昏迷未醒,我们还要去怀疑她的立场吗?如果她真的是站在无惨那边,怎么会变成这样?”
伊黑不语,宇髓天元则说自己不是怀疑,只是他真的不知道。岩柱一边流泪一边念叨佛经。
“那个……我有个疑问!”
那个额头有疤的队士喊道。在得到天音大人的许可后,他问
“请问,继国缘一是谁?”
“这与我们的讨论的东西无关吧?”伊黑不悦地说。
“不,炼狱先生的家人跟我说了初代柱的事情,我认为,那位上弦鬼和初代柱有密切的关系。”
根据伊黑的情报,目击的上弦鬼使用的是日轮刀。我一下子意识到了一件事,他是说鬼杀队出过叛徒。
“初代鬼杀队,最早可以追溯到几百年前的战国时代,目前已经很难考证了。”天音大人缓缓说道,“炭治郎,这跟无惨和宁宁有什么关系呢?”
灶门说,他认为那位上弦鬼不单单是听命无惨,有可能是出于私情而想要带走宁宁。但最后没有这么做,可能是因为无惨的命令。”
“你的意思是说,无惨反而不希望他带走宁宁,那为什么前期又让鬼们追捕宁宁呢?”蝴蝶忍轻轻问道。
“对不起,这个我也不知道。”灶门低头。
“那为什么她又沉睡到现在?”我忍不住问道,“鬼那么喜欢睡觉吗?”
在那些模糊的记忆里,她总是用睡眠克服吃人的欲望,但是一下子睡这么久也实属罕见。
“鬼之间的意识是共通的,比如这次斩杀的上弦之六。我合理怀疑,宁宁的沉睡和无惨有密切关系。”前音柱说道。“之前就有鬼因为提起无惨的名字而七窍爆血而死。这次即使宁宁没有被带走,宁宁的沉睡也在无惨的规划之中也说不定。”
“不!灶门少年的妹妹祢豆子脱离了无惨的控制!我觉得宁宁少女也是这样!”
“为什么?炼狱先生。”伊黑小芭内问
“我和灶门少年研究了家中古籍!初代炎柱记录了一件事,那就是教授他开启斑纹和呼吸法的初代日柱以及月柱和鬼妻白之间的纠葛!而前炎柱,认为宁宁少女就是白!”
一片哗然
“也就是说,炼狱,你认为,她作为鬼存活了快千年?”
我几乎站起来喊道。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记忆里的,难道是幽灵吗?
我和伊黑换了个眼神。在座除了前音柱,包括不在场的前花柱,都有着共同的记忆,而她如果还同时是初代柱的鬼,那她到底是什么东西?
“炼狱先生,这是还没确定的事。但我也觉得,宁宁小姐是脱离无惨控制的人。如果她真的没有脱离无惨控制,那她怎么有办法救下炼狱,我还有宇髓先生呢?”
最后关于她和无惨的关系,以及如何处置她这件事最后都不了了之,只能暂且维持现状。天音大人把灶门队士送回蝶屋后,我们进行了更深一层关于日后的安排就结束了。
但我还是忍不住思考更多。
如果炎柱的猜测是对的,她就是初代柱的鬼妻,存活到大正,脱离了无惨的控制,然后又救下了柱们。那比起无惨,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无惨又为何允许这样的隐患去到鬼杀队?
各种各样的问题都冒了出来,记忆里她最后头发变白的画面也如同鬼魅。但无论我如何杀鬼,质问鬼去打听,最终也一无所获。
直到,她苏醒。
天音大人送去一位女官去照顾她,而那名女官和记忆里的女官一样。她确认她确实无恙后的几天,最近新入门的时透队士就因为失忆而留宿蝶屋由胡蝶她们照顾。
之后的事我便不清楚了,因为我需要更多情报,无论是关于鬼的,还是她的。主公大人的身体日益虚弱,而她身上的谜团也如迷雾般。
她苏醒后,我也有去,或许能问出更多信息,但是她休息的地方总是围了许多人,有炎柱,有前音柱,即使偶尔对上视线,她也会匆匆避开。
仔细想想,无论是梦中还是现实,我对她的态度都不算好。
所以我想了想,没有再怎么去探望。
有胡蝶姐妹在,她应该不会怎么样。
之后她也留在蝶屋,做起了后勤,照顾伤员。
刀匠村出事,有上弦鬼前去袭击,我的弟弟,恋柱和新上任的霞柱以及灶门都在那。刀匠村后,胡蝶那家伙偷偷告诉了我,我的弟弟玄祢靠吃鬼战斗的事情。
可恶。
不省心的弟弟,也是我唯一的弟弟。
我身边的人,为什么总是和鬼有那么多牵扯?!妈妈也是,弟弟也是。
如果我这时去问他的话,大概他就不会离开鬼杀队了,所以我要和他撇清关系。因为他就是这样的性格,所以我只是偷偷去蝶屋看他,不过他恢复的也很快,是因为吃鬼的缘故吗?
