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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0. 制毒工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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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扶夏晕晕乎乎的被苏星柏死缠烂打,最后同意了苏星柏要求跟她一起去警局的事情。
巩家培对于苏星柏的小技俩看得一清二楚,却也没拆穿他什么,又问骆扶夏想穿什么衣服。骆扶夏眸光微沉,“她不是喜欢看我穿红色的衣服嘛?”
“那我偏就要穿一身黑色。”骆扶夏冷着脸。
她每每想到这几天的经历,都要咬牙切齿一番,真是要好好感谢这个女人给了她这么“难忘”的一段经历。
苏星柏盯着她,幽幽的开口:“她喜欢你穿红色?”
骆扶夏愣了下,点了点头,苏星柏默默的攥紧了拳头,然后露出个具有挑衅意味笑容,“那就穿红色。”
“我就要让她知道,她永远都得不到你!”苏星柏恶狠狠的,蓦地又骂一句:“死八婆。”
骆扶夏无可奈何的看着他,总觉得这男人好像突然变得幼稚了起来。
苏星柏扬扬头,戴好了帽子,墨镜口罩都招呼上,却还是早早的先上了车去等着,他也知道这件事非常危险,但假如秦香茗真的把一切都说出来,那么捉拿莫一烈归案的事情几乎就在不久的将来,那样的话,倒也不是多么危险了。
苏星柏挑挑眉,他问过梁笑棠,自从那次莫一烈派坦克去撞丁敏,导致她出车祸之后,秦香茗再也没有出现在莫一烈眼前过,或许莫一烈都已经认为她已经死了——况且假如秦香茗真的喜欢骆扶夏的话,那么她有极大的可能根本不是莫一烈的情妇,而是莫一烈的合作伙伴。
如果这样的话,那秦香茗掌握的东西可比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秦香茗见到骆扶夏的时候便是这般情景。
她等在审讯室,门甫一打开,透出一束光来——她甚至分不清那光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只是在她心里存在的。
骆扶夏穿着张扬的红裙,艳丽极了。
秦香茗从第一次见骆扶夏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人很适合红色的裙子,她应该高高在上,光芒四射,身边无数拥趸。
而她,则是她身旁的那么多人里,最狂热的那个。
秦香茗无数次感激过自己选修了兽医课,哪怕她并未从这堂课上获取任何有用的东西,每次上课时,她的视线都劳劳的锁定在骆扶夏的身上,她喜欢这个女人——尽管在此之前,她从未觉得自己性向为女。
在认识骆扶夏之前,她便已经做足了准备,她面对骆扶夏时所表现出的一切,都是是所谓的取向狙击,骆扶夏喜欢什么样的人,她便是什么样的人。
只是秦香茗怎么也没有想到,骆扶夏非但没有因此而喜欢上自己,甚至更加毫不犹豫的远离她。
秦香茗看着骆扶夏愣愣的出神,她想到当初骆扶夏的男朋友时,终于神色一变,抬眼看着面前的人:“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骆扶夏的红裙衬得她愈发肤白似雪,她最近其实看起来很憔悴,但她不愿意让秦香茗如愿以偿见到自己憔悴的模样,是以专门化了妆,乌发雪肤红唇,她漂亮的又像是秦香茗第一次见到的样子。
甚至更添成熟。
骆扶夏嘴角勾起一个冷艳的笑容,“我为什么要喜欢你?”她眸光微闪,掠过一丝厌恶。
秦香茗瞪大了双眸,“你讨厌我?”
“难道仅仅是因为我是个女人所以讨厌我?”秦香茗情绪激动起来,手铐在她的手腕上勒出红痕,她却似乎毫不在意一般。
骆扶夏讥诮的笑了:“如果只是你的性别,那我并不讨厌你。”她微微垂眸,优雅而从容:“你很优秀,当然,能申请到普林斯顿的学生,一定不会是什么愚笨的人。”
“你演的也很好,但是你似乎不知道?”她抬眼看向秦香茗,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羽毛划过心扉,痒痒的,让人忍不住被吸引。
“你眼里的偏执,疯狂——哪怕只是一闪而过都足够让我引起警惕并且远离了。”骆扶夏上辈子是在湍急的河流中淹死的,她印象很深刻,当时她的好友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但那个男人却对骆扶夏穷追不舍。
她的好友在爱情方面展现了骆扶夏从未见到过的偏执,胆怯,疯狂,爱慕——等等情绪。最后在骆扶夏跳入水中救下她之后,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站在岸上眼见着骆扶夏被水流冲走,撞在尖锐的石头上,一言不发。
骆扶夏交叠双腿,却不愿再同秦香茗多说什么:“你不是说见我一面交换莫一烈的事情吗?”
“现在轮到你说了。”
秦香茗眸光黯淡,她垂着眸,却是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他在大陆有一间制毒工厂。”
骆扶夏嗤笑一声,“你逗我呐?”
“大陆开一间制毒工厂?”
秦香茗深吸一口气:“我父亲生前留下个厂子,经营不善我就把他结业了,后来我和莫一烈合作之后,他便收购了那家厂子,把场子从秦香茗转到了丁敏的名下。”
“场子是因为经营不善倒闭的,但其他的设备都完好,加之以前的生意打掩护,以及那家厂子的货我们从来不在大陆贩卖,所以一直都没暴露。”
她声音淡淡的。
骆扶夏指尖轻轻敲打桌面,她见到秦香茗的目光痴迷的盯着自己的指尖,便又收回了手:“你变成了丁敏,那丁敏呢?”
