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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真相 她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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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子我们来找你吃午餐了-----！”
茜羽带着欢快的笑容还有几个便当盒，身边跟着一脸不耐的日世里。
她们，正确来说是她最近特别爱往五番队跑，白哉问她也是想了想后回不知道。
就是特别想看到他。
咬着毛笔头处理文书的平子抬头“喔！小茜啊！来、来快坐！”
日世里眼角一抽，把自己的便当塞到茜羽怀里，一个飞踢“为什么不跟我打招呼啊秃子！”
茜羽早就习惯了他们见面常常打架，继续把便当盒打开摆在桌上。
被扯着头发的平子抬头“今天的看起来不错诶！！”
“真的吗！”少女双手合十，看起来很开心“今天的便当是我做的喔！”
“小茜做的那一定很好吃！”平子丝毫没有多想，也没看到日世里那有些怜悯的眼神。
当两人重新坐回位置上，平子拿了双筷子，夹了块烤鱼，当食物一进到口中他反射性就想吐掉，但看着前面茜羽满是期待的眼神和日世里一脸「敢吐就杀了你」的表情，他还是喝了口茶硬把它吞下去后喘气，然后就听见那发自灵魂的拷问“好吃吗！”
鱼是没有腥味，但那酸甜苦辣都融合在一起的味道实在不能说是好，最后他也只能憋出一句“很特别……”
茜羽笑得特别开心，也夹了块鱼肉，在平子没来得及制止的情况下放进嘴里，嚼了嚼，还是笑眯眯的“嗯！这次的比较好吃！”
五番队队长僵硬地看向友人，后者摇头，然后还算好心地用筷子指了指玉子烧，那是整个便当唯一正常的东西。
好不容易挨过一顿午饭，平子双眼无神用茶水漱口然后把它吞下去开口“小茜啊，以后就不用做饭了，厨房油烟重不好。”
少女不明所以却还是乖巧地点头。
最近茜羽的异样也被她的爷爷发现了，老人叫来孙女，端坐在桌前，木桌上倒着两杯茶。
“茜羽，妳对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怎么看”
“真子”她歪头“真子是个很好的人啊！”
“我的意思是，对他跟对其他人，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听银岭这么说，茜羽也想到最近的一些自己也不明白的心情。
“就……想跟真子待在一起，看到他就超级开心，特别是他也看向我的时候，总想跟他多说些话。”
听她这么说，银岭也大概明白了些，他垂眸“我知道了，妳回房间吧。”
等茜羽回房后，他看着桌上的茶，幽幽叹气。
大人啊……您当年没有交代如果这种事发生了该怎么办。
他想着，做出了决定。
隔天的例行队长会议结束后，六番队队长没有像以往一样离去，而是转个身，叫住了要离开的五番队队长。
“平子真子。”
男人回头，还是那副露出牙嘴角下撇漫不经心的模样。
“啊？朽木队长找我什么事”
“请对我孙女收起你那轻浮的态度，若你没那种心思的话。”
但平子只是看向他，微歪头，像是有些无奈叹“你这话应该对你孙女说才对。”
对人好到让人产生错觉的可不是他。
知道只是个性和习惯，却还是容易有那种错觉啊……
银岭略有深意的眼神看着他，似是在打量，最后只说了句“请别接近那孩子，如果你没有知道真相后还能保持原本态度的能力。”
这番话让平子一头雾水“啊啥”
但银岭却没再理会他，径直离开。
这句话的真正意味，他是在几天后才明白。
几周后，茜羽接到了中央的命令。
这次的贵族魂葬实习，她做为后勤一起参加。
知道这个消息的日世里大发雷霆“四十六室的人脑袋里都装水吗！”
明明她不能用斩魄刀还让她过去，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茜羽无奈地笑了笑，软声安抚道“这代表我的回道被认可了啊，好啦日世里，不要生气。”
日世里瞪了她一眼“我是为了谁啊！白痴！”
就算她再怎么骂，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是不能有异议的，日子一到，茜羽还是得做好准备。
