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梦》仙女下凡双子

15、波澜再起 巧红再度迫

　　这段时间以来，巧红一直在派人打听心茹和方世轩的情况。她得知，心茹和方世轩不但没死，而且心茹还恢复了记忆，做起了旗袍生意，她非常生气。
　　汪知行终于打听到了心茹的下落，得知心茹和方世轩生活在一起，他打听到了心茹的住址。
　　这天，汪氏企业放假，汪明哲去小别墅里陪巧红，汪知行买了一大盒珠宝首饰，去了春喜家里，见到了正在做旗袍的心茹。
　　汪知行一见心茹，就说：“心茹，你是不是傻，才会心甘情愿过这种苦日子？你现在过这么穷苦，这么劳累的日子，如果你嫁给我，你可以做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奶奶！我不在乎你结过婚，沦落过风尘，发过疯，我还是要娶你，而且是娶你做我的嫡妻，不是做小妾！将来汪家的所有财产，都是你的！”
　　心茹态度坚决地说：“汪少爷，如果我嫁给你，确实我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不必再为了生活奔波劳碌。但无爱的婚姻，精神上的痛苦，这是多少金钱都弥补不了的。我不在乎爱人有没有钱，对我来说，爱情比钱重要，比我的生命还重要！我不可能同意嫁给你，我这辈子都要和世轩厮守在一起！”
　　春喜上前给了汪知行一个耳光：“汪知行，你害得心茹还不够惨吗？你马上滚出去，这是我家，我不许你踏入我家一步！而且，前一段时间心茹出了车祸，差点没命，肯定是你那个巧红阿姨造成的！你们一家人可把心茹害惨了！”
　　汪知行灰溜溜地离开了春喜家，来到了小别墅里，看到了正在把酒言欢的巧红和汪明哲。
　　汪知行一见巧红，破口大骂：“苏巧红，都是你赶走了心茹，心茹才会有机会回到方世轩那个糟老头子身边！现在，心茹清醒了，她死心塌地跟方世轩在一起，我无论如何，也没法将她带走了！如果不是你赶走她，说不定她现在还在我身边！而且，我听说心茹前一段时间出了车祸，肯定是你造成的！你故意制造车祸，想害死心茹！你这个坏女人，你差点害死心茹，还赶走了心茹，毁了我的幸福，我恨你！这幢房子是用我们汪家的钱买的，你现在没资格住在这里，你给我滚出去！出去！”
　　巧红抬手打了汪知行一个耳光：“我是你的长辈，轮不到你这样对我说话！我出现在你母亲之前，如果当初你父亲及时找到我，说不定现在我是你的嫡母，你母亲是小妾！”
　　汪明哲立刻训斥了儿子：“知行，不许对巧红阿姨没礼貌！你赶紧回家去！”
　　汪知行不敢顶撞父亲，只好离开了小别墅，回到家里。
　　当天晚上，巧红辗转难眠，她觉得，都是因为心茹，汪知行才会这么不尊重自己，她更想置心茹于死地了。她决定，既然制造车祸害不死心茹，她就再找个机会，害死心茹！
　　天亮了，汪明哲醒了，看到巧红睁着眼睛，心疼地问道：“巧红，你一夜没睡？是不是还因为我儿子的事情生气？”
　　巧红狠狠地说：“我想杀了心茹，明哲哥，你帮我除掉心茹吧！”
　　汪明哲摇摇头：“不行，心茹是我儿子最爱的女人，就像你是我最爱的女人那样！如果她死了，我儿子会痛不欲生！我不可能让我儿子痛不欲生！所以，我绝对不会杀了心茹！”
　　巧红只好说：“那你帮我杀了方世轩吧！他当初误会我，害得我离家出走，吃了那么多苦，我早就想杀了他！”
　　汪明哲点头同意了。
　　巧红和汪明哲，又开始商量如何害死方世轩的计划。
　　汪明哲的哥哥汪明训，已经当了巡捕房的探长，他有妻有妾，儿女双全。
