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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蝴蝶宁番外】蝶 【拍完合照 ...

  •   【拍完合照后,宁宁选择与香奈惠,忍,香奈乎,葵回到蝶屋一起生活】

      “呀,有蟑螂啊!!!”

      小葵的尖叫响彻蝶屋,正在院子里扫地的宁宁啊了一声,她拿扫把去了葵所在的房间,顺着葵的视线,但是有个身影比她更快,只见一个残影,啪的一声,香奈乎面无表情地用报纸拍死了虫子,她若无其事地用报纸把虫包起,然后给予拿着扫把的宁宁。宁宁点点头,把报纸丢掉,而小葵则拉着香奈乎去洗手。

      “蝶屋怎么会有蟑螂呢?”香奈惠有点苦恼的抱臂感叹。

      忍无言看了一眼处理虫子的宁宁,又看了一眼蝶屋玄关处堆到满出来的各式礼物,吐槽道“因为多余的东西太多了啊,姐姐!”

      在决战结束后,宁宁总是会收到鬼杀队队士们的告白信,她的功绩在那日传播开来,名声大噪,甚至要不是蝴蝶姐妹帮忙处理估计会更多,她与鬼们的纠葛甚至成为了她魅力的注脚,而在往日,因为柱们对她的好感,鬼杀队队士们没有怎么表达自己的情谊,但鬼杀队解散后,就有数不清的男子向她表达心意,甚至不少队士宁愿忍受治疗也要留在蝶屋看她几眼。再加上她尚且独身,这礼物便如山般堆积起来,于是蝶屋上下都有了穿不完的布匹和吃不完的零食,首饰,簪子,以及各式各样的新奇玩意。若是疏忽不管,久而久之,就腐烂长虫了。

      宁宁歉意地过去,像往常一般处理这些礼物,要么送人要么就丢弃。但是忍却摇摇头,说她来就好。香奈乎摸摸宁宁的头,说不是她的错。

      自那日照相馆后已过去一月

      在那日拍完合照后,走出相馆时,所有人都向她伸出了橄榄枝。

      鬼杀队就此结束,每个人都有归处,而成功拯救所有人的宁宁没有

      于是在再次告别时,所有人都邀请了宁宁。

      香奈惠,忍,香奈乎,小葵和三个小妹妹。她们邀请她回蝶屋。

      炼狱杏寿郎为首的炼狱家则邀请她去炼狱家作客。

      灶门兄妹围着她,炭治郎温柔地看着她,祢豆子则说想带她去见见家人

      宇髓天元则带着妻子们向她伸手,邀请她去泡温泉。星则站在一边,说也可以和他去本家。

      善逸一边喊着太狡猾了一边和狯岳极力推销桃山,现在是桃树开花的季节,可以看到漫山的桃花,吃到好吃的桃子。狯岳抱臂说,你要来我就给你做饭吃。而桑岛爷爷笑眯眯地看着她,感慨年轻真好啊。

      伊之助则大喊要她跟他回山林里做山大王

      时透无一郎也上前问她去不去见一见他的哥哥,以及他有些事情想问问她。

      不死川玄祢则悄悄凑上来,他不大擅长和女孩子说话,此时更是像豁出去似的涨红了脸,他结结巴巴地说之前大哥多有得罪,但是请给个机会。而实祢上前,他挠挠头,不见往日的凶狠,说不死川家就在附近,要不要顺路去看看

      麟泷推了一把富冈义勇的背,于是他也上前,问她要不要去看望一下故人。

      就连产屋敷的孩子们也好奇她的选择,道光寺枼子则笑眯眯地说欢迎来道光寺家玩

      一圈人围住宁宁,这架势一度引得街上的人频频侧目,路人定睛一看,更是一群俊男美女。于是街上的人越来越多,而甘露寺左顾右盼,她兴奋的地伊黑小芭内说,看,是修罗场啊!而悲鸣屿行冥和其余人早已见怪不怪,悲鸣屿行冥一边流泪一边按住好奇的刀匠村孩子,他喃喃这对你们来说太早了。

      那时还是春日,春日的空气微凉,周边是人来人往。

      一直思考着何为幸福,自大战结束后,一直思考着的宁宁,最终做出了选择。

      “嘛,我还有遗漏在蝶屋的东西呢。”

      自系统消失后,自无惨消失后,她那庞大的攻略记忆便不断淡忘,在模模糊糊的记忆中,她却想起蝴蝶姐妹的身影,带着花香和令人怀念的气味。虽然她已经成功拯救了所有人,但是曾经她却被蝴蝶姐妹拯救。宁宁虽然渐渐淡忘了过去周目尚且为人时发生的事情,但是最初的最初,这一切都是为了追逐那蝴蝶而诞生的,她的记忆深处,她隐隐约约窥见了三只蝴蝶。

      宁宁在蝶屋落下的东西很简单,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一个借口而已。于是在蝶屋众人的挽留下,顺势的,宁宁留在了蝶屋。