只是偶尔梦魇,会梦到她在梦里大声的质问我,如果你的家人变成了鬼你也会这样做吗?
如果玄祢变成了鬼,我该怎么样呢?像那次杀掉母亲一样杀掉他吗?
而她,也就是宁宁,如果真的是无惨那边的人,甚至她的存在就是无惨的有意为之,那我也要杀掉她吗?
在过后不久,胡蝶高兴的跟我说,她和灶门的妹妹祢豆子一样,克服了阳光。她知道我不识字,于是刻意来我宅邸拜访告诉了我这个好消息。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啊?!”
“只是觉得不死川先生会很高兴。”胡蝶笑眯眯地说,“而且宁宁她啊,是通过我的妹妹和她人的共同努力一起研发的药物成功克服了阳光,我想和您炫耀令我自豪的妹妹。”
“……”
“不可以吗?”胡蝶笑道。
“随便你。”
“最近,不死川先生在调查宁宁的事情,对吧?最近伤员都说了,风柱会拷问鬼呢。”
“所以说怎么了?虽然胡蝶你觉得没问题,但是她的身世至今也是迷,这样的家伙留在鬼杀队也是隐患!”
“所以,我想和您交换宁宁酱的情报。”
胡蝶的笑意淡了几分,她抚平衣褶像朵兰花一样坐了下来。她告诉了我一些宁宁的事情,以及她们围绕她展开的医学研究。
无惨的血液是把人变成鬼的关键。而在宁宁的身体里,这些血液几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根据里面某位不能透露身份的人的信息可知,以弥豆子的血液为例子,若弥豆子的血液只有百分之10左右的无惨细胞,那宁宁的血液含量就去到了几乎百分之80甚至更多。
“得到的无惨血液越多,鬼就会越强,比如上弦鬼……宁宁她所得到的血液足以比肩上弦甚至绰绰有余…也说不定。”
“所以你想说什么?宁宁是上弦?别开玩笑了,她——”
“是的,她很弱。连下弦也不够,但是呢,她的身体很特别,再生能力很强,实验进行了很多次,抽血的量好几次几乎会让人失血而死但她都没有死掉,只是身体虚弱。于是,能救下炎柱。我们推测,她能解毒救前音柱,也是因为她的身体自动产生了足以抵抗无惨细胞的抗体”
胡蝶静静地说,她的眼睫不断颤抖。
“之前我也说过了吧,我希望鬼和人能好好相处,当梦想真的实现了的时候,当宁宁克服阳光走在烈日下时,忍告诉我她体内的无惨细胞却没有变少。而弥豆子不是这样的……”
“所以……”
她没有说下去,但我接了下去
“她很有可能,没有脱离无惨的掌控,只是和无惨的细胞共存。”
“其实弥豆子妹妹可能也是这种情况,但是她很明显的挣脱了无惨的控制,或者说,无惨的重心并不在她身上。”
傍晚凉爽的风吹过,却让人有点毛骨悚然。胡蝶坐在榻榻米上,茶几上我给她倒的茶她没喝几口,我想了想,竖起手指,说
“1.无惨一开始给了她血但她太弱了于是干脆作为实验小白鼠使用”
“2.她侥幸活了下来,克服了无惨的血于是脱离了控制,于是逃走了,然后碰上了灶门一伙”
“但是怎么做到的……”胡蝶沉思“我所杀死的鬼,比起害怕死更害怕无惨。宁宁这么弱小,又怎么做到呢?无论是挺过去,还是逃跑……”
“胡蝶,你跟我说这些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阿拉~我只是希望鬼和人能好好相处而已”
话里有话的家伙。
“我怎么知道鬼的事情,你不如问炎柱吧!”
胡蝶摇了摇头,她幽幽的说,她暂时不希望炎柱靠近宁宁。之后她便离去,笑眯眯地说,不开心的事和同僚说出来后便没有那么沉重了。于是当了垃圾桶的我倒掉了冷茶,没有再说什么。
估计是因为炎柱光明正大的追求示爱吧。所以这些内容没有在柱合会议说。我大概也知道围绕她的修罗场,所以反倒是看起来最不沾边的我大概是最好的倾诉对象,毕竟我们有着一样的记忆,也都是家里的长子。
而之后不久,柱训练计划开启了,水柱和虫柱都缺席了,虫柱大概是为了研究她体内的细胞,而水柱那家伙,先不用管。
这样那样的事堆积在一起,说实话我不大明白,但是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不断战斗白天去训练队员把他们打趴下,晚上则和伊黑切磋。面对过多一时不能解决的疑惑,唯有变强才能让人感到安心。
柱训练进行着,队内却起了奇怪的传闻,一般我不大理会,就当他们没练够还有力气八卦。但主角是她的话我就听了一耳,是她与前音柱和灶门,炎柱等人有关。甚至还有年幼的霞柱和新队员狯岳。就连灶门也好似有关,但我无暇顾及这些,弟弟也来参加训练时我气的半死
最后他们全被我打趴了。
为什么突然好像全世界都在关注她呢?
