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我在乌野带傻子的那些事》额头有包

8、集训前的最后冲刺

　　“我回来了。”部活结束后的月岛回到家。
　　月岛妈妈从厨房间走出来，温柔的迎接儿子：“真是辛苦了——嗯？”
　　影山拎着日向跨出一步，撤离了原先挡在他们前面的月岛，然后是山口不好意思的从月岛后面走出来，最后以云子将头从月岛身后探出来为结尾。
　　“打扰了！伯母！”
　　“噢噢！”月岛妈妈开头很吃惊，到后来逐渐转变为欢喜，等四人都露面之后，她甚至还喜极而泣地抹抹眼角的泪水：“原来我们萤在学校还有这么多朋友！”
　　“并不是。”月岛推推眼镜，拒绝妈妈下的定义。
　　我也连带着被否定了！山口恍如晴天霹雳，痛心疾首地捂住胸口。
　　“哎呀，光是让你们站门外了，快进来吧！”月岛妈妈热情的拉着云子的手，招呼着大家往月岛的房间走。
　　月岛房间内。
　　“月岛！这是恐龙吗？是恐龙嘛！好厉害！”日向在月岛的房间里乱蹿，捧起月岛书架上的一个恐龙模型说道。
　　月岛用力一拍日向的脑袋，把恐龙模型放回原位，嫌弃地扯着嘴角说：“等你知道这是什么恐龙再碰它。”
　　“可恶！小气岛！”日向气呼呼地抱着书包。
　　云子盘腿在地上，将一本本书叠放在月岛妈妈刚拿过来的小桌上，招招手让日向和影山坐过来。
　　“好啦两个长着排球脑的傻子同学，不要忘记我们是来干嘛的。”
　　菅原学长好不容易强制着月岛答应去他家补习，这大好机会可不能浪费了。
　　云子擅长国语和英语，月岛则更偏数学与化学，山口的每一门都很均衡，三人就对着自己的长门给日向和影山辅导。
　　云子先让日向和影山落实这个学期所有的英语单词，自己则和月岛和山口做会暑假作业。
　　“诶！我们是不是还有什么社会调查的作业？”云子写到一半，偶然间瞥到自己摘抄的作业，问了一声。
　　山口“嗯”了一声，回忆道：“是对自己的职业\爱好的见解和看法。”
　　云子顺手拿了桌边的习题书卷起来凑到月岛嘴边：“那么——月岛先生，请问您的爱好是什么呢？”
　　“干嘛这么突然……”月岛愣了一下，往旁边挪了挪：“我拒绝采访。”
　　“好的，某年某月某日，第一位采访者月岛萤不配合采访。”
　　月岛拿笔划去云子刚写下的字：“不用记那么细致啊傻子！”
　　日向看这边热闹，心思全往这边跑了，他跳起来举起手表示自己很乐意接受采访。
　　“日向先生，请问您的爱好是什么呢？”云子立马转向日向这边，把书当做话筒对着他。
　　日向正襟危坐，刻意压低着嗓子深沉地回答：“爱好么？那自然是排球了！”
　　“是这么嘛，那么请问您对排球这项运动有何看法呢？”
　　“嗯……嗯……嗯……大概是……嗯……”日向捏住下巴沉思了半天也说不上什么所以然了。
　　“别在我房间发出便秘一样的声音啊。”
　　“喂！”日向不满的抗议。
　　接下来，云子又采访了山口和影山，他们一个不会说一个不敢说，最后她什么也没采访到。
　　真是没用啊！
　　“话说……佐久早还没有采访自己吧！”山口看云子挫败的样子，想了想提醒道。
　　云子左手握拳一拍右手的掌心，恍然大悟：“对哦！”
　　“来来来，月岛你采访一下我！”云子把书塞到月岛手上，端端正正的坐着等着月岛采访。
　　“你直接写纸上记下来不就好了……”月岛吐槽。
　　“这是仪式感。”云子驳回。
　　月岛叹了一口气，握着书伸出手臂：“请问佐久早——小姐？您的兴趣爱好是什么？”
　　“救死扶伤！”
　　月岛一阵语塞，但他看云子一脸严肃的样子，不像是胡诌出来的，就顺着继续问了下去：“对此的看法是……”
　　“这很帅啊！然后超级厉害啊！”
　　“不得不说真是言简意赅的表达——好今天我们的采访到此结束。”月岛立马打住，快速结束这次话题。
　　云子：“……”
　　混蛋月岛！
　　五人折腾了半天才有云子一条简短的采访，云子无奈，打电话向友人求助。
　　“喂？云子！调查问卷？我很乐意配合！”
　　云子首先打给了中森亚美，对方的态度积极，云子很满意。
　　“请问中森小姐您的兴趣爱好是什么呢？”
　　“帅哥！”
　　“……可否具体？”
　　“及川彻！”
　　云子冷漠的挂断电话，对一旁摘录的山口说：“这段划掉，谢谢。”
　　后来云子又打给了小川，但貌似对方在训练所以并没有接通。
