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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劳燕分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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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发生在清朝末年,乡下。
苏巧红是一个美丽善良的乡下姑娘,她八岁的时候,母亲去世了,十岁时,父亲为她娶了一个继母。继母并不关心她,但是也没有虐待过她,对她不理不睬。她十一岁时,继母为她生了一个弟弟。
苏巧红是村里最漂亮的姑娘,可以说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她家是村里比较殷实的人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是衣食无忧。她父亲对她疼爱有加,即使娶了续弦,生了儿子之后,对她的关爱也丝毫没有减少。继母虽然不喜欢她,但看在她父亲份上,也没有为难过她,只不过不理她。
苏巧红的父亲是个书生,她从小受父亲的影响,酷爱读书,她父亲也支持她读书,并不信奉“女子无才便是德”那一套,一有时间,就教她读书写字,还请人教她弹古筝。
苏巧红特别孝顺贴心,从小到大,每天早上都很早起来,练好几个小时古筝,读好几个小时书,做完了当天的功课,她学着做针线,做家务,帮父亲干活,还给父亲泡养生茶。
苏巧红长到十六岁,出落得亭亭玉立,而且,她才貌双全,饱读诗书,能歌善舞,会弹一手好古筝。她心灵手巧,勤劳能干,做饭、洗衣、打扫卫生、劈柴、挑水,什么家务活都会干,还会做一手好针线,纺纱织布、女红刺绣、缝缝补补,她都会做,她会织出精美的绫罗绸缎,会绣出栩栩如生的图案,会做出漂亮的衣服和鞋子,会纺出精致的纱线。她还会做一手好菜,会做点心。
苏巧红是个孝顺的女孩,在家里总是尽可能多做家务,让父亲继母少干活,细心照顾父亲的饮食起居,对父亲的关心是无微不至。
苏巧红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汪明哲,比她大一岁,跟她是同乡,汪家在本村算是最有钱的人家,但也谈不上大富大贵。汪明哲上面还有一个哥哥,汪明训。汪明哲从小就喜欢苏巧红,苏巧红练习弹古筝,他在一旁听;苏巧红抱着衣服去河边洗衣服,他就去河边,陪苏巧红聊天。他们感情很好,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过家家:“你新郎,我新娘,拜了堂,入洞房。”苏巧红从小就想,长大后嫁给汪明哲。
汪明哲十二三岁时,父母就已经去世了,他的哥哥汪明训比他大六岁,在城里的官府工作,赚钱赚得挺多,再加上他家有很多田地,每个月还可以收地租。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比一般人家收入要多。汪明训在父母去世后,为弟弟请了一个女佣,在家里做饭洗衣服,照顾弟弟的饮食起居,每个月寄钱回家给弟弟,供弟弟吃穿和读书。
苏巧红的父亲和汪明训都知道苏巧红跟汪明哲的恋人关系,苏巧红的父亲很看中汪明哲,希望女儿能嫁给他,汪明训也欣赏苏巧红,希望她长大后能做自己的弟媳。
这天,已经十六岁的苏巧红,抱着一盆衣服,去河边洗。她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汪明哲来了!汪明哲跟苏巧红说:“巧红,我爱你,你愿意,嫁给我吗?”苏巧红感动地扑到汪明哲怀里:“我愿意!”二人立下非卿莫娶,非君莫嫁的誓言。
过了几天,汪明哲正式来到苏家提亲,要娶苏巧红,苏巧红父亲非常高兴地答应了这门亲事,他对汪明哲这个未来的女婿非常满意。汪明哲准备去城里做生意,赚了大钱后,再回村,风风光光地正式迎娶苏巧红。
汪明哲动身去城里的前一天晚上,苏巧红去汪家,来找汪明哲,要跟他告别,他们抱在一起,难舍难分。苏巧红说:“明哲哥,你去城里做生意吧,不管能不能赚到钱,你都要早点回来,我等你!我今生今世非你不嫁!”汪明哲感动,年少轻狂的二人一时难以压抑自己的感情,上了床,发生了关系。
第二天,汪明哲去城里了,苏巧红目送他远去,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才回家了。回家后,苏巧红继续做家务,侍奉父亲,为父亲端茶倒水,做饭洗衣服。
过了一段时间,苏巧红总是身体不舒服,她父亲关心她,带她去医馆看病,结果医生为她诊脉,检查出,她怀孕了!