　　第二天，汪明哲带巧红去了他哥哥汪明训家里，跟他商量如何迫害心茹方世轩的事情，希望能除掉方世轩，逼迫心茹嫁给汪知行。汪明训为了帮弟弟得到巧红，帮侄子得到心茹，同意帮弟弟和巧红迫害心茹方世轩。
　　巧红和汪明哲派了几个人，让他们日夜轮流埋伏在春喜家附近，等心茹单独在家的时候再行动。
　　陈俊鹏因为外地的生意出了问题，去外地了，他儿子子豪在外地上大学，也不在家里。陈俊鹏去外地之前，暂时将公司交给可靠的方世轩和铁牛打理。
　　又过了几天，终于有一天，方世轩和铁牛都去陈俊鹏的公司上班，春喜拿着她和心茹做好的两件旗袍，到凤仪楼去卖，心茹一个人在家里做旗袍。
　　汪明哲的手下埋伏在春喜家附近，他们看到方世轩、铁牛和春喜都出门了，只剩下心茹一个人在家，他们开始行动了！
　　他们悄悄潜入春喜家附近的左邻右舍，偷邻居们家的东西，还偷了其中一户邻居家里刚出生的女婴，将偷来的女婴和物品都放在心茹家门口。
　　心茹在家里做旗袍的时候，听到了外面有婴儿的哭声，她打开门，看到了门口堆满了食物、衣服等物品，还有一个婴儿！
　　心茹怕婴儿躺在地上会着凉生病，连忙抱起婴儿。
　　正在这时，发现丢了物品和孩子的邻居们都来了！
　　婴儿的母亲孙大娘一把从心茹手里抢过婴儿，打了心茹一个耳光：“你为什么偷我的女儿？”
　　邻居们纷纷上前认领自家的东西：“这袋米是我家的！”“这匹布是我家的！”
　　心茹百口莫辩，孙大娘和其他几个妇女押住她，不让她有机会逃脱，其他邻居去巡捕房报案，没过多久，探长汪明训就带着警察们来了，将心茹抓了起来！
　　警察们即将带走心茹的时候，方世轩回来了！原来，他在公司里，莫名其妙地觉得心神不宁，他怕心茹出什么事情，就想回来看看，结果看到了警察要带走心茹那一幕！
　　方世轩急忙上前，问警察：“大人，你们为什么要抓走我妻子心茹？”
　　汪明训冷冷地说：“因为她偷邻居们的孩子和东西！人证物证在此！”
　　邻居们纷纷指证，心茹偷他们家的孩子和东西。
　　但方世轩坚信心茹的清白，他不许警察们抓走心茹，和警察们打了起来，情急之下，他竟然抢了汪明训的枪，挟持了汪明训，对警察们说：“如果你们想让你们的探长活命，就放了我妻子心茹！”
　　警察们不理会方世轩，仍然给心茹戴上了手铐。方世轩情急之下，开了一枪，却发现枪里根本没有子弹！原来，他中计了！汪明训故意设局，将枪支露在衣服外面，让他夺枪胁警，犯罪被抓！
　　方世轩惊慌失措，警察们将心茹和方世轩都抓了起来，押到了巡捕房里，将他们分别关在了不同的牢房。
　　汪明训按照巧红和汪明哲事先交代的，让他的手下将生石灰洒在方世轩的眼睛上，烧瞎了方世轩的两只眼睛！方世轩成了盲人。
　　春喜去凤仪楼卖旗袍，凤姨将两件旗袍都买了下来，又让春喜留下来陪她吃饭、聊天。到了晚上，春喜才回家，这时，铁牛也回家了。
　　春喜和铁牛回家后，找不到心茹和方世轩，一问左邻右舍，才知道，他们坐牢了！
　　春喜和铁牛心急如焚，想搬救兵去救心茹和方世轩，但陈俊鹏不在本地，联系不上他，没法找他帮忙。
　　春喜和铁牛思前想后，去凤仪楼找凤姨，他们跪在凤姨面前，春喜声泪俱下：“凤姨，心茹和方世轩又坐牢了，您救救他们吧！我愿意签一份终身契给您！”
　　铁牛也求凤姨：“我也愿意签一份终身契给您！只要您能出手救心茹和方世轩，我和春喜都愿意一辈子留在凤仪楼，为您效劳！”
　　凤姨点点头：“你们先回去吧，我明天去巡捕房问问，再想办法。”
　　第二天，凤姨去了巡捕房，向汪明训打听心茹和方世轩的情况，又说：“汪探长，我是心茹和方世轩以前的老板，我可以出钱，保释他们出来！”
　　汪明训说：“可以，但方世轩夺枪胁警，罪行太严重，如果保释他们两个人，需要十万大洋！”
　　凤姨大惊失色，她没想到汪明训会狮子大开口！她一言不发回到了凤仪楼。