将通讯器套在脖子上，少女朝女孩挥手后走向集合地，马尾和那红色羽毛在脑后甩啊甩。
“朽木六席。”
领队之一的五番队四席朝她点头致意。
茜羽礼貌地笑着点头。
真怀念啊……
她面向那群贵族世家出来的孩子，几年前她也是他们其中一员，而现在她站在了这里。
第一次的魂葬实习经验虽然可怕，但也是那次让她交到了现在最要好的好友，然后认识了现在的大家。
所以老实说，她还挺感谢那次经验的。
但绝对不能被日世里知道，不然又会被骂了。
宣导完注意事项后，这次的领队打开了穿界门，迈入了现世。
轰隆……
难得处理文书的平子咬着毛笔，眼睛看向晦暗的天空。
他的手边摆着通讯器，贵族魂葬实习一旦出事就会传来讯息。但他接过比较紧急的也就几年前日世里跟茜羽那场而已。
要下雨了啊……希望她那边是好天气。
站在集合点，茜羽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心情有些郁闷。
要下雨了啊……她最讨厌下雨了。
希望在结束时不会降雨。
这时，通讯器有了声音，是结界组传来的。
“快、啊！！！！”
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后，传讯断了。
几个人心里发凉，赶紧用鬼道传音让实习的贵族孩子赶紧回来集合。
怎知这时远处传来了尖叫声还有一阵强大的灵压。
“朽木六席，我们过去！”
那个最先跟她打招呼的五番队四席偏头对她道。
茜羽点头，赶紧用瞬步到了那个灵压所在的地方。
是一只身形特大的虚，手上还抓了个孩子。少女想也没想，抬手一个舍弃咏唱的赤火炮打过去。
五番队四席拿起始解的斩魄刀砍断那虚的手。
茜羽接下那个女孩，把她交给她的队友并嘱咐他们赶紧回集合点。
紧盯这那只虚，她拿起通讯器“求助！贵族魂葬实习出现了大虚！！”
就在这时，红眸瞳孔一缩，声音有些颤抖“而且，不止一只……”
五番队的四席此时到她身边“撤！它不是我们能解决的！”
茜羽点头，在使用苍火坠后用瞬步跟他一起回了集合点。
穿界门已经打开了，几个领队正与其他虚战斗确保贵族孩子的安全离开。在他们到的时候，最后一个贵族也穿过了穿界门。
“破道之五十四，废炎！”
茜羽将圆盘型火焰放出，虽然不能完全将虚燃烧，却也废了它的双手。
眼见无法打过，带队的死神让他们赶紧一同撤离，几个领队包括他自己纷纷穿过穿界门。
用黄火闪逼退最近的虚，茜羽也回身准备离开。
然而，在踏过门时，慌乱中她感觉到肩膀被人用力一推，她往后跌坐在地，而穿界门在她眼前关上。
她不可置信地喃喃道“怎么会……”
但她没能来得及想通，身后传来虚的吼声，茜羽只能立即起身备战。
她抬手，想使用拿手的双莲苍火坠时，右手边，一个灵压忽然出现。
下一秒，茜羽出现在离原本站的位置三米外的地方，那里已经站了一只虚，而她本该是右手的地方也一片空荡荡。
她脸色苍白痛苦地弯下腰，捂着出血的右肩喘着气。
虚的吼声再次传来，她只能忍着疼痛应战。
她真的好弱。
茜羽念出赤火炮的咏唱，火焰将虚逼退，可另一只虚抓住破绽一把将她掀飞。
重重砸到地面上，她咽下喉间涌上的腥甜。
这么弱，怎么能当他们的盾、怎么能保护大家！
茜羽爬起身。
她需要力量。
下一秒，她再度被打飞。
她需要力量，足够强大的力量！
已经，不想再失去了……
茜羽站起身，右肩处突然冒出暗红色的火焰。
而赶来的平子刚好看见，那遍体鳞伤的少女，身上燃烧着火焰，而那红炎所经之处，伤痕不再。
她伸出半只右手，惊人的是，原本已经被咬去的右手在火焰之下逐渐重生。
最后，她甩去指尖上最后一点火苗。
可怕的灵压以她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平日让人感觉温暖的灵压，此刻炽热如火焰，它笼罩天地宣示自己的存在，压力之大让平子不得不半跪下来才能支撑身体而不趴下。
但它来得快，去得也快。
感觉压力撤离，五番队队长喘了口气，惊疑不定地看向前方站着的少女。
只见她伸出手，灵压将几只高大的虚压制在地。
白色的面具因高压有了裂痕，虚的哀嚎声不绝于耳，她置若罔闻持续对他们放开对自己灵压的控制。
高压之下，几只大虚终于消散。
雨点落下，少女在毛毛细雨中往后偏头看，红眸映出那个亮色身影在幽暗的背景中更加明显，那瞬间黯淡的眼眸中出现了光。
