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忧喜参半 ...
-
“明天吃寿喜烧可以吗？”云子看着月岛征求意见。
“你的生日你自己做主就好了。”月岛把购物车推出来，“今天刚好有特价的牛肉，还是说你想买点高级牛肉？”
云子叉着腰笑了一下，右手食指和中指夹出一张银行卡得意地说：“刷我亲爱的父亲大人的卡！”
“……特价牛肉还是高级牛肉？”月岛冷漠地说。
“啊高级牛肉还是太贵了……”云子痛心疾首的捂住胸口，“百分之七十的特价牛肉和百分之三十的高级牛肉吧！”大家就勉勉强强的尝个鲜吧！
离特价牛肉开始的时间只有不到十分钟，云子推着车和月岛赶紧冲了过去。
“哇……”云子看着前面黑压压的一团互相推搡着的人，不禁感叹《蜡笔小新》诚不欺我，“你说等她们拿完再买还会有吗？”
“你在做什么梦。”
最后是刚好也在人群中的云子家旁边的大婶带着云子才抢到了一部分特价牛肉，另一部分是月岛不知道怎么拿到的。
再去高级牛肉那边，人就少了不少，云子和月岛挑挑拣拣了几盒放入购物车里。
云子把头发放下来重新系了一遍，再理平挤皱了的衣服，对月岛说：“去买其他的吧！”
“青葱会吃么？”
“白菜会吃吗？”
“豆腐可以吗？”
“香菇和金针菇没事吗？”
“蒟蒻呢？”
“海带？”
云子频频扭头问月岛，后者前面还会点头摇头，后面就干脆直接从货架上把东西拿下来放到购物车里了。
“我不会吃的不会夹，你挑你自己会吃的，不用问我。”月岛说。
“好——”
家里还有料酒、酱油、糖之类的调料，云子就没有再多买了。
“听亚美说寿喜烧里面化一些奶油的话味道会更好，我们试一下吧？”
“嗯——鸡蛋家里还有吗？”
云子回忆了一下，摇摇头说：“昨天吃了玉子烧把鸡蛋吃没了，我有悔。”
“再买点就是了。”
寿喜烧的食材都买的差不多了，然后需要再买些招待用的零食饮料。
月岛平日里不吃这些，全任着云子在那里拿。
“别拿太多，不然到时候他们死命吃完了零食肚子胀得不行才发现还有寿喜烧没吃。”月岛友情提示道。
云子停住了拿零食的动作，自定补脑出了那种画面，顿时满脸黑线。
对不起，日向、影山、田中学长、西谷学长，我不是故意代入你们的脸的！
云子和月岛推着购物车去结账。
前面队伍还很长，云子逛的有些累了，身子撑在购物车的扶手上 ，还打了一个很长的哈欠。
她嘴巴以下脖子以上的地方都被月岛的围巾裹住了，鼻子一呼一吸间都有月岛的气味。
月岛突然问云子：“生日蛋糕订了吗？”
“嗯！你还记得之前聚会我坑来的亚美那张不二家蛋糕店的卡嘛，我几天前就已经预定好了。”
月岛点点头，打开手机看了看手机，已经是吃晚饭的时间了。
他手机里有两条未读的消息，是月岛明光发来的。
【哥：知道你和云子在一起，晚饭特地没留你的份:)】
【哥：妈说会给你留门的。】
月岛脸色阴沉地把手机关上，云子好奇地问了一嘴：“怎么了？”
“没什么，今天晚上我在外面吃。”
云子暗自窃喜，但脸上装作很是愧疚地说：“抱歉啊月岛，耽搁你吃饭了……作为弥补今天晚饭就我来请吧！”
前面的队伍动了动，云子把购物车往前推，就听月岛说：“不用了，AA就好了。”
云子也没有过多要求，她没有占月岛便宜就好了。
结完账的月岛拎着一大袋东西，云子满脸抱歉地说：“先，先回我家把东西放了吧？”
“可以，沉死了……”
商场离云子家其实有段不少的距离，月岛的脸色越来越不善，云子说要自己提的时候被月岛拒绝了，但是后来她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从月岛手间扣出一条带子和他一起提。
即便是两人一起分担了袋子的重力，云子还是觉得很有分量。
“快看快看那对情侣！”
“真羡慕呐，感情真好～”
“说起来我刚和我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也这么甜蜜……”
擦肩而过的人偶尔会对他们两个有一些讨论，会将他们误认成一对恋人。
这个时候云子只能红着脸绷住高兴说：“开，开什么玩笑！你说是，是吧月岛！”
但是月岛只会关注她怎么会突然口吃的问题。
好不容易回到家，云子和月岛把东西妥帖地放在冰箱里面后才堪堪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
