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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邂逅真爱 ...

  •   巧红离家出走的这四年来,方世轩和汪明哲的日子也不好过,他们都生活在对巧红的思念和愧疚里。他们都派人四处打听巧红的下落,但是人海茫茫,上哪里去找呢?
      秀清看出丈夫思念巧红的痛苦,一方面派人帮忙寻找巧红,一方面,对丈夫更加关心和体贴,经常安慰他:“明哲,你放心,我早晚有一天,会帮你把巧红妹子找到,让她嫁给你做小妾,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巧红妹子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知行是个懂事的孩子,他看到父亲成天愁眉苦脸,想减轻父亲的痛苦,他拼命努力学习,每次考试,在班级里都名列前茅,父亲看到他的成绩单,脸上才会露出难得的笑容。
      知行在学习之余,还跟父亲汪明哲谈心:“爹,您放心,我长大以后,一定会帮您把红姨和姐姐找回来!您不要难过!”
      汪明哲抱着懂事的儿子,想着自己不知下落的初恋情人巧红和女儿小蝴蝶,心如刀割。
      方世轩的日子更不好过,汪明哲不管怎样,还有妻子秀清和儿子知行的安慰,方世轩就不一样了,他妻子白凝香不但不安慰他,还成天跟他吵架:“方世轩,你又思念那个贱人了?她都背夫偷汉了,给你戴了绿帽子,你还对她念念不忘,你心甘情愿戴绿帽子呀!”
      方世轩大怒,打了凝香一巴掌:“住口!我不许你骂她!”
      凝香回手就打了方世轩一巴掌:“你敢为了那个贱人打我!我跟你拼了!”二人大打出手。
      这几年来,方世轩没有心情去逛青楼,他每天白天出门做生意,晚上回家后,就去巧红的房间里,自己一个人睡觉。
      他再也不进白凝香的房间了,这几年来,他一直跟白凝香分房睡,见了面连话都不说,要么就形同陌路,要么就大打出手。
      白凝香独守空房,心情不好,陆永生就去安慰她,陪她喝酒聊天,听她弹钢琴。
      白凝香始终坚守底线,没有跟陆永生上床,但是她跟他也越来越亲近了,经常扑到他怀里哭,让他给自己拭泪。
      对于白凝香来说,陆永生的安慰和陪伴,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全部希望。她对陆永生的依恋越来越深,对方世轩和巧红的恨意也越来越深。
      巧红失踪四年了。
      一天,方世轩因为思念巧红,唉声叹气,白凝香听到了,走过来冷嘲热讽:“还想苏巧红那个背夫偷汉的贱人呢?”
      方世轩抬手打了凝香一巴掌,二人又打了起来。白凝香哪里是方世轩的对手,很快,她被打得全身是伤。
      白凝香挨打后,又去找陆永生哭诉:“方世轩又打我了,怎么办?”
      陆永生一看白凝香脸上、身上的伤,心疼不已,出了一个主意:“咱们杀了他吧!”白凝香同意了。
      陆永生和白凝香趁半夜三更,方世轩在屋里睡觉的时候,把方世轩的汽车刹车弄坏,准备让他出车祸没命。
      方世轩去郊外散心的时候,他喜欢穿朴素土气的粗布衣服,打扮得像个穷人,因为他不想让别人注意自己,而且他喜欢躺在郊外的土地上,看蓝天白云,呼吸新鲜空气,他怕自己躺在郊外地上会弄脏或者弄坏他的华丽衣服,穿朴素土气的粗布衣服,即使弄脏弄坏了他也不心疼。
      第二天,方世轩穿了一件朴素土气的粗布衣服和一双破旧的草鞋,开车去郊外散心,结果汽车刹车失灵(前一天晚上被陆永生和白凝香做了手脚),怎么也停不下来,汽车很快开到了一条大河里!
