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英/罗吉】炮灰友人关系》原末恪顷琪

7、7

　　“朕、我……”
　　被诘问的皇帝无措换着称为，苍冰总被形容成利剑的眼睛这会柔和下去，蓝汪汪似一潭清水，他可怜巴巴抬起头与好友对视，恳求别再追问下去。
　　艺术品般的容颜露出委屈，抛下至尊骄傲恳求时，世间少有人能不心软。可惜唯一能见着皇帝这幅模样的家伙，齐格飞·吉尔菲艾斯正事上从不心软。曾经他能因威斯塔朗特二百万人同莱茵哈特冷战几个月，任由彼时独裁者如何委屈恳求毫不心软，现在也能因糟糕的事态摆出冷脸。
　　“陛下！”吉尔菲艾斯重音称谓一声，在皇帝抬头慌乱看向他时，才柔和下来，“莱茵哈特大人对皇妃殿下如何看？是否想同皇妃殿下在一起？”
　　“我……我已经和马林道夫小姐结婚了……”
　　“莱茵哈特大人喜欢同马林道夫小姐相处吗？”
　　“马林道夫小姐、马林道夫小姐政治军事上的才能让朕欣赏，可、可这不一样，我、吉尔菲艾斯我不知道怎么办，我……”
　　皇帝露出慌乱的模样，以往犀利的唇舌结结巴巴，不知怎么描述。三番两次更改自称，对事态理不清楚，最后垂下头委屈拉住好友红发：“吉尔菲艾斯，我该怎么办？”
　　偏偏头让头发落入莱茵哈特手中，吉尔菲艾斯也不知何时起，自己的头发能带给金发好友安全感。他思索片刻，斟酌用词，选了柔和引导的语气。
　　“莱茵哈特大人并不讨厌马林道夫小姐，是吗？”
　　“是的，比起那群无能者，同马林道夫小姐谈话真是太轻松了！吉尔菲艾斯，你不知道宫内省那群家伙到底有多愚笨！一件事要我三番四次讲解！”
　　“是，莱茵哈特大人真厉害。除却马林道夫小姐，莱茵哈特大人有喜欢的女性吗？嗯……”吉尔菲艾斯顿了顿，“有喜欢的男性也可以说出来。”
　　皇帝激动得像只兔子似的跳起来，不可思议面对吉尔菲艾斯：“你在说什么！吉尔菲艾斯！我怎么可能喜欢满脑子奶油和茶的女性！男性……”好看的眉头蹙起，“米达麦亚、缪拉、瓦列、鲁兹——”
　　“莱茵哈特大人，我是说，你有想和他一辈子在一起的男性吗？”打断皇帝背诵新银河帝国开国军官，吉尔菲艾斯不得不用直白的话问出口，并且补充，“除了我。”
　　刚想说你不就是的皇帝噎了下，不满瞪微笑的好友，气呼呼的模样有些少年感：“吉尔菲艾斯，你变得讨厌了！宫内省那群家伙都没你问的厉害！”
　　“因为这件事很严重，莱茵哈特大人。”吉尔菲艾斯将严重着重说了下，看着皇帝露出心虚的模样心里叹气，开始诱导皇帝。
　　“莱茵哈特大人并不讨厌马林道夫小姐，对吧？”
　　“当然，她是个非常棒的谈话者。但发生了那个事情……我……”
　　“那么，莱茵哈特大人对马林道夫小姐有好感，对吗？”
　　皇帝点了点头，如果硬是要结婚，在帝国那么多贵女中，马林道夫小姐是他的首选。还没开窍的聪明脑袋无法从情爱方面解读喜欢。
　　吉尔菲艾斯笑了起来，他笑起来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莱茵哈特对这种感觉尤为享受：“莱茵哈特大人不正是喜欢马林道夫、皇妃殿下吗？”
　　“我喜欢马林道夫小姐吗？”皇帝露出迷茫，对好友的话有些疑惑，把玩头发的手越发厉害，不小心用力过猛扯下两三根也没发现。
　　有点无奈自己头发遭殃，吉尔菲艾斯把理清的思绪展露。
　　“莱茵哈特大人对马林道夫小姐抱有好感不然就算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也不会求婚吧。而且，莱茵哈特大人并不讨厌结婚，对吗？”