云子坐了会又挣扎着起来给月岛倒了杯水。
屋里的暖气还没有开，云子坐在月岛旁边，一句话都不敢说，按耐了很久。
云子把月岛缠在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虽然很不舍，但她还是还给月岛比较好——刚才给月岛递水的时候发现他的脖子被冻的有些红。
反正都到家了她再自己从房间里翻一条围巾出来也没事。
“我已经暖和了！”云子重新把围巾绕在月岛的脖子上。
只是她把围巾拿下来的时候静电产生的“噼里啪啦”声和痛痒感让她很不舒服。
冬天天气很干燥，云子从房间里拿出爽肤水和润肤霜想要滋润一下她的皮肤。
“月岛，你要不要涂一点？”云子好心地问道。
月岛一脸嫌弃且果断的拒绝了。
好叭，别人不喜欢她也就不强求别人了。
本来她可以选择一个人精致，但是没有料到她很久不用的润肤霜一不小心挤多了，一大坨坨在她的手背上。
云子求助般地看向月岛：“来点？”
月岛还是拒绝了，并建议她可以把润肤霜吸回去。
仔细想想还是有道理的，云子照着月岛说的成功把一部分润肤霜倒吸回去了。
现在手里还留着她要用来擦的润肤霜。
云子的手从月岛身前穿过想要去够旁边桌子上的小镜子，镜子手伸一伸是够到了，但云子的手往回缩的时候不小心磕到正在低头完手机的月岛的头了。
云子知道自己惹祸了，但还是先去看看月岛的头怎么样了。
她下意识的想用右手去撩月岛的头发，忘记自己右手上还有润肤霜，一下子手上大半的润肤霜全压月岛脸上了。
云子：“……我不是故意的。”
现在的月岛虽然神情有点僵硬但还没说什么，把他脸上的润肤霜抹走就好了。
可是她现在离月岛这么近，两人的呼吸相互交错，暧昧的因子缭绕。
月岛的皮肤很好。
云子的手重新攀上月岛的脸，切实感受到了月岛皮肤的质感。
手底下准备用开擦润肤霜的纸巾她也没用上，只是顺势借机在月岛脸上摸了几下。
“干什么呢。”月岛把云子的手握住，“凑近了就摸别人的脸？”
云子讪讪把手收回，正尴尬着，门口有人在敲门，云子趁机就跑过去开门。
打开门是叠在一起比她还高的纸箱，快递员吃力地抱着这些箱子说：“您好，请问是佐久早一太郎先生家吗？”
“嗯是，我是他女儿。”
云子忙让快递员进来把这些笨重的箱子放下来，她从鞋柜旁把签收东西的印章拿出来打开盖子，先印在自己手上看还有没有颜色。
快递员颤颤巍巍的把东西放下，起身的时候头碰到了纸箱，一下子就往云子这边倒去。
快递员忙扑过去想要扶住这些纸箱，但还是为时已晚，纸箱连带着他自己一起倒下了。
云子闪得快，纸箱没有波及到她，只是快递员的脸擦着印章下去了，现在他抬起头来脸上就有一块显眼的印记。
“非常抱歉！”快递员坐在地上诚恳地抱歉，云子也赶忙蹲下来用手帮他把脸上的印记擦掉。
等快递收拾好，快递员脸上的印记也擦掉离开了的时候云子才走回客厅。
“果然是凑近了就摸别人的脸啊。”月岛说。
云子以为他还在介意刚才的事情，不敢多说什么，打着回房间拿围巾的旗号在房间里偷偷擦冷汗，内心忿忿不平，要是她追到了月岛，这不是随便摸随便亲的事情！
她对自己恨铁不成钢！
随便裹上一条围巾就下了楼，月岛还是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
云子故意咳了一声，他就起身开门出去了。
没有和云子语言上和眼神上的交汇，这让她很慌张。
“月岛？”云子紧跟上月岛，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的脸色，“月岛？”
她知道自己在没有交往的前提下对月岛有亲密的肢体接触是她不对，是她色迷了心窍，是她太着急了。
月岛停下来，说：“我回去了。”
“晚饭还没吃……”
“我路上自己解决。”他说完，云子垂着脑袋点点头，他就真的走了。
云子在原地站了一会，不知道自己下面该怎么做好，还是落寞地走回家。
她窝在沙发上自己想了想，掏出手机在她和亚美、小水的三人群里发消息。
【佐久早云子：我做错事情了，月岛生气了，我把事情搞砸了……】然后是一只垂着脑袋的失落小猪的表情包。
看到消息后亚美和小水就赶来云子家看到躺尸一般的云子。
