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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二合一 ...

  •   林知遥第二天见到陈佳佳还是决定要把自己得知的消息告诉她。
      但陈佳佳的反应也不出她所料:“我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还是要相处了才会了解他!”
      林知遥遂闭嘴不再多言。

      前段时间忙过了玉米,之后稀稀拉拉收了些作物,现在收稻谷的大忙碌时期又来了,林知遥跟着人也有事做。
      忙过一个多月她的投稿才有了反馈,虽然已经设想过不会成功,可真的接受这个结果的时候还是有些难过的。

      她心情低沉,陈佳佳也看出来了,安慰她:“慢慢来嘛。”
      “说不定你的天赋不在于此而在其他方面呢?”陈佳佳接着说了一句。

      林知遥扯扯嘴角:“你真会安慰人,我更觉得没有希望了。”
      陈佳佳也意识到自己话语里的不当之处,赶紧说:“不是,你看看你养的这些东西,就没有一个死了的,说不定你可以去养东西呢?”

      出于对植物的喜爱,来这里熟悉后林知遥便开始陆陆续续往家里养植物。
      林父也顺着她,还专门给做了个架子方便她摆放。
      后面她瞧着不错的也带来单位两盆,瞧着长势喜人。

      不过她爱养白菜的爱好也是一大景观,不少人看见就想薅走。
      林知遥伸头瞧了眼桌面的白菜,然后把它掰了。
      陈佳佳吓了一跳,惊呼:“你干什么?”

      甚至还心疼地去摸白菜被掰断的根部。
      前段时间林知遥宝贝这株白菜宝贝得不得了,让陈佳佳都染上了时不时瞄一眼的习惯,现在被摘了还很是心疼。
      林知遥比她还惊讶:“你不会以为我会让它烂掉吧?”

      这里没有灵气,菜的生长期就那么一段时间,她当然不会白白浪费了。
      陈佳佳心疼得直抽气:“你太残忍了。”
      林知遥想捶她:“你就是没吃过苦,就知道风花雪月,先填饱肚子再说吧你。”

      看看她这个样子,没忍住说了句:“你以后得找个家底厚的,不然要不就是他心疼钱,要不就是你委屈自己。”
      想想陈工也挺不容易的,一个娇娇闺女好不容易养这么大了,随随便便被猪给拱了都心疼,更别提是自家白菜去找猪的。

      陈佳佳那股害羞劲儿又来了:“你怎么还说起这个了。”
      林知遥更是不懂这姑娘的脑电波她怎么老是对不上的,该她收敛的时候比谁都大胆,现在无人的时候她反而知道羞了。

      陈佳佳一跺脚:“我不跟你说这个,刚说你养东西可以,你去养殖场吧。”
      “哦哦,对,你不喜欢那些,那你去生产队?”

      林知遥翻白眼:“我没有大规模种地的爱好。”
      她确实喜欢也擅长种地,但想想那种自己双手一点点刨土的滋味她就受不了。

      种出来是成就感爆棚,可种的时候也是真的苦。
      她现在不仅异能没了,灵力也没了,想做个弊都不成,她当然不会作这样的选择。

      陈佳佳很是感同身受,悄悄说:“是吧,当时我看我同学他们挤破了头地要下乡,可是给我吓坏了。”
      “我哥你知道吧,去乡下几年晒得跟块炭似的。”

      看来她家是有个哥哥下乡了。
      林知遥此时对陈佳佳的家人好感度直线上升。
      在女儿已经能下乡的年纪还是让儿子去了,看来不是重男轻女的家庭
      她对那种为了儿子不管女儿的家庭极度反感,看见就想去抽人。

      给陈佳佳竖了个大拇指:“敞亮!”
      有她这种想法的肯定不止她一个,从一开始就能看清的却不是人人都可以。

      他们农场就有些知青是自己报名要下乡的,父母找了关系才弄进他们这个离市区很近的农场。
      来了可就没有那么好走了,之前也有知青要死要活地要走,上面不同意,农场自然不能放人,老老实实干了那么久农活,许多恰当风华的少年人早就磨灭了热血。

      要是能有省时省力的方法,她当然愿意顺从心意去做点喜欢的事,现在不是没有嘛。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回去林知遥还跟林父感叹:“你姑娘我也是个吃不了苦的,不然说不定还有别的出路呢?”
      林父看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吃过苦?”

      林知遥噎住,总不能跟他说还不是你女儿的时候吃的吧?
      转而问起知青的事:“我来了那么久,怎么没跟知青接触过啊?”
      林父挺直了脊背,警惕万分:“干什么?”

