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我在乌野带傻子的那些事》额头有包

25、血赚

　　“那换一个游戏好了。”
　　在云子的强烈要求下，中森亚美无奈结束了国王游戏。
　　云子坐在月岛旁边，侧着脑袋和小川闲扯，努力避免和月岛的接触。
　　包厢里边不透气，云子的脸被闷得有些发红。
　　“要不要去外边透透气？”小川把手贴在云子脸上感受了一下温度，“别把自己憋坏了。”
　　“其实除了觉得脸有些发烫之外没什么感觉啦，我还要监督亚美定正经游戏!”云子摆摆手，她可不想从外面一回来就被中森刨到坑里!
　　中森亚美的脑子里全都是些损人还不利己的游戏，她求助般的看向柴田，后者却因为忙着给学长回消息而忽略了她。
　　中森亚美：“方便理我一下吗？”
　　“不方便。”
　　看着中森哑口无言的样子，云子痛失300日元的心才稍微平复了一点。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汽水没了”，云子晃了晃手中的汽水，也只能听到一点点汽水打在汽水罐内打转的声音。
　　“我也没了。”小川也说。
　　于是她干脆站起身来，顺便捎起了云子，说：“那我们去给大家买汽水然后顺便透个气？”
　　云子点点头，听了小川的话。
　　“月岛和山口你们有什么挑的吗？”云子挪到月岛身边，仍然透着几分心虚，问。
　　“只要不是草莓味汽水都好说。”月岛正拿着刚才玩的纸牌搭金字塔，和云子一说话，纸牌金字塔就全部轰然坍塌了。
　　“……我什么都没动!”云子看月岛的眼神撇过来，立马举起双手解释道。
　　“也没说你动了啊……傻了吧你？”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吓傻了。
　　云子努努嘴，不说话。
　　虽然山口对汽水的口味没有什么挑剔的，但是要是硬让他选择其中一个他绝对会纠结犹豫半天。
　　最后他说：“阿月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云子挽着小川出去了。
　　出了包厢门，空气就流通了许多，云子顿感到一阵神清气爽。
　　出来买汽水真是一个明智的决定!感谢小水!
　　她们去了附近最近的一家超市，拉了一个小推车出来。
　　“云子。”
　　“怎么了？”
　　小川停下脚步，大拇指和食指抵着下巴，正色道：“你带钱了吗？”
　　云子呆愣住，看看装满汽水的小推车，再看看翻出口袋的小川，摇了摇头。
　　“没有……”
　　两个人相视无言。
　　“要先放回去吗？”
　　“太麻烦了吧……”云子翻出手机的最近通话记录，往下划拉两下就看到了月岛的名字。
　　拨通电话，传出月岛的声音：“说吧，是超预算了还是拿不回来？”
　　“还要再糟糕一点——我俩忘记带钱了……对不起!”
　　数分钟后，付完钱的月岛站在云子跟前数落她。
　　看在他过来付钱的份上，姑且就先让他颐指气使一点吧。
　　几十人份的汽水，小川提了一袋，月岛把云子手里的一袋提走了，就剩云子一个人空着手晃荡来晃荡去。
　　“嘶——这样会不会显得我很闲啊？”云子皱眉沉思，“我是不是占了大便宜？”
　　小川没有多在意，哈哈一笑说：“不会啊，云子的任务就是把我带回去，我的任务就是被云子带回去啊!”
　　“你说得在理。”云子就顺着小川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月岛走在她们前面，听到小川这说，他抱怨道：“我的任务可不是帮你们俩个不省心的付钱，也不是带你们回去，多多少少给我长点心啊!”
　　小川严肃地点点头：“我知道，你的任务是帮云子付钱然后带她回去。”
　　云子顿了一下，然后装作无事发生过的样子，默默地在心里流泪。
　　中森亚美到底都在班里散布了多少不切实际的谣言!把单纯如小川三水都荼毒了!
　　愿意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小川三水，终究成了插朋友两刀的人。
　　月岛也和云子默契一般没有接话。
　　等三人回到包厢的时候，中森亚美还盘腿坐着苦思冥想。
　　“啊哦!”中森亚美右拳打在左手心上，突然有了想法，“要不要玩数鸭子!”
　　众人缄默了一阵，月岛率先开口：“好蠢。”
　　“附议。”云子举起手，赞同道。
　　其余的人也忙不迭地点头表明立场，留中森亚美一个人抓着头烦躁。
　　“我看先不要急着玩游戏好了，别忘记我们这次聚会的核心目的是什么。”和学长腻歪完的柴田抬起头，提醒一干人。
　　“对噢!”
　　“啊糟糕!差点忘了差点忘了!幸亏柴田还记得……”
　　“都别藏着掖着了，拿出来吧。”
　　在云子和月岛的注目下，同学们纷纷从他们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一本本或是一张张的作业。
　　云子：“……”就说他们怎么都带了包呢。
　　小川贴近云子，抓起她的手，强制云子的视线和她对上：“我只有你了!云子!”
