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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逐出家门 心茹被赶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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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茹非常高兴,方世轩终于有自己的孩子了!她也很关心巧红。
心茹暂时放下公司的工作,每天留到家里,亲手为巧红未出世的孩子做小衣服、小鞋子、虎头帽,还为巧红炖各种补品,还给巧红未出世的孩子买了拨浪鼓等小玩具。
这天,心茹为巧红炖了乳鸽汤,送到巧红房里,巧红命令心茹:“你放下汤,出去吧,我休息一会儿再喝。”
心茹出去了,巧红喝了几口汤后,按照汪明哲事先教她的办法,在汤里放了红花。
巧红又拿出从菜市场买的动物的血,洒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紧接着,巧红将碗摔到地上,汤洒了一地,汤里的红花也洒在了地上。
巧红假装肚子疼,惨叫起来,让丫鬟小燕为她请秦医生来。
秦医生是汪明哲的朋友,已经被汪明哲收买好了。
秦医生来到方家,这个时候方世轩也下班回家了。
秦医生按照汪明哲事先交代的,装模作样给巧红把了脉,就说巧红已经流产了,流产的原因是喝了红花。
巧红说:“我喝了心茹妹妹送来的乳鸽汤后,就肚子疼,下身流血了……”
秦医生看到了地上的汤水和红花:“那是乳鸽汤里放了红花。”
方世轩以为真是心茹在巧红的乳鸽汤里下了红花,大怒,打了心茹一巴掌:“心茹,我一直以为,你贤良大度,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恶毒,连未出世的孩子你都不放过!我知道巧红以前欺负你,对不起你,但她肚里的孩子,可是我的亲生骨肉呀!你就是看在我的份上,你也不能对我的孩子下手呀!如果你不能原谅巧红,你可以告诉我,等她生下孩子后,我立刻去母留子,休了她,让她离开方家!但是你不能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手,孩子还是我的亲生骨肉呀!你以前的温婉贤淑,贤惠善良,体贴懂事,原来都是装出来的!我看错你了!”
心茹跪在地上哭:“世轩,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给巧红姐姐下红花,巧红姐姐肚里怀的是你的孩子,我那么爱你,见你有了自己的孩子,我真的为你高兴……我怎么可能去害你的孩子?我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无论心茹怎样解释,方世轩都不相信她了。
方世轩写了休书,拿了一大笔钱要给心茹,要把心茹赶出家门,看在夫妻一场份上,允许心茹带走她所有的衣服首饰私房钱,再额外给她一大笔钱。
心茹长跪不起,求方世轩:“世轩,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怎么处罚我都可以,再娶几个姨太太也可以,但是,求求你千万别赶我走,我愿意当牛做马,一辈子服侍你……”
方世轩拿起鸡毛掸子,痛打心茹:“你要是现在就走,我还可以给你一大笔钱,保证你后半生衣食无忧;你要是不走,我就打死你!”
心茹跪在地上哭,无论方世轩怎样打她,她都不走,最后,她晕了过去!
见到心茹晕倒了,方世轩也于心不忍了,他为心茹请了医生,开了药,亲手喂昏迷不醒的心茹喝了药。
心茹醒来之后,方世轩不赶她走了,但是,对她也疏远了。
方世轩跟心茹分居了,他每天晚上都去书房睡觉,心茹独守空房,孤枕难眠。
白天,心茹仍然跟方世轩一起去公司上班,尽心尽力帮他打理公司事务。
巧红来找汪家父子,告诉他们,方世轩已经误会心茹了,汪家父子非常高兴,照这样下去,心茹早晚有一天会被赶出方家。
又过了些天,巧红按照汪明哲教她的,私刻方世轩的印章,放在心茹的抽屉里。
方世轩在心茹的抽屉里发现了自己的印章,他开始觉得,心茹心机深沉,图谋不轨,竟然能私刻他的印章,肯定是贪图他的财产!
