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杀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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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一天，即便不想睡，但许歌还是泛起了困意。
夜晚微风浮动，虫鸣依旧。
秦空把他揽在怀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哄睡。
“秦老师……”许歌在即将睡去的边缘挣扎，闭着眼睛，小声说着话，“你为什么讨厌他啊。”
秦空知道他说的是乔玉，拍着他的动作依旧轻柔，声音也放轻很多，怕是吵到他。
“那次我被约出去，是他设的局，他说他就是当年的你。”
许歌下意识动了动，稍微思索了一下，闭着眼笑了一声，“你是不会信的。”
“为什么？”秦空有些好奇他的笃定。
许歌在他肩膀蹭了蹭，慢慢说，“因为他不是我啊。”
秦空一愣，随即缓缓地笑了。
许歌渐渐呼吸均匀，秦空依旧轻柔地拍着他，一切都那么美好，就连天上的星星都璀璨起来。
“许歌。”秦空气声。
“……嗯。”许歌给了个小小地回应。
“喜欢拍戏吗？”秦空小心地问，屏住呼吸，等着他的回答。
许歌像是睡着了，又或是没听到，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
秦空不再问他，闭上眼睛。
“……嗯。”
许歌给了回答。
还有一个月许歌杀青，秦空就陪了一个月。
期间抽空将公司方面的事情交接完毕，绿罗和孙西航成了同事，刘惊涛的公司接着开，但不再培养艺人，而是开始做出品和发行，打算以后和许歌这边长期合作。
电影杀青当天，所有人归心似箭。
剧组收拾行囊当天班师回朝，第二天，秦空请客大家狠狠庆祝了一番，好多人抱着又哭又笑，瞿导一人喝了一瓶白的，然后不省人事，被副导演扛了回去。
电影什么时候上映也是说不准的事儿，快可能一年，慢的话几年也有可能，几个主演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聚，纷纷留了微信，相约在群里多聊聊，时不时出来吃个饭。
巩固是被他哥接走的，喝得醉醺醺，被他哥拦腰拖走，走的时候还拽着许歌的衣服不撒手，嘴上来来回回说什么回去就死了，巩忱不是人这几句话，巩忱毫不在意，轻松控制住他的胡闹，把他扔进后座，随后自己也上去，关门离开。
林霍和孙明希十几年的兄弟，从上学时就是上下铺，两人相互帮扶惯了，搭着肩膀晃晃悠悠和他们打招呼，被公司的车接走时，还趴在窗边招了招手。
到了最后，只剩秦空和许歌是清醒的，两人一个个目送他们离开，然后转身去掺转门旁边醉摊成狗的宋嘉杨。
“她到底喝了多少？”许歌将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喝醉的人重得要死。
秦空扶着她另一边的肩膀，向开过来的黑车走去。
“我不知道她不能喝。”
许歌看他，“她不是你妹妹？”又突然想起之前嘉杨的话，“哦，你们也不熟。”
秦空无奈，只能沉默。
两人把她放进车后座，怎么看这车也坐不下他们俩了。
“先把她送回去吧，”秦空从车里拿了两顶帽子和口罩，对超哥说，“我和许歌叫个车回去，晚点发地址给你，明天来接我们。”
超哥应了声就上车离开了。
秦空给小姨发了条消息，收到回复后，才收起手机看许歌。
“秦老师今天睡哪儿？”许歌笑着问他。
秦空一听也笑了，缓缓道，“不知道，许老师能收留我吗？”
