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小癖好 EOH篇 ...
-
在名叫“塔萝丝”之人有限的人生过往中，对于“恶”这一认识算得上经验丰富。究其原因，统统可以归类为发生在其身上的“奇怪”事迹。也由此，我慢慢养成了面对“恶”属性的人，有些为人诟病的“小癖好”……
其实，就是比较喜欢通过行动去探究探究他们的心理发展而已，例如[DIO]。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邪恶’，甚至、一度、无法从人的角度去判断其存在概念。”我抬笔就着世界DIO的上天堂笔记本，故意地如此写到：“在现代犯罪心理学中，判断‘罪’人的过往与现实‘重合点’，探究其行动‘结果’与‘诱因’之间的关系，或以科学理性的态度去分析生理和心理的重构，都是……嗯，这些手段，对叫[DIO]的统统无用。想要真的了解、知晓甚至将他的存在***，只有一个方法……”
写到这里，我停笔、抬头对上承太郎再次悄无声息出现的脸，他真的、真的非常高大：“承太郎先生？”
“我是来告诉你一个结果的。”刚刚通过光芒缝隙和我们会面的承太郎伸手指指身后互相说着什么的人群，“乔鲁诺发现了以前的帮手，以后前往接下来的地点，其他的人都可以进入到那空间里。”
“那还真是方便，辛苦你们帮忙解释全部。”
在这个人的肢体语言里，我想要合上本子的手一顿：“不过，承太郎先生是现在对这个笔记比较好奇吗。”
“啊。”在我的疑问下，他违反常态地踌躇几秒才开口：“不，我想知道……你是为什么想要打倒DIO的。”
明明在看DIO的照片和笔记时，种种的反应都不像是“对立”层面的。他想，心里有点不知为何的担忧。
“您还真是敏锐啊。”我悄悄叹口气，对这个观察力一流人说：“如果是矫饰的语言一定瞒不过您，但，如果不加修饰的话未免显得有些奇怪。”
“您听说过尼采的某句话吧，就是关于深渊的那个。”
“放任自己凝视DIO不是个正确的决定。”
承太郎反应迅速地说，眉头也些微地皱起：“老头子和身边的同伴都经历过，所以我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他是个完全不能用其他形容词概括的存在。”
“不，并不是凝视他。”我坦然地对上承太郎的目光，指指自己：“是我自己。”
“镜像”这个词比较符合我对[DIO]和自己的判断，我们是对立，但又注定存在于同一平面上的二维镜像感：他（她）到底是什么非人的心态？他（她）会在失败后发出怎样的宣言？当他（她）知晓真正属于“神”之领域后，那“神”是他（她）还是“祂”？或许，又会变成什么行为模式？
这些，大概就是我想要通过[DIO]来明白验证的东西。
有双绿松石般的眼睛浅浅地泛起波澜，它的主人一贯没有太多表情，在外人看来可能会比较冷淡或不近人情。但，其实他的内心反应很是直接，例如现在。
“太过骄傲了，容易被摧折。”那双眼睛好像在说。
于是我点点头，承认：“没关系啊，因为我是塔萝丝嘛。”
###
和承太郎的谈话是抽空进行的，很快，属于对方势力的阻拦便出现在面前。坦白说，我觉得某些关于灵魂的推断更有说服力了。
“他身上没有因为异变产生的紫黑色雾气——是自愿跟随[DIO]的手下！”
说到手下的概念，我想起明显也是正常状态的迪亚哥、吸血鬼DIO和大总统，这几个人凑在一起倒是肯定会先窝里撕几波。
于是，“乔尼！天然的情报来源，直接留下他！”
危急关头，我对旁边一直保持第三方位置的人喊道。他经历着属于承太郎和乔鲁诺的“朋友重聚”，自己却只能孤零零地站在旁边——虽然从青年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什么影响罢了。
乔尼完全没有辜负几次战斗后我对他的信任，二话没说，直接变成ACT 2状态的爪弹就对准名叫“瓦尼拉·艾斯”的敌人射出：“我负责远程包围。”
“OK！”
由于游戏里没有大型热/武器的开放，而敌方也明显不是布加拉提那样好近身的“善良”，所以我只能将世界迪亚哥的卡再次唤出：“拜托你了。”
军装青年的注视有如大海，只有细腻泡沫的浪会轻缓地自我脸上扫过，剩下的波涛和内卷都被强自分离出去：“这个词，你完全不需要对我说出。”
把持精准的，他将[时间暂停]的效果卡在对方想要放出自己麻烦替身的关键点，然后飞刀封锁可能的范围，喃喃自语：“匕首？匕首。”
谜题很快揭晓，特意留下的一把匕首被其放在了少女的手里。出于私心，他选择抱起她来到敌人的范围，而此时，时间长河的开始键也恰好地击发：“唔……重新流动吧……”
“！”现在是正常的时间！
意识到近乎面对面的距离是个机会，我立刻顺接上自己的替身能力：“第二阶段，沉默！”
因为握住的匕首相当顺手，我的手指一翻，刀光便顺从身体反应的弧度直接亲吻上敌人的咽喉部位，拉开又细又深的一道：“就是现在！”
经验丰富的马在极近的距离里依然跑出黄金长方形，乔尼将手指举在眼前，让爪弹直接从瓦尼拉·艾斯的眉心处穿过：“一击即over！我是不会失手的！”