方世轩不让心茹去公司上班了,让心茹留在家里,打理家务。
汪知行按照父亲教他的,隔三差五就买补品去方家,看望巧红阿姨。
汪知行来到方家,见了方世轩,就说:“方老爷,巧红阿姨是我父亲的老朋友,也算是我的长辈,我把她当成是我的亲人,没事儿就来看看她。”
方世轩不好说什么,只能允许汪知行出入方家,看望巧红阿姨。
汪明哲又出了主意,将儿子汪知行的手帕、鞋子、袜子等以及儿子汪知行给心茹写的情书交给巧红,巧红将这些东西放在了心茹房间里。
方世轩在心茹房里,搜出了这些东西,他更加怀疑心茹。
方世轩怀疑汪知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打着看望巧红阿姨的旗号来私会心茹,从此不再让汪知行来方家,汪知行再来就将他拒之门外。
巧红和汪家父子看出,方世轩对心茹是彻底失去信任了。
巧红又偷了心茹的金簪,给了汪知行。
汪明哲告诉儿子:“爹有办法,让方世轩休了心茹,不过,你要吃点苦……”
汪知行表示:“爹,只要我有机会得到心茹,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怕!我根本不怕吃苦!”
汪明哲又想了一个计划,告诉了儿子和巧红。
这天晚上,心茹去庙里上香,祈祷她跟方世轩早日和好,恩爱如初,祈祷方世轩身体健康,长命百岁,事业顺利,早日有自己的孩子(不管这个孩子是跟谁生的都可以);也祈祷陆梦瑶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祈祷父母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巧红将心茹准备去庙里上香的事情告诉了汪知行,汪知行连忙在脸上抹了事先从菜市场买回来的动物的血,动身去寺庙,心茹捐了很多香火钱,虔诚礼佛,烧香拜佛,祈祷完毕之后,她准备离开寺庙。
心茹走出寺庙时,看到了脸上有血迹、衣冠不整的汪知行!
心茹大惊:“汪少爷,你怎么了?出了什么意外吗?”
汪知行说:“方家三姨太,今天我去赌场赌博,输了很多钱,身上的钱不够,那些赌徒打了我一顿,又给我灌了断肠草……他们威胁我,如果我还不起赌债,他们就不给我解药……我怕我自己活不长,想临死前见你一面……”
心茹赶紧扶汪知行,来到寺庙不远处的一间废弃的小木屋里,喂他喝了催吐的鱼肝油。
汪知行喝了鱼肝油后,很快呕吐起来,等他呕吐完了,心茹准备扶他去医院。
汪知行已经体力不支,他靠在了心茹身上,抱住心茹,这时,暴怒的方世轩出现了!
原来,方世轩见心茹去庙里上香,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他担心心茹出了意外,就去庙里找心茹。
结果方世轩路过寺庙旁边的小木屋,听到屋里传来了心茹的声音,他就推门进去,看到了汪知行靠在心茹身上那一幕!
方世轩当场跟汪知行大打出手,汪知行故意装作不小心,将心茹的金簪从怀里掉了出来。
方世轩捡起金簪,认出了金簪是他给心茹买的礼物,他问汪知行:“你是从哪里买的这支金簪?”
汪知行回答:“这是心茹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方世轩打了心茹一巴掌:“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坏女人,你竟然给我戴绿帽子!”
心茹连忙跪下:“世轩,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今天从寺庙出来,看到汪少爷衣冠不整,脸上有血迹,他说他是赌博欠下赌债,身上的钱不够还赌债,被赌徒们灌了断肠草。我要扶他去医院,结果你就来了……”
方世轩怒不可遏:“从你房间里搜出的情书,还有男人的鞋袜是怎么回事?汪知行手里有我送给你的金簪,是怎么回事?你私刻我的印章是怎么回事?”
心茹眼睛一闭,泪落如雨:“我真的不知道……”
汪知行说:“方老爷,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我就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诉您吧!这几年来,我一直都没有忘记心茹,但是她已经嫁给了你,我就认命了。最近,我听说了巧红阿姨流产的事情,我惦记她,毕竟她是我父亲的老朋友,是我的长辈,我就经常来方家看看她。结果,心茹跟我说,你冷落她,让她独守空房,她还说,她后悔嫁给了你,如果当初嫁的是我就好了……我听她这么说,很心疼她,就跟她在一起了……今天我是看到她来到寺庙里上香,就拉她来到小木屋里,想和她私会,没想到被您看到了……方老爷,您就休了心茹,成全我们吧……”
心茹情绪十分激动:“汪知行,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说我后悔嫁给世轩?我又什么时候和你在一起了?”
