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变故突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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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魂觉醒仪式结束后，原本高高兴兴、满怀期待地来参加仪式的三人，此时却变得一个比一个沉默寡言，在两个赶车的仆人不知脑补了什么，愈发怜悯的目光下，三人回到了居住的柴房。
不过不同于霍雨浩因为觉醒了一个只有一级魂力的灵眸武魂而感到失落的沉默，苏怀瑾沉默的原因不过是因为……
…罢了，沉默良久，少女抬手摩挲着光洁无一物的手背，长舒一口气。
既然已经做下了决定，在这个新世界带着医生他们的一份子好好地活下去，那又何必故作这番后悔莫及似的小儿女情态，想必，吉尔伽美什王也不乐意看到这样的自己，估计会气得直接杀了自己吧？
苏怀瑾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抬眼看向霍雨浩。
因为恩奇都的武魂第一个觉醒的原因，所以为了藏锋，苏怀瑾并没有透露出自己拥有三个武魂的事情，只是将右手的天之锁显现了出来。
不过，或许也是因为第一个觉醒了恩奇都的原因，苏怀瑾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似乎变成了和恩奇都一样…无性别的泥人。
这可把三人都给吓了一跳。
‘不会吧不会吧(=Д=)？难道是因为三个武魂都是男人的原因吗？’
苏怀瑾扯了扯自己突然长到了小腿处的顺滑长发……
比起变成男人，果然还是…无性别来得更好一点…吧？
苏怀瑾此时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还好第一个觉醒的不是吉尔伽美什。’
在纠结了一番自己外貌的变化后，苏怀瑾向担忧的霍云儿解释了一番自己是因为武魂的特性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并不是单纯的没有了性别，而是男女都可，所以干脆平时便没有性别之分就能更加方便而已才这样选择的——当然，霍云儿是无法理解苏怀瑾这种超脱的想法的，不过在听完苏怀瑾的解释后，她还是松了一口气。
武魂觉醒过后，因为连锁反应，苏怀瑾体内的魔术回路便也因为恩奇都神造兵器的特性解除了封印回到了以前正常时的状态。
不，应该说，甚至因为三个从者的献身，还被拔高了几个等级，虽然没有魔术刻印，不过此时的苏怀瑾于魔术回路这一方面的天赋可谓是不会输给那些流传了几十代的世家了。
苏怀瑾虽然也很高兴，不过并没有什么用，毕竟这也就最多让他（之所以无性别之后用他是因为他这个字原本就是可以男女代指，也可以用来指代不明性别的意思的，所以后文指苏怀瑾时都会用这个字）修炼魂力，运转周天时能够快上一些，魂力消耗时如果站在大地上也能够借由魔术回路同步回复罢了。
所以，目前因为一开始觉醒就是满魂力，所以并不知道自己的回复能力以及修炼速度都属于能够让凡人望尘莫及的地步的苏怀瑾就这样无知无觉的过了一段时间，直到……他去偷偷猎取了第一魂环。
“怎么能自己一个人去猎取魂环呢？这也太危险了！”霍云儿看着风尘仆仆地赶回柴房的苏怀瑾，眉头一皱，生气地点了点他的额头，却发现小小的院子里堆了一只看不清全貌却犹如小山一般的豹状魂兽，那魂兽身上的伤口流出来的血都快浸满整个院子了。
刚刚获得了第一个千年魂环，变容「获得力量速度魂力回复提升」的苏怀瑾傻笑着接下了霍云儿不痛不痒的小动作，向她展示道：“没关系啦云儿姐，你看，这是我的第一魂环哦，是紫色的，厉害吧？”
霍云儿顿时脸色一变，扯过浑身脏兮兮的苏怀瑾上下打量着她：“千年魂环？!怎么能这么乱来？这可是第一魂环…怀瑾，你没事吧？”
虽然霍云儿气愤于自家小孩不知天高地厚作死，但是到底还是忧大于怒，连忙关心起了苏怀瑾的身体。
苏怀瑾没心没肺地笑了笑，“没事没事，云儿姐别担心，我好着呢，要不是那些万年魂兽太扎眼又打不过，兴许我连万年魂环都受的住呢，我的ENKIDU可是神造兵器哦，不用担心。”
“这样吗？”到底自身不是魂师，又对于武魂知之甚少，霍云儿竟被苏怀瑾没心没肺地糊弄了过去，安下心来。
