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之惊谢捕敏》暮雪千山

34、九阳为聘

　　“无疾，这事只有你才能做到，不能让，额，师太为难眉儿，还要让我娘嫁给我爹。”殷不悔对谢无疾伤了眉儿耿耿于怀，几天都没给她好脸色看。
　　“不悔，无疾师姐又不是故意的，她肯认真和我比试对我有莫大好处，更何况我只是脱力而已，早已完全好了，你怎可一再为难无疾师姐。”眉儿声音轻柔，每次说话都让人听着很舒服，殷不悔对她更是一点脾气都没有，“无疾师姐，你向来主意多，这次能不能帮帮眉儿？”
　　“眉儿哪里话，就冲你和不悔的关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谢无疾促狭笑道，“不要不承认，看你把你师傅交代的这种事都告诉我们，很显然你是向着不悔而不是你师傅。”
　　谢无疾这话一出，殷不悔对她的那点怨气立刻消的一干二净，拉着眉儿的手紧了紧很是得意，倒是眉儿被说的满脸通红羞恼道，“师姐！”
　　“好吧，冲你这句师姐，我保证把武当九阳功拿到你手上。”谢无疾逗弄小姑娘也很有分寸，见眉儿羞恼也就转移话题了，“用小部九阳功换个徒媳妇儿，想来师祖爷爷也不会吝啬，我直接找他求来就是，只不过眉儿你先不能给你师傅，我们要光明正大跟着你们上峨嵋游玩一番，等玩高兴了再给她，以前每次都偷偷摸摸，如今也要借机扬眉吐气一回。”
　　谢无疾给两个小姑娘打了保票便上后山去找张三丰了，张三丰每年都下山云游一段时间，但多数时候还是呆在武当后山，谢无疾经常去找他研讨武功，不过都是谢无疾将前世武侠小说里各系（比如：金系、古系、黄系、温系……）武侠理论转述给张三丰，再由张三丰进行实践验证可行性，老人家总得找点事做，不能让他太无聊不是？
　　武学一途谢无疾比较赞成金轮法王指点杨过时说的‘博而不精，杂而不纯’，再者她很懒，所以仗着有张三丰做后盾，她自然精研张三丰最得意的太极，至于其他武功‘一法通百法通’，随便看看会使也就够了。
　　如果没有谢无疾带回的九阴让张三丰创出太极混元功，那要用武当纯阳功（武当九阳功）给殷梨亭娶媳妇儿还有点难度，有了混元功那纯阳功就没什么优势了，混元功法自道家典籍更适合武当一脉，九阳功好是好却不符合道家的养生精义。况且，张三丰和郭襄还有份香火情，这小部分九阳功送给峨嵋也未尝不可。
　　毫无悬念谢无疾从张三丰那要来了纯阳功，殷不悔对这种事已是见怪不怪了，张三丰对谢无疾的宠爱武当上下有目共睹，这也是谢无疾敢带着殷不悔一行人胡混的最大倚仗，三丰大哥都没意见，武当七小弟谁敢说句不是？
　　接过谢无疾递过来的纯阳功手抄本，眉儿满脸惊讶，当然不仅仅是惊讶谢无疾的字奇丑无比（某谢：这毛笔字还是下苦功练过的，我的钢笔字倒是写的漂亮，这里没钢笔，字丑了能怪我么？），更多的是惊讶谢无疾的速度，半天就拿来了九阳功，“无疾师姐，这么快就成了？”言语间还有些难以置信。
　　“如果不是我抄的太慢早回来了，师祖不肯把原本给我又不肯替我抄，我只好自己慢慢抄好了拿来。”谢无疾大言不惭道。
　　“眉儿，你自己回头重抄一遍，无疾的字太丑了不能见人。”殷不悔拿过纯阳功翻了两翻，一副果然还是这么丑的表情。
　　“不悔，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无疾师姐，这可是武当镇派内功，珍贵无比，请师姐受眉儿一拜。”眉儿说罢便要给无疾行礼。