      蝶屋在决战后就日益清闲,没有伤员后就作为一般的医馆存在,忍作为蝶屋的医师,负责战后队士的复健以及治疗附近的病人。香奈乎和忍学习医术,在忍的举荐下,她下周就要去专门学习医术的女子学院里报道。香奈惠则开了一间花道教室,教导插花。小葵也随着战斗结束放下了心结,她作为后勤每天都把蝶屋打理的井井有条,小清小澄小菜穗则无忧无虑的作为孩子玩闹,小清喜欢医术,小澄喜欢插花,小菜穗喜欢和宁宁玩耍,但是三人依旧形影不离。

      而宁宁呢。

      虽然大家都宠溺她,家务有小葵,医术有忍和香奈乎,也有香奈惠开花道教师赚钱,大家不需要她做什么,她的年纪也不适合去上什么学,但是大家都热烈建议她留在蝶屋。于是宁宁目前过上了无限接近家里蹲的日子,虽然什么也不用干,甚至因为自己的人气带来了些许麻烦,但宁宁并不算家里蹲,因为她会和忍一起去后山采摘草药,也会帮小葵扫地清理做饭,也会在香奈惠的花道教室里担任助教,闲着时也会和香奈乎出门玩耍,或是带着三个小妹妹逛逛市井人家。绝大部分时间都会去计算蝶屋的收支,整理好后交给蝴蝶忍。

      宁宁就像一滴水掉进海里一样,无痛融入了蝶屋的生活,但是偶尔她也会感到茫然。

      比如此刻。

      宁宁把拆开的礼物和信件放在一旁,太多人在等待她的答复,无论是炭治郎他们还是柱们,大家都预设了她只是暂时待在蝶屋,依旧把她当作未婚女子,但是她自己却不是这么想的。

      她坐在蝶屋的回栏处,那里可以看见蝶屋的后院,后院里三个小姐妹在无忧无虑地玩耍着,而香奈乎则在后院僻静的角落里研究不知名的药物,她看向回栏,此刻回栏的木柱上摆放着一盆又一盆的花,那些是花道教室学员们的作品,有些歪歪扭扭,有些却美不胜收,每个花瓶下都贴着学员的名字,而她刚给它们浇完水。

      现在是灿烂的春季,庭院的樱花树开的正好,宁宁小心地把那些藏着心意和爱意的信件和礼物收好,浅浅叹息。

      无论怎么拒绝,人们都不会放弃。炭治郎的鎹鸦飞来飞去,善逸虽然被小葵赶了几次,但也没有放弃,甚至有一次她还看见蝶屋外的狯岳;伊之助的话他更是有一次悄无声息地爬上了蝶屋的墙头,炼狱先生也带着数不胜数的礼物来...

      宁宁的追求者给蝶屋带来了许多麻烦,但是蝶屋却没有一个人要求她回应什么,从不把她视作麻烦。香奈惠一边感叹她太受欢迎一边温声细语感情的事急不来,忍则笑眯眯地把这些东西丢进垃圾桶,香奈乎虽然没说什么,但会紧紧拉住她;小葵则一边感叹信箱里如同线面般繁殖起来的信一边整理,虽然不会像忍那样处理,但她会先看一遍来人,然后帮助处理。

      玫瑰,月季,百合,雏菊...

      男子们送来数不胜数的花卉,有些夹在信里,有些被好好包扎成花束,有些则是作为装饰装饰礼物;宁宁也从害羞变成了熟练,她低头,把这些花摘出来,然后留给香奈惠的花道教室。说来,香奈惠的花道教室也和这有点关系,因为男子们送的礼物太多,花也太多,宁宁抱着花苦恼时,香奈惠帮她处理了,而方式就是开花道班作为教具使用。当学员想要自己的作品或者客人想要插花作品就得用钱购买,于是蝶屋的收入方式又多了一个。

      于是宁宁把男子们新送来的花拾起,熟练地剪掉枝节尾部放到水培罐里,然后拿去香奈惠的花道教室,穿过回栏。

      香奈惠的花道教室是原先的照料柱的病房,鬼消失后,柱便也回归普通生活,于是柱的病房便荒置被改装成了专门的花道教室,病床和床头柜都撤掉,空旷的病房便成了如今花香四溢的教室,此时学员们已然下课,只有桌上的水培罐上开的枝繁叶茂的花卉以及整理的香奈惠。她穿着绣着花卉图案的振袖和服,戴着蝴蝶发饰,在花卉中如同公主般美丽柔和。

      “啊啦,这是新的花吗,真是感谢你!宁宁。”香奈惠笑道,宁宁脸一红,点点头,然后把装着花的水培罐放到桌上,日光照耀,花卉和水的纹路在宁宁的手上留下汐洋的影子,香奈惠好奇地问,这是什么花。

      “这是洋水仙。”宁宁说,“花语是自尊自爱,新生与希望,无法回应的爱。”

      “是宇髓天元先生送的。”她补充了一句。

      “原来如此,看着有点像水仙但又不像。也不是常见的花。”香奈惠感叹,“宁宁知道的真多啊。”

      “我妈妈喜欢园艺,所以我就了解了一点植物。”宁宁说,

      香奈惠点点头,她感叹,宁宁插花也很厉害,带有一种古朴的美,而宁宁笑笑,没有告诉她,这是在无惨那学的。花道教室的四角遍布学员的花道作业,各色各异的花朵生机勃勃地绽放着,不似过去她用来掩盖血迹时的花,它们只是作为传达美而生,而不是为了祭奠谁。

      “忍呢?”