苏怀瑾嘿嘿笑着，“对了，这个魂兽就是给我的第一魂环添砖加瓦奠定基石的那只魂兽，我看到亚楠小城里好像有人在卖魂兽皮之类的东西，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所以就一起带回来了，本来我还想把给我的第二武魂附加魂环的那只魂兽一并带回来的，但是云儿姐姐你说过双生武魂的秘密不能随便透露出去，所以我就干脆把这只皮毛更加完整的带回来了……呀，血都流满地了，我该放放血的。”
苏怀瑾无不遗憾地说道。
霍云儿：……
女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啊…”
苏怀瑾不好意思地卖萌：“嘿嘿~”
于是，留下在觉醒武魂拿到了白虎公爵府最基础的吐息之法后便因为苏怀瑾的刺激所以沉迷修炼毫不知情的霍雨浩看家，两个肮脏的大人便带着这只千年魂兽去了另一个更大一点的城镇上以低廉的价格将这只几乎是白得来的魂兽卖了出去，又在集市上购置了一些日用品和补给品租了一辆牛车回到了柴房。
例行修炼结束后，被饿得肚子咕咕叫才停下来的霍雨浩目瞪口呆地看着家里几乎焕然一新的家具厨具还有满桌子芬香扑鼻的新鲜饭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是……怎么回事？”单纯的少年亮晶晶的眼神投向了苏怀瑾。
而黑发金瞳，越长越姝丽，甚至越发往雌雄莫辨的方向发展的少年？或是少女骄傲地一抬头：“这个啊，说来话长，总之就是我们家里刚刚发了一笔横财，所以，我和云儿姐就去附近的城里购置了一些日用品，顺便换了一张大床，还有新鲜食材，啊对了，我都听到你肚子在叫了，肯定是饿了吧……给你。”
说着，他便拿起那只烧鸡，揪下了一只鸡腿递给霍雨浩。
霍云儿走出厨房正擦着手呢，看到这一幕，立马变脸给了霍雨浩和苏怀瑾一人一个脑瓜崩，“吃饭之前要洗手，卫生都不知道讲了？快去！”
“嗨~”
“额…好的妈妈。”
两个孩子对视了一眼，都无奈地笑了出来。
酒足饭饱之后，苏怀瑾泡了一壶花茶，端着椅子来到了院子里乘凉。
八月底、九月初，正是星罗帝国境内秋老虎盛行之时。
霍雨浩继续在里屋修炼，而霍云儿却是坐不住的人，便捡了两个孩子的衣物在院子里清洗了起来。
但是，谁料变故突生，霍云儿不过是起身去拿东西这短短一瞬间，便突然感到头晕目眩、倒在了地上，在大脑一片混沌之中，直直地闭上了眼。
苏怀瑾也被这变故吓了一跳，不过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他紧接着便立刻反应过来，三步并做两步跑到霍云儿身前一手探脖子一手为她掐人中。
好在，这次突如其来的昏迷虽然似乎凶险，但是霍云儿命不该绝，很快苏醒了过来。
她看着床前两个可爱的孩子，知道是瞒不住了，便无奈地叹了口气，交待后事似的，叙述了自己这虽清苦，但无悔的一生。
原来，霍云儿以前是白虎公爵府这主人，白虎公爵戴浩的贴身丫鬟，因为从小青梅竹马长大的原因，二人早已互生情愫约定了终生。但是，朱家与戴家因为武魂融合技的原因，一直世代联姻，这即便是戴浩也是无法拒绝的。
更何况，霍云儿的身份不过是一届平民，甚至还不是一个魂师，在这还处在封建时代阶级分明的社会下，除非出现奇迹，不然绝不可能有意外发生。
于是两人就此认命，各自安好，戴浩娶了朱家的大小姐成亲，不久便生下了两个男丁，稳固了地位，然而即便如此，戴浩却只能看着自己的心上人与自己渐行渐远，将苦痛化作泪水都咽进了肚子里。
很快的，霍云儿也到了该出嫁的时候，不过她和戴浩发乎情，止乎礼，也并没有发生些什么，是以，为了不让霍云儿再在自己面前扎眼，白虎公爵夫人便打算把她嫁给自家一个家生仆，打发得远远的才好。
但是戴浩却为此发了愁，既不甘愿，又不甘心，但他又能做什么呢？还不是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最后只能在去往边关的前夕窝囊得在书房里喝闷酒，醉得一踏糊涂。
然而，正是这一醉，却生了事端。
那天正好是霍云儿当职，更别说，她本就一直是戴浩的贴身丫鬟，在得知戴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知在做什么之后，霍云儿想着，既然马上就要和戴浩分别了，那自己也该去道个别，祝愿公爵大人能在边关平平安安。
于是，霍云儿一无所觉地推开了书房的大门，然而，迎接她的却是……
坐在床边的二人此时已经沉默得近乎寂静。霍雨浩年幼无知或许还不懂，但是苏怀瑾却是明了了，不禁在心底冷笑，又为霍云儿所不值。