秦香茗抿抿唇,她抬眼看着骆扶夏:“你觉得呢?”
“尸体在哪儿?”骆扶夏问她。
“被狗吃了。”秦香茗的语气里竟然丝毫内疚也无,似乎只是在讨论天气如何一般如常。
骆扶夏微微蹙了下眉,秦香茗便又补充道:“我被FBI通缉的时候,遇到了丁敏的弟弟。”
“他人傻傻的,好骗得很。”
“我骗了他不少钱,后来丁敏发现了要报警抓我。”她面上仍是一脸的平淡:“我就把他们都杀了,莫一烈发现之后就把尸体带走喂了狗。”
“后来让我去整容整成了丁敏的模样帮他研究新型毒品。”
骆扶夏面不改色,心里却暗自对秦香茗完全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态度心惊不已,她又问道:“你在塞西尔之前还杀过人?”
秦香茗摇了摇头,“那倒没有。”
“塞西尔是第一个。”说到这里,她嘴角甚至带上了笑容。
骆扶夏挑眉,“那继续说回莫一烈。”
“他有什么好说的?我更希望多跟你说说我自己的事情。”秦香茗自信的笑了笑,看起来倒真像个遇到心上人想要炫耀一番的青年。
只可惜炫耀的却是自己犯下的杀人案。
“厂子的地址在哪儿?”
骆扶夏冷着脸问她。
秦香茗轻笑一声,“不如你猜猜?”她眉梢高挑,端的是一派的自信,仿佛她已经猜到无论骆扶夏怎么想都不会想得到。
房间里陷入沉默,骆扶夏微眯着眼睛看着她,眉梢微微挑起,考虑到这件事哪怕对方不回答,警方之后一定有能力查到这个厂子,她便打算跳过这个话题,谁知门却被打开了。
巩家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他笑眯眯乐呵呵的走进来,骆扶夏见到他便感到安心,不自觉的就朝他靠了靠,秦香茗眸光一暗。
巩家培轻轻的拍了拍骆扶夏的肩膀安抚她,转而把文件放到桌子上,看向秦香茗:“你们的厂子居然在首都。”
秦香茗嘴角勾起,闭了闭眼面上却一副怡然自得,似乎在享受自己的成绩被旁人说出来,再睁眼时她眸子里蕴含着几分癫狂,“是啊。”
她笑着:“猜不到吧,巩sir。”
“在首都啊...”
“谁能猜得到,首都居然会有一个制毒工厂。”
她格外享受自己的成就,在北京诶,谁能想到在北京那种地方,会有一家制毒工厂,还让她瞒天过海干了不少年。
秦香茗每每想起这件事,都会忍不住笑起来——快感好比她做梦梦到与骆扶夏做.爱。甚至更甚。
骆扶夏挑了挑眉,面容中却满含着怒气,她偏头看向巩家培,称呼在嘴巴里打了个圈儿咽了回去,“巩sir,您和大陆公安联系了吗?”
巩家培点头:“我让jodie把这份文件给警司送了过去,他应该会联系的。”
秦香茗笑起来,“我和莫一烈的合作只有这个,”她嘴角微动,“其他的他也不会和我说。”
“不过我想,只这个也足够定他的罪了吧?”她眼尾上挑,“想杀我,就得做好被反杀的准备。”
骆扶夏的指尖已经陷入了大腿,她微不可见的吸了一口气,看着秦香茗的样子却突然起了几分好奇:“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秦香茗深深地看着她。
“没什么。”
“可能只是因为你长得好看吧。”
她自嘲的笑了笑。
又看向巩家培:“巩sir,该说的都说了。你想把我送回大陆还是留在香港我都没意见。”
“只一件,一定要把莫一烈送下来陪我。”
她高挑着眉。
“开车撞我的那个坦克,也可以当个开胃小菜。”她姣好的温柔面容却带着令人丝毫不感违和的狠辣。
秦香茗看向骆扶夏的面容,她想伸手去触碰,却直接被巩家培拦住,秦香茗看着骆扶夏额上渗出来得汗水,忍不住叹了口气,她突兀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骆扶夏抬眼看她一眼,便别过头去站起了身,门被从外头打开,苏星柏一把抱住了骆扶夏,骆扶夏很快瘫软在苏星柏一把身上,她的指尖微微用力的握住眼前人的肩膀。
秦香茗看着她这个熟悉的身影,突然脱口而出:“是你?——”
苏星柏却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一把就将骆扶夏抱起来,径直走了出去。
他没有让任何人看到这时候的骆扶夏,用他最快的速度抱着骆扶夏回到了车上,他听到怀里人微弱的声音,如同猫咪一般。
苏星柏想起他曾经养过的一只猫,那只猫临死之前也是发出这样,细弱的,断断续续的轻哼声。
他知道骆扶夏一定不会死,但同样的,他对骆扶夏的担心也一定不会消失。
他在车上没等多久,巩家培就上来了,他还有心思调侃苏星柏:“倒是没想到你腿瘸都能这么快啊。”
苏星柏眨了眨眼,这才意识到腿上轻微的别扭的疼痛感。
他抿了抿唇没多说什么,“快开车吧,阿扶很难受。”他这么说着,又伸手去捏住了骆扶夏的下颚。
骆扶夏却是挣扎了一下,然后轻声的含糊的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眼,“我能忍住...”
苏星柏微垂下眼眸,松开了手。
“好。”
这一关,终究还是要她自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