　　殷不悔赶紧拉住眉儿，“不用不用，这种事对她全是小菜一碟，而且纯阳功也没你说的那么厉害吧。”殷不悔纵然喜欢眉儿也不至于把自己练的是混元功的事说给眉儿，眉儿一直以为殷不悔和谢无疾练的是武当普通心法，连她们都没练纯阳功，可见纯阳功有多珍贵，至少灭绝传授自己峨嵋九阳功的时候就说过峨嵋只有灭绝本人和眉儿自己两人会。
　　“不悔你错了，纯阳功确实珍贵无比。”谢无疾郑重道。
　　“师姐，这么贵重的功法，你还是拿回去吧，师傅，师傅让我，让我找不悔偷取纯阳功，本就不对，你不但不怪罪我，还去找张真人要功法，我拿不到纯阳功最多被师傅说几句，武当纯阳功功法外传却是不行。”眉儿磕磕绊绊总算把话说了出来，之前只是私下和不悔说，不悔转述给谢无疾，此刻让她对谢无疾坦白还真有些难为情，说罢硬着头皮把纯阳功往出一递。
　　谢无疾很有趣味的笑看眉儿扭捏的样子，见她递出纯阳功也不推辞伸手就接了回来，眉儿见她拿了回去却是心头松了口气，殷不悔刚要开口，谢无疾却道，“我话还没说完，眉儿你急什么？”
　　“这纯阳功确实珍贵无比，这乃是师祖爷爷年轻时一段最美好回忆的见证，我拿来交给你，却不是为了替六叔给纪姑姑下聘。”谢无疾笑道，“七剑合璧！”
　　“天下无敌！”谢无疾身后跳出五个人一字排开，正是阿福、张无忌、宋青书、杨树、周芷若。
　　“你们都来了，那，岂不是都知道了？”殷不悔有些惊讶，却发现眉儿脸色有些苍白，很是心疼，眉儿对自己信任无比，宁可背叛师傅把偷取纯阳功之事明明白白告诉自己，枉自己一直相信谢无疾，没想到她竟然把人都喊过来了，想到这里她死死握住眉儿的手对谢无疾道，“无疾，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无疾微微一笑并没有接话，只是并排站到杨树和宋青书之间对殷不悔道，“不悔，你先过来，我们有话对眉儿说。”
　　殷不悔不说话也不动，眉儿见谢无疾没有故意为难自己的意思，轻轻推了推殷不悔道，“不悔你过去，我相信无疾师姐。”不悔这才极不情愿的慢慢挪动到周芷若身旁站好，还狠狠瞪了谢无疾几眼。
　　谢无疾对殷不悔的怒气视而不见，倒是周芷若好心的对不悔低声道，“一会有你乐的。”一句话把殷不悔说的满头雾水。
　　“眉儿，虽然你年岁比我们都小上好几岁，比不悔也要小两岁，但是我知道你看事情比不悔要成熟的多，所以今天我们‘七害’齐聚，是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谢无疾对眉儿道，旁边殷不悔一听谢无疾的话又要发火，却被周芷若生生按住，谢无疾继续道，“我已禀明师祖爷爷，不日挑选良辰吉日以纯阳功为聘礼，为六叔迎娶纪姑姑，也替灭绝师太省份心。”
　　“眉儿替师傅谢过张真人，谢过师姐。”眉儿对谢无疾盈盈一礼，面上是淡淡的微笑却生分了许多。
　　谢无疾也不以为意道，“六叔的聘礼是师祖爷爷的纯阳功手抄本，今天我这册手抄本也是武当聘礼，却不是替六叔下的聘礼，而是替我们武当七害之一的小师妹殷不悔给她意中人下的聘礼，不知眉儿姑娘愿接否？”
　　谢无疾如此也是兵行险着，不论眉儿答不答应，九阳功都是要给峨嵋的，毕竟还有个殷梨亭等着娶纪晓芙，这般说拿来试探眉儿对不悔的情谊，其实是给眉儿一个借口，眉儿心智早熟，看她和不悔相交四年的情状，若真有情不需要再等更长时间，若无情，早做了解也免得不悔日后更伤心。

