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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搜查完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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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很干净整洁的办公室,清晨的阳光洒落在阳台的绿植上,空气中浮动着消毒水的味道,书桌上的办公用品摆放的很整齐,让人忍不住怀疑主人是不是有强迫症。
乔吟打量着这个房间,他最终还是跟了过来,一是因为白教授为人严肃很难拒绝,二是因为他对这个教授也很有好奇心,毕竟像他这样风光霁月的人物,原著中居然没有记载也太奇怪了。
白秦霜:“你坐在沙发上。”
白秦霜转过身,在书架上翻找着什么,穿着白色西装的背影看着纤瘦,但绝不羸弱,男人袖口露出的手腕青筋凸起,乔吟注意到他手指细长,指节却附着一层薄茧,看样子经常做精密复杂的实验。
白秦霜拿着一盒抑制剂走近,坐在乔吟的身旁,从里面抽出一管针剂。
“你应该注重自己的安全,如果走在路上忽然来了发情期,你准备怎么保护自己?”
乔吟垂眸:“谢谢白教授。”
白秦霜:“你为什么不戴信息素抑制环?”
乔吟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因为我没有信息素,所以这方面就不怎么注意。”
白秦霜不解:“没有信息素?”
他想了想:“这么说起来,你身上的信息素确实消散了些,是从哪里沾上的吗?”
乔吟点头。
“就算这样,你也不能松懈大意,有的人发情期确实来得晚一些,并没有绝对的事情。”
白秦霜的目光落在他纤细的脖颈上,少年的肌肤白皙如雪,脖颈好似天鹅一般优雅,自然地舒展着,他将针剂里的空气排出,手掌轻轻地放在乔吟的肩膀上。
乔吟看了眼针剂,乖巧的低下头。
清晨的阳光落在乔吟身上,那脆弱的脖颈几乎全部展露在白秦霜眼前,凑近看,白皙的肌肤上几乎没有毛孔,他放在少年肩膀上的手忍不住抚上那纤细的脖颈,触感微凉,滑腻的好似光泽上等的白玉。
“嗯,教授?”
乔吟瑟缩了下,带着薄茧的拇指触及后脖根娇嫩的肌肤,让他忍不住躲了躲。
白秦霜嗓音低哑,钳制住了他的动作。
“等一下。”
他的拇指在乔吟脖子上触摸着,找到一处微微凸起的地方,应该就是腺体了,他将针尖对准腺体的位置扎了进去。针尖刺入少年肌肤的瞬间,他能感受到少年颤了颤,颤抖的样子好像一只被惊扰的兔子。
他没有管,将药剂注射在乔吟体内,针尖拔.出来的时候,银白的针尖上还带着水珠。
“好了。”白秦霜揉了揉乔吟的头发,夸赞道:“你很乖,没有害怕。”
乔吟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总感觉那里胀胀的有些不舒服:“我又不是小孩子。”
针剂打完后,两人的距离还是很近,乔吟抬起头望了过去,却发现白秦霜眼神迷离,那张儒雅俊秀的脸上带着一丝恍惚,正以一种奇怪的神态看着自己。
“怎么了?”乔吟往后退了退。
白秦霜忽然凑近,在他颈间嗅了嗅:“什么味道,你不是没有信息素吗?”
那股香味最初很淡,若有似无的萦绕在他鼻间,等到真正闻见的时候,才发觉这股香气已经钻入了他的心肺里,挠得他心肝脾肾都痒的难以忍受,只有离近了,深深地吸一口少年身上散发出的幽香,才能缓解那种痛楚。
为了更方便闻少年的信息素,他摁住乔吟的肩膀,将他固定在沙发上,白皙的脖颈如同绽放的海棠花,散发出阵阵幽香,他宛如迷失在了花海当中,情难自禁。
乔吟有些害怕:“白教授?”