　　凤姨回到凤仪楼后，就开始借酒浇愁，打手阿林在一旁安慰她。
　　凤姨一边喝酒，一边念曹操的《短歌行》：“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讌，心念旧恩。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凤姨一连喝了两瓶葡萄酒，阿林忍不住了，劝她：“凤姨，您别喝酒了，身体要紧……我从小是个孤儿，流落街头做乞丐，我快要饿死的时候，是您给了我一顿饭吃，收留了我，让我在凤仪楼做打手，我才活到现在……您是在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亲人，您为了我，也要注意您自己的身体……”
　　凤姨感叹：“阿林，你告诉我，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凤姨我活到现在，还不知道人活着是为了什么……我小的时候，家里很穷，父母早早就死了，我被叔叔婶婶卖入凤仪楼……我长大以后，从良嫁人了，原本想安分守己，做个贤妻良母，但我的婆婆丈夫对我不好……我不想被他们欺负，就回到了凤仪楼，重操旧业，伺机报仇……后来，我终于成功地让他们破产自杀了……我那时候觉得，人必须要有钱，才能过上好日子，我拼命地接客，赚钱，攒了很多私房钱……后来，我年纪大了，凤仪楼原先的老鸨去世了，我成了老鸨，成了这一行的大姐大……我现在很有钱，但我还是觉得，我心灵疲惫，精神空虚，我整个人都不堪一击……看到心茹，方世轩，春喜，铁牛，陈俊鹏，月秀，他们之间那种真正的爱，我觉得，这种真正的爱离我太远了……我该醒悟了，我不想再做这种逼良为娼的罪恶勾当，不想再赚这种开青楼的黑心钱……我想，给凤仪楼所有的姑娘和打手们自由，卖掉凤仪楼，一部分钱，分给姑娘们和打手做遣散费，另一部分钱，拿来救心茹和方世轩出狱吧……”
　　阿林被凤姨的有情有义感动，湿了眼眶。
　　第二天，凤姨就卖掉了凤仪楼和所有珠宝首饰，又拿出了所有积蓄，她将所有的钱凑在一起，拿出其中一小部分，给凤仪楼每个姑娘和打手都发了一笔遣散费，同时把他们的卖身契还给他们，还他们自由之身，让他们另觅出路。她又拿出一小部分钱，开了一家小吃店，作为以后谋生的出路。她将剩下的大部分钱，都给了汪明训，保心茹和方世轩出狱。
　　心茹和方世轩出狱了，但方世轩的眼睛已经瞎了。阿林不愿意离开凤姨，继续留在凤姨身边。
　　凤姨开了一家小吃店，做小吃店的老板，铁牛继续在陈俊鹏的公司上班，心茹、春喜和阿林帮凤姨一起经营小吃店，照顾眼睛瞎了的方世轩。
　　心茹一面悉心照顾方世轩，一面打理小吃店的生意，她拼命工作赚钱，想攒够了钱，带方世轩去治眼睛。
　　小吃店生意不错，但毕竟是小本小利的生意，赚的钱并不多，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攒够给方世轩治眼睛的钱。
　　方世轩努力适应黑暗中的生活，摸摸索索地学着洗碗、擦桌子，能自己做的事情尽量自己做，他想帮心茹减轻一些负担。
　　这天，方世轩在洗碗，心茹走了过来，方世轩连忙说：“心茹，你别阻止我，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干活，但我总要学会照顾自己，你打理小吃店生意已经很辛苦了，我尽量学着做一些事情，不让你太辛苦……”
　　心茹笑了：“你怎么知道是我来了？”
　　方世轩也笑了：“我能听出你的脚步声，所以你一走近，我就知道是你来了。”