包括我。
教训完队员后不久,她就被疑似上弦的鬼掳走了。柱训练紧急停止,但我和伊黑都有在找。更别提焦急的前花柱和前音柱,以及炎柱了。但没找多久,奇怪的记忆增加了。
一切真相大白
于是柱合会议召开
但最终我们还是决定先把人找回来再说,无论这是多么荒诞的事情。
鬼把她藏的极深,但还有一件事,就是随着那记忆,我们或多或少有了知晓未来的能力
比如主公会死掉,我的弟弟 ,霞柱,忍……都会死掉。
而她貌似就是因为这个而不断重来。
我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她的想法
她希望所有人活下来。
某种程度上她也确实做到了,前花柱和炎柱也还活着。
所以我不相信她会就这么死掉
至于伊黑,已经得知他对恋柱的感情后我就有点明白,大概她更早知晓了这点,于是伊黑并不在她的攻略名单内。
无惨的想法很简单,利用她来动摇鬼杀队,但越是这样,就越不能乱了纪律。于是九柱都封锁了消息,甚至不少柱还提议继续柱训练。
而主公一家之后会爆炸身亡这个事我们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看着小主公尚且稚嫩的脸庞,我不知该说什么。
大战的日期越发接近,我却越发冷静,偶然一天和伊黑所寻到的鬼穴一角,也如预料般发生了,我们面面相觑,终于确定了一切都是真的。
她的来历是真的,她的利用是真的,她的坚持,也是真的。
于是未来也是真的,大战是真的,死亡也是真的。
最后的大战到来前,主公还是选择了爆炸,我无上的主公,选择用这样的方式壮烈牺牲,他对无惨的恨意不会因身体的虚弱而减少一分,于是我也不会。
于是大战开始了,我们掉进了无限城,而我对上了最强的上弦一。与此同时还有岩柱和时柱,时柱对他的态度最为复杂,早早知晓了自己和鬼流着一样的血的他,却没有退后,大抵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是鬼却没有什么战斗的欲望,于是在紧随其后的雷呼兄弟敢来后,我们一起杀死了他
托大家的福,我的弟弟,最终活了下来。
最后全部都活了下来。
一切结束后,我终于又见到她,在微微泛光的地平线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她,挺直胸膛,给了无惨最后一击。
鬼的时代结束了。
即使奇迹发生了,但人生还得继续,开了斑纹后,我们活不过24,鬼杀队解散后,我去到蝶屋,无论如何都有想要对她说的话。她剪掉了一头长发,穿着往日的和服,终于有了明媚,我想了想,对她道歉了。她选择了放下,对于过往的一切。
于是我伸出手,抚摸了她的头
我的妹妹要是还活着,大概也像她这么大吧。
春日的花簌簌地开,弟弟跟我回了家,对于我来说已经是神的恩赐了,再加上主公给予的足够我们活几辈子的钱财,我因为力气大和长相凶狠,被当差的看上,抓去当警察了。穿上制服时,我突然想起了她,要是她在的话,会是什么表情呢?
胡蝶家的继子打算成为医师,而玄祢也因为枪法准,准备当警察,但他还不够格呢,得再去练练。弟弟已经长大了,我也没有什么好操心的事,反倒是他经常打听年轻姑娘,希望我得到幸福。
但是我活不过24,岂是要女子守活寡么?于是我拒绝了许多相亲。
不久后,她提议鬼杀队拍个合照,新主公同意后,我们难得又聚了一次。
她穿着漂亮的裙子,在胡蝶她们的照料下她定不会受委屈。
拍完合照后,我和弟弟准备回去。我们家离相馆不远,还有点空余时间。
但不一会儿,其余人都向她提出邀约。这是当然的了,九柱对她都有不小的好感,本以为其余人早就出手了,看她独身一人时便立刻明白了状况
新一轮的战争开始了
我犹豫着要不要入场时,玄祢红着脸像豁出去似的提出了邀约,于是我也上前,问她要不要去我那作客。
中心的她有点茫然。此刻不用做任务,不用讨好谁的她,到底会选择怎么样的人呢?
我并不期待她会选择我
但她在看我。
我没有移过视线
视线接触就像火花一样,她看我在看她,更是不甘示弱。
最终,她好像败下阵来
“真没办法啊。”
下一秒,她走到我面前,把手放在身后,有点调皮的说
“重新认识一下吧,不死川先生。”
“我叫霜山宁宁。”
活着的好处,就是过去的种种都会不断如风般袭过,然后新的未来会再次风起云涌。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错过。
不死川宁的番外我没有怎么展开
一方面就是早期太虐宁宁了,尤其是不死川,虽然站在人鬼立场上这很正常。一方面就是我其实蛮想用不死川的视角去补充点东西。
对彼此的伤害其实也算不死宁的心结,不死川有这么一个番外也算圆了开局宁宁的委屈。
所以这俩人的未来就尽情想象吧。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99章 【不死川宁番外】风来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