他看着乔吟白嫩的脸颊,这张脸分明没有什么独特之处,放在大街上都找寻不到,可他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种诱惑力,尤其当少年闭紧眼睛,害怕到睫毛颤抖的时候,简直惹人怜爱到恨不得把心都给他。
白秦霜看着那红润的嘴唇,低下头。
乔吟别开脸,躲过。
白秦霜看着他眼角的晶莹,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现在的举动有多么不妥,连忙松手。
少年眼角的泪水就像给了他当头一棒,再痴迷,再情难自禁,也都忘了。
“你没事吧?”
乔吟坐起身,抹了抹眼角:“没事。”
其实真的没事,他又没什么损失。
两滴鳄鱼泪只是遵从角色的性格设定,下意识的挤出来的。
但白秦霜显然不这样想,男人儒雅的脸上显露出一丝羞愧,好似在自责自己身为教师居然做出这种事,简直有违他这么些年读过的圣贤书。
白秦霜:“需要我送你回宿舍吗?”
乔吟婉拒了他:“我自己回去就行。”
白秦霜欲言又止还想说什么,直到将乔吟送到了办公室门口,他蒙在眼底的那股阴霾都没有消散,乔吟善解人意的冲他笑了笑。
轻巧的像个精灵。
“这种事其实很正常,不需要放在心上。”
白秦霜愣了愣,正常,难道之前也有人对他这么做过吗?可是还没来得及问,乔吟就已经离开了。望着少年消失在拐角处的身影,他捏了捏鼻梁。
他最近是怎么了。
真是糊涂了。
乔吟看时间还早,就去学生会休息室坐了会儿,燕玉宣正在处理一些杂物事,这段时间管理校园的重担压在了他身上,显然学校对于他的能力很放心,并没有起疑心。
乔吟坐在沙发上看书,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有学生进来在燕玉宣耳旁说了什么。
看着燕玉宣紧皱的眉头,乔吟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燕玉宣站起身:“只是学校南门的铁丝网破了个洞,有被人为毁过的痕迹,我去看看。”
等他走后,乔吟继续看书,这时投屏电视里插播了一条新闻:监狱里的一名犯人在转移精神病院的途中,伤害狱警逃走,这名犯人的照片如下,他曾经犯下了多起谋杀案,目标都是黑发白皮的男孩,近日市区里出现了多起男孩失踪的案例,请广大市民小心。
乔吟瞥了眼电视,感叹。
“最近的世道真是不太平啊。”
傍晚回宿舍的路上,乔吟想着接下来该怎么调教安日盈这只不听话的野兽,安日盈是个性格很傲慢的人,他很少能把谁放在眼里,在原著中,安日盈尤其瞧不起原主。
只因为原主胆小懦弱。
所以面对性格强势的霍回轩,他选择扮演乖顺体贴的小白兔,而对于安日盈他则是扮演有点小心机、会挠伤人的小野猫。
当安日盈以为他是一滩死水的时候,他会荡起涟漪,吸引安日盈的注意力,一旦安日盈驻足观望,那他就离完蛋不远了。
正想着接下来的计划。
忽然!
乔吟感到身后有一束视线。
那视线令他头皮发麻,猛然回头,身后是一栋漆黑的教学楼,没有开灯的教室就像无数只空洞洞的眼睛,密密麻麻,一起望着他。
乔吟扫过一间间教室。
没有,没有,都没有!
可是那股视线还在,就像是有什么阴险的毒蛇,正躲在暗处观察着他,血腥、凶狠、湿热的眼神包含着世间最大的恶意,让他浑身忍不住颤抖。
乔吟:“系统,搜查一下学校。”
系统:【搜查完毕,没有可疑目标。】
乔吟:“都只是普通人吗?”