真子……
她眼睛一闭，身体无力倒下。
“茜！！”
平子冲上前，把人抱起，如同他所料，现在的她就像当初始解一样烫得惊人。
他没有多想，打开穿界门，把人带回尸魂界。
可着急的他却没有注意到，身后副官脸上意味深长的微笑。
果然如此，他的猜测并无误。
一番队队舍里，山本总队长抬手将封印牢固，深沉地看着房内的五番队队长及副队长，他知道无法再向他们隐瞒了。
“等会所闻、今日所见之事决不允许外传。”
他拄着拐杖，继续道“你们可知，这世上有着五位圣兽的存在。”
“麒麟、青龙、白虎、玄武以及朱雀。随着世界诞生，五位圣兽逐渐有了自己的意识及型态，他们负责稳定尸魂界、现世、虚圈、地狱等四界平衡，如果说 ，灵王是尸魂界的王，那五位圣兽便是名副其实，为四界的守护神。”
“这个谁不知道，但那只是传说不是吗！”
瞥了一眼有些激动的平子，山本总队长缓缓说“如果那是传说，那你们方才，见证了传说。”
“五圣兽虽为神，却不是真正的不死不灭。千年前的那场大战，刚化形的五位圣兽为了确保尸魂界和其他界的平衡现身参战。可万万没想到，敌人的强大超乎想像，疏忽与轻敌，成了最致命的刀。”
“最终，当战争结束，五位圣兽中白虎重伤、朱雀无恙，其余尽数殒落，但却换来尸魂界大多死神的存活。”
说到这里，山本叹了口气“与其说是神，他们更像是拥有极强灵力的普通魂魄。”
当年的一切，依稀历历在目，那五位，说是神，却有着温暖的人性。
“老朽也无从得知那战之后剩余两位圣兽的下落。只知道，几年前，朱雀突然现身在朽木家，以曾经救助过朽木家祖上为由，请求现任家主照顾收留而后涅槃重生。 ”
“那时恰逢朽木家长孙诞生，朽木家主就对外宣称是双生子。长孙被命名为朽木白哉，而朱雀-----”
山本看向表现出震惊的神情的两人“被命名为朽木茜羽，成了朽木家族的长孙女。”
“这，就是一切。”
在震撼过去后，平子冷静下来开始梳理得到的资讯，他没去思考山本总队长话语的真假，他没必要骗他。
整理完繁复的思绪后，平子长吐出一口气“原来茜羽妹妹背景那么不得了。”
他总算知道了为什么银岭当时对他说那句话，但要想着他会放弃就太天真了。
“嘛，我不喜欢麻烦的事。”他摆手，露出皿牙“所以我不管什么朱雀还是凤凰，小茜就是小茜。”
对他们来说，她就是朽木茜羽，朽木家的长孙女，是那个笑起来灿若明阳、讨人喜欢的茜羽。
“是这样啊……”山本拄着拐杖“那老朽就不用多说什么了。”
他迈步离开房间，房内只剩下五番队的队长和副队长。
“惣右介，听见总队长说的了吧。”平子走到床边拉了把椅子坐下，灰棕色的眼眸往后瞟着那个看似温和的男人“今天的事，绝对不能外传。 ”
他依旧保持着平时和蔼的笑意“队长是觉得我像是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人吗”
“谁知道呢。”
在平子说完这句的下一秒，房门被粗暴地甩开
“茜呢！”“茜羽呢！”
白哉和日世里一上来就直接问，后者直接扯住他的领子就差把他晃到灵子消散了。
“茜羽小姐在休息。”关键时刻，棕发副官还是开口救场。
平子朝他竖起大拇指“惣右介nice！”
日世里把自己头发揉乱“啊啊啊啊！她是跟魂葬实习有什么仇吗！”
白哉在一旁表示深刻的同意。
“好啦，你们小声点，把茜羽吵醒怎么办！”
“夜一小姐，妳貌似是最大声的……”
在几人的吵闹声中，茜羽艰难地撑开眼皮“唔……”
她的声音不大却立刻让众人安静下来并忙凑到她床边。
“大家”她坐起身，茫然看了一眼四周“我怎么又在这里了……”
“茜。”白哉此时出声，待她看向自己时问“妳怎么没有跟其他人一起回来”
贵族魂葬实习，除四番队六席之外全数安全撤离，据称是在穿界门关闭时她一个不注意跌倒才会脱队。
茜羽敛眸思考，而后疑惑懵然地抬头望着兄长，而后摇头“我不记得了……”
“这样啊……”平子把手放到她头上“嘛，妳现在没事就行，不用再去烦恼了！”
少女露出笑容，像太阳一样的灿烂“好！”
“少根筋的笨蛋！”日世里一拳捶在她头上。
看着她委屈地揉自己的头，平子也算是放心了。
“蓝染大人，我完全按照您的话，将朽木茜羽一人独留在有众多大虚的场地了。”五番队四席对着男人单膝下跪。
“你做的很好。”蓝染含笑转身。
他的猜测已经被证实，那剩下的计画也该进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