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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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屏幕上不断闪光的蝙蝠信号，还有耳麦里久久没有人回应的声音，法尔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迅速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边快步走向停放蝙蝠摩托车的地方，一边对阿尔弗雷德道：“我去找他。”。
对于刚才在耳麦里有人说的毒气，虽然听不清是哪种，但她脑海中瞬间有了好几个猜测。
但正是因为无法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法尔就把所有的解毒剂都带上一份，衣服也不换就坐上摩托车往目标方向开去，反正现在天黑，再加上她用了认知障碍，谁也看不见一个女仆大晚上骑着摩托车飞奔在大街上。
把油门开到最大，她一路狂飙到信号闪烁的地点，也就是港口，可等她到了目的地，根本连一个人影也没看到，现场只有打斗过的痕迹。
法尔把摩托车放到一个安全隐蔽的地方，自己开始查找线索，她必须得动作快点，布鲁斯现在是什么情况她也不清楚。
“咕噜噜——”
一个瓶子从暗处滚到了法尔的脚边停了下来，她愣了一下，刚准备蹲下来看看是什么的时候，瓶子却突然爆炸了。
虽然她下一秒就反应过来并且捂嘴后退，但还是被瓶子里冒出来的浓浓绿色气体给淹没，而同时，有两个戴防毒面具的人从不远处的集装箱背后走了出来，这两个人一看有人中了他们的埋伏，简直高兴的不行。
“哈哈哈哈哈，看样子是抓到蝙蝠侠的同伙了，果然在这里守株待兔是对的。”
“哼，别大意，要不是呢？我觉得可能性不大，毕竟蝙蝠侠在哥谭可是出了名的独行侠，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同伙？”
“我觉得就算不是也没什么大事啊，瓶子里面装的可都是恐惧毒气啊，连蝙蝠侠都会中招的那种，就算这个人不是他的同伙，那中了毒气也动不了啊，普通人就更别说了……”
那个人话还没说完，突然就被什么给打飞到集装箱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那个人立刻昏死过去，完全可以说对方力道之大，没有一丝留情。
见自己的同伴被瞬间秒掉，男人慌了神，下意识就想跑，但身体还没来的做出行动，就被人狠狠掐住脖子提了起来。
“你们刚才说了恐惧毒气？这是从稻草人手里弄过来的？”
现在法尔的心情相当的不好，先不说差点中招就吸了恐惧毒气，最重要的是稻草人那货前几天才刚抓回阿卡姆吧？还没安稳几天就又出来整幺蛾子了？果然是之前打的太轻了。
但她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把这个想法打消，既然她在阿卡姆周围的所有地方都布置了法阵，那有什么罪犯跑出来她应该是知道的。
被她掐着脖子提溜起来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胡乱挣扎着，试图掰开她的手，因为为了保护自己的身份，法尔对自己使用了认知障碍，所以男人看她的脸就是一团模糊的影子，他口里断断续续的说：“想……想知道？呵？……那就做梦去吧……”
法尔皱了皱眉头，她的耐心对于罪犯来说根本就是浪费，如今布鲁斯下落不明，时间紧迫，和这些人说话本来就没太大必要，但她又需要从他们嘴里得到相关情报。
想到这她掐人的力气开始加重，像是看蝼蚁一样看着男人，冷漠道：“你不说？好啊，那就去死吧。”
要知道她不是什么善良之人，她是龙，不会被人类的道德标准给束缚住，所谓的不杀原则那是蝙蝠侠定下的，关她法尔什么事？
短暂性的没有收敛自己的杀气，一瞬间爆发出来，它们死死的压迫着被她掐住脖子的男人，甚至她的手快要变成龙爪，她也无法察觉到自己的眼睛已经变成金色的兽瞳。
或许是法尔对这个人施加龙威没有丝毫的留情，男人几乎要喘不上气，他感觉到喉咙里有了血腥味，不止喉咙，他其他的感官也感觉到有什么暖流缓缓冒出来，视线变成了一片红色，并且对上了一双诡异的黄金瞳。
大概是逃生和恐惧双重本能在他脑海里叫嚣着，求饶的话从他嘴里吐了出来：“不……等等，别杀我……我说，这些都是稻草人指使我们干的……他如今在阿卡姆，但他的毒气一直都在让我们悄悄运送出来……”
运毒气出来？这是害一个人不够，还想把哥谭所有人都给祸害一遍吗？疯子的野心可真够大的。
“那蝙蝠侠呢？”
稻草人她以后有的是时间解决，现在找到布鲁斯才是最重要的。
“他……他吸入了恐惧毒气，然后……然后就……掉到了海里。”
