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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故事发生在我成为植物人之后（二） 怎么搞得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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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瞰迷迷糊糊抬起头，眼神不大聚焦，朦胧间，他听到有人在说什么。
“常哥？你醒了？”“哥？”
常瞰眨眨眼，这是哪啊？看起来有点熟悉。
“常瞰？”
常瞰转过头去，秦人仕的脸映入眼帘。
“人仕？”常瞰唤道，声音却沙哑地可怕，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了。
常瞰眯着眼睛往四下看着。
“常哥，你没事吧？”穿着演员衣服的秦人仕问道。
常瞰终于回过神来——这好像是，那部剧的拍摄现场。那他刚刚，只是做了个梦？
不，他对哪些事的记忆十分清晰，他也知道接下来会拍什么戏。他重生了？！
常瞰在心里骂骂咧咧：我说我要去见他，是要醒过来，而不是死过去啊！
他在心里长叹一口气，转头看到秦人仕满脸担忧的脸——恍如隔世。
“哦，没事。”常瞰不禁伸手摸摸秦人仕的头，“睡懵了。”
“唔。”秦人仕忽然朝常瞰扑过来，抱住他，常瞰被扑地闷哼一声。
“怎么了？”常瞰拍拍秦人仕的背。
秦人仕趴在常瞰的肩上摇摇头，也不说话。渐渐地，常瞰感到这个怀抱变得僵硬了——难道是他的感觉还没恢复？
正想着，秦人仕又忽然把常瞰推开，转身跑了。
“？什么情况。”常瞰没反应过来，“怎么突然翻脸了？他刚刚没有做很过分的事情吧？”
常瞰摸摸鼻子，决定去讨好讨好这个小兔崽子。
没曾想，秦人仕根本没给他好脸色看，板着一张脸。
“嘿！”常瞰摇摇头，“这小子还来劲了。”
戏外，秦人仕对常瞰退避三舍。
戏内，秦人仕倒是眼神偏执目光深情。常瞰看得一愣一愣的。
常瞰无奈放弃——人演技精湛得很，也没影响演戏，有什么理由一定要让人跟自己处好关系呢？
而且，现在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时候——那些个幕后黑手还没抓到了。
常瞰用了点“关系”，找了个“专业人士”来帮助调查。
他对这事很上心，毕竟性命攸关。所以常瞰约那人定时沟通情况。
这天，常瞰生日。像重生前一样，他在片场看烟花。但这回，他的身边没有什么人。常瞰忽然有种落寞的感觉。
不久，又到了秦人仕的生日。
经过先前那段时间，常瞰已经明白，秦人仕这辈子不愿意搭理自己。也成，常瞰也懒得去热脸贴冷屁股。
这天晚上，“专业人士”又来到常瞰的房间给他汇报情况。事情有了比较大的进展。原来那事，涉及的是秦人仕他爸集团复杂的利益纠葛。
专业人士，也查出来其中的几个关键。
“辛苦辛苦。”谈完事情，常瞰把那人送出门，打开门，刚抬眼，就看见秦人仕站在斜对面的房间门口，盯着自己。
“怎么了？”专业人士从身后探出身来，问道。
“没事，”常瞰回头笑道，“下次见。”
“嘭。”秦人仕的房门被狠狠地关上了。
晚上，常瞰躺在床上想，秦人仕这辈子是很讨厌自己吗？可想来想去没想明白。
“他上辈子不还挺喜欢我的吗？”常瞰翻个身，终于下定决心，明天跟秦人仕好好说个明白。
*
第二天，片场，棚子里。
“小秦，”常瞰拿了个板凳，在秦人仕边上坐下，“我们之间是有什么误会吗？”
秦人仕沉默几秒，冷冷道：“没有。”
得了，这还是不愿难以沟通。
常瞰换个方式：“那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不喜欢我什么吗？”
秦人仕看了眼常瞰，又很快收回目光，继续冷冷道：“就是不喜欢啊。”
常瞰瞬间觉得自己有些憋屈——自己活了小半辈子，啪一下，变成植物人了，在床上躺着动也动不了，能听到别人在说什么、干什么，但自己却什么也说不了，什么也做不来了。
身上插着各种机器，更别谈什么只有、理想。
躺了好几个月，忽然啪一下，也没人问过他的意见，他又重新回到了两年前。
这回就回吧，倒是把一点美好的记忆，都破坏了一遍。
面前在这个小子，上辈子还喜欢自己，导致自己遇上了这些个破事。但这辈子，还把自己给讨厌上了。
常瞰抹了把眼睛——该死，怎么流眼泪了。
“常、常哥，”另一只手覆上来，秦人仕手忙脚乱地常瞰抹起眼泪。
常瞰拍开他的手，双手撇了撇眼角，打算站起来。
“常哥，”秦人仕拉住他的衣角，“我没有不喜欢你。”
常瞰觉得很没意思，自己也会有要卖眼泪来博取同情的时候吗？可这博来的一点同情，就像残羹冷炙底下的一点余温，一拨就没了。
常瞰避开秦人仕的手。
“常哥。”秦人仕还攥着他的衣服，“是我不好，你别生气。”
“你不愿意说，好。”常瞰呼出一口气道，“那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秦人仕沉默着。
常瞰说：“也不用勉强。”
“有，”秦人仕拽住常瞰道，“那个隔三差五去你房间的，是什么人？”
这能说吗？当然不能。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事多凶险，他也不是没得到过教训。
“保密。”常瞰答道。
“好。”过了一会，秦人仕应道，放开了手。