      “她刚出门了,过几天也要准备香奈乎入学的东西了,她一直对这个很上心”

      “毕竟是香奈乎嘛”宁宁笑笑,把枯枝烂叶剪掉,“香奈乎之前有点呆呆的,若是被欺负了该怎么办呢?”

      “不,香奈乎绝对没问题的。”香奈惠若有所思地看向她,微微眯起眼,而对上宁宁疑惑的目光又是柔柔一笑,“说来宁宁,你之后有何打算呢?”

      香奈惠温柔地抚摸每片花枝的叶脉,她走过一盆又一盆象征着无数心意的花,而站在中央整理花肥修剪枝桠的少女则抬起眼,香奈惠脚步一停。

      此时的宁宁已经长出了黑色的发根,她比宁宁高一个头,于是她从上到下,能看到她小小的发缝,以及到肩的短发,它们被用蝴蝶发夹束在脑后,宁宁穿着新的和服,那和服是忍送给她的,绣着无数翩翩欲飞的蝴蝶的振袖和服。此时用攀膊束起了振袖,露出了她雪白的胳膊,她只是抬起脸,用那双足以溺毙人的眼眸注视着自己,就让人无法忽视,甚至就连满屋的花都失去了颜色。

      虽然宁宁有说过系统的存在,也说过魅力点什么的,但是难道现在系统还在吗?

      香奈惠无奈托脸,有点晕乎乎的。

      “香奈惠姐姐是指什么?”宁宁问道,她漫不经心地把新的花插在花泥中。

      “就是...宁宁有在意的男孩子吗?”香奈惠过去,她站在宁宁的身侧,认真的问。“灶门队士,我妻君,狯岳,炼狱先生,宇髓先生...他们送来了数不完的花卉,宁宁你是怎么想的呢?”

      宁宁沉默,她把园艺剪放下,她望向满屋的花,有点触动,最终吐露了心声。

      “我只是想要待在这里,不行吗?香奈惠姐姐。”

      宁宁近乎叹息,她摘下手套,说

      “香奈乎下个月会上学,而香奈惠姐姐也好,忍也好,小葵,大家都会因为爱上男子而离开这里,组建家庭,但是我喜欢这里的生活,我也喜欢大家,但是要是因为喜欢上谁,就要离开蝶屋的话,我不要。这样的想法很任性吧?所以直到你和忍结婚我才会结婚,如果你们还留在这里,我就不要离开。”

      香奈惠张开了嘴,但是又微笑。

      “那就再好不过了。我还以为,宁宁是和香奈乎一样因为无法抉择而苦恼,没想到,你已经做出了抉择啊。”

      “什么抉择?”宁宁疑惑,但是香奈惠却轻轻竖起手指点住了她的嘴唇让她无法言语。

      “宁宁你太迟钝了,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现在就暂且享受当下吧。”

      香奈惠轻轻抚摸宁宁的嘴唇,凑过去撑着桌子亲吻了宁宁的脸颊。

      轻柔美妙的花香把她淹没,她却听到花说,

      “可不要告诉忍啊,她会不高兴的。”

      于是当走出花道教室时,宁宁依旧晕乎乎的,她不敢看香奈惠的眼,只是脚转啊转去了后厨,而那里是正在忙碌的小葵,她见宁宁来,便纳闷她怎么脸这么红,而宁宁只是笑笑告诉她自己热了而已。小葵看了她一眼,转头打开了窗户,她叫宁宁坐在对着风的地方,说自己正在做点心。

      “点心”听到点心的宁宁双眼发亮,她又疑惑“现在不是饭点啊。”

      “这是做给香奈乎的,下个月有入学考试,她一直在准备,她这家伙,就是这样,一旦认真起来,就什么都不顾。”小葵一边抱怨一边手不停歇,

      “那我也帮忙吧。”宁宁站起身跃跃欲试

      “不用,你就坐在那就好。你不是热了吗?”宁宁有点失落的坐了回去,小葵瞟了她一眼,又说“你想帮忙的话,等等把点心拿去给香奈乎就可以了。”

      “好!”宁宁高兴的说。她乖乖坐在椅子上,看着小葵的背影,这个女孩比她小,但是小小的背影看起来却那么可靠。

      终有一天,她也会喜欢上谁,然后离开蝶屋吧。

      “呀,你怎么了?是饿了吗?”