      方世轩在车里,惊恐万状,他挣扎着打开车门逃生,掉落水中,汽车很快沉入了水底,他在水里挣扎着浮出水面,向岸边游去,挣扎了很长时间,离岸边越来越近,却渐渐体力不支,不省人事了。
      天无绝人之路,当方世轩即将沉入水底、气绝身亡的时候,他被湍急的江水冲到了这条大河的下游,一直浮在水面上,侥幸没有沉下去。他被冲到下游后,在水上又漂浮了一会儿,下游岸边走来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她一见河里有个男人,赶紧跳下水,施尽全力,将他拖上了岸。
      这个女子叫黄心茹,她是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女,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朱唇皓齿,明眸如水,绿鬓如云,皮肤白皙,长得很像巧红,却比巧红漂亮多了。
      心茹的父母是行走江湖卖艺的。她父亲叫黄常坤,是清末的一个书生,出身于读书人家,饱读诗书,而且精通音律,会拉一手好二胡,只是后来家道中落,一贫如洗,外加清朝末年废除了科举制,没有通过科举考试来做官的出路了,因此穷困潦倒,只能靠卖艺维生了。她母亲宁氏和她父亲的命运很像,也出身于清贫的读书人家,饱读诗书,精通音律,会弹一手好月琴,还会唱许多小曲。她父母结婚后,就靠行走江湖,卖唱维持生计,黄常坤拉二胡,宁氏弹月琴或者唱曲。
      心茹并不是她父母的亲生女儿,是她父母在一条河边捡来的孩子,她父母收养她的时候,她才三岁零五个月。
      心茹被她父母收养一个月后,就开始学弹月琴了。她父母想让她早日学成,帮忙赚钱养家,对她非常严厉。
      心茹三岁半开始,黄常坤一个人出门拉二胡赚钱养家,宁氏在家里教心茹弹月琴。
      心茹从三岁半开始学弹月琴,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宁氏的监督下练琴、练唱曲,一天要练十几个小时。
      宁氏对她是非常严苛的,床上放着一条鞭子,动不动就打她,她只要一弹错或者弹得不熟练,宁氏就打她耳光,对她拳打脚踢,还鞭打她。而且宁氏打她的时候,还用袜子堵住她的嘴,不许她哭出声来。心茹只能默默流泪。
      心茹刚开始学弹第一首曲子的时候,宁氏在一旁监督她,她一弹错或者弹得不熟练,宁氏就上前打她耳光,还拿鞭子抽她。
      心茹伤心得哭了起来,宁氏打得更狠了:“不许哭!眼泪收回去!该死的贱丫头!你到底有没有用心在练呀,你都练了几遍了还弹错?我告诉你,天黑之前如果你练不好,你就滚出这个家门!”
      心茹赶紧跪下来,哭着求她:“娘,求求您别赶走我,我会用心练琴的!”
      宁氏一脚将她踢翻在地:“好,天黑之前如果你弹不好,立刻滚出去!”
      心茹含着眼泪,默默地练琴,终于,天黑了,她的曲子也练熟了。
      心茹开始练习第二首曲子的时候,宁氏对她更严苛了。
      心茹练习第二首曲子时,练了好几个小时,也没有练熟,宁氏气疯了,拿起鞭子,照着心茹身上打了几下,心茹疼得哭起来,宁氏大骂:“给我跪下!”
      心茹赶紧跪在宁氏面前,宁氏命令她:“赶紧脱掉我的鞋和袜子!”
      心茹赶紧帮母亲脱掉了鞋和袜子,放在一旁,宁氏抬起脚来,狠狠地蹬她的脸、鼻子和嘴:“该死的贱丫头!你只配闻这个!以后如果你要是再敢不好好弹,我还让你闻我的脚!”
      蹬够了,又将她一脚踢翻在地:“继续给我练!明天如果还是练不熟,我就打死你!”