“啊啊啊啊啊——！”
被大招直接轰杀完血条的敌人倒下，我回头看乔尼，发觉他也是无意识地喊出那句话。
“很可靠，乔尼。”我忍不住说道，许多人在嘴里的语言说完之后可能行动还未开始，而有的人，则已经将“注定”刻在自己的骨子里。
乔尼就是这样的人。
“啊，嗯。”大概是第一次听到对方这么纯然的正面评价，青年的手指在缰绳上无意识地紧握。他原本是经历过很多的人，理应不会对此感到半分触动的……
但、他低下头，咬上指尖：这份理解，也实在是太糟糕了。
重新恢复的剧情流程里，敌方依旧保持被控制的状态。手边滴滴答答流淌着血的刀凭空消失，我想了想，手指按在瓦尼拉·艾斯的要害处，万分不舍地拉出一张卡，说出自己的要求：“对目标[瓦尼拉·艾斯]发动被动技能一时，[限定语言]条件删除。”
游戏中任意一次性的效果限定（对全体，无视任何规则），冷却时间72小时，Other卡，[Foreigner]——
“都说了不要注视我，不要聆听我，不要认同我。”女性道，身姿飘然而来，“对付这个人你只要告诉他、‘[DIO]将死于我之手’就好了，为什么要发动卡？”
“原来答案是这个。”和她相反，我对自己的试验十分满意，“那接下来面对他的手下，也就说这句话喽？”
“亦。”
暂且叫她Foreigner的人肯定道：“用你的目光让其注视，用语言诉说其内心反应，用姿态使其承认一切，就会完美地达成。”
“OK！那我是绝对不会说的！”
拍拍手，果断让这个“未来”离开后，我对上指尖下方依然微弱跳动的脉搏，挑眉：“你明白吧？现在告诉我[DIO]的替身能力是什么——我知道你是不会想要无助地背叛自己‘神’的。”
###
“失败了，没有任何关键性的东西。不过他也肯定性地表示，假如这个世界上真有人明白[DIO]的替身，只会是一个人。”
接过打败瓦尼拉后冒出的战利品、遗体头部，我对围上来的几个人解释道。
“塔萝丝小姐不妨说一下，假如我们在之后分头行动时遇见更多的人，说不定就会碰上有关系的。”这个礼节完美的回答一看就属于乔鲁诺，年轻人已经完全整理好全部信息，并由衷地知道自己同伴的“复活”背后，受控于那个[DIO]：
想要完全保存住这份惊喜，势必需要将[DIO]彻底地打败——对方是不会好心送同伴和战力给自己的敌人的。
“恩里克·普奇，好像都叫他普奇神父。”我道，顺便思忖着：果然受其吸引的还有神职人员吗。[DIO]，或者无论哪个DIO，都是个“罪大恶极”的存在啊。
“不知为何，听到这个名字我就感到不爽。”承太郎坦言，手指在帽檐上一拉，干脆利落：“真希望他能早点出来，因为这些事，回家的时间已经耽误很久了。”
“那么就直接前往缝隙吧，去下一个地方。早点串联完一切早点收工打[DIO]，就可以早点让你们的安排回到正轨。”我随手在本子上记下新加入的人名，在内心调整战力的构成。
那么你呢？
唯一一个知道对方是凭空出现的乔尼默默地想。诚如她所言的那样，她是一个旅人，完全没有“过往痕迹”地、比虚无缥缈的存在还要抓不住地来到这里。可只要是人，就一定会有“家”——
“又要回到哪里呢。”
塔萝丝？
###
另一边。
“我什么都不知道！”龙化的青年拍桌子喊道，锋利的牙齿顺着裂纹的唇角冒出，显出怪异扭曲的俊美之态：“法尼·瓦伦泰那家伙了解得更多，你怎么不找他？”
吸血鬼DIO惨白的脸上是妖异且魅惑的神情，他看不同世界的“自己”，就像看一个莽撞且幼稚的孩童：“吼吼~这些话还是骗骗其他人吧。当时你的反应可明显不对啊。”
“是什么给了你俯视我的勇气？”原本一脸暴怒的青年危险地眯起眼睛，某些难以言喻的恶意也毫不伪装地对峙性散发出来：“吸血鬼的肉，会比人类更苦点吗？”
一旁观战的大总统这才不轻不重地放下用笔捅开的易拉罐，对迪亚哥说：“装得好一点，迪亚哥。否则[DIO]会直接对那边下手的。”
“原来真和那个女人有关啊。”吸血鬼DIO说，尖尖的牙齿和指甲在灯光下泛起寒光：“你们就对她抱有这么大的信心吗？”
“切，谁管她啊。”迪亚哥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翘起一只腿。在这间汇聚许多“恶”的空间里，约定俗成地，每个人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
“又没有对我手软，又没有回应我，又那么聪明地早就发现了……”他嘀嘀咕咕地说着只有自己知道意思的话，让大总统斜斜地送来一眼：“醒醒，她只是将你当作其他的对待了。”
这是很重要的事吗？在迪亚哥的心里这根本算不上什么。
反正都是我，将自己取代了也都是我。这个人理直气壮地想，甚至有些渴望能够撕碎掉另外一个自己……但口头上，他还是顺大总统的意思转移道：“嘛，毕竟遗体的争夺需要引子。待最终时刻来临，就是我们的机会了。”
这句话结束后，所有人的目光都同时转向一个位置，一个长久且空荡荡的座位：
[DIO]
作者有话说
第108章 小癖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