      小葵转身,就看见椅子上的少女陷入了低沉,她手撑着下巴,看向远处,手臂百无聊赖地撑在膝上,和服上的蝴蝶翩翩欲飞,光是皱眉,就忧郁地令人心疼。明明刚刚还好好的,但小葵正准备转身拿油时就看见她愁眉苦脸的。

      “不是肚子饿,只是一想到香奈乎下周要去上学,小葵你也或许有一天会嫁人,离开蝶屋,一想到大家,我就有点惆怅。”

      “蛤?香奈乎又没有申请寄宿,她每天都会回来的啊,而且啊,那种事是以后的事,现在想这么多干什么。”小葵笑道,她没好气的停下手头的活,把一个盘子递给她。“好!这是栗馒头,快快吃了打起精神来!”

      “谢谢小葵!”

      栗馒头的内里是浓浓的板栗,吃起来有种厚厚的果甜香,宁宁满足的眯起眼睛,夸赞小葵的手艺,小葵没说什么,但耳廓却红了,她的双马尾一甩一甩,没一会儿,点心就做好了。她把装有点心的盘子递给宁宁,叫她送过去。最后又语重心长地说,

      “比起担心我和香奈乎,大家都更担心宁宁你离开这里呢!所以多点思考自己吧!”

      还没等弄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宁宁就被礼貌的请出了厨房,于是她端着点心去到香奈乎学习的书房。她敲了敲门,没人应答,宁宁想了想,还是拉开障门进去了。

      香奈乎的书房其实就是香奈乎的房间,这里没有以前那么空旷了,榻榻米上是西式的书桌和配套的椅子,旁边是西式的书架以及形形色色医学的书,书脊上写满了人体和医药的知识;无论在哪里,医学都是最难的,而与出生医药世家的忍不同,香奈乎的起点更低,要学习的也更多。

      香奈乎此时坐在书桌旁,在不停写着什么。宁宁悄悄地把点心放在远处的小茶几上,她没有打扰香奈乎,只是拿起茶几上的书看了起来,这本书好像是入学的教材,第一页就写上了香奈乎的名字,然后后面就是密密麻麻的字,以及香奈乎小小的笔迹,她的字迹很小很圆,细心地在每个段落加上了自己的理解,或是在空白处画上了器官的图案。

      宁宁不是第一次进入香奈乎的房间了,她一旦开始学习就会不停的学,如果没人去叫住她,她就会从白天学到晚上,不吃不喝,可怕的专注力以及摄取知识的用心,使她得到了入学资格,但是入学考试才是重心,医生并不是说着玩的职业,尤其是在这个时代,一个少女想要成为一名医生,所需要的绝对不仅仅是家世或美貌,而是足以服众的专业和经验。

      而香奈乎很好的把在蝶屋生活中与病人相处的时光以及她的观察力用上了,唯一需要的就是如何把这些知识与书本相结合。

      鬼杀队的队士们对比普通人太特殊了,有呼吸法再加上更健康的体能,所以大部分经验都不能和真正的医学相关联,也正因此,香奈乎才在决战结束后提出了上学的愿望。

      “我想要成为一名出色的医生。”

      当时的香奈乎对着大家说,她站在樱花树下,坚定又认真。

      没有任何人可以拒绝这样的香奈乎,于是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支持香奈乎,忍去打听了医生的营业执照,把蝶屋改造成医馆。宁宁则写信和道光寺枼子联络找到了愿意收女学生的医学校。香奈惠则开了花道教室,不断积攒人脉。而小葵也用自己的方式支持着香奈乎。

      香奈乎想要成为医生的愿望,就这样把大家都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但是,现在也学的太过了。

      宁宁放下看了一大半的书,她站起,拉开窗帘,轻轻抱住了埋首于书堆的香奈乎

      “香奈乎,还记得忍说的吗。”

      香奈乎这才抬起头,她长长的刘海下是粉紫色的眼眸,她被宁宁从身后抱住头,有点害羞又有点无措。

      “...要爱护眼睛”

      “对。”宁宁笑道,“你已经学了将近四个时辰了,小葵给你做了点心,我们先休息一下吧。”

      “啊...好的。”香奈乎轻轻地说,她拍了拍脖子下的手臂,示意她松开,宁宁松开,香奈乎就走向茶几,坐下。宁宁坐在她对面,她有点心疼地说,“香奈乎,你都有黑眼圈了。”

      此时的香奈乎穿着日常的卒业袴,她依旧戴着蝴蝶发夹,扎着一边的辫子,只是眼睛上多了一副无框眼镜,显得她更加秀气,宁宁有点心疼,在决战后香奈乎就失去了一只眼的视力,而在学习的过程又得大量使用眼睛。原本又大又明亮的眼睛底下是淡淡的黑眼圈。

      “嗯,是吗?唔!这个樱饼好好吃...”香奈乎不是很在乎,她惊叹,然后她给宁宁递了一个。“你等我很久了吧,宁宁也吃。”

      宁宁刚想说她吃了栗馒头,但是对上香奈乎的视线只能乖乖接过。盐渍樱叶中和了红豆的甜腻,带来绵软口感时却不甜腻,让人想起了美丽的樱花。

      好好吃...

