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所谓，狼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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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说，‘跟我无关’。
想把一切跟自己的联系都断掉，让自己处于孤立，然后去真正领会何为黑暗的世界，然后再选择是堕入还是浮出。
——如果我做到了，如果我浮出来了……那么，是不是我就可以不用惧怕任何伤害了呢？
那个时候，我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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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教堂，蒙灰的十字架，基督被牢缚，遍体鳞伤眼中却透着希望。
……
在每个同龄的少女都争着要扮靓自己的时候，在即使已经中年也不肯承认自己老去的女人越来越多的时候，我却在盼望自己早点老去，整天素面朝天，不加修饰。
饮食上更是不加节制，运动也随心也就几乎没有。
每天要做的事，就是老去，老去，老去。
——其实我的心已经够老了。
那么，到底是我在追求老者的淡漠，还是仅仅只是想倚老卖老呢？
两者皆有吧。
五奈坐在一排残破不堪的椅子中的一只，抬头看教堂顶端非石灰水泥的五彩玻璃。
阳光透过它们，照射到地上就是五彩的。
天空被人引爆了，它心中多时的负面情绪彻底爆发了，于是暴雨就打在玻璃上就像冰雹在往下砸一样。
很吵，很美。
——我说天空太悲了，太傻了，是不是也就会代表我太悲太傻了？
无从得知也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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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依旧在下，大声的，喧哗的，热烈得像一场对地发动的求婚攻势，不愿终止——直到成功为止。
即使天知道不可能，天地永远只能像平行线而不能相交……因为我们这些渺小的人类……就算是再怎么渺小，也不能抹杀…………
天如此地悲伤着，望着可望而不可即的地，如此地无奈着，愤慨着。
五奈像是旁观者，却也沾上了天的泪水，听闻天不甘心的怒号也包含地的默默无声。
身上的校服紧紧地贴在身上，水分还未被空气蒸发完毕，衣服已经褶皱不堪。这‘青菜装’因为材质问题吧，淋了雨也不是很透明，这倒是幸运的。
抬起左手，看手腕上的手表。头发上的水嘀嘀嗒嗒落下来落在镜面上，五奈只好一遍又一遍地擦，终于看到了明确的数字。
13∶45……已经上课了？
大脑在发热，把上课时间都忘了。
身体虚弱+差点虚脱+逞强+淋雨，不发烧才怪。
无力地把头靠在椅背上。
——
雨帘被撩开，两个少女从外面冲进了教堂。
找了许久的人就那样狼狈地坐在椅子上，一别平日的嚣张高傲，自然而然流露出孤独寂寞和脆弱。
——原来，那不是嚣张，那是脆弱的面具；原来，那不是高傲，而是寂寞中淬炼出的用来自我保护的孤傲。
没有人了，于是显露了。
……
两人对视一眼，把脚步放轻走过去。
她睡着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最近瘦了好多，几乎就是每过一晚第二天看到都会瘦很多。她不知道，她们都曾在半夜起身时听到她微乎其微的哽咽和落泪。
明明已经没有面对的勇气，明明已经将活力消耗殆尽，她依旧倔强地留给他人一个背影。看似潇洒地离去，不过是为了不让人看到她的软弱。
——于是，事事必争，只为那份虚伪的坚强。
……
轻轻将她抱起，一步又一步轻缓地走向外面下雨的那个世界……没关系，那里会有能承载你的地方，然后会带你去更美好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所谓，狼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