苏巧红父亲大怒,带她回家后,打她一个耳光,问她:“怎么回事?孩子是谁的?”苏巧红哭着跪下,告诉她父亲,她已经委身给汪明哲的事情。
苏巧红父亲非常生气,大骂女儿:“你怎么这么不知道自爱?你从小就喜欢汪明哲,爹不是不知道,爹又不反对你们在一起,你难道就不能等到,名正言顺嫁给他那天,再跟他圆房吗?亏你读了那么多书,你还无媒苟合,未婚先孕,你简直是不知羞耻!”苏巧红一边哭,一边认错。
苏巧红父亲出门,买了堕胎药回来,告诉女儿:“你未婚先孕,如果生了孩子,你的名誉就毁了!你会被全村的人指指点点,看不起!所以,为了你的名誉和尊严,你必须打掉这个孩子!”
苏巧红大惊,跪下求父亲:“爹,这个孩子,在你眼里,是耻辱,但对我来说,这是我最爱的人,明哲哥的骨血,我如果打掉他,对不起明哲哥呀!这个孩子是我和明哲哥爱情的结晶,我宁可自己以后身败名裂,名誉扫地,被全世界的人看不起,也要留下这个孩子!”
苏巧红泣不成声,她父亲看到女儿满脸泪痕,也心软了,不再逼迫她堕胎了。
苏巧红父亲虽然恨女儿不争气,不知道自爱,但还是心疼女儿,所以,自从他同意女儿生下孩子后,就再也不许女儿插手家务活了,让女儿好好休息,好好养身体,还每天都准备适合孕妇吃的补品让女儿吃,还为女儿买安胎药,定期带女儿去医馆检查身体。但孝顺的苏巧红不想让父亲太过操劳,即使父亲都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她做任何家务,她也经常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为父亲分担。
很快,苏巧红要临产了,她父亲提前请了稳婆,到家里为她接生,稳婆在她家里住了好几天,她才生产。她生下了一个像月儿一般美丽可爱的女婴,女婴白白胖胖,健康漂亮,左肩上有一个粉红色的蝴蝶形胎记。
苏巧红父亲虽然不愿意女儿生下这个孩子,但是对新出生的外孙女也是疼爱有加,给孩子暂时取名叫小蝴蝶,准备等孩子的父亲汪明哲回来迎娶巧红时,让孩子认祖归宗,再给孩子正式取名字。
巧红和她父亲都无比疼爱小蝴蝶,巧红父亲为了女儿在月子里有奶水喂孩子,每天给女儿准备鸡汤和其他补品进补,还帮女儿细心照顾小蝴蝶,让女儿好好休息,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
小蝴蝶长到三岁了,已经会叫母亲和外公了,还认识一些字了。她母亲和外公尽可能让她吃好的,穿好的,一有时间就教她认字,唱儿歌,给她讲故事。汪明哲还是没有回来,巧红一直满怀希望地等着他回来娶自己。巧红父亲也相信,汪明哲是个有情有义的好人,绝对不会对巧红始乱终弃。可小蝴蝶三岁那年,巧红父亲病倒了!
巧红细心照顾父亲,为父亲请医生治病,端汤送药,但过了几个月,她父亲还是去世了!巧红悲痛欲绝。但不幸的打击接踵而来,巧红父亲死后没多久,巧红的继母就将巧红卖入青楼,还将巧红的女儿小蝴蝶卖掉了。
巧红的继母强行抱走小蝴蝶时,巧红哭得肝肠寸断。
巧红给小蝴蝶戴了一块刻有她生辰八字的长命锁,又在小蝴蝶身上的蝴蝶形胎记旁边,刺了一个汪字,告诉女儿:“你要永远记住,你是汪家的女儿,是汪明哲和苏巧红的女儿,娘永远爱你!希望这个汪字,能在冥冥之中,引导你认祖归宗,咱们一家三口,还有团聚的一天!咱们一家人,注定是聚不是散!”