      宁宁满足的眯起眼睛,她认真品鉴这道美味,感受着鼻腔蔓延的香甜,睁开眼却看见香奈乎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我很奇怪吗?”

      “不,宁宁你一旦吃到好吃的东西就会这样,眯起眼睛像猫一样,好可爱。”香奈乎笑道。

      宁宁脸一红,大口吃着樱饼,“说来入学考试这么难吗?最近香奈乎都不怎么出门了。”

      香奈乎摇摇头,她翻开书本的目录,指着上面琳琅满目的知识,说“并不是难的问题,而是入学考试是品鉴学生适合哪个科目,是决定日后的学习方向,比如这里是耳鼻喉科,这里这个是骨科,这个则是药物学。医学所涵盖的方向太广了,学校虽然会把这些作为基础教育,但是学生如果在入学考展现了侧重点和偏差,比如更擅长牙科或者不擅长皮肤科之类的,就会有被归类到专门的小组,被专门的老师带去学习。”

      “也就是说...”宁宁想了想“入学考试就相当于是分科,就好像哈力波特的魔法帽,测试出你是什么性格就会让你去哪个学院的感觉?”

      “什么是哈力...波特?”香奈乎不解道。

      “没什么”宁宁摇摇头,“不过既然这样香奈乎没必要专心学习呀,这只是类似于能力测试的感觉?”

      “恰恰相反,入学考试并不是学生选择老师,而是老师根据学生的成绩管理和选择学生,于是表现得越好就越有可能接触到好的老师学习到更多,而越差...听说学校有人入学考试考了不及格,被退学了呢。”

      “这么严格吗?”

      “大概我也能理解一点...”香奈乎合上书本,她幽幽地说,“女学是最近才出现的事情,而且医学可是救死扶伤的事,自古都是专属男子的行业,女医师要么和忍姐姐那样是无证行医,要么和珠世那样无人知晓的赤脚医师。只有和道光寺枼子小姐那样考取一定的医学资格证才能得到行医资格。托宁宁你和姐姐们的功劳,我可以活下来斩杀恶鬼保住眼睛,又在道光寺小姐的帮助下得到了入学资格,我想趁此机会考取正规的证书,让蝶屋变成不亚于道光寺家的医院。”

      宁宁微微睁大眼睛,虽然过往周目的记忆已经模糊,但她依旧记得,香奈乎原本会在失去姐姐们后嫁给灶门炭治郎,而蝶屋的女孩子们也会各自婚配,然后蝶屋逐渐衰败。

      但是现在却不是这样

      “香奈乎,好厉害啊。”宁宁感叹道,她手托着下巴感叹“香奈乎考虑的真多啊,明明只要作为妹妹撒娇就可以了不是吗?”

      “宁宁你之前和小清她们说起了自己的家,说起了自己的世界。”

      冷不丁地,香奈乎说起了之前的事,宁宁想了想,那是在照相馆前一天,为了哄睡将要第一次穿洋装拍照兴奋而睡不着的孩子们开玩笑般讲述的睡前童话。而那时,香奈乎则待在她身边,一言不发。

      “你说,你那个世界的女孩子可以不用嫁人生子,可以读书考取功名,甚至成为如同天皇般管理国家的大臣。在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怪不得宁宁你那么想要回家,那一定是个很美好的世界吧?”

      不...那里既不美好也不温柔

      宁宁笑了笑,什么也没说,而香奈乎则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宁宁,你为了救我,和姐姐,还有大家,放弃了回家。其实呢,我有点庆幸,太好了,你没有回去。但是很快我就对自己觉得恶心,为什么我要这么想呢,明明宁宁你为了回家,为了见到家人,那么努力不惜一切。但是我还是很庆幸你能留下来,甚至选择待在这里。所以我想把蝶屋变成你的家,不是仅仅只是休息的地方,而是真正的家。”

      宁宁张了张嘴,有点茫然。

      “真正的...家?仅仅是因为这个,就要这么努力的学习吗?这种事情...如果香奈乎以后有了喜欢的男孩子的话,就不会这么想了吧?”

      “因为当时我们说好了,要一起回家。”香奈乎笑道,她认真的注视着宁宁,“而且这不单单是为了我自己,若是我能学习更多,了解更多,这样总有一天,医学的知识就可以教给小清小澄小菜穗她们,可以教给更多人,这样的话,就可以拯救更多被病痛折磨的人。”

      宁宁晃神,她又一次想起了遥远的过去,缠绵于病榻的自己。

      “这些...都是香奈乎的想法吗?”

      香奈乎点点头,她脑侧的马尾也跟着一甩一甩,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又觉得有点害羞,脸微微红了起来,

      “会不会...有点可笑...?随着了解的越多,我就发现医学没这么简单,总感觉还是有点遥远呢...”

