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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辛巴想你 “那我再进 ...

  •   余灿和路正则一道醒的,他心里装着事,被路正则醒了的声音弄醒后就睡不着了。

      路正则拿着他休息室里一次性洗漱用品收拾完了,扭开门就见着余灿还拿着一叠文件看着。

      “先别看了,”他将资料抽走,推着他,“不睡了就收拾好自己,咱们下楼吃饭,我回局子你回学校。”

      没办法,两人收拾好,只有早上班的两三人在工位上吸溜着豆浆,见余灿办公室先出来个面生的人,不像公司员工,还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人谁?
      咋进来的?
      还在他们余总办公室里!

      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就看见余灿从办公室里面出来了。

      余灿刚踏出办公室,就听见身后的咳嗽声,不禁扭头,几声“余总”喊得他一恍惚。

      等他在公司楼下吃完早饭了,又坐进路正则车里,才如猛然惊醒,每一寸骨骼和肌肤苏醒,在柔软的座椅上打了一哆嗦。

      昨晚路正则说完“我想吻你”,他想就做,一瞬间气息纠缠,将余灿推搡至沙发。

      他居然还能分心把手上的饺子放桌子上。

      余灿呆愣在副驾上,浑身发麻,忍不住用手按自己的唇,路正则的作风不像他名字那么正,只要余灿有一丝间隙,他都要将这丝间隙填补完整。

      他拽着他,在余灿每一次用力脱离的时候用力拽紧。

      余灿喘息:“路正则,你不要,我……”

      路正则反扣住他的手腕,眼里有黑沉沉的光:“你可以。”

      余灿泪眼婆娑,眼眶发热发红,不知多久才彻底沉溺在路正则炙热滚烫的气息里。
      就这么一通吻,他直接脱了力。

      那份饺子最终悉数落入了路正则的腹中,余灿才在韭菜馅的气味里慢慢起身。

      他抿了抿唇角,声音略带沙哑:“还好……”

      路正则挑眉看他,嘴里也含着饺子,油浸得嘴唇泛着光,衬得红艳气息,余灿直接梗住。

      “还好没吃了饺子就亲你?”路正则笑了一下,“这么讲究?”
      他眸光一闪,不想理这个人,想起身拿资料看。

      他也是真没了力气,刚站起来就倒沙发上了,路正则揪着他的手腕子笑着:“亲一下腿就软了,那要我再……”

      路正则拐过弯,便看见余灿学校了,身边寂静无声,他正要转头问,就看见余灿坐得笔直,两眼死盯着前方,整颗脑袋红得赛番茄。
      现在天刚蒙蒙亮,更衬得他耳廓欲滴血。

      路正则才想起昨晚上的事,以及最后一句:“那我再进一步,你岂不是下不来床?”

      余灿当晚窝进休息室再也没出门,连说拿被子都是用的短消息。

      路正则看着门边零零散散的学生,这么早就有人穿着白大褂往实训楼走,想他们这行业也是不容易,叫他:“到了,余灿?”

      余灿收到未读。

      被路正则拍了肩膀才咋咋慌慌地下了车。
      那背影的确是落荒而逃了,路正则无奈一笑,盯着余灿进了校门才放心离开。

      .

      打了一阵鸡血,路正则的干劲让整个局子都惊叹,他一会儿跑法医科一会跑隔壁缉毒大队,还要出去,到去交管局溜达。

      赵敏和夏江在食堂吃饭,坐他边上忍不住问:“老夏,这小路干劲异常大啊,啧啧啧,一早上就把卫长龙那一堆社会关系给理清了,还顺带也理了一通田亮和岳彬的。”