小蝴蝶被巧红的继母卖给了一个大户人家做童养媳,那个大户人家刚买下小蝴蝶后,对她像对自己亲生女儿一样,给她千金小姐的待遇,让她吃好穿好,还找了丫头服侍她。
但是小蝴蝶进了那个大户人家才一个多月,那个大户人家因为做一笔生意失败,赔了一大笔钱,就认定是小蝴蝶是不祥之人,给他们带来了厄运,把小蝴蝶丢弃到一条河边。
小蝴蝶在河边从早上待到晚上,被一对卖唱的夫妻捡到,抱走了。这对夫妻姓黄,十几岁时结了婚,三十多岁了还没有孩子。
这对夫妻救了小蝴蝶的命,收留了她。从此,三岁多的小蝴蝶做了这对夫妻的女儿。
巧红被带到了青楼(青楼的名字叫凤仪楼),也曾经抗争过,逃跑过,绝食过。但青楼老鸨的鞭打让她屈服了,她知道,如果自己不接客,就会被老鸨打死,如果自己死了,就没机会见到心上人汪明哲和女儿小蝴蝶了。所以,她屈服了,同意接客了。
巧红是一个绝色美女,还会弹一手好古筝,性格温婉可人,善解人意,还会吟诗作对,很快,受到了客人们的欢迎。她给客人弹古筝,陪客人吟诗作对,喝酒,而且,每天晚上都陪客人过夜。她成了青楼的花魁,许多客人不惜一掷千金,也要跟她共度良宵。
凤仪楼的第一美女是巧红,第二美女就是婉凤了。婉凤也是青楼女子,姿色比巧红差不了多少,也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会弹一手好琵琶,还饱读诗书,会下棋,会画画。她从小父母双亡,被叔叔婶婶卖入青楼,长大后,她从良嫁人了,嫁给了一位富家少爷。婚后,她恪守妇道,努力做个好媳妇,孝敬婆婆,每天早上都很早起来,给婆婆请安,泡养生茶,梳头,还给婆婆做婆婆爱吃的菜,每天晚上还给婆婆洗脚。她跟丈夫也恩爱,对丈夫也心疼体贴。但她婆婆始终无法接受她曾经在凤仪楼接客的过去,一有机会就打骂她,羞辱她,还把她赶到下人房间去住,让她干下人干的粗活。她丈夫愚孝,不敢反抗母亲,只会任由母亲虐待妻子,也只会让妻子给母亲道歉,还听信母亲,误会妻子不守妇道,跟凤仪楼的打手不清不白。
婉凤不堪忍受婆婆的虐待和丈夫的误会,离开豪门,重回凤仪楼,重操旧业。她回到凤仪楼,还告诉巧红:“
我宁可待在凤仪楼里一辈子,也不想嫁入豪门,受那些有钱人的气!”婉凤不想从良嫁人了,只想在凤仪楼里待一辈子。婉凤和巧红,这两个苦命的女人成了好姐妹。
后来,婉凤的婆婆丈夫也遭报应了。婉凤重回凤仪楼,接待的客人,正好是她丈夫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婉凤故意把她丈夫生意上的事情告诉竞争对手,还挑唆竞争对手打击她丈夫的生意,必须把她丈夫赶尽杀绝。竞争对手听了婉凤的话,很快对她丈夫的生意进行打压,她丈夫做生意失败,倾家荡产,还被高利贷债主追债。婉凤趁机让她婆婆丈夫上凤仪楼做打扫卫生的工作,她婆婆丈夫失去了房屋、田地、铺子,没有经济来源,吃饭都是问题,为了能吃饱饭再加上还高利贷,只能同意来到凤仪楼打扫卫生。婉凤在她婆婆丈夫来到凤仪楼打扫卫生后,又挑唆其他青楼女子、打手虐待她婆婆丈夫,很快,她婆婆受不了虐待,上吊自杀了,她丈夫在她婆婆自杀不久后,也受不了虐待,跳河自杀了。婉凤成功报复了她婆婆丈夫后,非常高兴。
在巧红被卖入凤仪楼的第二年,汪明哲终于回家乡了!这几年来,他在城里做生意,赚了一大笔钱,成了大富翁,他哥哥汪明训也升官了。
汪明哲有个生意合作伙伴,叫何湘业,他是汪明哲的贵人,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板。汪明哲刚进城做生意时,认识了何湘业,幸亏有何湘业一路的提拔、资助和鼓励,他才发达。何湘业有一儿一女,儿子常年在外地做生意(因为何氏企业在外地有分公司,需要何湘业的儿子去外地打理)。
何湘业的妻子早就去世了,儿子又在外地,他身边只有女儿何秀清。何秀清对父亲十分孝顺,细心照顾父亲的饮食起居,对父亲关心得无微不至。何秀清虽然没有巧红漂亮,但也是个美人,清秀标致,颇有姿色。何秀清从小受过良好的教育,琴棋书画,女红刺绣样样精通,也是个才女。
何秀清很能干,帮父亲打理生意,认识了汪明哲,她爱上了汪明哲,向他表白,想要嫁给他。汪明哲并不爱何秀清,他爱的是巧红,他告诉了秀清,他在老家有个未婚妻巧红的事情。何秀清却告诉汪明哲:“就算你娶了巧红,我也要嫁给你做小妾!反正我这辈子是嫁定你了,宁可做小妾,也要跟你在一起!”