虽说，这次调解很不愉快，但两人的关系还是有点改善，更准确的说，那就是秦人仕不再刻意避开常瞰了。
秦人仕说，是他不小心让常瞰误会了——他对不太熟的人都那样，其实他没有别的意思。
常瞰笑笑，应道，没事，反正戏都快拍完了。
秦人仕不语。
很快，戏真的拍完了。常瞰感慨，这回的心境和上次真的有很大不同，倒也是另一种体验。
他立刻又投入新的综艺，新的戏，但他一直没有放手调查过那件事——里头的关系是越来越明了。
这天，常瞰刷着手机，忽然看到一条新闻——XX被歹徒袭击现进行抢救。
这不是这段时间跟秦人仕走得很近的那人吗？
常瞰联想到自己上回的经历，脑海中的警钟立刻敲响。他联系上专业人士，专业人士说，这次事故确实与那事有关。
不久，专业人士给常瞰送来一个U盘——里面是此事的重要资料。
常瞰拿上U盘，就往医院去。
他上了楼，推开门。病房里的光线有些晃眼，常瞰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会。
“你来干什么！”
常瞰正适应完，就看见秦人仕坐在病床边上狠狠地瞪着自己。
常瞰没空计较秦人仕的态度：“XX这事，我查到一些——”
“谁要你管！”常瞰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秦人仕打断。
秦人仕掐着常瞰的手，把他扯到一个医院的一个角落：“你别多管闲事。”
常瞰觉得有些无力，他拿出U盘，递进秦人仕：“资料就在这了，反正我查也查了，你爱用不用吧。”
秦人仕迟迟没有接下。
常瞰把U盘塞进秦人仕的手里，转身走了。
常瞰有点不想往下查了。反正事情已经查了七八成了，况且他查下去，某人也不一定信啊。这毕竟，是人家的家里事。他一个外人，瞎忙活什么。
反正这次秦人仕那么讨厌自己，那群人也不会再来打他的主意。
又过了一两个月，常瞰收到专业人士的信息，说秦人仕那边的事情搞定了。
常瞰有点意外，这效率还挺高，看来那小子之前也已经查到些什么了——自己果然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没过多久，电视剧播出了。按照之前的合同，他和秦人仕需要进行一些双人宣传活动。
“他都这么不待见我了，宣传起来得多尴尬啊。”常瞰胡乱地想着，“不过这也都靠表演嘛。他演技那么好，有什么不能演的，之前不是照样演？”
常瞰在后台碰到了秦人仕。
“常哥。”这回，秦人仕倒是先叫了自己。
“哟，小秦。”常瞰应道，转念就想明白了——事情都过去了，反正他和秦人仕过了这段宣传期，估计再也不会有联系了。
秦人仕说谢谢你。常瞰说别客气，我先去化妆了。
秦人仕问，能一起吃个晚饭吗？
常瞰笑笑说，自己还要维持身材，不吃晚饭。
两人上台，嬉戏打闹一番，看起来关系很好。常瞰想，这就够了。
录完节目后，常瞰回到酒店。他确实没吃晚饭，一来是确实要维持身材，二来是没什么胃口。
“咯咯。”有人敲响了常瞰的房门。
常瞰放下剧本，打开门。
“常哥。”秦人仕拎着两盒火鸡面，“吃吗？”
常瞰接过火鸡面：“谢谢啊。”
秦人仕站在门口没走：“里面也有我的一份。”
常瞰笑笑，还了一份给秦人仕：“不好意思，搞错了。”
秦人仕说：“能让我进去坐坐吗？”
常瞰的尴尬症都要犯了：“进进进！”
两人面对面地坐着吃火鸡面。
“你不是跟我说过，你吃不了火鸡面吗？”常瞰说完就有点后悔了，这是秦人仕上辈子说过的话。
这辈子，他们可没机会在一起讨论火鸡面。
常瞰正想要改口。
“是啊。”秦人仕回答道，说完也沉默了。
“原来你也不能吃啊，我刚想说自己记差了，”常瞰纠正道，“上次一个朋友跟我说的这事，还挺巧。”
两人没再说话，默默吃火鸡面。
常瞰吃完，把盒子扔进垃圾桶里，一转身，就瞧见秦人仕跟在自己身后。
常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侧身过去，坐到床沿上。
秦人仕也不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常哥。”秦人仕叫完一句，却没接着往下说。
常瞰见他半天没说话，微微前倾：“怎么了？”
秦人仕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扑上来亲了他一口。
亲！了！他！一！口！！！
亲完，秦人仕慌乱地跑了出去。
“这都是什么事？！”常瞰半天没反应过来。
“算了，亲就亲吧。”常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反正上辈子已经亲过了。多亲一口也不会掉块肉。”
常瞰刚准备睡觉，门又被敲响了。
打开门，果不其然又是秦人仕。秦人仕站在门口也不说话。
常瞰无奈，只有侧身让他进来。常瞰坐到床上，等秦人仕开口。结果，一个字还没说，秦人仕啪嗒啪嗒掉起了眼泪。
“这……怎么搞得是我在强吻他啊？”常瞰想高举双手以示清白，但他的手却习惯性地伸到秦人仕的头顶。
“好了，别哭了。”
但很快常瞰意识到什么，手停在半空中，并开始往回收。
然而，秦人仕却奇怪得很，伸手拉过常瞰的手，把常瞰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头顶。
常瞰：“……”
于是，他只好随意拍了两下。
“哥，我错了。”秦人仕抬起水汪汪的眼睛说道，“你原谅我好不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