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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误食毒酒扇巴掌 不过他本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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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本就敬佩连平安,说出的马屁连他自己都觉得不是马屁了,彷佛是在陈述事实。
“恭喜师兄。”连修竹一直冷着的脸此刻也难得有了一丝柔和高兴。
“师兄,你什么时候养成金蝶啦?怎么没见你在族里提过?”连丹橘关心问。
相对于其他人的惊叹,连平安平静得很,回:“闭关之时。只是之前事情较多,我一时忘了这事。”
燕七炮:“……”这事也能忘,看来是不把这事放在心上,果然不愧是剑仙。这么一想,他对连平安的敬佩之情滔滔不绝,欲要开口称赞的话一直说不出口,因为没想到能用什么绝美的词汇来拍马屁!
明流放笑笑,赞道:“平安果然长大了,厉害不少。”这金蝶他知道,连家不过是长老级别的人才能养成。
又猛然想到一个可能性,不由问:“你放出金蝶,莫不是要传音给……”话到嘴边,他蹙了蹙眉头停了下来。
三大家族各有各不能也不愿提起的人,大家都知道,大家也都默契得不会提。
连平安依旧平静道:“青姑。眼下只有她知道妖丹所在。”
明流放一听,叹了一声,气息深重,颇有无奈之情在里头。“但愿能够有消息回来。”
随着一声叹息筷子啪地砸在桌面,十分刺耳。
连经冬冷冷讥笑:“她被关在后山禁地,没有允许,谁也不能去打扰她。师弟莫不是想破戒?”
连丹橘一听,立马护道:“这也是事出突然,又不是故意破戒。”
“事出突然?呵,破戒倒是有理了。若是人人都可破戒,那连家的训诫又有何用?”连经冬不依不饶,怨气十分大。
“安师兄能够想到这法子已经很不错了,否则我们也无法知道那妖丹在何处。”连丹橘急着解释。
“既然妖丹封印已破,那再去寻找妖丹已是浪费时间。妖丹必然不在原地,我们倒不如尽快调查案件为好。六人命案,必定有联系,否则蛇妖不会选择这六人下手。”连经冬狠声道。
“可是……”连丹橘还想说些什么,下一秒立马又被打断,“再说,即使养成金蝶又如何?”连经冬的唇角含着讥讽。
“后山禁地障碍重重,斛斯长老还用灵力围了一层看不见的咒墙。若是养了十年的金蝶还说可以闯地进去,但安师弟也说了,半年前刚养成,这怕是一去不复返。”
“师兄,你不能这么咒金蝶!安师兄悟道比我们弟子都要好,或许会有例外。”连丹橘有些气愤。
连经冬:“呵,例外?金蝶又不是慈悲剑,会有例外?”
“冬师兄,你为何……这般不讲理?你之前不是这样不通情理的人。”连丹橘面露不解。
连经冬猛地放下剑刃,啪地一声起身,道:“我并无不讲理,我一直是这样,许是师妹从来没认真了解我罢了。”
连丹橘有些被惊到,一时之间愣住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空气彷佛静滞般凝住,暗涌潮动。
在场中,也就千花明不受这两人情绪影响,饮酒饮得笑意潋滟,他用胳膊肘捅了捅身侧之人,悄声道:“喂……这两人因为你吵架,你不劝劝?”
