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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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也许是我想弥补遗憾。”
简辞正在整理厨具，听到身后有动静，也没回头，一点都不客气地发号施令。
“贺觉寒，去把菜洗了。”
“好。”
贺觉寒应声，他听话地走到简辞右手边的水池旁，打开水龙头低头洗菜。
简辞的余光注意到他的动作，赶紧提醒：“诶！小心！”
贺觉寒双手一顿，小心什么？难道他的洗菜步骤哪里不对？
“小心别撞到。” 简辞指指水池上方的橱柜。
这是他这几天亲身得到的教训，以前他们还没长高，自然没什么，现在回到小厨房，什么都得注意。简辞这几天不知道撞到多少次了。贺觉寒比他高，更得小心。
小时候简辞只觉得壁橱太高，爸妈还老是爱把他喜欢吃的糖果零食藏进去，他只能偷偷摸摸踩着小板凳去够。
现在一伸手就摸到橱柜的顶了。
厨房不大，简辞切菜时，胳膊偶尔会碰到贺觉寒，这时候他就会抱歉地看一眼贺觉寒，然后低头继续。
贺觉寒没得退，他也不想退。他一边洗菜一边悄悄观察简辞。
简辞虽然性格上大大咧咧，但他做起饭来和简爸爸一样耐心细致。手上动作干净利落，赏心悦目。
切完手里的胡萝卜丝，简辞抽空回头看了眼客厅，肖非鸣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低头摆弄手机，看着孤零零地，怪可怜的。
“喂。”简辞戳戳贺觉寒的胳膊，“你怎么不跟肖非鸣多聊聊，他对稀奇古怪的事情可有研究了。”
贺觉寒皱眉，在他看来肖非鸣不是值得信任的人。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他经历的几次噩梦里，简辞的室友从来没有出现过。
“那你梦里的我也太惨了吧？”简辞瞪大眼睛，“这是什么孤家寡人炮灰人设啊！”
“对不起。”贺觉寒发现自己并没有资格说肖非鸣，他自己同样没有在简辞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说这些干嘛。”简辞摆摆手，“肯定是我故意不告诉你们的。”
“这次我一定会一直陪着你的！”
贺觉寒抓住简辞的手，目光灼灼。
简辞感觉有些不自在。
“好gay啊……”
门口的声音让两人齐齐转头。
只见肖非鸣一脸古怪的表情看着他们。
简辞火速抽回自己的手，“胡说八道什么呢！这可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最好的、兄、弟！”
肖非鸣血管里流淌的自媒体血液和吐槽基因同时发作，“还是青梅竹马啊，这不更gay了……”
简辞拿起菜刀，在肖非鸣的注视下恶狠狠地剁着肉丝。
“我错了，哥！”肖非鸣举手投降，“我就是来看看有没有啥能帮忙的。”
简辞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能帮什么？”
又不是贺觉寒，既聪明又听话，让干嘛干嘛的。
“得，我不在这碍眼了。”
肖非鸣走后，厨房变得安静。贺觉寒本就不是话多的人，简辞脑海里还在回放刚刚的画面，整个人都安静下来，一股微妙的气流在两人之间流淌。
开始炒菜后简辞就想赶贺觉寒出去，奈何贺觉寒一脸认真地表示要学习，他只好留贺觉寒在一边，提醒他别靠太近。
热油入锅，色彩亮丽的蔬菜依次放入，诱人的香味逐渐飘散。
简辞做了这么多年的饭，早就习惯了一心二用，同时开了两个火，一边炒着鱼香肉丝，一边做着虾仁蒸蛋。
接风宴自然不可能只有两个菜，简辞陆续又做了辣椒炒肉、炒合菜、木樨肉，还有早就炖着的冬瓜排骨汤。
五菜一汤，全都是贺觉寒爱吃的。
要不是贺觉寒拦着说够了，简辞还想再做个番茄牛腩。
“怎么样？在国外吃不到吧？”简辞想到贺觉寒在外面每天吃的都是冰冷的三明治、披萨、汉堡，看他的视线都写满了同情。
“偶尔也吃中餐。”
贺觉寒回应，不过那些中餐肯定比不过简辞做的。
肖非鸣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交流，弱弱开口：“咱们可以开饭了吗？”
他快馋死了。
以前宿舍人都是重口味，简辞带吃的也都是带的什么红烧排骨、辣子鸡这种，没想到清淡口味的也这么好吃！
“老大，你这也太强了。”肖非鸣咽了咽口水，悄悄从包里摸出相机，他偷偷瞥了眼贺觉寒，求助似的看向简辞，“老大，我拍个菜可以吗？”
紧跟着又补充了句“不拍人。”
“拍人倒也没事。”简辞开起玩笑，“只是得问问我经纪人出场费的问题。”
“什么经纪人？”
肖非鸣一脸懵。
贺觉寒脸色一变，“你已经签合约了？”
简辞知道他在想什么，害怕那些噩梦成真，但生活总是向前的，不试试怎么知道噩梦会不会变成好梦？
“我保证。”简辞举起手，“我绝对不会想不开，你的噩梦也不会成真。”
贺觉寒眼中复杂的情绪一闪即逝，他转过头不再看简辞，只低声说了句，“我知道了。”
一个决定在他心中成型。
“你们在说什么啊？”肖非鸣感觉自己就是个电灯泡，一万瓦的，在大白天显得非常多余。
“这就说来话长了。”
简辞把贺觉寒遇到的事情简单地跟肖非鸣描述了下，然后十分认真地询问这位网上冲浪十级学者，“老二，你怎么看？”
“嘶……”肖非鸣倒抽一口气，简辞这故事里的主角要是换成别人，他铁定要说简辞在联合别人逗他玩。可这次故事的主角是贺觉寒——简辞口中聪明绝顶，智商爆表的天才竹马。
简辞的猜测得到了肖非鸣的认可，稍微有分歧的地方在于肖非鸣认为贺觉寒和简辞会是故事的主角。
“你想啊，按照小说的套路，肯定是贺觉寒受到什么影响，磁场或者别的，知道了故事发展，然后回到现在的时间点来拯救你！”
肖非鸣一脸憧憬，“这可真浪漫！”
简辞挠头，这么说贺觉寒还是专门来拯救他的？
“不。”贺觉寒摇摇头，“也许是我想弥补遗憾。”
“那不就简单了！”简辞笑眯眯地看着贺觉寒，“你都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了！”
“但愿吧。”贺觉寒并不乐观。
肖非鸣像是想到了什么，好奇地问道：“我能问你们几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简辞一点都不客气地代替贺觉寒回答。
贺觉寒一脸严肃，但还是点头了。
“第一，你这个梦里是第一视角还是第三视角？”
贺觉寒：“都有。”
“第二，除了简辞还有谁？”
贺觉寒：“他的朋友、同事。”
“第三，里面和简辞最亲近的是谁？”
到了这个问题，贺觉寒卡壳了，他并不是很想说。
倒是简辞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脸期待地问：“你不是说我有个暗恋对象吗？是谁啊？”
“不认识。”贺觉寒干巴巴地回答，表情又冷了几分。
观察着两人之间氛围的肖非鸣脱口而出，“你该不会是对简辞有——”
在贺觉寒骤然锐利的视线注视下，肖非鸣硬生生改了口。
“有那什么，哦对，深厚的友情！”
“这不是废话。”简辞往后一仰，“老贺从小就拿我当大哥！”
贺觉寒：“不是。”
“你听听。”简辞得意的话还没说完就反应过来不对，他张牙舞爪对着贺觉寒，“什么不是？竟然敢不拿我当大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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