      难得严肃道:“我可跟你说,你看上谁随你自己的心意,但知青不行!”
      林知遥疑惑:“怎么了?”
      之前林父虽然也不喜欢提及她谈对象的事情,却也没有表现出对知青那么大的反感。

      林父深深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哪里又闹出了知青回城的戏码,你大牛伯伯家里的女婿闹着离婚呢。”
      林知遥皱眉:“这也太不是人了,娟姐怀着孕呢!”
      可不是,之前不是没有知青折腾着要回城,他们想轻松一点的心情也可以理解,可对着一个揣着大肚子的孕妇使手段就过分了。

      林父也很不满意:“之前那男娃装得多好,我都觉得他是踏实过日子的人。”
      林知遥也记起来,当初娟姐跟知青结婚以后,经考察过后还让那个知青去农场小学当老师了。
      现在闹出这事儿绝对说不过去啊。

      别看农场的人都是由各个地方组成的,但占大头的还是当时开荒的人和他们的亲戚后代,也有一定程度的排外的。
      就像现在,林父肯定还是为娟姐考虑的。

      那知青要真能走了还好点,要是不能,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咯。
      正说着外面就来人了,高声喊着:“林场长你快去看看,老牛头那边带着人冲着知青院去了,看样子怕是要出事!”

      林父一下子站起身,脚步匆匆地往外走,嘴里还在骂人:“龟儿子的,先前怎么说的?现在又来这出。”
      林知遥不知道事情是全部经过,可她也有好奇心,忍不住跟谁大部队往知青院去了。

      现在是下工时间,去知青院看热闹的可以说是一浪一浪的。
      平日里去哪家门口看热闹还要掂量掂量那家人的脾性,遇上混到要出门打人的很多人就会收敛。

      可知青不一样啊,他们本身年纪不算很大,读书人骂人多数也骂不过农村老娘们,在农场的根基也不如大家深,遇上这些事不看白不看。
      林知遥知道他们喊林父是因为原本大牛伯伯是生产队的,一直跟着林父,他说的话管用。

      她倒没有掺和进去的心思,就是心里暗暗唾弃那个准备抛妻弃子的渣男。
      去知青院要经过农机所住处,林知遥自发地偏头看了一眼那边。
      然后她还真瞅见路钺站在院墙边,只是远远瞧着人潮,并没有出来看热闹的意思。

      林知遥心中暗自咋舌,心道:这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就是不一样哈,这么热闹的场景都不好奇好奇。
      扭头瞧见路钺隔壁院子里有两个人影出来了,仔细一瞧,是上次遇见过的“覃老师”。

      她收回刚刚的话,八不八卦不看受教育程度,看人的性格。
      路钺他纯粹就是不合群!
      为自己看热闹的行为找到了“合群”的借口,林知遥整个人都受到了安慰。

      一会儿走神的功夫她就被人群落下了,孤零零落在后面。
      后面赶上来的覃教授夫妇逐渐靠近,覃教授人老眼不老,远远的就看见了林知遥,喊她:“小姑娘,我们一起啊?”

      转头对身旁的老妻说了句什么。
      林知遥答应一声,索性站在原地等他们赶上来。
      随后她就感受到了覃老师妻子对自己的打量,忍了一会儿,不明所以地看过去。

      覃老师妻子讪讪地收回目光:“不好意思,我没有恶意的。”
      林知遥一下觉得这位老人好可爱,笑出声来:“没关系。”

      随后她就跟着二老慢慢走过,聊着聊着就知道覃老师的妻子姓周,老家就是周家岭那边的,后面也是为了避开动乱来的这里。
      她直觉对方打量她多半跟路钺有关系,只是也不好说,就这么含糊着过去了。

      到了知青院那边的时候打架已经打过了,林父和另外几个看着像是领导的人在处理。
      林知遥探头看见里面有个男的挂了彩,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嘀咕一句:“不是都结婚了吗,怎么还在知青院?”
      她记得娟子姐结婚以后夫妻俩就申请了房子住在一起的啊。

      这会儿人挤人地站着,她的小声嘀咕就被人听到了,好心给她解答:“什么呀,从闹开以后这个汪知青就搬回了知青院,那个闹腾的哟。”
      林知遥感激地笑了笑,再问:“他从哪得知的知青可以回城的消息的?”

      到现在为止她没有听到过这类风声,那这个汪知青总不能是太想回城得了癔症吧?
      回答她问题的人摇头,倒是一旁的另一个大娘有消息:“听说他是在哪里听到了什么要考试的消息,这不是白日做梦吗?都停了多少年了。”

      这话在人群里引起了骚动,有人激动地问:“真的吗?”
      林知遥此时闪过的想法唯有“完了,闯祸了”。
      她就不该问的!