      心茹一边流泪,一边练琴,终于,含着泪练好了第二首曲子。
      黄常坤在家的时候,也跟宁氏一起监督心茹练琴、唱曲,他对心茹也非常严厉,只要心茹弹琴一出错,他就对心茹拳打脚踢、鞭抽棒打。
      心茹尽管刻苦练琴,却经常被父母打骂、罚跪,对于她来说,挨耳光、挨拳脚、挨鞭子、挨鸡毛掸子成了家常便饭。父母还经常罚她跪在他们面前,光着脚,用脚狠狠地蹬她的脸、鼻子和嘴,还将脚搭在她已经被打得伤痕累累的肩膀上。
      尽管如此,心茹并不怨恨父母,她觉得,父母是为了她好,为了她尽快学成,掌握谋生的本领。她还希望自己能早日学成,帮父母赚钱养家。
      心茹五岁的时候,就主动帮父母做家务,她父母只要求她学弹月琴、唱曲,并没有要求她做家务、做针线活,但她还是主动提出要学做家务、学做针线活,她想帮父母分忧。
      心茹五岁时,宁氏除了教她弹月琴、唱曲外,也开始教她做针线活、做家务了。心茹每天早早起来,弹月琴、唱曲、做针线活、做家务活,还学着给父母泡茶、洗脚、捶背、捶腿。她每天弹月琴、唱曲的时间比以前少了好几个小时,因为她要学习做家务、做针线。
      幼小的心茹还站在凳子上,学着做饭、刷碗,还学着擦桌子、擦地板、洗衣服。
      心茹父母对心茹的针线活和家务活要求也非常严格,如果心茹做得不好,他们也会打骂她,让她跪在他们面前,用脚狠狠地蹬她的脸,还把脚搭在她的肩膀上。
      心茹学习弹月琴、唱曲的时候,要看乐谱、看歌词,趁着看歌词的时候认了不少字。她的父母都是饱读诗书的人,在她六岁后,还开始正式教她读书写字。心茹爱读书,爱写字,她父母都是读书人,有不少书,知道她喜欢看书,父母就把那些书拿过来,教她读书,她熟读后,又给她讲解书中的含义,让她背诵,还让她少做家务、少做针线,大大减少了她做家务、做针线的时间,让她能分出时间来看书写字。
      心茹父母在她七岁后,开始教她做加减乘除的数学题,教她珠算。
      心茹父母对她并不是完全不好,打完她以后,看到她的伤势,也带她去看郎中,让郎中为她开点治伤的药酒,为她擦药。她生病了,她父亲黄常坤会背着她跑好几里路看医生,她母亲宁氏会守在她身边照顾她。而且她生病的时候,她父母就让她躺在床上休息,不让她练琴、干活了,但她为了帮父母分忧,仍然不顾父母劝阻,带病坚持练琴、干活。
      心茹十岁的时候,她开始陪父母一起卖唱了。他们每天去戏班子、酒楼、饭馆、茶楼卖唱,黄常坤拉二胡,宁氏和心茹母女俩就弹月琴,一天下来,能赚很多赏钱。
      晚上回家了,懂事的心茹让父母休息,她主动去做家务,给他们做饭洗衣服,还给他们泡茶、捶背、洗脚。
      大户人家有红白喜事的时候,心茹及其父母也会去大户人家卖艺,赚些赏钱。那些有钱还心善的人,看到心茹乖巧可爱,色艺俱佳,还赏她一些好吃的点心。心茹不舍得吃,拿回家去给父母吃。
      心茹十岁的时候,她已经读完了《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弟子规》、《二十四孝》,会写一手好字,算术也很棒,会做加减乘除的数学题,会珠算,她还会弹一手好月琴,会弹很多曲子,一把月琴在她的手里,演奏出的音乐非常的美妙悠扬,悦耳动听。
      十岁的心茹跟着父母走街串巷卖艺了三个月后,有一天傍晚,他们一家三口刚从一个大户人家出来,经过一所学堂,学堂里传来孩子们琅琅的读书声:“人之初,性本善……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为人子,方少时。亲师友,习礼仪。香九龄,能温席。孝于亲,所当执。融四岁,能让梨。弟于长,宜先知。首孝悌,次见闻。知某数,识某文。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而万。三才者,天地人。三光者,日月星。三纲者,君臣义。父子亲,夫妇顺。曰春夏,曰秋冬。此四时,运不穷。曰南北,曰西东。此四方,应乎中。