      “不!香奈乎,我绝对不会嘲笑你,为了她人而考虑的心情,为了她人而行动的心情,这些都是非常好的想法!”宁宁摇头,她低头看着点心盘子上烧制的花卉图案,说“老实说,我很震撼,香奈乎竟然是为了我为了大家才这么努力的。太好了,你已经成长为了了不起的女孩子了,香奈乎。”

      “所以,宁宁!”香奈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她一把握住宁宁的双手,鼓起勇气说道,“请不要看向男生们了!不要再去为他们思考了!宁宁,要等我,总有一天我会成长为不逊色于姐姐们的女人,我会努力学习,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可以治愈一切疾病的医生!”

      “哎...?这...”跟男生有什么关系...?

      宁宁还没来得及把后半句话说出来时,香奈乎就说了句我去给你倒茶然后跑掉了,不忘带上门,而宁宁则坐在茶几边,看着剩余的樱饼不知该说什么好。

      对于香奈乎的变化,她既欣慰又不安,即使在现代,对于女性来说,家庭和职场都是两难题,而在这个时代,女性依旧是默认要结婚生子的,而香奈乎将要行走的道路想必也是划时代并艰辛的。虽然打从心底为香奈乎加油,但是宁宁依旧不明白这和男孩子们有什么关系。

      女人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本身就和男人无关呀。

      更何况还是另一个女人的男人。

      想到那堆小山似的礼物和信,宁宁又觉得隐隐约约的纠结。但是香奈乎说了要给她泡茶,于是她就坐在那一页一页翻看那本教材,虽然前不久的信件里她询问过枼子那家女校的教学方案但都没什么结果。枼子告诉她,因为有不少女学生来,也只是家世好的大小姐给自己镀金找个好男人而已,于是那里的校长便改变了教学方案于是现在她也不清楚状况。

      但在刚刚香奈乎的话来看,估计是用入学考试进行了分流。用学生的成绩说话让老师选择,而不是一起接受共同的教育。原本她还有点担心来着,但现在应该不用担心了。

      宁宁托着下巴,看着书柜上开的正好的樱花枝笑了,那是她送香奈乎的插花作品,被香奈乎珍惜的放在了书柜上,窗台阳光照射在上面,于是花瓣在清冷的空气中泛着暖暖的黄。

      “发生了什么好事吗?宁宁”

      宁宁转头,来的却不是香奈乎,而是倚靠在门上的忍。

      “忍,你回来啦!欢迎回来!”

      忍笑了笑,她依旧留着长鬓角,头发是夜会卷上面是一个紫绿蝴蝶发夹,她穿着一件樱花小纹的鹅黄色振袖和服和一件蝴蝶羽织,抱着玉帛包裹的东西,她走过去,把玉帛拆开,那是一把长长的刀,属于香奈乎的刀。她解释,那时斩杀童磨又把无惨钉在墙上,这刀的刀身已然于三分之一处截断,于是她今日顺路去刀匠村把香奈乎的刀带了回来。

      “刀匠村,刀匠村的大家还好吗?离这远吗?”宁宁若有所思,“自从相馆那日后好久没见他们了。”

      “如今鬼已然消灭,刀匠村不必再像以往那样东躲西藏,他们可是一群爱刀如痴的家伙,即使没有这个必要,也锻好了队士们的刀。我们盛情难却...最终就变成这样了。”

      忍拉开刀鞘,只见一轮锐利的寒光如月般澄澄发亮,她无言合上,把刀放在衣柜旁的展示架上。

      “啊,看来他们很有精神。”宁宁感叹道。

      “香奈乎呢?”

      “她现在应该在厨房,刚刚她说要去泡茶。”宁宁说。

      “这样...”忍打量四周,若有所思,“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宁宁笑笑,说没什么。忍看了她一眼,说“既然这样,你跟我来。”

      宁宁刚想说香奈乎给自己泡茶自己要等,但忍却直直拉起她的手带她往外走,

      宁宁有点疑惑,忍不会这么强势的,此刻拉着她头也不回的忍说实在的有点陌生

      但是也不讨厌就是了。

      看着忍后脑勺飞舞般的蝴蝶发夹,宁宁轻轻的回握了忍的手。

      忍一顿,穿过走廊,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合上障子门,神色突变,一脸认真。她坐下,示意宁宁也坐下。而宁宁过去照做。

      “宁宁,接下来请你好好回答我,你到底喜欢谁呢?”

      “哎...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宁宁有点意外,忍对她的感情生活,一直是体贴的不打扰不过问。

      “鬼消灭了,姐姐她在这里也有了新生活,香奈乎的入学手续我已经办妥了,下周她就可以入学,我会继续留在蝶屋和小葵一起打理这里,而宁宁你呢,一直都在帮助我们,如果没有你,姐姐她也不会有想法去开花道教室教导插花,香奈乎也是一样的,你也一直在这里帮我打理蝶屋的账目,或是帮小葵的忙。但是,这个”

      忍从袖口拿出一叠又一叠的书信,她不断数,这是炭治郎的,这是善逸的,这是狯岳的,这是炼狱家的...