系统:【都是这个世界的原居民,并没有检测到被侵入的痕迹。】
乔吟沉默。
那这就有点奇怪了。
如果只是这个世界的普通人,怎么可能让他背脊一寒,他还以为这个世界被其它势力入侵了,又过了一会儿,那股视线消失了。
清风吹过,树林摇摆郁郁葱葱。
仿佛刚才的视线只是错觉。
这么个小插曲他没有太在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怎么都难不倒他,可是晚上躺床上的时候,他心里总有种烦闷的感觉。
他迷迷糊糊中闭上眼。
做了一个很遥远的梦,遥远到,他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想起,那被他封尘在记忆里,极深极深的恐惧。
记忆的开始,他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惨白的墙壁永远是那么干净,空气中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像他这样的铁笼子还有很多,靠着墙壁整齐的排列着。
中间的道路上,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人来人往,在乔吟的认知中,穿着白大褂的都应该叫医生,可是住在隔壁铁笼子里的哥哥,却坚持叫他们魔鬼。
乔吟不理解,为什么要叫他们魔鬼。
至少他们会给自己饭吃,以前他连饭都吃不起呢。
这个惨白的房间里,每天都会有孩子被带走,他们站着走的,抬着被送回来,隔壁铁笼子里的哥哥也经常被带走,每次他回来,都浑身没劲的躺在笼子里,无精打采,那张向来伶牙俐齿的嘴都安静了许多。
乔吟很心疼他,可是每次问起他。
哥哥都只是用幽深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睛里的哀愁,比深秋里的月亮,还要冷。
乔吟最初来的时候总哭,他想自己的姐姐了,自己在这里有吃有喝,却不知道姐姐在外面冷不冷饿不饿。
每当这时,隔壁哥哥都会把手伸过来,瘦弱的胳膊费力的穿过铁笼,握住他的手。乔吟感受着他的体温,就能安心的入睡了。
又一天,哥哥被抬了回来,他蜷缩着身体躺在笼子里的角落,一动不动,狭窄的笼子都让他瘦小的背影显得大了一圈,乔吟想要安慰他,学着他将手臂伸了过去。
哥哥感受到有人在摸他。
回过头。
看他费劲把脸挤在笼子上的样子,贴心的把手臂送了过来。
乔吟看着那条熟悉的手臂,开心的把脸在上面蹭了蹭,哥哥的手臂颜色泛黄,上面布满了红色的针眼,擦在脸上的感觉凹凸不平,乔吟却很喜欢他温热的体温。
哥哥的手握紧,乔吟不解的抬起头。
哥哥泪眼模糊,隔着笼子对他说道:“你不要被他们带走,你不要被他们带走……”
“喂,醒醒!”
有什么拍打着他的脸,乔吟睁开眼。
眼前是模糊的天花板,和一个人影,那个人影和梦中的哥哥一样看不清相貌,他眨了眨眼睛,视线逐渐变得清晰。
他才发现不是看不清,而是自己哭了。
安日盈皱眉看着他:“做了什么梦,你怎么还哭了,梦里还恶心唧唧的叫哥哥,叫谁呢?”
乔吟摸了摸自己的脸,全是泪痕,他回想了一下梦却记不大清了,只有留在胸口的那种堵塞感,是那么真实,提醒他之前做了怎样可怕的梦。
安日盈一直留意着乔吟的表情,夜里他睡得正熟,就听见隔壁床铺传来哭喊声,他打开灯一眼,蛇蝎心肠的乔吟竟然哭了,压抑着声音,不敢哭得太大声,泪珠像是不要钱一样往下掉,嘴里一直喊着哥哥……
他看着乔吟醒来,以为没事了。
谁知道乔吟发了会儿呆,竟又开始哭了起来,他一时间有些无措,烦躁的挠了挠头,想着小时候母妃安慰他的样子,拍了拍乔吟的后背。
“好,乖乖乖,不哭了。”
乔吟脑袋一钻,钻进了他的怀里,两只手用力的搂住他的腰。
安日盈惊讶了一瞬,最终还是把手放在乔吟背上,有节奏的拍了起来。
少年的哭声细弱,像猫的叫声一样挠着人的心,瘦弱的肩膀在他怀里颤抖着,白皙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腰,泪水浸湿了他的衣服,他低头摸了摸乔吟的耳尖,忍不住想。
如果、如果。
乔吟能一直这么乖顺,就好了。
与此同时,帝国首都,皇宫的一处寂静的书房内。
一只大手拿起下属呈上的资料。
那人留在墙上的倒影,沉稳,坚毅,也透着深深的疲惫。
“他居然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