      路正则这一通积极梳理,还真的理到点花边。

      卫长龙之所以给岳彬找工地工作的门道,除了是乡里乡亲的情谊,还有一笔孽债。

      岳彬去沿海一带打过两年散工,回家看孩子刚会爬,真实孩子他爹出去两年,孩子都快一岁了的真实写照。

      别看岳彬面上文文懦懦的,那关起门来把这老婆打得呼天抢地的。

      这事情在村里闹得不小。

      偏偏卫长龙这个始作俑者又是实实在在的地滚龙,他和卫长龙从小就在一个班读到高中毕业,偏偏家里穷,再好的成绩也出不了村。

      他结婚的时候卫长龙就耍过一次酒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醉了,把新娘子吓得不行。

      岳彬在外漂泊,饭都不敢多吃两口,没想到回来就见了这么一幕。

      卫长龙为了息事宁人,带着他来了H市。

      小地方来的,思想闭塞,岳彬在家打老婆打得实在,但真要找卫长龙算账,那是不敢的,倒是现在出了事,他才敢站出来做一份笔录。

      这块其实也起不了什么作用,问明白了几个听的人都不知道说什么,留岳彬到天亮,让他回去继续挣糊口钱了。

      不过临走,所有人都能看出他发自内心的轻松。

      也许这种耻辱挤压在心里过久,现在看见卫长龙死于非命,终于是觉得内心爽了一下。

      不过田亮就难撬了,要不是瘾起了,也问不出那个酒吧。

      夏江想了一下这几天的事,只是笑笑:“路正则自己认真想干这个,自然不能丢他爸爸的脸。”

      赵敏同意,不过还是感叹:“小路刚来的时候,我看他资料,又时不时看他脸色,还以为他是被逼着来的呢,都不太敢给他说事儿,看来我是想错了。”

      “他那是不喜欢小灿懒懒散散的样子,路局长对家里严格,在那边已经是人人知道的,他又当兵,怎么着小灿总是拖沓着的,自然不太乐意见。”夏江说到关键点。

      赵敏无声笑了一下:“但我看他俩现在挺好的啊,小灿这人就是这样的,刚看起来什么都不认真,相处久了就知道这孩子善良着呢,什么都贴着心。”

      赵敏之前出任务受过一次伤,还有点严重,在医院躺了好几天,那时候余灿和她还不熟,但出院到康复回警局,保养品都没断。

      赵敏一直记在心里。

      奈何余灿外物上什么都不缺,只能在私心上偏着他。

      两人吃了个快饭,路正则都还在忙活,跟个永远不会断发条的永动机一样。

      夏江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路正则就放了一摞纸在夏江面前:“夏师父,你猜查那间酒吧,查出了什么?”

      路正则还学会卖关子了?

      赵敏一笑,先问:“看着脸色,查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夏江已经看了,仰着脖子看着路正则:“这怎么会牵扯他?”

      路正则倒了杯水放桌上,看样子是打算把这个冗长的事情坐下来细说了。

      这酒吧是真的荤吧,鱼龙混杂的人在里面做些见不得光的事,盘查了一天一夜,酒吧内部倒没有任何员工干这种事。

      最后也只能叫着关门整顿,交了一通罚款。

      事情十分利落,酒吧负责人也十分配合,交罚款都不带眨眼睛的,这局子里上上下下,谁都觉得诡异。

      孙皓和他早上一来就开始查。

      孙皓看他们在说事,也凑过来:“是在说那酒吧吗?那酒吧真的绝了,还好我们小路多想了。”

      他俩从酒吧内部开始查,愣是每个员工到清洁工都筛了一遍,然后找到了一个及其不显眼的关系,酒吧老板的好朋友,是阮东南。

      孙皓都是帮忙,路正则没权限,只能靠他,一早上路正则的办事效率简直让他叹为观止。

      夏江皱眉:“这个阮东南和酒吧老板仅仅是好朋友?”

      是不是好朋友不清楚,但前脚刚有他家车跟着余灿,后脚又查出老板和他是朋友了,很难不让人乱想。

      若没有个中牵扯,路正则完全不会理会,但关于余灿,他很敏感。

      “先不要给余灿说。”夏江没发表任何意见,沉默了半天说了这么一句话。

      路正则眉锋一紧。

      夏江拿起手里的资料,在桌上扣了一下:“那再去问问这位酒吧老板,蹭着这管理不当的口子,问问其他的东西。”

      孙皓:“明白!”

      赵敏紧跟着:“我和你们一起,好歹以我的性别优势,能帮上忙的!”

      夏江不管他们,独自进了办公室,前脚刚进,后脚路正则就挤了进去,反手锁了门。

      他“啧”了一声:“你这习惯跟谁学的?”

      就十一假,他被路正则这么锁着门问了好几次了,现在听着这声儿都脑子疼。

      没想到路正则这次仿佛不打算问东问西了,直接撑着办公桌看着夏江,一直盯着夏江的脸,把夏江看得一身鸡皮疙瘩。

      夏江揉眉:“你要问什么就问。”

      路正则张了一下嘴,夏江脑子转得快,赶紧强加限制:“不要问我为什么不给余灿说。”

      “怕他乱想,”路正则撑着的手松了松力,叹了口气,“他一般听见这些就会睡不着觉吧?然后乱想,非要去查到点什么才安心?”