　　云子看看房间里的四个人，再看看手机，恨铁不成钢的敲了一下桌子。
　　这一敲，倒是把她的灵感给敲出来了。
　　她怎么可以忘了她的两个好哥哥！
　　“佐久早的哥哥也是打排球的吗！”日向逮着排球两个字就不放松，问。
　　“嗯！有机会的话没准日向可以和他们在全国大赛上遇到。”
　　“真的吗？他们是全国水准？是强豪吗？好厉害！”
　　云子拨通了亲切温柔的元也表哥，毕竟以圣臣表哥的尿性除非她病危是不会接她电话的。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云子轻咳了一声，嗲嗲的冲着电话另一头的元也撒了一娇：“喂～”
　　“收到我的礼物了吗，云子？”元也很是习惯并受用云子打招呼的方式，爽朗的笑了一下。
　　果然元也表哥对自己送的那堆小粉红充满了迷之自信。
　　既然有求于人家，云子还是捂着胸口违心地应了一声：“嗯！”
　　“元也表哥是这样啦——我的寒假作业有调查问卷要做，主题是对自己职业或是爱好的看法。我找的人都答得没个正经，所以就过来拜托我高大帅气威猛特别是无敌爱妹妹的表哥了！”
　　元也听云子扯了一大堆，虽然没有完全听懂云子的话，但是对最后一句话很满意，于是爽快的答应了云子的请求。
　　不愧是元也表哥，给云子的回答很给力。
　　“okk！”云子默默的在心里给靠谱的元也表哥竖个大拇指，然后又道：“劳烦让那个佐久早接一下电话。”
　　元也似乎轻笑了一声：“云子对圣臣真是不客气啊——不过他在你刚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走了哦。”
　　“诶？为什么？”
　　“啊，因为他说‘看你笑的一脸傻样就知道是那个麻烦精打电话过来了’，然后他就插着兜走了。”
　　“好过分好过分！他私底下就是这么称呼我的嘛！啊今天总算让我逮到了！”云子额头青筋暴起，攥着拳头往月岛的枕头上砸了一拳：“临阵脱逃算什么男人！下次见面一定要把我三天没洗的头往他衣服上拱！”
　　元也乐呵呵的应下来：“到时候我帮你摁着他。”
　　通话结束。
　　“枕头它是无辜的。”月岛把被云子砸出一个凹陷的枕头拍平整，还不忘数落云子。
　　云子理亏，愧疚地低着头对枕头说：“我错了！”
　　回归正题，云子在没了兴致写暑假作业之后，吃着月岛妈妈端进来的冰淇淋督促日向和影山背单词。
　　看得出来这两人的基础真的很差，也可以看得出他们有很努力的在背单词。
　　等到日向和影山背完最后一组单词，云子就让他们中场休息了。
　　云子还捏着自己的鼻梁为调查问卷的事情苦恼。
　　“到时候找乌养教练和武田老师采访凑一下人数吧！”云子一锤定音。
　　此时已经将近午饭时间。
　　月岛妈妈笑吟吟地上楼来喊我们吃饭，此时日向和影山如枸杞般枯萎的脸仿佛遇水一般瞬间变得水润有光泽。
　　“喂，影山，听到了吗？”日向眼中含着泪，“是来自天国的声音啊！”
　　“啊……终于到这一步了么……”影山摸着自己干瘪的肚子，神情恍惚。
　　云子：“……”这么夸张？
　　她不动声色地瞥了眼魔鬼老师月岛，后者面色如常地扶了扶镜框：“你们两个不把这题解出来就不许吃饭。”
　　日向和影山宛若雷击般晕倒在地。
　　“你和山口先去吃吧。”月岛继续低着头看书，话却是对着云子和山口说的。
　　云子怜悯地看向倒地不起还抽搐不止的两个人。
　　去吧，对他们又会生起无端的愧疚之情。
　　不去吧，又辜负了伯母费尽心思烧得热乎乎的饭菜。
　　于是在心里一番矛盾对弈后，云子决绝地打开房门：“山口，我们走！”
　　餐厅里，云子和山口乖乖地闷头吃饭，偶尔会回应月岛妈妈问的一些日常的问题。
　　“真是没料到我们萤在学校除了阿忠之外还有其他的朋友呢。”月岛妈妈一手撑着脸，微笑着看向云子：“特别是云子，更是意料之外啊。”
　　没想到月岛在自家妈妈心中是如此的孤僻内向少年，云子决定在月岛妈妈面前多为他美言几句，增加月岛的正面积极形象。
　　“哪里的话!月岛他啊！是个乐于助人又积极向上的社会好青年啊！”云子慷慨激昂的纠正道，然后在脑海里拼命回忆月岛同学的闪光点。
　　嗯，真是屈指可数。
　　“月岛同学他啊！是个会借困倦同学耳机的人啊！”
　　“是这样的吗？我们家萤真是不错呢。”月岛妈妈脸上开始流露出笑容。
　　“月岛同学他啊！曾经带着迷路的我去社团!”