　　心茹笑着笑着，却流下了眼泪。
　　方世轩很快学会了洗碗、擦桌子，他学会了做很多事情，仿佛不像一个盲人，像一个正常健康的男人。他每天都要做很多家务活。
　　两个月后，心茹为了多赚钱，准备重新堕入风尘。
　　凤仪楼是本地最大最豪华的青楼，美斯乐是本地最大最豪华的舞厅。
　　这天晚上，心茹来到美斯乐舞厅，应聘舞女。
　　心茹花容月貌，能歌善舞，美斯乐舞厅的大班对她很满意，留下了她。
　　心茹每天都去美斯乐舞厅陪客人喝酒、跳舞，凤姨、春喜和阿林替她照顾方世轩。
　　心茹去舞厅上班的时候，凤姨、春喜和阿林骗方世轩，心茹是忙着招呼小吃店的客人，所以不能在他身边照顾他，方世轩深信不疑，他只是怕心茹太辛苦了。
　　心茹来到美斯乐舞厅上班的第三天，遇到了陈俊鹏！
　　陈俊鹏从外地回来了，他生意做得很成功，又赚了不少钱，他回来后，去美斯乐舞厅，想找舞女跳舞，结果看到了心茹。
　　心茹虽然花枝招展，浓妆艳抹，但陈俊鹏还是认出了她，他急忙给了大班钱，让心茹来陪他喝酒。
　　陈俊鹏叫了两瓶葡萄酒，将心茹带出舞池，让她坐在他身边，他问她：“心茹，你怎么来到舞厅做舞女了？”
　　心茹眼睛一闭，泪落如雨，将她和方世轩被陷害入狱、凤姨为了救他们出狱卖掉凤仪楼、方世轩眼睛瞎了没钱治的经过告诉了陈俊鹏。
　　陈俊鹏叹了口气：“心茹，你和世轩，春喜，铁牛，凤姨都是好人。只可惜，你们的命太苦了，经历了这么多不幸。凤姨倾家荡产，世轩眼睛瞎了，你沦落风尘。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一定会帮你们。你离开美斯乐舞厅吧，世轩的医药费，我负责。”
　　心茹感激涕零：“陈老板，谢谢你！我们欠你的，实在是太多了，有机会我们一定会报答你……”
　　陈俊鹏摇摇头：“快别这么说，如果你和春喜真的觉得对我有所亏欠，你们就把我当成忘年交吧……”
　　陈俊鹏带心茹离开了美斯乐舞厅，回到了凤姨小吃部。
　　陈俊鹏送心茹回到凤姨小吃部后，他自己回家了。
　　第二天，陈俊鹏来到凤姨小吃部，见到了凤姨。
　　凤姨一见陈俊鹏回来，喜出望外：“陈老板！”陈俊鹏点点头：“凤姨，你们的事情，我听说了，今天我是特意来帮助你们的。现在。你让我见见方世轩吧！”
　　凤姨带陈俊鹏见到了正在洗碗的方世轩。
　　凤姨叫了一声：“世轩，陈老板来看你了！”
　　方世轩连忙站起身来：“陈老板！”
　　陈俊鹏说：“世轩，你的事情我听说了，我准备送你去医院治眼睛。”
　　方世轩感动极了：“陈老板，您的大恩大德，我恐怕下辈子都报答不完……”
　　陈俊鹏笑了：“如果你真的想报答我，你就配合治疗，赶快治好眼睛，然后回到我的公司，好好工作……”
　　方世轩流下了感激的眼泪：“陈老板，我一定会！”
　　陈俊鹏去了本地最大的医院，联系了一位医术高明的眼科医生，支付了庞大的医药费，将方世轩送到医院去治眼睛。
　　几天后，方世轩的眼睛动了手术。
　　手术很成功，医生给方世轩做完手术后，将他转到了普通病房。心茹守在他身边，照顾他。
　　方世轩的眼睛缠绕着层层纱布，在医院里住了一星期。
　　方世轩住的病房，是医院里条件最好的单间病房，他所有的手术费、药费、住院费，都是陈俊鹏替他出的。
　　一星期后，医生拆开了纱布，方世轩睁开了眼睛：“有一些模糊的光影。”
　　医生笑了：“手术很成功，用不了几天，你就可以恢复全部视力了！”
　　心茹抱住方世轩，喜极而泣，凤姨、春喜、铁牛、阿林、陆梦瑶、陈俊鹏也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方世轩感动极了：“陈老板，您真是我们的大恩人！”