      “这些是小葵整理完给我的,认为不错的人选。”

      “哎...忍是在赶我走吗?”宁宁不知所措道。

      “不,我个人希望,你全都拒绝掉,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这些东西全都丢到垃圾桶里去。”忍笑着说,她竖起一根手指说“但是这是你的选择,我不会干涉。目前已经给了你很久的时间考虑了,接下来大家都会进入人生的新阶段,香奈乎会去上学,姐姐她会成为花道老师,我和小葵也不必多说,宁宁你再也不需要为了我或者谁停留,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答案。”

      宁宁苦恼的看着榻榻米上字迹各异的书信,这些书信像一堵墙,无形隔绝了她和忍。她的手轻轻抚摸过这些信件,却漫不经心地看向别处,在忍的房间角落有一个圆形的鱼缸,里面游着红金鱼,金鱼睁着圆圆的眼睛,吐着泡泡,游来游去。

      “忍。”

      “嗯?”忍疑惑道

      “忍。”

      宁宁竖起手指,直直指向忍。

      “我,喜欢忍。不行吗?”

      宁宁掰着手指说,

      “还有香奈惠,香奈乎,小葵,大家大家,我都喜欢。”

      在作为曼珠姬接受鬼的折磨时,她总是会回想起宝贵的记忆来抵抗当下的困顿,而那些宝贵的记忆里,有许许多多都是蝶屋的人们对她的温柔。作为鬼,被鬼杀队厌弃;作为人,又被鬼折磨。但唯独蝶屋,是她的安心之所,香奈惠如同母亲般接纳她;忍也后面放下对鬼的偏见,与珠世和她一起合作变人药;香奈乎呢,更是努力学习着。小葵也会做很多好吃的东西给她,照顾她。

      宁宁找不到不选择蝶屋的理由,她早就在很早或更早的时候把蝶屋当作异世界的家。

      “我很高兴噢,宁宁”忍笑了,“但是这不是一回事宁宁,若是有一天,宁宁你有了喜欢的男孩子,你终究是要离开蝶屋的。”

      “那我不喜欢就好了。”

      “我的意思是,我希望宁宁你能够去享受普通女人的幸福。”忍认真的看向宁宁,她如同虫子复眼的眼眸闪着幽幽的光,“鬼已经消灭了,你可以去享受幸福了,而我没有任何理由替你拒绝掉那些男人们,因为你有享受幸福的资格,也有离开这里的资格。希望你能了解这点。”

      “那忍喜欢上了哪个男人吗?”宁宁轻声问。“忍将来要抛下我,抛下蝶屋的大家,去到别人家里,成为别人的妻子吗?”

      胡蝶忍笑容一僵,她低头握拳,轻轻摇了摇头。

      “我跟忍的心情是一样的。”

      宁宁轻轻地绕过那些书信,她握住忍膝上的手,她俯身亲吻忍的手背。

      “忍的手,把我拉出了黑暗,带我去到了阳光底下。所以我不会抛下忍,不会选择除蝶屋外的任何人。”

      她干脆躺在忍的膝上,把那些信件压在背后,她握着忍的手和忍十指相扣,两人相交的手指在光下如同蝴蝶般,她亲吻忍的手背后就拉着她的手放在眼上,这样她就不必去看忍的脸。也不必去考虑被拒绝该怎么办。

      “所以,不要赶我走,忍。除了蝶屋,我哪里也不想去,那些信你想烧就烧吧,我去拒绝也可以,但是我不想伤大家的心。但是如果忍很困扰的话,我就去拒绝。”

      忍动了,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她移开了她们交握的手,于是宁宁又看见了忍的脸。

      笑意盈盈,满脸绯红的脸。

      如同春樱般灿烂,可爱的脸。

      光是看一眼,宁宁就明白了。

      两人心意相通的事实。

      “宁宁是在对我告白吗?”忍轻飘飘地说,她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轻快。不是模仿姐姐香奈惠的口吻,而是发自内心的温柔和喜悦。

      慢慢的,宁宁脸也红了,她对上忍的视线,又闭上,最后叹气,然后另一只手捂住脸,她蜷缩在胡蝶忍的膝上,难为情的点点头。

      回应她的是忍的亲吻,她的鬓角扫过宁宁捂住脸的手,宁宁听到忍轻笑,忍掰开她的手,亲吻她的眼睛,鼻尖,最后是脸颊。她温柔的圈住怀里的少女,像是蜘蛛在收束自己的网。

      “太好了,太好了。”

      忍的手从她的脸不断向下,抚摸到她的胸口,到宁宁和服的下摆,略微冰凉的手接触到肌肤时令人战栗,但是在宁宁即将呻吟的时候,忍却转头吻上了宁宁的嘴唇。

      两人情浓蜜意之时,刷的一下,障子门被拉开了。

      宁宁和忍回头,那里站着香奈惠。

      香奈惠微微一笑,她拉上门。

      “看来,不用和忍说明情况了呢。”香奈惠感叹。“还有至少要去床上吧,不然会感冒的。”

      “怎么?”忍不甘示弱,“姐姐要做什么呢?”