曰水火,木金土。此五行,本乎数。十干者,甲至癸。十二支,子至亥。曰黄道,日所躔。曰赤道,当中权。赤道下,温暖极。我中华,在东北。寒燠均,霜露改。右高原,左大海。曰江河,曰淮济。此四渎,水之纪。曰岱华,嵩恒衡。此五岳,山之名。古九州,今改制。称行省,三十五。曰士农,曰工商。此四民,国之良。曰仁义,礼智信。此五常,不容紊。地所生,有草木。此植物,遍水陆。有虫鱼,有鸟兽。此动物,能飞走。稻粱菽,麦黍稷。此六谷,人所食。马牛羊,鸡犬豕。此六畜,人所饲。曰喜怒,曰哀惧。爱恶欲,七情具。青赤黄,及黑白。此五色,目所识。酸苦甘,及辛咸。此五味,口所含。膻焦香,及腥朽。此五臭,鼻所嗅。匏土革,木石金。丝与竹,乃八音。曰平上,曰去入。此四声,宜调协。高曾祖,父而身。身而子,子而孙。自子孙,至玄曾。乃九族,人之伦。父子恩,夫妇从。兄则友,弟则恭。长幼序,友与朋。君则敬,臣则忠。此十义,人所同。当顺叙,勿违背。斩齐衰,大小功。至缌麻,五服终。礼乐射,御书数。古六艺,今不具。惟书学,人共遵。既识字,讲说文。有古文,大小篆。隶草继,不可乱。若广学,惧其繁。但略说,能知原。凡训蒙,须讲究。详训诂,明句读。为学者,必有初。小学终,至四书。论语者,二十篇。群弟子,记善言。孟子者,七篇止。讲道德,说仁义。作中庸,子思笔。中不偏,庸不易。作大学,乃曾子。自修齐,至平治。孝经通,四书熟。如六经,始可读。诗书易,礼春秋。号六经,当讲求。有连山,有归藏。有周易,三易详。有典谟,有训诰。有誓命,书之奥。我周公,作周礼。著六官,存治体。大小戴,注礼记。述圣言,礼乐备。曰国风,曰雅颂。号四诗,当讽咏。诗既亡,春秋作。寓褒贬,别善恶。三传者,有公羊。有左氏,有谷梁……”
      心茹听呆了,她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站在学堂门口听孩子们读书。
      宁氏上前打了心茹一个耳光:“发什么呆?赶紧滚回家!”
      心茹含着眼泪,默默跟在宁氏身后,回家了。她回家后,一边默默流泪,一边做饭、收拾屋子。
      宁氏和黄常坤见心茹如此懂事能干,而且如此聪明好学,开始商量让她去学堂读书了。
      又过了一个月,心茹不再和父母一起去卖艺,开始去了家旁边的学校读书。
      学校有音乐室,也有美术室,学生们放学后,可以回家,可以留在教室里自习,也可以去音乐室练琴,可以去美术室画画。
      心茹上了学之后,她十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求学机会,非常勤奋好学,每天她早早来上学,放学后,她都不回家,留在教室里自习,做完功课后,她就去音乐室练琴,或者看其他书来充实自己,夜深了才回家,回家后就睡觉了,午饭和晚饭都在学校吃。
      寒暑假的时候,心茹就留在家里,弹月琴,帮父母做家务、做针线活,看父母收藏的书,偶尔陪父母出去卖艺。
      心茹功课很棒,上学多年来,每次考试都在班级里名列前茅,每学期都能获奖,在学校举行的才艺比赛中表演弹月琴,也获奖了。
      心茹长到十八岁了,她饱读诗书,读了很多小说和戏剧,《警世通言》、《喻世明言》、《醒世恒言》、《初刻拍案惊奇》、《二刻拍案惊奇》、《红楼梦》、《西游记》、《水浒传》、《三国演义》、《封神演义》、《镜花缘》、《儒林外史》、《牡丹亭》、《西厢记》、《窦娥冤》、《桃花扇》、《墙头马上》,她还喜欢读诗词,喜欢《诗经》、《楚辞》、《乐府诗集》、《唐诗》、《宋词》、《元曲》。
      心茹还会做一手好针线活,纺纱织布、女红刺绣、缝缝补补,她都会做,她会织出精美的绫罗绸缎,会绣出栩栩如生的图案,会做出漂亮的衣服和鞋子,会纺出精致的纱线。她还会做一手好菜,会做点心。
      十八岁的心茹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音乐学院,但就在这个时候,她母亲宁氏染上了赌博的瘾!