　　第二天，铁牛去陈俊鹏的公司上班，下班的时候，铁牛悄悄对陈俊鹏说：“陈老板，我觉得，您比我更有能力给春喜幸福。我想退出，把春喜让给您，祝您和春喜幸福……”
　　陈俊鹏摇摇头：“爱情是不能够让的，春喜爱的是你，就算她嫁给我，她也不会幸福。物质上的享受，弥补不了不能和心上人在一起的痛苦。我爱春喜，但我知道春喜爱的人是你，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成全你们，祝你们幸福。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对春喜，好好工作，做春喜的好丈夫，我的得力助手。春喜虽然不爱我，但是，她也把我当成她的好朋友，对我来说，能做春喜的朋友就够了。”
　　铁牛感激地点点头：“陈老板，您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工作，好好对春喜！”
　　又过了一星期，方世轩的身体和视力都完全恢复了，他出院了！
　　方世轩回到了陈俊鹏的公司上班，他比以前更认真地工作。
　　方世轩和铁牛在陈俊鹏的公司上班，陆梦瑶继续做老师，心茹、春喜、阿林和凤姨四个人，打理凤姨小吃部的生意。
　　心茹和方世轩、春喜和铁牛、凤姨和阿林六个人住在一起，互帮互助，日子虽然不富裕，但是快乐。
　　陈俊鹏的儿子子豪大学毕业了，他回到了本地，留在父亲的公司，帮父亲打理生意。
　　心茹自从离家出走后，怕她父母再干涉她和方世轩的爱情，再也没有跟父母联系过。
　　陆梦瑶跟心茹一直有联系，她始终没有把心茹的住址告诉心茹父母，怕心茹父母再去干涉心茹和方世轩的爱情。
　　陆梦瑶虽然不赞同心茹爱上有妇之夫还上赶着给人家做小妾，但她尊重心茹为了爱情所做出的选择，也佩服心茹追求真爱的勇气。
　　心茹父母自从她离家出走后，他们一直在四处寻找她。
　　终于，有一次陆梦瑶去春喜家看心茹，心茹父母通过悄悄跟踪陆梦瑶，发现了心茹住在春喜家。
　　心茹父母去了春喜家，以自杀威胁，让心茹必须离开方世轩这个穷光蛋，心茹不为所动：“就算你们自杀，我也不会因此离开世轩。”
　　陆梦瑶大骂心茹父母：“心茹姐姐和方老爷吃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你们嫌贫爱富，棒打鸳鸯，会下十八层地狱的！”
　　心茹母亲宁氏拿出一条白绫，挂在房梁上，摆出要上吊的姿态：“方世轩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你还跟着他干什么？今天如果你不跟我们回去，我就吊死在这里！”
　　心茹流着眼泪跪下了：“娘，请您恕女儿不孝吧，即使您真的这么做，我也不会离开世轩。”
　　心茹父亲黄常坤拿出一份断绝关系的契约：“如果你坚持要跟方世轩这个穷光蛋在一起，就在这份契约上签个字，跟我们断绝关系，从此，你就当没有我们这对父母，我们活着，你也不许踏进家门一步，不许看我们一眼；我们死了，你也不许给我们披麻戴孝！”
　　心茹流着眼泪，在契约上签了字。
　　心茹父母拿着契约，大骂着不孝女，离开了春喜家。
　　心茹望着父母远去的背影，也流下了不舍的眼泪，但她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方世轩给心茹擦了眼泪：“心茹，你不要难过，总有一天，我会东山再起，让你的父母接受咱们在一起！”
　　心茹感动地靠在方世轩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