方世轩气昏了头,他打了汪知行一个耳光:“滚!你给我滚!”
他又骂心茹:“黄心茹,你不配做我方世轩的妻子!”
气愤的方世轩带心茹回了方家。
回到家后,方世轩对心茹一顿拳打脚踢,心茹不躲,也不还手,只是一边哭一边解释,但是在气头上的方世轩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解释。
第二天早上,汪明哲来到了方家。
方世轩一见汪明哲,大怒:“你还有脸来?你是怎么教育你儿子的?你儿子竟然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
汪明哲说:“方老爷,发生了这种事,我也很抱歉,是我汪某人教子无方……但是我儿子知行,他一直对方家三姨太念念不忘,我也管不了他。既然事情已经出了,我恳请方老爷休了三姨太……”
方世轩更生气了,将汪明哲赶了出去。
方世轩来到锦绣阁,给了心茹两个耳光:“你害死我的孩子,私刻我的印章,又给我戴绿帽子,你这样狠毒、不守妇道的女人,我不可能留你了,你现在你就带上你所有的衣服首饰私房钱,还有我额外多给你的那笔钱,离开方家!”
心茹跪在地上,哭着求方世轩别赶她走。
方世轩拿棍棒打她,她也不走。
最后,方世轩长叹一声:“你不走,可以,但是你以后留在方家,不是姨太太,是下人!给你两条路,第一条路,我休了你,给你一大笔钱,你带着我给你的钱,带着你所有的衣服首饰私房钱,离开方家,以后你想改嫁给谁,我也不干涉;第二条路,我休了你,你搬到下人房间里去住,从此就是方家的下人,你所有的衣服首饰私房钱,我都要没收,而且,我也不会给你一分钱,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你只能从早到晚干粗活,穿粗布衣服,吃粗茶淡饭,还不能拿工钱,做个免费的下人!”
心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二条路,她摘掉珠宝首饰,脱下华丽鲜艳的旗袍,换上了粗布衣服,搬到了下人房间里。
从此,心茹只能穿粗布衣服,吃粗茶淡饭,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干活,干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睡觉。
凝香、陆永生和巧红虐待心茹,每天安排给她做不完的家务活,让她没日没夜干活还干不完。
凝香和巧红还成天打骂心茹,她们对她拳打脚踢,打她耳光,还拿藤条打她。
心茹尽心尽力做好每一件事,洗方世轩的衣服,给方世轩做他爱吃的饭菜,对于她来说,只要能守在方世轩身边,为他做点什么,她就心满意足了。
半个月过去了。
这天,心茹在扫院子,巧红冷嘲热讽:“有人都被老爷休了,还有脸留在这个家?”
方世轩走了过来,斥责巧红:“巧红,这是我和心茹之间的事情,你不许多嘴!”
巧红骂方世轩:“偷人的是她,又不是我,你不骂她,反而骂我?你活该戴绿帽子!”
方世轩推开了巧红,命令心茹:“院子你不用扫了,你回房休息去吧。”
心茹感激地看了方世轩一眼:“谢谢老爷!”就回房去了。
晚上,心茹打了盆洗脚水,来到巧红房里,伺候巧红洗脚。
巧红一脚踢翻了洗脚盆,洗脚水洒了心茹一身,又一脚把心茹踢翻在地:“黄心茹,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用冷水,你还给我用这么冷的水?你这是什么居心?”
巧红用脚狠狠地踢了心茹一顿,又拿起鸡毛掸子,打心茹,正好方世轩来到巧红房里,看到了这一幕!
方世轩打了巧红两巴掌,巧红回手就打方世轩两巴掌:“你这个不带种的男人,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巧红和方世轩打了一架,但她根本打不过他,最后,被他打倒在地。
方世轩命令心茹:“你回房休息吧,今天晚上你不用干活了!”