　　云子的瞟了一眼她放在桌上的一叠作业，头疼道：“你到底还有多少没做啊……”
　　“只字未动!”小川埋下头，“我也想过要努力的……”
　　云子拍拍小川的肩膀以示理解。
　　“说起来，月岛!”云子喊了一声同样被围住的月岛，“我们作业应该都做完了吧？”
　　“差不多了。”月岛抵住前面扒上来的人的脸不让他靠近。
　　看月岛生无可恋的样子，云子笑了一下，然后月岛责令的眼神就扫了过来。
　　云子立马端正好，认真地处理她面前的人。
　　“哟!柴田你也没做完哈？”
　　“我只是把时间全部花在和学长一起在画室画画上了而已，然后顺便一起吃了几顿饭、看了几场画展、看了几场电影……这样一看时间真是完全不够用啊……”
　　云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柴田，冷漠地说：“下一个。”
　　中森亚美陪笑地凑上来，试探的叫了一声：“云子？”
　　“一题100日元。”云子手撑着下巴奸笑了一声，“不过分吧？不会难为你吧？不会让你感到勉强吧？”
　　“笑死!”中森亚美捂着胸口，故作豁达的说，“我们家啊……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亏损300日元已经血赚回来了。
　　中森亚美从她的卡包里翻出一张不二家蛋糕店的会员卡，颤颤巍巍地递给云子：“刚充的。”
　　“太客气了太客气了。”云子脸上拢不住的笑意，然后拔过中森攥紧的卡，扭头对月岛说，“我赚到了亚美的一张不二家的蛋糕卡，等会一起去吃吧？”
　　中森亚美却一脸悲愤，不可置信地说：“你要拿我的钱养别的男人!”
　　“边儿去。”云子捂住她的嘴。
　　“嗯。”月岛没有听见中森的话，但是对蛋糕卡很满意。
　　云子出门的时候没有带包，身上的衣服也都没有设计口袋，于是云子就把蛋糕卡暂时放在月岛的衣袋里保管。
　　拍了拍月岛的衣袋，云子点点头：“妥帖!”
　　大家都找了个空位坐着补作业，偶尔碰到不会做的题目，优先与邻座的同学讨论，解决不了再去问云子和月岛，要是两人答案不一就会发展为两个人间的争论，最后才能得出结论。
　　“这就是乌野高校高一年级的顶级学霸们的思维么……好可怕!”
　　“已经不知道我是从哪一步开始和他们的想法脱轨了的。”
　　“目前为止佐久早和月岛两人谁的准确率更高？”
　　“佐久早对了8题，月岛对了13题。”
　　“佐久早居然是暂时落后的那一方吗!”
　　“那21题都是理科类的，佐久早是偏文科的，目前落后当然是正常的。”
　　刚刚一题他们两都还没争论出个结果来，一干人坐在一边都开始打起了瞌睡，还有一干人悄咪咪地下赌注猜输赢。
　　因为双方都说服不了对方，两个人一气之下就去网上搜了这题才发现这题本就有两种可能即两个答案。
　　“理科还算有进步。”月岛说。
　　“那必然!”云子骄傲地抬抬下巴，“毕竟我也是立志要考东大理科三类的人!”
　　“我能理解你为什么想去东大，但是一定要考理科三类是为什么？那不是你擅长的领域吧？”
　　“因为我想做一个像我妈这样的医生，穿着白大褂，然后救助很多的人。”
　　“虽然以我现在的理科成绩要想考进东大理科三类估计还有些悬……”云子郁闷地拿头发缠绕着食指，又振作起来，“但是小亚说如果可以找到一个擅长理科的男朋友的话理科成绩就会突飞猛进!”
　　月岛撇过头嗤笑一声：“你病急乱投医到连这个都会信的程度了？”
　　“现在正在考虑这件事情。”
　　“她骗你的。”
　　因为云子本就对中森亚美的说法抱有疑虑，听月岛这么一说，就暂时放弃这个想法。
　　而且她也不是一个会拿男朋友换成绩的卑鄙小人!绝对不是!
　　但是如果男朋友真的理科成绩不错是锦上添花的。
　　折腾的有些久了，云子也开始有些犯困，但秉承着为大家树立一个榜样的良好形象，她实在不好意思当着认真学习的同学们的面睡觉。
　　手里握着的笔因为手的放松而落到地上，月岛去弯腰去捡，就发现昏昏欲睡但艰难挣扎的云子。
　　他把笔用笔盖盖好，默默往前挪了挪挡在云子前面，和她背靠着背。
　　然后他又在云子的膝盖上放了一本摊开的书，这样在旁边人看来就只是云子低着头刷题的模样。
　　这些做完，云子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了。
　　月岛就静静地坐着，能够感受到云子因为呼吸而带动的身体的微微的上下起伏。
　　云子迷迷糊糊间吐了句梦话，呢喃了一句：“我就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