连平安坐姿依然周正地很:“……”
他想了想,打破安静,道:“金蝶已出,无论是金蝶回不来,还是师傅醒来后罚我,我认。”
连平安不想激起任何人的矛盾,对于后山禁地之事,除了师傅,没有人知道他可以去禁地,他也不好多加解释。
明流放拧了拧眉宇,又松了片刻,道:“不管如何,这也是一个法子,目前情况紧急,我们就试试。”
听了方才的对话,在场的人似乎也都意识到要闯进后山禁地问话或许有困难。
情况似乎不容乐观,作为目前唯一的长辈,明流放必须要安抚下大家,他饮了一口酒,缓缓道:“不管妖丹的位置我们能不能找到,我们都要把这蛇妖揪出来……”
话还未说完,燕七炮突然大声叫喊起来,又是摔碗又是推桌子,这举动突如其来,桌上的碗碟慌张地摔了一地,幸好旁边坐着的是连修竹,见他情况不妙,直接抓住了燕七炮的手腕,猛地一拉,把他拉离桌子边,制止他的疯狂举动。
“去你老子的!%¥%¥%¥……”燕七炮右手被拉住,他就猛揣着脚,整个人狂野地吐出脏话,口出文章。
众人惊。
大家伙都是有声望的世家出身,谁也没听过这么多脏话词汇,这词汇虽说没学过,但一听就知在骂什么。
“@#@!@¥%%¥……¥呸!”又是一连串的脏话,最后狠狠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众人:“……”
“呀呀呀!!!!”燕七炮大叫,小眼睛红彤彤的,像哭过一样。
“不好!”连修竹一惊,燕七炮力量突然变大,他一个人已经拉不住,再者他另外一只手还被绑着。
只是一瞬间的决定,连修竹扑上去把燕七炮压在地上,随之而跟着扑上去的还有明黄梁。
“啊——”
两声惨叫,一声闷哼,三人齐齐倒地。
“!#@¥#%%呸呸呸,滚滚滚!臭男人!”燕七炮猛地对上头的连修竹吐口水,简直是丧心病狂。
“师傅——救命啊!”明黄梁惨叫不已,他的头发被燕七炮的手扯得紧,那发际线都快到脑后去了。
“这……这这,怎么回事呀!他发什么神经!”连丹橘在一旁干着急,又惊又无措地看着众人。
“我看看。“明流放从腰间掏出一方白色手帕,蹲下身子,直接上手捂住了一直吐口水的嘴巴,“……”脏话消失,只有嗯嗯的挣扎声。
没想到刚一捂上,燕七炮突然身子一抽动,晕了过去。
众人心一松,赶紧把连修竹和明黄梁扶了起来。连修竹脸色铁青,恨恨说了一句,“他醒了跟我说一声。”那眼睛里的尖锐像是一把刀刮进心里,看的人为燕七炮担心。
他说完,拽着哭唧唧的明黄梁快步冲进后厨的水池洗脸。“师傅,吓死我了……呜呜呜……”
地上,燕七炮全然不省人事。
明流放上前检查一番后道:“中毒了,蛇毒。”
连丹橘大吃一惊,道:“他怎么也中毒了?可是……我买的菜我都检查过了,没有毒啊……”她有些慌,怀疑是自己把燕七炮吃中毒了。
连平安摇头:“应该不是吃了你煮的菜中毒的。否则我们为何没事。”
“那他怎么会中毒?”连丹橘不解。
“幸好不是妖毒,只是一般的蛇毒,我有解药。”明流放道,又从随身携带的袋子里摸出了一瓶药,倒了几口,灌进燕七炮的嘴里。
一旁看热闹的千花明蓦然想到了什么,哈哈笑了两声,敞亮的声线尤为突兀,他道:“这小子贪杯,白天喝了那老妇人制的蛇酒,我和安兄都不敢喝,也就他喝了。”
说着,他看了一眼摔下来的碗筷,在一众碎碗菜肴中发现了那白色的蛇酒瓶子,立马过去蹲下身子捡了起来,递给明流放,“你看看这酒是不是有毒。”
明流放从发髻上拔下一根玉白簪子,簪子底部极为细小,犹如一根银针。插进酒瓶里,又拔了出来,底部瞬间黑了下来。
“果然有毒。“千花明道。
“这蛇的毒性并不强,慢性,沾了这毒过上一些时辰才能会有致幻效果。”明流放接过酒瓶,嗅了嗅那味道。
“可那些村民喝了却没事啊?”连丹橘问。
连平安一下就想通了,道:“这些村民因为吃了金瞳蛇王的肉身,体内也有阴毒,对上普通的毒蛇,不会有事。”