前因后果在云子断断续续的擤鼻子声里挤出来。
云子用枕头盖住自己的脸，眼泪和鼻涕估计全都蹭在了枕头上面。
“月岛他，他那么反感我的接触……”
“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明天的生日聚会他也不会来了吧。”
“我都那么麻烦他了，还占他便宜……都是我不好……”
“我好难过啊，亚美、小水，我是不是没希望了，我觉得，我觉得我已经被月岛他拉黑名单了。”
“喜欢他的人这么多，我以为我会是例外的。”
“月岛他会觉得我是个很随便的人吗？”
亚美和小水说了很多要振作起来要乐观的话，云子一句也没听进去。
她只觉得自己把自己的初恋给扼杀在摇篮里了，失恋来得好突然。
云子哭停了就把亚美和小水哄了回去，自己洗漱完躺在床上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
明天还有大家要招待 ，她不能也让大家难过了。
因为是周末，佐久早一太郎也会过来一起帮云子准备生日聚会。
将菜都洗好切好之后，佐久早一太郎才解下围兜去东京接佐久早青子。
云子这才有时间坐在沙发上放空自己。
亚美和小水来得比较早，她们三个都很默契的没有提昨天的事情。
排球部的各位是一起来的，月岛跟在最后面。
月岛会来云子就已经很开心了，虽然对方还是不与她有语言上或眼神上的交流。
大家一进来就开始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示自己要送给云子的生日礼物。
西谷学长送的是自印的写有“生日快乐”的T恤，东峰学长送了自己织的毛衣，洁子学姐送了自己织的围巾，都是很可爱的粉红色。
影山被菅原学长忽悠送了写有由菅原学长设计的影山签名的排球，据说以后能增值。
日向听了他妹妹小夏的建议送了一个和他一样高的布偶熊，小夏妹妹也亲自画了一张很可爱的贺卡给她。
佐久早圣臣和古森元也有发短信，他们送的礼物还在路上。
月岛就只坐在最外边没有动过。
不久之后佐久早一太郎和佐久早青子也来了，寿喜烧也可以开始煮了。
因为饮料买少了不够喝，佐久早一太郎和佐久早青子就准备出去买一点，顺便把蛋糕提回来。
寿喜烧的看管就交给云子了。
“保证完成任务！”
看火候差不多了，云子就把客厅里的大家叫过来围坐在一起准备吃饭。
月岛坐在了离云子最远的地方。
吃饭的时候，因为日向和影山的打闹波及到了月岛，寿喜烧的汤汁溅到了月岛手臂上，他们两个也被月岛骂了。
云子慌慌张张地站起来跑到月岛旁边，握着月岛的手臂想带他去厨房用自来水冲洗一段时间。
月岛却轻轻挣开云子的手，说：“我自己去就好了。”
其实月岛手臂的烫伤处看起来只是有些泛红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但云子还是放心不过地跟过去。
“月岛……”云子叫了一声，“我去给你拿些药膏。”
“不用了，用水冲过就好了，不打扰你过生日的兴致了。”
云子顿了顿，低着头跟月岛认错：“昨天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口是心非的月岛又来了。
“很抱歉对你造成困扰了，然后……你不喜欢——讨厌这样的话我以后都不会这么做了，我之后会注意跟你保持距离的。”
云子的手不安地搅动着衣角，自己也待不下去了，跟月岛低声再说了句“真的很抱歉”之后就离开了。
寿喜烧之后的生日蛋糕，云子也没有心思去许愿，只是闭着眼睛装装样子，蛋糕也只扒拉了几口就没吃了。
生日聚会结束后，小水坐亚美的车回去，洁子学姐由云子互送送回车站，其他人都是自己回去。
路上送洁子学姐的时候，她有问云子和月岛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你今天和月岛没有什么交流让我很担心。”
“洁子学姐，我就是可能要往后退几步了……”云子挠挠头，眼眶红红。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忧喜参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