      恢复高考多大的事啊,上面根本没有传出一点风声,他们乱说的话说不准会被扣上什么罪名。
      此时的她就是一个大写的惨字!

      还是覃老师反应快,大声解释:“就是说我们农机所要个技术员,还得经过考试!”
      这话很快转移了大家的视线,虽然高考很诱人,但去农机所当个技术员也是很好的出路,不少人盘算着要好好回去准备准备,顶好找找看有没有用得上的关系。

      自然也不是人人都这么简单的就相信了,可既然他们没有消息来源,现在就没有理由非要逼问他们。
      那个说话的人此时也被吓坏了,她就是传个听来的闲话,意识到自己现在乱说话可能引发更大的事情以后她就闭嘴了。
      过了一会儿林知遥还注意到她悄悄地推出了人群,连八卦都不看了。

      她还是稳稳地立在原地,既然那人也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那么知道这个传言的肯定就不止她一个人,到时候问起来大家都有话说。
      虽然法不责众的说法很是无赖,但放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失为保护自己的一种办法。

      外面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到里面,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话,汪知青一声暴喝:“我要离婚跟你们到底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跟她过不下去了,都新社会了,有哪条法律规定了不准离婚吗?”他说的也没错,现在确实是允许离婚的。

      可他这句话出来就引发了众怒:“呸,你看不上娟子当初就可以不要答应结婚,现在人家孩子都要给你生了来说这些,你简直畜生都不如。”
      此话得到了大家伙一致的认同,可不是,虎毒还不食子呢,他哪怕不为娟子就为孩子想想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说离婚呐。

      一个女人挺着肚子离婚了,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吗?旁人都听不下去了,更别说是当事人娟子了。

      她哭喊着:“汪杰,当初不是我说要跟你结婚的,是你说要娶我的,不是我死皮赖脸地要嫁给你的,现在你过不下去了,你还是人吗?”
      一把抄过房门口放着的扫把,劈头盖脸地朝着汪杰打了下去。

      她一动手,汪杰刚开始还只是躲着,后面因为人多了躲不开,他竟然伸手去拉牛娟子手上的扫把。

      老牛头这还忍得住?他双眼瞪得跟铜铃似的,大喝一声:“你敢!”一边抢过被人拿了的棍子,抢不到以后直接伸脚狠踹,手上也举起了拳头。
      娟子大哥挣脱别人的阻拦,扑上去骑在汪杰身上,拳拳到肉。

      汪杰一个文弱书生哪里是干惯了农活的老牛头和娟子大哥的对手,不过几下便被人打翻在地,躺在地上哀嚎。
      是人都会有恻隐之心,汪杰的做法但凡有点良心的人都看不下去。

      所以在牛家人动手的时候众人并没有死命拦着,还是后面看汪杰挨了几轮打了可能会出问题才冲上去把人拉住。
      老牛头和大儿子被拉住了还气得满脸通红,捏住的拳头都在微微颤抖。

      但汪杰竟然还在坚持:“我要离婚,离婚!一家子的野蛮种,我过不下去了!”
      一句话说完,连拉着人不让再去打他的林父都忍不住了,扬起巴掌就要甩在他脸上。

      还是牛娟子自己做了决定:“林主任,算了,他既然要离那就离吧。”
      她离开众人扶着她的手,抹了把脸上的眼泪,自己站稳了,说:“趁着大家伙都在也帮我们做个见证,当年咱们结婚的时候他们汪家就出了五十块钱,连衣服都是我自己买的,这个钱我就不还你了。”

      老牛头一个大汉子都忍不住:“娟子,你……”“都别劝我了,离婚嘛,该算的账确实是要算清楚了,免得到后面再有牵扯。
      我也不是什么没脸没皮的人,我老牛家最是讲究一个宽厚,却也不是任人欺负到脸上都不还手的软蛋子!”

      “这么些年汪杰除了去年去了学校每个月有些工资以外,前面两年吃的用的都是我的,这我就不用你还了。
      可既然当初大家伙也是考虑到一些情况才选了他当老师,现在看来倒是不必了”。

      汪杰瞪大了眼睛:“牛娟子,你也太狠毒了。”
      他多年没干过农活,当初要不是看上牛娟子人高马大地能干活他才不会娶她呢。

      现在让他去地里干那些粗活跟要他去死有什么区别?
      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随便,随你们的便。”

      只要参加高考考上大学他就能回城,对,到时候他一定要牛家后悔去吧!
      牛娟子冷笑一声:“那就离婚,明天就去扯离婚证!”