      “不做什么,只是觉得忍太狡猾了。明明我是第一个把宁宁带来这的人,但是你们的感情却要超过我什么的,太狡猾了。所以,不要抛下我。”

      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像是达成了什么协议,忍拉上了窗帘,香奈惠解开腰带,她蹲下身,轻轻抱住宁宁,亲吻宁宁的脸颊。而忍则托住宁宁的下巴让她转过来,亲吻了她另一边的脸颊。三人就这样紧紧的贴在一起,已然分不清你我。一切都是柔软的,如同花朵般又如同云朵般的轻飘飘。

      宁宁和服上的的蝴蝶不断飞舞,她被花朵包围了,身体变得越来越轻最终虚浮。

      宁宁颤抖着小腿时埋首于蝴蝶姐妹的怀抱,香奈惠给她整理和服,门外传来了香奈乎的声音,她怯生生地问宁宁在不在这里,而忍则笑眯眯地用纸擦手,说,请进。

      香奈乎拿着托盘拉开门,香奈惠和坐在窗台边抚摸着花瓣,忍则喂着金鱼,宁宁则笑着和她问好,一切都如往常那般,但是她视力太好了,迅速就捕捉到了宁宁比过往稍显凌乱的发丝,以及她略微不对劲的坐姿,以及泛红的眼角。

      宁宁对上香奈乎的视线,迅速意识到了她视力很好这件事,她低头起身,找了个借口离开。

      香奈乎的视线便转移到忍身上,忍则盖上装有鱼食的小盒,静静与她对视,随后又笑道,

      “这茶是给我和姐姐的吗,谢谢你,香奈乎。”

      香奈乎从善如流地过去,忍拿起托盘上的茶,而香奈惠也过去拿了一杯。陶制的茶杯里浮着茶梗,喝起来有种泌人心脾的茉莉清香

      “还是香奈乎泡的茶好喝。”

      “刚刚小葵做了点心宁宁给我送来,我就泡茶回礼。”

      “哼~这样吗。”忍笑笑,她放下茶杯,看向金鱼。

      “忍姐姐,今天发生了什么好事吗?”香奈乎问道。

      “谁知道呢。”香奈惠笑道,抿了一口茶。

      香奈乎看向地上凌乱的书信“这些东西,不是灶门队士他们的?该怎么办呢。”

      忍拾起,她对香奈乎说,我来处理就好。衣袖翩翩地出去了。只留下茫然的香奈乎拿着托盘,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嘛,毕竟现在香奈乎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东西呢。”香奈惠抿了口茶,拿起忍放在榻榻米上的茶杯,“学习学累了吧?今天先休息一下吧。”

      她带着香奈乎离开了忍的房间。

      一周后,香奈乎正式入学,入学考试后的第三天,学校放榜。蝶屋的女孩们除了要看家的小葵和小清小澄小菜穗外,宁宁,忍,香奈惠都来了。她们太过美丽也太过年轻又戴着同样的蝴蝶发夹,在一众家长中显得鹤立鸡群。女子医学校的校门前乌泱泱一群人看着三位美人,愣是自动让开了道路,于是她们很轻松就来到了贴着成绩排名的红墙前,她们数着,很快就找到了香奈乎。

      “栗花落香奈乎——第三,研修方向,全修。”红发少女脑后的黑橙色蝴蝶发夹随着她的晃动一晃一晃。“什么意思,忍?”

      “意思就是,香奈乎干的很漂亮”阳光下鬓角泛着紫的少女赞叹道,她转头,脑后的紫绿蝴蝶发夹也翩翩飞舞,她对红发少女笑道“不愧是香奈乎!”

      “啊啦啊啦,今晚煮红豆饭吧。”留着一头到腰长发的少女抱臂笑道,脑袋两侧的粉绿蝴蝶发夹随着她的笑也一颤一颤。

      “等等,香奈乎快放学了。”红发少女拿起相机,对着红墙上拍了一张,她对站在自己身侧的两位姐妹说,“我们先去另外的地方等吧,别阻碍别人看。”

      于是三只蝴蝶从人群中翩翩飞舞,离开了。

      而在等到的妹妹出现后,她们笑着闹着,路过了到原先的照相馆,四人相视一笑,进去拍了纪念的照片。

      这张照片的副本,永远的保留在了照相馆的相册中。

      蝶屋,挂着霜山宁宁门牌号的房间。

      日暮阳光斜斜照入这个房间,墙上的相框琳琅满目,最中心处是蝶屋的众人,站在最中心处的是穿着女学生制服绔的香奈乎和右边的小葵,香奈惠和忍站在她们左边,小清小澈小菜穗则围着她们,众人在庭院那棵叫必胜的樱花树下笑的灿烂。而宁宁则不在其中,因为这是她拍的照片。

      而其它照片,有插花的香奈惠,有逗着金鱼的忍,有坐在樱花树上的小葵,有捏猫肉爪的香奈乎,有排队量身高的小清小澈小菜穗。

      这些细碎的日常,填补了空白的墙,夕阳的光在相框上,泛着温暖的余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5章 【蝴蝶宁番外】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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