第二天,方世轩来到后院,看到心茹在井边打水,他心里五味杂陈,帮心茹一起打水,还给了心茹一些补品,让心茹吃,心茹感动。
过了几天,心茹在后院劈柴,巧红来到后院,见了心茹,就打了她几个耳光:“我的衣服你怎么还没洗好?”
方世轩看到了这一幕,一把抓起巧红,将她摔在地上,心茹晕了过去。
方世轩将心茹抱回了锦绣阁,为她请了当地最好的西医。
心茹病倒了,还发起了高烧,昏迷中,她还一直叫着世轩的名字。
方世轩看到心茹身上的伤,也有些心疼了,他让医生为心茹打了针,开了药,又花重金给心茹买了最好的补品,让心茹得到最好的治疗。他放下手头的工作,守在心茹身边,为她清洗伤口、涂抹药膏,喂她吃药。
昏迷不醒的心茹只能喝些汤水,世轩喂她喝姜汤、米汤、鸡汤、鱼汤、牛奶。
过了几天,心茹退烧了,也醒了。
方世轩不想再虐待心茹了,他让心茹留在锦绣阁,重新做回方家的三姨太。而且,他每天晚上都去锦绣阁睡觉。
但是,方世轩对心茹的态度大不如前,他变得脾气古怪,难伺候了,动不动就打骂心茹,心茹只能暗自垂泪,任劳任怨地伺候他。
这天晚上,方世轩喝醉了酒,回来了,心茹帮他换了衣服,为他做了醒酒汤,还为他打了洗脚水,给他洗脚。
方世轩觉得洗脚水有点烫,就对心茹又踢又打,还骂心茹:“你不安好心,想要烫死我吗?”
心茹含着眼泪,不敢为自己辩解,只是关心方世轩有没有把脚烫伤了。
方世轩打骂够了,就睡觉了,心茹心中悲苦,又怕吵醒他,就一个人来到院里哭。
过了一会儿,方世轩一个激灵,醒了,见心茹不在他身边,他心里担心,就去找她,在院子里看到了她。
方世轩看到心茹哭得红肿的眼睛,于心不忍了,就将心茹抱回了房间,吻了吻她,为她擦泪,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睡觉。
心茹靠在方世轩怀里,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方世轩亲了一下心茹,心茹又流下了眼泪,方世轩又为她擦泪。
心茹起身,去了厨房,为方世轩做他爱吃的桂花糕。
巧红知道心茹有每天给方世轩做桂花糕的习惯,她事先在厨房里做桂花糕的材料中下了毒。
心茹不知道巧红在做桂花糕的材料里下毒的事情,她为方世轩做好了桂花糕,端了过去。
方世轩将一大盘桂花糕都吃光了,吃完桂花糕后没多久,就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
心茹赶紧送方世轩去医院,因为送医及时,方世轩被抢救了过来。
回到家中的方世轩拿起一根藤条,劈头盖脸地打向心茹,说心茹在桂花糕中做了手脚,想害死他,心茹怎么解释,他都听不进去。
凝香、陆永生和巧红一再挑唆方世轩,劝他把心茹送进巡捕房,罪名是毒杀亲夫未遂。
方世轩不忍心送心茹去坐牢,只是想把心茹赶出家门。
方世轩拿了一沓银票和一纸休书给心茹,又吩咐下人们,将心茹屋里的几箱珠宝首饰、绫罗绸缎和现金收拾出来,让心茹带走。
方世轩告诉心茹:“带上你的钱物,离开方家吧!”
心茹跪在地上,哭着不肯走,但是方世轩这回没有心软,威胁心茹:“你要是不离开方家,我就自杀在你面前,死给你看!”
巧红上前踢了心茹一脚:“心茹妹子,你不会是想,逼得老爷自杀吧?老爷已经不承认你是他的小妾了,你还是走吧!”
心茹怕方世轩真的自杀,只能同意离开:“世轩,不,方老爷,我同意离开你,但是,如果有一天你回心转意,想要接我回来,我一定会回来的!我等你一辈子!”
心茹离开了方家,但是,她只带走了一些现金和一个首饰盒,多数珠宝钱财她都没有带走。
心茹回到了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