      俩人说到这个程度,周围人一片嘘声。
      也有人还在说什么“牛娟子那么厉害,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啊”,只是很快消失在周围人的瞪视下。
      既然当事人都已经想好了,众人也就站在一旁做个见证。

      就连牛家自家人也都是听着牛娟子安排。
      一切安排好了,到了孩子的问题上,汪杰明确表示他不要,回答之迅速让人握拳。

      林知遥觉得这种人特别恶心,自私自利到这种程度也算是少见了。
      处理完他家的问题天也快黑了,林知遥跟着大家一起回去了,林父还得跟另外几个说些什么。

      等林父回来了她跟他说了一下在外面发生的事情,也怕真的发酵以后引出大事。
      林父沉吟一番,摇头:“没听说,你别跟着乱说就好了。”

      林知遥就知道怕是就只是简单的传闻罢了,林父不仅仅是农场的领导,他曾经的战友不乏有权有势的,这种影响巨大的事情有人给他露个口风还是有可能的。

      他听都没听说过,怕是没发生过。
      就是不知道谁那么大胆敢随随便便传这种假消息。
      林父暗暗把林知遥说的事情放在心底,过后还安排了安保队暗中查探,以便最快处理。
      没想到查来查去竟然还是查到了身边人身上。

      得知有人冲进去抓了圆叔的大儿子小海的时候林知遥都惊呆了:“他会做什么?”
      因为就隔了一堵墙生活,近段时间她跟小海也有过接触,小聪明是有,但犯事肯定是不敢的。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去找林父问问,要是真的她也不会管,但要是假的,圆叔都求到头上了,有证据搭把手还是必要的。
      哪知去了以后发现林父正站在圆叔家的院子中央,沉声问:“说吧,到底是为什么?”

      林知遥转头疑惑地看向圆叔。
      圆叔摸了摸眼角,急道:“遥遥,你相信你圆叔,小海他不敢干坏事的,你跟你爸说说啊!”

      林知遥安抚他:“圆叔,你也相信我爸爸,他不会冤枉小海的,咱们把事情弄清楚好不好?”
      圆叔在农场工作多年,认识他的人不少,都在劝着。

      被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小海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圆婶急坏了,伸手推了他一把:“你倒是说啊,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确实着急,现在农场处理总会比等下被举报到gwh那边被关起来好啊,那可是要连累一家子的。
      可不管大家怎么着急,小海就是咬死了:“我就是看这些书挺新的才买回来,没有投机倒把。”
      林知遥往里走了走,从敞开的门看见了里面的场景。

      可能是被人翻过,里面的书都是散乱地摆放着,还有一些被撕了,乱糟糟的。
      看到这里林知遥也明白了,那么多书,小海又不是个热爱学习的,一看就是里面有事,她的猜测也是投机倒把。

      可想想投机倒把也不合时宜呀,他要是倒卖粮食或者倒卖金银都有赚头,但现在他买书有什么用?
      突然,林知遥联想到了前几天听到的那个消息。
      等了一会,凑近过去:“小海,你说谁教你的,只要你说了就会没事。”

      指指一脸焦急的圆叔一家子:“你忍心因为你一个人一家人都过不好吗?”
      小海毕竟不是社会老油子,看着父母家人也忍不住眼泪,抽抽噎噎道:“我,我……”

      就在圆婶又要忍不住拍他的时候闭着眼睛喊出来:“军红姐说慢慢攒着以后可以赚钱!”
      这一声是喊出来的,周围人都听见了。

      杨氏一声尖啸:“小海娃你说啥呢,你军红姐都不在家怎么叫你做这些?你害怕也不能随便攀咬人吧?”
      可能是因为已经说了出来,再接着说一些就容易多了。

      小海接着说:“就是她!我很早之前就在收这些了,本钱还是她给我的!”一手指着里面的书。
      人都是为自己的孩子,小海说出了林军红,圆婶死命点头:“咱家孩子多,条件大家都是看得见的,咋可能给孩子那么多钱呢?”

      确实,小海是跟弟弟们住在一起的,几个床底下堆满了书,一本一本的全是高中课本,最多的就是《数理化自学丛书》。
      别看现在书不值钱,可要想在废品回收站找那么多完整的书基本是不可能的,尤其是那些全新的,只能在书店里才买得到,那算下来没有个几十一百的压根不可能。

      杨氏眼睫一颤,厉声道:“那也不可能是我家军红啊,她都走了多久了,给小海钱怎么不给她弟弟?”
      这个说法也有道理,小海平日就有些吊儿郎当地,给他那么一大笔钱确实要担心他花了。

      只是小海接下来的话为众人解答了疑惑:“军红姐说她可以教我赚钱,赚大钱!”
      圆婶憎恨地看着杨氏,张牙舞爪地冲着她扑了过去:“你看看你养的什么东西,小海才多大啊,她怎么能让他干这种事?怎么能啊!”