　　被雷了，当事人都被雷了。
　　殷不悔被这巨大的惊喜雷的说不出话，难怪刚才芷若姐姐会那么说，难怪无疾把人都叫齐了。
　　眉儿也被雷的说不出话，和殷不悔那样掩不住的狂喜截然不同，眉儿面上没什么表情，反而在低头沉思，这下不悔有些急了，武当七害都有些急了，开始埋怨谢无疾行事太急躁了，应该再等几年的么。埋怨也没用，众人又纷纷开解眉儿。
　　“眉儿，我知道这事有些荒诞，但是你要相信不悔对你绝对是真心的，只要是真心，女子喜欢女子也没什么不可以。”谢无疾第一个带头。
　　“眉儿师妹，不悔虽是女孩子，但是她除了长得漂亮可爱点，绝对没有女孩子的样子，额，好像说岔了……”宋青书一抹汗，躲过谢无疾的拳头。
　　“眉儿妹妹，不悔是个好孩子，比那些臭男人强多了，你……”周芷若说话还是这么直接，全然不顾宋青书三个男人一头黑线。
　　“眉儿姑娘……”
　　“眉儿姐姐……”
　　“眉儿姑奶奶……”
　　……
　　“眉儿师叔！”
　　“嘎！”众人堪比菜市场嘈杂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只有殷不悔才喊眉儿师叔，她这一喊不仅打断了武当其他六害，眉儿也抬头看着她。殷不悔喊完师叔却又脸红起来，看着眉儿隐隐有些期待的眼神，她一咬牙抢过谢无疾手上的手抄本走到眉儿跟前。
　　“眉儿，我，我喜欢你很久了，不是好朋友好姐妹的喜欢，是像爹爹喜欢娘一样的喜欢。”表白这种事难的是开头，一旦开了头就简单了，殷不悔也越说越顺溜，“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都会和以前一样喜欢你。眉儿，请你嫁给我！”殷不悔低头像递检讨书一样递出纯阳功手抄本，身后谢无疾等人也在等着眉儿的答复，然后眉儿只是静静看着殷不悔，没有接手抄本也没有说话。
　　殷不悔抬起头看着眉儿平静的双眼，一颗心不停下坠，却还是倔强道，“眉儿，你不用担心我为难，我这么粗心，记性也不好，今天说的明天就忘了。所以你告诉我好不好？你有没有一点点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
　　“这是聘礼吗？”殷不悔看着眉儿的眼中绽放出一丝丝笑意。
　　“是，是！”殷不悔刚掉入深谷的心又突然蹦上来，“眉儿，你答应我了？！”
　　眉儿眼中的笑意渐渐扩大，“聘礼太丑了。” 谢无疾满头黑线，感觉到身边几害的眼神，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太丑了，我自己回去抄一本给你！”殷不悔人也快要跟着心蹦起来。
　　“你这么粗心，记性也不好，今天说的明天就忘了，会不会抄错？”
　　“不会不会，我一定小心的抄绝对不会出错！”
　　“嗯？”
　　“不是不是，我记性是不好，可是有些话一辈子都记得，眉儿，我喜欢你，一辈子都喜欢，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喜欢！”
　　“那你愿不愿意等我？也许要等很久很久。”
　　“愿意！”
　　“如果将来我不在了，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
　　“我愿意！只要是和眉儿在一起，是生是死我都愿意！”
　　……
　　好恶！武当六害瞬间消失不见，留下不知何时抱在一起的殷不悔和眉儿在那肉麻兮兮。

作者有话说

　　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