汪明哲拒绝了,他表示,他这辈子都只爱巧红一个人,不会纳妾。何秀清被汪明哲拒绝后,仍不死心,经常去汪明哲家,亲自为他洗衣服做饭,为他泡茶,为他缝补刺绣。汪明哲不想给何秀清希望,所以将何秀清追求他的事情告诉了何秀清父亲何湘业,还告诉何湘业:“我在老家有个未婚妻巧红,我要回去跟她结婚,而且我不愿意纳妾,我不可能娶您女儿,虽然您女儿也是个很好的女孩,但是我不爱她,希望您能劝劝她,让她别把心思放在我身上,再给她许配一个人家。”
何湘业得知女儿何秀清竟然爱上了一个有未婚妻的男人,大怒,怒斥女儿不知道自爱,自甘堕落做妾,把何秀清关在家里,不许何秀清再去见汪明哲,而且,准备把何秀清许配给一个门当户对的大户人家。何秀清苦苦哀求父亲,别逼她嫁人,她愿意要么嫁给汪明哲做小妾,要么终身不嫁,侍奉父亲终老,一向疼爱女儿的何湘业打了女儿,逼迫女儿嫁给那户人家。何秀清心灰意冷,上吊自杀了!幸亏被丫头及时发现,救了她一命。她醒来之后,告诉父亲,如果再逼迫她嫁给别人,她只有一死。
何湘业心疼女儿,不愿意女儿自杀,所以不再逼迫女儿嫁给别人了。何秀清真的不再出门去见汪明哲了,每日只在家里,服侍父亲,打理父亲的饮食起居,或者做针线,弹琴,画画,读书,写字。何湘业也不愿意女儿孤独终老,所以想了想,还是同意她嫁给汪明哲做小妾了。
何秀清得知父亲同意她嫁给汪明哲后,高兴极了!何湘业去找汪明哲,告诉他,何秀清上吊自杀未遂的事情,还说,自己已经同意女儿嫁给汪明哲做小妾,希望汪明哲能同意娶何秀清做小妾。
汪明哲拒绝了何湘业,他已经赚了很多钱,他准备回老家,跟巧红结婚,再也不回城里,再也不见何秀清了。
汪明哲回老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巧红家,要迎娶巧红。巧红的继母骗汪明哲,假装悲痛,告诉他:“巧红在你走后第二年,就生病去世了!”
汪明哲震惊,悲痛欲绝,提出要祭拜巧红,巧红继母当年卖了巧红母女以后,怕汪明哲回来找巧红,还给巧红修了一座假坟。巧红继母带汪明哲来到假坟前,汪明哲看到了坟墓,以为巧红真的死了,泪如雨下。
汪明哲几天几夜不吃不喝,思念巧红,从黑夜流泪到天明。他哥哥汪明训赶紧回到老家,去安慰弟弟,鼓励弟弟振作起来。汪明哲在哥哥的劝说下,终于开始吃东西,汪明哲决定离开老家这个伤心地,回到城里做生意。
汪明哲再度离开乡下,回到了城里,他根本不知道,他的巧红没有死,还给他生了个女儿。汪明哲走后没多久,巧红继母就生病死了,这就是她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