      原来,宁氏有位好赌博的女邻居。有一天,宁氏觉得有点累,想在家休息一天,心茹留在家里做家务、照顾母亲,黄常坤一个人出去卖艺。这位女邻居来到黄家,让宁氏陪她去打牌,宁氏推脱不过,就去了。宁氏陪这位女邻居打了一下午的牌,就上瘾了,从此再也不出去卖艺,成天只知道打牌。心茹劝过母亲不要赌博,可是母亲不但不听劝,还动手打她耳光,用脚狠狠地蹬她,心茹也就不敢再劝了。不到一个月,宁氏就把家里那点积蓄都输光了,还欠下了很多赌债。
      已经考上音乐学院、还有半个月就开学的心茹,为了帮父母减轻家里的负担,主动放弃了上音乐学院的机会,把这个机会让给了自己最要好的女同学陆梦瑶。陆梦瑶一心想读音乐学院却没有考上,心茹就把自己的名额让给了她。
      心茹不再上学了,她每天白天跟着父亲黄常坤去茶馆、饭店这些地方卖艺,她母亲宁氏每天沉迷赌博,也不怎么出去卖艺了。
      每天卖艺结束后回家,心茹还要帮父母做家务、做针线活。
      三个月后的一天,心茹抱着一大盆衣服,去河边洗衣服,结果看到了即将沉入河底的方世轩,她不顾自身安危,跳下河去,将方世轩救了上来。
      心茹背着昏迷不醒的方世轩回到家里,脱掉他身上的湿衣服和湿鞋,帮他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因为他穿得实在太朴素土气了,再加上心茹没有看到他早已沉入河底的汽车,心茹把他当成和自己一样的穷人了。
      心茹还为方世轩请了郎中,抓了药,又熬姜汤、米汤喂给他喝,还为他熬药、喂他喝药。
      几天后,方世轩终于醒了。
      醒来后的方世轩,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却失去了全部记忆,他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心茹给他起了个名字,叫李天赐,说他是上天赐给自己的心上人。心茹照顾了他几天,已经对他暗生情愫了。
      方世轩醒来之后,心茹还弹月琴给他听,他听得如痴如醉。
      方世轩在心茹家里躺了半个月,身体恢复了,他不想靠心茹养自己,就去一家书铺打工,做些抄抄写写的工作,吃住都在书铺。
      书铺离心茹家很近,心茹每天卖艺结束后,都会去书铺看方世轩,还给他带点心。
      心茹每天给父母做饭时,也顺便给方世轩做一份送过去。
      心茹对方世轩的爱越来越深,方世轩也很喜欢她,但是,他没有记忆,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一贫如洗,而且年纪比心茹大那么多,他只是隐约记得,他在失忆前娶过妻子,他觉得,自己没有能力给心茹幸福,所以,只能把这份爱放在心里。
      方世轩看得出,心茹很爱自己,他为了让心茹对他死心,告诉她:“虽然我现在并没有记忆,不知道自己是谁,家住在哪里,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可以确定,就是我在失忆前娶过妻子。我是个有妻子的男人。所以,请你不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心茹却告诉他:“没事儿,即使你有妻子,我也不介意,我愿意嫁给你做小妾。”
      方世轩拒绝娶心茹做小妾,觉得这样是耽误了她,但是心茹仍然不死心。
      两个月后的一天,心茹和她父亲黄常坤去一家叫素香斋的饭店卖艺,客人们吃饭喝酒,他们父女俩一个拉二胡,一个弹月琴,给客人们助兴。
      这个时候,知行已经中学毕业了,他在毕业考试中考了全校第一的好成绩,还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大学,在大学开学之前,他有四个月的暑假。
      暑假的第一天,汪知行见父亲汪明哲因为思念巧红阿姨,心情不好,提出陪父亲出去走走,汪明哲原本没心情,但是不想让儿子失望,就同意了。父子俩来到了这家饭店,汪知行点了父亲最爱吃的烤鸭,父子俩坐下来一起吃饭。
      心茹一边弹月琴,一边唱歌,唱的是一首思念心上人的情歌,汪知行父子俩都听得如醉如痴,他们抬眼望去,都被心茹的绝色姿容惊呆了。
      心茹穿一身素雅的白色旗袍和一双精美的绣花鞋,头上戴一枝白色绒花,清丽脱俗,像一朵出水芙蓉。
      汪明哲心里忍不住惊叹,这个女孩的容貌和歌声,都多像当年的巧红呀!