恨其不幸，怒其不争，大抵便是这种心态吧。
霍云儿是一个善良得近乎老好人的女子，这从她明明已经快连霍雨浩和自己的生活都快负担不起的状况下也愿意收留苏怀瑾，替他担忧、思考，甚至找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同意他去参加武魂觉醒……等等诸多事迹中便能够看出。
那次意外发生后，霍雨浩明明都已经这么大了结果戴浩却连音信都无的表现就能够看得出来，这个女子，为了自己心中的信念和承诺，竟是将那一晚当做没有发生过一样，独自孕育、扶养、教养他，甚至与那个名为戴浩的男子之间，除了一把戴浩临走前为她嫁妆添妆的匕首以外，全无一物。
苏怀瑾看着眼前这个虽然诉说着自己的悲剧，却丝毫没有自苦的坚强女子，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看待她，只能怜惜、再怜惜地握紧了她冰凉的手。
“你这是…何苦呢？”
霍云儿笑笑：“没什么苦不苦的，毕竟都过去了，我也算是幸运的吧，至少公爵夫人没有刻意磋磨我，甚至一开始我无法照顾雨浩时，也是夫人得知消息派了两个婆子来帮我，说到底，我本就已经知足了，只是没想到…”
妇人无奈又哀伤地看向霍雨浩，摸了摸他柔软的脸颊，眼中突然迸发出了无限光彩，“苦了雨浩罢了…我当初没有经验，在怀孕时便让雨浩先天受损，好不容易让他健健康康地活了下来，却又得了这样一个徒有其形，资质堪忧的武魂……是妈妈对不住你，雨浩。”
“怎么会？”苏怀瑾立刻反驳道，“雨浩肯定很高兴，能够和云儿姐拥有一样的武魂的，对吧？”
苏怀瑾看向霍雨浩，却看见已经泪流满面的小正太哽咽着、几乎快喘不过气来似的，点了点头。
“hh，是吗？那妈妈也就放心了。”霍云儿并不愿意拂了两个孩子的好意，便也顺着话头应了下来。
那日短暂的美好时光，便在这样的气氛之中，彻底，化为了泡影。
苏怀瑾后来倒也有去城上请来有名的医生，或是带着霍云儿去求见公爵夫人府上的名医，但是……
不论是年轻，还是年老，不论是沽名钓誉，亦或是真材实料，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说了同一句话，便再也不来了。
“抱歉…”
那些医生告诉苏怀瑾，女子生育本就是一件过鬼门关的大事，更何论霍云儿还是没有魂力的普通人，自然就更加艰难。
不过，这样的事情，作为一个以前是医护专业的学生的苏怀瑾自然是比谁都明白，二十一世纪都还有因为难产死掉的孕妇呢，更别说这个医疗发展全靠武魂的奇葩世界。
而且，加上霍云儿原本就因为当初没有经验，生了霍雨浩之后没有人照顾所以月子里的一段时间受了极寒极热生了病根，而后几年也没得到妥当的疗养反而越发过得贫苦，加上日益操劳，郁结于心…种种，便最终成了这早衰之相，已是虚不受补，天人五衰。
就差一句准备后事了。
不过在他说这句话之前，苏怀瑾就沉着脸把他送走了。
当天夜里。
原本大晴天的夜晚，却变得乌云密布，星月暗淡，仿佛就在向苏怀瑾预示着，霍云儿的命星，是早已注定的陨落之相一般……
苏怀瑾坐在院子的台阶上，烦躁地揉乱了一头秀发，“啊——苦索（可恶）！这个负心的世界，为什么不好好发展一下医疗啊混蛋！居然连这点小病都救不好……”可恶！可恶！可恶啊啊啊！
然而，事到如今，再怎么指责这个世界，也无济于事了。苏怀瑾知道，即便是自己将浑身解数，连同魔术一同搭上，也是没有任何用处的，专业不对口，再怎么补齐血量也是没有用的。
他以前的战场是在特异点和异闻带上，是适合于急救以及应急的知识，是只适用于从者之间的辅助技能。
但是……霍云儿不同，她就像是……那个曾经的女孩一样，浑身上下都是千疮百孔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任何补救措施都是无用之功，除非能够重生，否则即便他再填补再多的魔力进去，也只会让她漏得更快而已。
作为容器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怎么灌水进去，也是无用功。
这大概……便是所谓的，生死由命吧。
苏怀瑾垂头丧气地看着暗沉沉的天空，恩奇都的特性让他即便是在这样昏暗深沉的夜里，也能够察觉到外来之人的靠近。
“有什么事吗？雨浩。”
苏怀瑾冷不丁地开口，让原本蹑手蹑脚垫靠近他的霍雨浩吓了一跳，而后又装作好像无事发生的样子，坐到了他的身边。