许歌彻底笑出了声，歪头看着他故作嚣张道，“太能了！”说完就大笑起来。
秦空单手扶住他，拿出手机叫车，许歌歪头看过去，发现他十分正确的定位了自家的地址。
“秦老师可以啊，就昨天去了一次，位置记这么清楚。”
秦空叫到车，显示司机还有三分钟到，他把许歌的鸭舌帽带好，又替他带上口罩，“家庭住址还是要牢记的。”
许歌一愣，随即调侃地问，“还有什么要牢记的吗？”
车子开了过来，司机快闪了两下大灯示意。秦空伸手，随即戴上自己的帽子和口罩。
“还有家属姓名，电话，身份证号。”
车子缓缓驶来，停在面前。
许歌回头看他，秦空拉开车门，示意他上车。
等到车子出发，许歌还是没想明白，不由得歪身子贴近他，小声问，“为什么要记身份证号？”
秦空转头，看着他的眼睛，小声回答，“因为里面有生日啊。”
许歌看着那双眼睛移不开眼，偶尔有车经过，一点流光映照到那双眸子上，许歌看着他，那双眼睛慢慢露出了笑意，连带着，许歌也笑了起来。
“明天我们去哪儿？”他还记得秦空让超哥明天来接他们。
秦空的视线落到他嘴唇的位置，抬手正了正他的口罩，轻声道，“跟我回家。”
两人昨晚凌晨到的家，许歌不坐飞机，秦空一路开车回来。
到了许歌的公寓，行李没怎么收拾就赶紧洗漱睡了觉，许歌睡得沉，再醒就是下午了，秦空这期间定了剧组的杀青聚会，醒了又是一通忙活，去了酒店。
等再到家，客厅里，许歌的几个大箱子乱糟糟的摊了一地，反倒秦空东西不多，就两个箱子，贴着墙并排立在一边，像是随时要走的样子。
“明天过去，你打过招呼了？”许歌脱了鞋盘腿坐在沙发上，看他长腿一迈，跨过地上的箱子向卧室走去。
“嗯，如果明天宋嘉杨能醒，她也去。”秦空拿着他换洗的居家服从卧室出来，递给他，“去洗澡，洗淋浴，喝了点酒别泡澡，水温低一点。”
许歌接过来，穿鞋，跟在他后面往浴室走。
“那我是什么身份呢？你的后辈？朋友？还是事件当事人？”
秦空利落地换了床单，又把空气净化器打开，“有什么区别？先去洗澡，边洗边想。”
许歌被他推着进了浴室，整个过程都在考虑怎么介绍自己合适。
出来时，秦空没在，他擦着头发去客厅找他。
行李箱已经被收拾了起来，秦空头发长长了一点，此时发梢微湿，有点滴水，正站在厨房煮什么东西。
许歌悄悄摸过去，刚要吓唬他，就听他扬声道，“头发擦干，准备喝点汤。”
许歌将脖子上的毛巾拿下来，扬手放在他的头上，轻轻帮他擦起来，“秦老师好厉害啊，什么都会，以前我觉得我也挺厉害的，至少自理能力还不错？但是看到你，才发现我差得远啊。”
秦空稍稍侧头配合他的动作，勺子均匀地搅拌着砂锅里的酸梅汤，完全沸腾后关了火。
“幸好你还差得远，不然我就没有用武之地了。来，喝一点儿。”
小小的白瓷碗里是玫红色的酸梅汤，味道诱人，冒着热气。
许歌小口慢慢喝，酸酸甜甜的味道很是舒胃。
“好喝！超级棒！你快尝尝！”许歌双眼晶晶亮，秦空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给自己盛了一碗。
“想好是什么身份了吗？”
许歌摇头，将碗递过去，“感觉哪个都不太合适。”
秦空收拾完厨房，洗净了手，揽上他的腰，带他向卧室走。
“那就想点别的换换脑子。”
许歌一脸莫名，坐到床上，看他关了门，又关了灯，黑暗中，一种沐浴后的清新味道扑面而来。
他突然就红了脸。
秦空俯身贴上他的唇，缓缓撬开，攻城掠地。
“加了糖果然甜。”低沉地声音带着愉悦。
许歌攀在他肩头的手轻轻挠了挠。
秦空低笑，再次贴近，不再分心。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杀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