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亚当斯一家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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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月后，万圣节之夜。
一群装扮古怪的孩子们从山脚的镇子一路敲门讨糖，最终来到了亚当斯宅邸门前。
“砰砰砰。”领头的孩子敲响了厚重的大门。
“Trick or treat——”众人的欢呼刚起调，便看清了门后的场景——
高大、苍白、眼眶深陷的僵尸正地俯身看着他们。
尖叫炸开，孩子们四散奔逃，像被惊散的鸦群。
路奇嘴角那抹友好的笑容缓缓落了下去，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失望的空鸣。
林昭阳穿着白色丝绸长裙，细腻的珠光在四面烛火下流动。庄园的温度有些低，她披了件黑色外套，袖口绣着一朵精致的金色雏菊。
她不知何时走到了路奇身边，安抚般地轻轻拍了拍他僵直的背脊，顺手将一颗太妃糖放入他冰凉的手心。
路奇握紧糖，朝她缓慢地点了点头，嘴角又微微扬了起来。
“我们来了！”温斯蒂兴奋的声音从楼梯上方传来，紧接着是皮鞋踏在木质阶梯上清脆的哒声。
步调并不快，却掩不住那股雀跃。
毕竟，万圣节是她最爱的节日。
林昭阳唇角噙着笑意走向客厅。左侧，费斯特肩上站着怪手；右侧，戈麦斯指间夹着雪茄，闻声转过头来——他肩上正坐着优雅含笑的莫提西亚。
普格斯利和温斯蒂在楼梯中段停住，望向众人。
“喜欢吗？”普格斯利用行动表达了对费斯特的崇拜——他今年完全复刻了费斯特的装扮：剃得光洁的脑袋，同款式的黑色长袍，连有些驼背的站姿都学得惟妙惟肖。
“我还能说什么？”费斯特激动得几乎语塞，骄傲地看向同样露出欣慰笑容的戈麦斯与莫提西亚，“他会让很多姑娘心碎的。”
“Trick or treat~”
这时，穿着粉色蓬蓬裙的玛格丽特，与那位身材矮小、面容完全被长发遮挡的亚当斯表兄在路奇的引导下并肩走了过来。
“晚上好，玛格丽特，表兄。”莫提西亚已被戈麦斯轻轻放下，微笑着向两人致意。
玛格丽特自从那次派对后便与塔利离婚，不久便与这位风趣的表兄坠入爱河，至今感情都似蜜里调油。
玛格丽特微笑点头，目光落在温斯蒂身上时略带疑惑：“你呢，亲爱的？你的装扮是？”
“这就是我的装扮。”温斯蒂面色平淡，一身全黑，只有翻出的领口露出纯白，上面绣着一朵小小的金色雏菊，“我是变态杀人狂，他们与常人无异。”
林昭阳笑着挽住她的手。温斯蒂长高了不少，几乎快要到她胸口。
众人聚在客厅，聊起数月前费斯特如何用那本《飓风》卷走塔利与平达，自己又如何被其中的雷电击中、因而恢复记忆的往事。
戈麦斯坐在一旁，继续雕刻那只未完成的独眼南瓜灯。他热情地邀请过林昭阳，但后者想起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摇了摇头，婉言拒绝了。
沙发上，林昭阳坐在最靠近壁炉的位置。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在耳边轻响，身侧是交谈带来的暖意。
她放任自己陷入柔软的沙发，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宁。
就在这时，温斯蒂轻轻拉了拉她的手。
“林，”温斯蒂侧过头看她，眼神在跃动的火光里显得格外认真，“你会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吗？”
“当然。”林昭阳笑着握紧她的手。
“我想和你跳舞。”温斯蒂又说了一遍。
她不知为何有些执着于此，念叨了好多次。
“好呀。”林昭阳有些好笑地点头，好脾气地再次应允。
可就在话音落下的刹那，她的心口却毫无征兆地掠过一丝不安与寒意。
像是当年与卡洛琳勾指起誓……
许下了无法完成的诺言。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亚当斯一家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