      夏江卡了一下,没顺上气:“你怎么知道?”

      路正则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十分暗藏深意:“因为我也是。”

      他说完,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夏师父,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夏江眉头一皱:“你……小路,你这要是关于案子的东西,不能这么玩儿。”

      “不全是有关案子,”路正则将纸展开,“有关祁氏的。”

      夏江的脸彻底变了。

      .

      余灿的心思一直不安宁,闲不住,给祁然发消息,祁然和江饰还在公司连着爆肝,没说几句就中止了,最后骚扰到了岳荣福那里。

      到时岳荣福也才到医院,他打趣:“你说你一个心理医生,还上夜班,真是劳累。”

      岳荣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想搭理他,大晚上本来就累,还来个在边上干瞪眼的,更累。

      “说吧,”岳荣福把自己的爱心晚餐搁桌上,“不知道你要来啊,我老婆只做了我一人的,你只能自己点。”

      余灿笑了:“我吃了过来的。”说着就从书包里拿出一本外科书看。

      哎,这是为了什么。

      岳荣福抱着盒子吃着,两人都没言语,这种状态在他俩之间不是奇怪的事,岳荣福也不会不习惯。

      翻看书页的声音混在饭菜的香气里,余灿却走了神。

      岳荣福家能吃辣,闻着味就知道不清口,但路正则做的菜就不辣,清清淡淡,但饭菜比这还香,他才愣神,自己已经很久没吃路正则做的饭了。

      余灿忽然转头看向自己的时候,岳荣福也跟着一怔,深觉那眼神不对劲,赶紧护食:“你不是吃了来的吗?那眼神像要把我吃了!”

      余灿把书“啪”地合上了。

      他坐直了身子:“岳医生,来吧,开点药,我这几天心不太定。”

      闻言岳荣福直摇头:“灿儿,作为你现在的直接主治医生,将来一定也是主治医生,我劝你一句,你不能这么依赖药物了,你要是想在医院来上班了,你得做测评的,不过你想当外科医生?”

      余灿叹了口气:“那我要是不做外科医生呢?”

      岳荣福:“那也不行,你做什么都要过测评。”

      余灿撇了撇嘴。

      岳荣福吃完饭,要站起来去洗碗,顺带加一句:“别这么看着我,你这个要自己想办法了,离你毕业也不远了,你不像祁然,有事没事儿江饰陪着,家大业大做生意,谁也不说他。”

      “你这把公司并了,祁然能给你个位置,你也没上心去,就一直替着,也没学,”岳荣福吃完洗饭盒,在哗啦啦的水声里念叨,感觉提前担心起了自己儿子的未来,“你要真心想毕业后好好上班,你就得过关。”

      他提溜着盒子,一看余灿靠着椅子,双眼无神,不知何时已经开始发呆了。

      哎,这人。

      岳荣福刚坐下,余灿的眼眸回光才回了神志,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诉说这几天的心绪。

      岳荣福就静静地听着,经过祁然,其实岳荣福更偏向于倾诉,有什么东西发出来了,过程虽然是疼了一点,但扛过去也就好了。

      他听着,到最后余灿自己说不下去了,才到头。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正好十二点一刻,他深吸了一口气,才想起来接了杯水:“喝完就睡了吧,把助眠的药吃了。”

      “哦。”余灿才掏了药。

      岳荣福看他手不老实:“别动手加。”

      得,余灿有点后悔来看这位胖医生了。

      就着休息室,余灿刚躺床上,路正则就发了条短信给他。

      【路正则】:周末给你说个好事?

      余灿一看时间,离周末还几天呢。

      他皱眉,对这种提前告知的消息很不乐意,根本睡不着,字打得飞快。

      【余灿】:现在不能说吗?

      【路正则】:现在正在进行中。

      余灿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嘴唇,路正则却换了个话题。

      【路正则】:周五我去接你吧,我忙完了应该能放两天假,我给你做好吃的,辛巴想你了。

      我也很想你。路正则在心里念叨了这么一句,见余灿没回消息,打算放下手机了,手机却震动了一下。

      单字一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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