这句话差点成为了法尔再次爆发的导火线，但最后她却压制自己平静下来，松开手把人丢到地上，然后伸出另一只手粗暴的把这个人的防毒面具给扯了下来，周围的恐惧毒气还没有完全消散。
看着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男人，因为没有面具，所以他就直接吸入了毒气，虽然法尔动手很容易，毕竟是在摄像头都死角，可是比起杀了他，还是让他感受恐惧，被恐惧折磨的死去活来比较好。
得知布鲁斯掉到了海里，还吸入了恐惧毒气。法尔没有犹豫就“扑通”一声跳到水里，为了快点找人，甚至还用了大范围的感知魔法。
曾经她也是因为没赶上而导致悲剧发生，虽然自己不想承认，可那已经成了一个心理阴影。
把布鲁斯拖上岸之后，法尔设下了魔法阵，防止有人偷听，第一时间没有去管身上湿透的衣服，而是俯身趴在他的胸口，布鲁斯的心跳声和呼吸都非常的微弱，几乎快要听不见了。
见情况不妙，她一边对他实施心脏复苏，一边在他耳边大喊：“布鲁斯！布鲁斯！你听的到我说话吗！”
就这样来来回回折腾了半天，在她开始考虑是否要用人工呼吸时，布鲁斯有了反应，他侧过头吐出大量的水，渐渐有了意识，但因为中了恐惧毒气，所以状态依旧不是很好。
中了毒气，如今的布鲁斯在面对什么，法尔再清楚不过，她想都没想就从口袋里拿出针对恐惧毒气的解毒剂，刚要为布鲁斯注射时，他却突然猛地起身，法尔没料到会这样，毫无防备被他给压在地上。
“布鲁斯？”
被压在地上，双手被他按住的法尔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只见布鲁斯的眼神迷离，双手又开始不受控制的掐住法尔的脖子，力道不轻不重，似乎是在和自己的恐惧斗争，整个人都颤抖着。
被掐住脖子的法尔倒是没有一丝的慌张，目不转睛的盯着布鲁斯接下来的动作，如果他要是使劲，她也能挣脱，好歹龙比人的力气大的多。
双方都没有动作，布鲁斯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什么，法尔听到了他非常小声的那一句：“父亲……母亲……不……”
听起来带着巨大的隐忍和沉重的痛苦。
啊，那场犯罪巷的悲剧，不用想也知道，法尔静静的等了一会儿，随后伸出双手抱住布鲁斯，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冷静点，布鲁斯，放松，深呼吸，别让它们打倒你。”
就着这个动作僵持了一会儿，布鲁斯看上去稍微好点，也没有进一步的想攻击她，趁着这个机会，法尔偷偷将藏在袖子里装有解毒剂的注射器拿出来，直接扎在布鲁斯带后背上，接着顺势推入药液。
虽然刚开始布鲁斯挣扎了一下，掐她脖子的手稍微用力了一些，但后来渐渐的药效起了作用，法尔能看出来他的蓝眼睛开始变得清澈，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布鲁斯在视线恢复正常的第一时间就看见身下的法尔，愣住后又看到自己掐着她脖子的手，下一秒立刻松开起身，“……抱歉。”
倒是法尔站起来活动了一些肩膀，善解人意的回答：“您不用道歉，少爷，您会这样只是您中了恐惧毒气，我能理解。”
脖子上要是有红印的话，反正痕迹也能很快就能消失，龙的回复力可不能小看，她想着便悄悄的把魔法结界给撤下。
和她隔开距离的布鲁斯只是紧绷着一张脸，看上去还是对刚才的事有些在意，他开口问道：“你怎么过来了？衣服怎么也……”
“啊，因为察觉到您有危险，所以我就赶过来了，您没事真的是太好了，您说衣服？当时太着急了，所以就没有来得及换，现在我们回去吗？阿福他一个人在庄园里一定等着急了……”
“不，我暂时还不能回去，稻草人虽然没有越狱，但他却让他的毒气一直托人往外运，我必须要去找到这些毒气的地点。”布鲁斯又恢复了他那喉癌的低沉声音，转身就要往蝙蝠车方向走去，“法尔你就先回庄园……”
话还没说完，只见他脚下一个不稳，就要往旁边倒去，幸亏法尔手疾眼快，迅速上前扶住布鲁斯，“少爷小心，您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不必勉强，如果您一定要去的话，就请让我陪您一起吧。”
“……那就麻烦你了。”
法尔摇了摇头，“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她直接把布鲁斯给抱了起来，还是用公主抱的方式，看上去特别的轻松。
布鲁斯：？？？？？
法尔：“介于您的身体还没有恢复，所以我在想要不直接抱您去蝙蝠车？”
被人公主抱的布鲁斯显然没有想到会被她轻易给抱起来，于是声音听上去有些慌乱，“咳，不用了，你把我放下了吧，我自己可以走的。”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