　　“哎呀，这是我们萤应该做的！”月岛妈妈笑得花枝乱颤，摆摆手故作谦虚道。
　　“还有！月岛同学他主动提出在暑假为同学补习功课!牺牲自己宝贵的学习时光，这种乐于助人的好品质，真是值得我去学习！”
　　在云子接二连三的夸耀下，月岛成功的被云子塑造成了温柔善良的好同学了。
　　月岛妈妈欣慰地抱了抱云子：“多谢你云子，没有你我还不知道我们萤是那么的努力可爱!”
　　云子坚定且正直地说：“没什么伯母，这是我应该做的！”
　　如果忽视掉一旁山口茫然的表情的话，这个场景还是很和谐的。
　　“我回来了！”门吱呀一声打开，云子好奇就跑过去瞅几眼。
　　“诶？”对方好像一脸错愕的样子。
　　“嗯？”云子歪头。
　　此时月岛妈妈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两眼弯弯，对着云子说：“云子，这是萤的哥哥明光哦。”
　　然后她又把云子介绍给明光：“明光，这是萤的同学云子，今天是来和萤、阿忠一起帮另外两个同学补习的。”
　　“你好！”明光哥哥率先和云子打了招呼。
　　“你好!”
　　明光提起手里的纸盒笑笑说：“我今天买了萤喜欢吃的草莓蛋糕，幸好买了大份的，不然就不够分了。”
　　草莓蛋糕？月岛最喜欢的？那她上次给月岛草莓蛋糕不是正中他下怀了么？
　　伪装的真好啊月岛！便宜你了！
　　“你们拿着蛋糕上去吧，另外看看能不能帮帮那两个孩子，让他们三个下来吃饭吧。”月岛妈妈摸摸云子的头，对自家小儿子的秉性也有几分无奈。
　　一提到严厉的月岛老师，云子和山口的脸色暗淡了不少：“我们——尽量？”
　　月岛房间内。
　　云子将草莓蛋糕放在桌上：“明光哥买的，伯母还催你们快点下去吃饭，月岛老师先大发慈悲地放他们一马吧。”
　　“是啊！”日向和影山欲哭无泪。
　　越饿他们越没力气动脑，越没力气动脑他们就越没有吃饭的机会，如此死循环。
　　月岛叹了口气，显然也是被这对傻瓜搭档折磨得有些疲惫，摆摆手算是松口放人了。
　　日向和影山立马如同离弦的箭般飞了出去。
　　月岛反倒没有急着去吃饭，而是托着一小块蛋糕靠在椅子上，低头问坐在地上的云子：“你刚才和我妈聊什么了，楼上都听得见你的声音。”
　　“啊没什么没什么。”云子摆摆手：“只是在聊某个喜欢吃草莓蛋糕的社会好少年的光辉事迹而已。”
　　月岛脊背一僵，拿起桌上切草莓蛋糕的塑料刀对着云子说：“你知道的太多，可以去死了。”
　　云子配合的举起双手，嘴里还嚼着没咽下去的草莓蛋糕。
　　闹剧以云子被草莓蛋糕噎到然后喝了山口慌乱中递来的水为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