      心茹天姿国色,还有一种温柔高贵的气质,令知行怦然心动!知行对心茹一见钟情。
      到了晚上,心茹卖艺结束,要离开素香斋了,汪明哲父子俩拿出自己身上的大部分钱,来打赏心茹。
      从此,汪明哲父子俩每天都一大早就来到素香斋,听心茹弹月琴、唱曲,直到天黑,心茹卖艺结束,他们父子俩才离开素香斋,而且每天都打赏心茹很多钱。
      又过了半个月,有一天晚上,知行和父亲回到家里,他鼓起勇气,跟父亲说自己已经爱上了心茹,希望父亲同意他娶心茹为妻。
      汪明哲虽然欣赏心茹的美丽和才艺,但他并没有想过让心茹嫁给他儿子,他一心想给儿子娶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
      汪明哲沉吟片刻,说:“如果你喜欢心茹姑娘,你可以娶她做小妾,但是不能娶她做嫡妻。毕竟她只是个歌女,相当于风尘女子,地位太低。你娶嫡妻,必须娶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
      汪知行告诉父亲,他在学校接受了一夫一妻的新思想,他不想娶心茹做小妾,他希望心茹做他的嫡妻,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娶了心茹以后也不纳妾。但汪明哲还是只许心茹做小妾,不许她做嫡妻。
      汪知行见劝不动父亲,就去找母亲秀清,把他爱上心茹,想娶心茹做嫡妻但是父亲不同意的事情告诉了母亲。
      秀清是个开明的母亲,她支持儿子自由恋爱,因此她劝汪明哲:“既然儿子真心爱心茹姑娘,想娶她做嫡妻,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又何苦勉强他呢?咱们应该为他遇到他情之所系的人高兴,成全他呀!每个人都希望跟自己爱的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当初我向你表白的时候,你不是也说过,你希望和巧红妹妹一生一世一双人,不想接受其他女人吗?所以你应该更能理解咱们的儿子呀!别说心茹姑娘只是在素香斋卖艺不卖身的歌女,哪怕她是卖身的青楼女子,只要咱们儿子爱她,咱们做父母的就应该支持儿子追求爱情,成全他!无论他心爱的姑娘是什么出身,只要他想娶心爱的姑娘做嫡妻,不想纳妾,咱们就应该支持他的选择!祝福他,成全他!”
      汪明哲想起巧红,他的心又划过一阵痛楚,他在妻子秀清几个小时的劝说下,想起自己一辈子都因为不能跟自己心爱的巧红在一起而痛苦,终于同意儿子知行娶心茹做嫡妻了。
      知行得知父亲终于点头了,欣喜若狂,父子俩一起去心茹家提亲。心茹父母得知有个有钱的少爷要娶他们的女儿做嫡妻,非常高兴。宁氏告诉汪明哲,她欠下很多赌债的事情。
      汪明哲一口承诺,只要心茹同意嫁给他儿子,他会帮宁氏还清所有赌债,还会给黄家一大笔聘金,还会给黄家购房置地。
      黄常坤和宁氏非常高兴地答应了这门婚事。
      与此同时,心茹去书铺给方世轩送点心,正好书铺老板有事,书铺提前打烊,心茹和方世轩就去河边散步了。
      心茹和方世轩漫步在夕阳的余晖下,心茹鼓起勇气,向他表白:“天赐,我真的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好喜欢你,我想,这就是爱吧。我知道你有妻子,但是,我愿意做你的小妾……”
      说完,心茹就低下头去,脸颊泛红,腼腆羞涩。方世轩内心一阵涌动,禁不住伸手搂抱她,心茹趁机吻了他的嘴唇,二人一吻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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