苏怀瑾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见他不说话，便也没有开口，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台阶上，守护着这一方短暂的宁静。
良久之后，霍雨浩眼神飘忽，时不时看向一旁的苏怀瑾，忍不住先开口道：“怀瑾…我是不是很没用？”
说完又像是被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不好意思地转过头，装出不在意的样子，眼神却空洞地注视着苏怀瑾脚下的影子。
苏怀瑾惊讶地看了过来，“你怎么会这么觉得？雨浩已经做得很棒了。”
甚至对于一个只有六岁的孩子来说，霍雨浩这段时间的表现，已经懂事得过了头。
霍雨浩没有立刻回答，苏怀瑾见他这样，也不急着问，只是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他。
霍雨浩抬头看了一眼苏怀瑾，飞快地眨了眨眼，却还是忍不住先红了眼眶，“因为…因为…无论我怎么做，妈妈都还是会离开我，是不是因为我太没用了，所以，妈妈才会放弃我呢？”
苏怀瑾愣在了原地，她不愿意撒谎，却也不知该如何，向霍雨浩解释，死亡，并非人力能够阻止的事实。
“云儿姐并没有放弃你啊，雨浩，”苏怀瑾含着忧愁轻叹一声，摸着他的脑袋说道：“只是，死亡这件事，并非是生者不愿，便能够避免的事情，雨浩。”
“虽然这样说还太早了，但是，雨浩，终有一天，你我也都会像是云儿姐一样死去的。”
“为什么？”霍雨浩不解地问道。
苏怀瑾不禁苦笑，“这个问题对你来说，还太早了，雨浩，怎么说呢，任何生命，任何事物，从一开始诞生到这个世界上时，它的终结，便是肉眼可见的，这是无论小到飞鸟虫鱼，大到星辰河海，都会有的那一天，只不过，不同的事物和生物，之间所能够自然存在的时间是不同的，所以人类才会以为，太阳与月亮星辰是不会消亡的；而那从事物诞生到终结的自然时间，便被人类称之为：寿命。”
“寿命？”霍雨浩是懂非懂地喃喃自语道。
“没错，寿命，举个例子，”苏怀瑾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土地，“如果说以年为单位的话，我们人类目前的平均年龄大概在百年以内，当然，如果单算魂师群体的话，可能会比普通人更加长一些，但是那也不过百年之余。”
“但是土地不同，如果只以单纯的理想状态来说的话，哪怕是目前人类中最强的强者，其自然寿命，也是不可能活得过我们脚下这片土地的。”
苏怀瑾垂下手，在霍雨浩疑惑的目光中抓起一把土：“可即便如此，可即便是诸如我们脚下的土壤、诸如我们头顶的星辰，即使耀眼恒古如太阳，如恒星，也有它们寿数将近之时。”
虽然那样的场景很长很长，长到人类几乎看不到尽头，但是，“一定会有那么一天，存在的，在那遥远的未来。”
“所以，不必为之无法释怀，雨浩，只要你还活着的时候永远记得你的母亲那么她就会一直活在你的心中，”雌雄莫辨的少年松开手中的土，纷纷扬扬地落回到地上，“死亡，也不过是一个新的开始，生命轮转的一环罢了。”
“如果你愿意的话，你便是霍云儿这个生命个体的延续，继承了她的血脉，她的基因，一直活在这个美好的世界上。”
那天晚上之后，或许是苏怀瑾灌的鸡汤足够多，又或者是这个即将失去母亲的孩子真的在那番话里领悟到了什么，霍雨浩没有再说出什么诸如母亲抛弃了自己的话，反而变得开始珍稀起了这段时间，尽量的、尽量的，让这段时间变得更长、更美好一些，对此，霍云儿虽然很惊讶，却也高兴于自己的孩子如此坚强，这样，待她百年之后，就可以放下心来了。
不过，虽然那些医生都给霍云儿下了死亡通知书，但是，那也是考虑到霍云儿如果像往常一样日日操劳郁结于心的情况下所做下的判断，难免夹杂了些许主观臆断。
对此，苏怀瑾并不感到意外，但也不代表她不能做出改变。
于是，在努力修炼终于达到二环实力之后，苏怀瑾便让霍云儿好好休养，陪伴霍雨浩渡过最后的时光，而后自己一个人抗起了这个家里的经济支柱，开始在一些猎魂森林里自己通过气息感知能够打得过的地带捕获稀有的魂兽然后高价卖给有需要的宗门子弟，再加上苏怀瑾每次都会利用第一魂技变容来改变容貌和身高，竟导致那些人都以为这附近出了一个武魂都是锁链一族的奇怪猎魂家族，让苏怀瑾哭笑不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变故突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