　　“啊……我只是从没想过而已。”莱茵哈特松开手撇过脸，有些害羞，“可，可我和马林道夫小姐做了——”
　　“您只是在害羞，莱茵哈特大人。”吉尔菲艾斯好笑打趣面色红润的皇帝，让皇帝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咳嗽一声继续说，“就算没有这一次，莱茵哈特大人还是会选择同马林道夫小姐结婚吧。”
　　“呃……”
　　“大人并不抵制结婚，不是吗？”
　　“结婚生子，为王朝留下后代，这是皇帝的义务！我不会逃避义务的。”
　　“那么，和马林道夫小姐结婚是必然的，这次事情不过是加速了这个进度，莱茵哈特大人。当然，它还让您有些害羞，对如何面对马林道夫小姐。”
　　“什么？”皇帝还是迷迷糊糊的。
　　吉尔菲艾斯：“我是说，您喜欢马林道夫小姐，只是被这次意外打得措手不及。”
　　皇帝抿着唇对此将信将疑，顺着吉尔菲艾斯给出的思路思考，发现好友说的没错。就算没有这次事件，在宫内省的催促下他也会向马林道夫小姐求婚，顶多是推迟一两年。他并非委曲求全的性格，既然会求婚自然是喜欢。
　　理清思绪的莱茵哈特觉得重担一空，心理负担一下消失无踪。恢复常态的皇帝又伸手拉起几根红发，绕来绕去表示自己的愉悦。可还没等他享受安心的感觉多久，被占领头发的一方，收回了头发。
　　“很抱歉，莱茵哈特大人。但我想比起在我这儿休息，您更应该去向皇妃殿下道歉。”吉尔菲艾斯捏着皇帝手腕，把它摁回去，暖蓝瞳孔盛满揶揄，“您可是抛下皇妃殿下，半夜来我这里的，您还记得吗？”
　　自己做的蠢事没那么快被忘记，莱茵哈特脸一红，在吉尔菲艾斯帮助下收拾了自己，拉开门前顿了顿，转过身给疑惑的好友一个拥抱：“谢谢你，吉尔菲艾斯！”随后开门而去。
　　目送精神抖擞的皇帝离开，吉尔菲艾斯笑容终于挂不住，翘起的嘴角平下，将门关上一下倒进床里，捏捏鼻子，感受心脏处传来的头痛，露出苦笑。
　　混乱的莱茵哈特没发现，他却知道自己误导了皇帝。皇帝对马林道夫小姐的感情自然并非爱情，而是对人的欣赏，他说出的事实自然也是被扭曲的。皇帝最佳结婚对象毫无疑问是马林道夫，前提是他与女性结婚。
　　是的，莱茵哈特没发现，心思细腻的吉尔菲艾斯却发现，比起马林道夫，皇帝对自己的感情更像是人们口中的爱情。
　　“真糟糕……”吉尔菲艾斯苦笑一声，觉得今天还是别喝咖啡了，再苦下去没准他会直接哭出声。
　　——如果，如果早几个月莱茵哈特表现出来，就好了。
　　吉尔菲艾斯心里惋惜，那个时候莱茵哈特如果表现出来，他一定会不顾一切追求自己的爱情，追求幸福。抛弃权利，舍弃地位也在所不惜，就算最后成仁，他也不会后悔。
　　可惜……
　　又苦笑一声，吉尔菲艾斯头疼。敲门声响起他叫了请进，原以为是侍卫或是肯拉特，没想到却听到挖苦的声音。
　　“你这副模样可不想是同暗恋者交心过后，亲爱的吉尔菲艾斯。难不成你也不了解皇帝的情绪了？”
　　吉尔菲艾斯起身，黑发异瞳的元帅一身军装，披风洒在后面，手上拿着文件，见他起来直接扔过来：“希望沉浸在蜜糖里的你，还没忘记地球教这只臭老鼠还活着。”
　　“我可不算在蜜糖里，阁下。”毫不掩饰苦笑一声，吉尔菲艾斯拿起文件一目十行看过，目光透露出火气，难得冷笑露出尖锐一面，“特留尼希特？”
　　“苍蝇有苍蝇的生存之道，他找上了我，不知道是眼光太差，还是没眼睛。就算想反叛，我也不会同下三滥合作。”
　　“刚才说出的话，可不是什么好话，阁下。”
　　“哦？难不成我们忠诚的大公殿下会向正在海尼森的陛下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