连丹橘叹了一声,“这就不能怪谁了,谁叫燕七炮贪吃。”
一旁喂完药的明流放见燕七炮吞了药没有反应,觉得不对,摸了摸他的脉搏,担忧道:“不好,他吃的太饱,眼下又昏迷,毒水都吐不出来了。”
说完,明流放忽而上手,对着燕七炮的右脸猛地连扇了三个巴掌,啪啪啪,打的那叫一个重。
众人惊呆了:“……”
“这……这……这,流放前辈你这是在作甚?”连丹橘诧异问。
“我给他的药入体后可以让他把毒素吐出,可现在他这副模样,昏迷厉害,怕是自行醒不过来。不过没事,我有法子,打他几个巴掌,脑袋一痛,他就醒了。”明流放撩起袖子,好心解释一番。
众人:“……”眼中纷纷透露不敢置信。
明流放见众人不信他,赶紧又解释:“咳咳,你们可别误会我。我这看似是在打巴掌,其实是催吐。而且这打法讲究手法,也只能我来打才不会误伤小七炮。”
“真……真的么?”连丹橘又问了一句。
“自然!”明流放瞪了她一眼,觉得她在藐视自己。接着,又是狠狠地猛刮燕七炮几个大嘴巴子,打的燕七炮的右脸都红了一片。
众人不知说什么:“……”
明家面前,不好卖弄医术。
这……明家莫不是和燕家有仇?抑或是……为徒儿报仇!
想到方才明黄梁被燕七炮抓头发,众人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打了好几下,燕七炮果真是醒了,他一激灵地往旁边吐了好大一口,众人纷纷后退远离。
吐完,他缓和了不少,幽幽道:“唔……我的脸好痛,我这是怎么了……”他迷迷糊糊的,捂着脸迷茫地看着大家。
众人:“……“默而不敢语。
千花明笑笑,极为好意道:“你白天喝了蛇酒,中毒了。我们在帮你解毒呢。”
连平安:“……”
说得没错又觉得哪里不对。
“哦……”燕七炮点点头,恍然大悟。“唉,早知道我就不喝了,还烦劳你们帮我解毒……”
连平安:“……”再看看方才打脸的人,明流放正掏出手帕擦了擦手,脸上淡定极了,和蔼地笑看燕七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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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黑暗如同野兽般席卷整座村子,暗色无边。稀稀落落的雨滴忽如起来地落了下来,淅淅沥沥,雨势不大,本应是江南水乡雨落,此刻在这阴气重重,乌鸦低叫的村里,倒是生出阴寒恐怖之情,朦胧夜色,细雨缠绵。
连平安站在窗前,负手持着慈悲剑,脊背挺直,目不斜视。屋子里的烛光摇曳不断,一阵雨风扑进来熄灭了火光,他并不在意,整个人敛在窗户的阴影里,细长眼睛清明光亮,在阴影里夺目璀璨极了。
他等了三个时辰,夜深地很,却不肯回床休息。
突然,一缕潋滟的金光沙在墨色的空中亮起,如隐身人执着毛笔沾了金色的颜料在空中画了一笔,连绵不断,一路画到了木秀的雕花窗格前。
笔锋停滞,金蝶抖了抖羽翼,从窗格的缝隙中钻了进去。连平安心中一松,抬起手,小金蝶忽悠忽悠地飞到了食指骨上,扑哧着羽翼。
小金蝶发出了一声极为微弱的叫声,像是某种鸟类。连平安眼波流动,半晌,轻声道:“千里往返,辛苦你了。”
小金蝶又扑哧了几下羽翼,随即,它便化为了一缕金烟,消失在空气中。
“扣扣”,敲门声响了两声,击打力度很轻,不会打扰别人,但又能听见。
此刻夜已过半,外头静谧黑暗,这个时间点大家应该都在睡梦中。连平安眼色闪了闪,走到桌前,重新点燃了烛火,才提步过去开门。
门开,一红衣少年笑盈盈地,眉眼如画。
“何事?”连平安压低声音问。
“我们进去说。”千花明神秘兮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