      她着实是气坏了,她承认自己儿子是有花花肠子,也想着出去挣钱。
      可她也觉得要是没有林军红诱惑的话儿子是不会想到这些的,或者不会那么早想到。

      林知遥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让人头疼。
      此时她真的觉得林军红才是银魂不散,走了那么久还能整出事儿来。

      她甚至想问问林军红是不是还自己料到了要恢复高考才那么信誓旦旦地要用这些书赚钱。
      不过看看现场那么多人,她还是准备忍着背着人问,免得冤枉了人。

      这个时候杨氏和圆婶已经打起来了,你扯我头发,我挠你脖子,一招一式虽然没有章法,杀伤力却是强大,不一会儿两人满身狼狈。
      圆叔当然是想帮自己媳妇,可林军强个小娃儿拦在一旁,他还不至于打小孩,有些缩手缩脚地。

      再就是杨氏自己跟杀猪一样嚎叫,一边叫嚣着:“杀人了,非礼啦!”
      但是她再嚎得大声在先天条件上还是差了些,圆婶没有圆叔那么膀大腰圆,却因为家里条件更差些,干活比杨氏要使劲不少,力气自然更大,此时打架她压根没吃亏。

      眼见自家媳妇明显占了上风,圆叔站在一旁被人拦住了的样子,就这么看着。
      林军强倒是想上去帮忙,可小海一串兄弟姐妹也不是摆设,他上去就要被群殴了。

      到最后还是围观的人怕出事把两人拉开了。
      杨氏嘴上不饶人:“呸——你以为你养的是什么好货?我看迟早要去蹲篱笆子的!”

      圆婶也不是软柿子:“我看你养的那个才是祸害,我说好好的要去给人当后妈呢,想必是知道自己不给人当后妈就只有被打死的份吧!”
      她一口一个后妈,直戳杨氏的痛楚。

      她就算是最后同意了军红嫁过去也是看上了周成的条件,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嫁给周成总比找个没有前途的泥腿子强。
      可她想着里子却不代表不要面子,她要了几十年的强,把她的面子扯在地上踩跟打她一顿没什么区别。

      她被一口气憋着爆发了一股劲儿,竟然一下子冲开了周围人的钳制,再次扑上去扇了圆婶一巴掌。
      两人又爆发了一轮战斗,硬生生把这个调查现场变成了战斗现场。

      等两人彻底打不动了,林父等人才把小海带走。
      圆叔跟上去拦着:“你们行行好,小海是你们看着长大的,我今天就舍了这张老脸,你们放了他好不好?”

      圆叔苦苦哀求,另一个领导松了口:“老圆,你信我们,不会把小海送那边去的,可该问的还是要问清楚。”
      不管圆叔圆婶怎么不同意,最终小海还是跟着走了。

      林知遥叹气,拖着沉重的步伐回了家。
      一直到了半下午林父才回来,见着人林知遥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

      林父叹了口气:“教育半个月,尽量争取不给他留底子,毕竟没卖出去的。”
      顿了一会儿,说:“你军红姐那边怕是有影响,周成的职业不一样。”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多花花肠子。”

      林知遥不以为然:“周成混了那么多年肯定也不是白混的,她不会有事。”
      林父皱眉:“她倒是没事,军强去了学校怕是要受欺负”。

      这倒是真的,正红旗下长大的小孩子们最具正义感,有一个投机倒把的姐姐,军强想必会成为他们攻击的对象。
      小孩子天真,但有时候也是这种天真最是伤人。
      林知遥表示无能为力,事是林军红做的,林军强要怨也只能怨他姐姐。

      林父最终说了句:“要不是有个军强,我都不想跟这一家子有瓜葛。”
      林知遥摆手:“本来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不是吗?”

      “怎么没有,到时候回去过年大家伙肯定要问咱们,说出去都气人!”林父恨声道。
      林知遥这才想起来,过年的时候他们都是要回老家的,到时候大家一个生产队住着,免不了要打交道的。

      别的都好说,林军强他爷爷还在,年年都是拜托林父照看,就怕到时候他倚老卖老怪罪林父。
      老家那边的人有些封建,往往以为有个辈分就了不得,关键很多人还认可,就很不合理。

      一想到过年的糟心事,林知遥对收红包都没那么热衷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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