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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第 113 章 “叫我的名 ...

  •   太阳从海岸线的另一边升起,驱散夜晚的雾气,夏日明亮的阳光地面的每一寸,落在城市的高楼,落在郊外翠绿的山林,落在横滨港蔚蓝的海面,将万物照映得闪闪发亮。
      今天有风,在海面推起浪花,带着海水的湿气拂过庭院的树叶,掀起晒在外面的深蓝色被单,从敞开的落地窗钻进去,将厚重的窗帘掀起小小的缝隙。

      清澈华丽的晨曦顺着那道缝隙挤进房间,在枯茶色的地板上留下一条极细的金光,然后顺着灰色的床褥爬上去,爬到床上,打在从被子里伸出的那一条伶仃皓白的手腕上,像是一条金色的缎带。

      安静的,能听到海浪声的清晨。
      真寻闻到了皂角的香气,混合着自然的草木的清芬,带着被阳光曝晒过的干燥感,暖融融的,将她包裹在里面。

      干净的被褥的味道,还有庭院里的自然草木的味道……
      身体沉重得无法移动,每个关节都像是在激战中磨损了的零件一样干涩,被抽干力量的倦怠感把持着每一根神经,在几乎要融化在被单上的疲惫里,真寻睁开眼睛,透过昏暗的房间和被单的起伏,看到了窗帘,和窗帘的缝隙里,透出的一线光。

      是中原中也的家。
      身边没有任何人,但是从旁边残留的温度和空气里残留的味道来判断,旁边的人离开的时间并不很长。
      真寻想要抬起手,但最后只动了动肩膀,身体像是融化了一样使不上力气,她觉得自己现在和被单是一体的。
      她保持着沉睡的姿势,看着床边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床头灯,短暂地发了一会呆。

      身上是清爽的,被单也是,她还能记得昨晚的被罩是深蓝色的,在昏暗的房间里就像不透光的深海,但现在裹在身上的,是灰色的、有着皂角香气的被褥。
      身上是纯棉的衬衫,对她而言有些大,这当然不是她的东西,她的礼服已经失去了作用,不知道被处理到了什么地方。
      她翻了个身,发现这张床上只剩一个枕头……和礼服配套的蕾丝颈饰瘫在枕头旁边,那上面垂下来的蓝宝石在晦暗的房间里闪着幽光。

      莫氏硬度为9的纯天然蓝宝石,游走在皮肤上的时候有着坚硬又冰凉的触感——真寻一点都不想掌握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知识,她贴着被单抬起胳膊,将昂贵的颈饰从床上扫了下去。
      “咕咚”一声。
      重物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掩盖了开门时轴承的声响,大量的晨光顺着敞开的房门一拥而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将房间主人瘦削的身影投注在地面上,拉成长长的一条。

      被润泽过的性感声线,伴随着低低的笑声传过来——
      “一大早上就发脾气……是我服务的不够到位吗?”

      中原中也端着一杯水站在门边,他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和普通的黑色长裤,衬衫的衣扣只扣到第二颗,敞开的衣领能看到他优美的锁骨,还有胸前留下的、不明显的痕迹。
      客厅的阳光很盛,他逆着光沐浴在金色的晨曦里,橘色的发丝是几乎要燃烧起来的金赤色,英俊的五官笼罩在暗色里,分明是早上,却有一种更甚于夜晚的旖旎艳色。

      真寻不说话,她掀起眼皮看他一眼,然后垂下眼,在床上蹭一蹭,把自己蹭进被子里,只留下一小截黑色的发尾在外面。

      “不渴吗?”
      中原中也抬脚走过去,站在床边,扯一扯猫饼一样的被褥——比预想中更轻易地拉开了,他蹲下|身,趴在床边,看着在床上侧瘫成猫饼的真寻,抬手将她脸上垂落的发丝挽到耳后。
      指尖擦过耳垂的时候,感到她不明显地瑟缩了一下,他笑起来,干脆将手搭在她的颈侧,感受着掌心里柔滑的触感:
      “起来喝点水?”

      异色眼睛的猫饼幽幽地盯着他,一动不动。

      “真的不渴吗?”
      中原中也摩挲着她颈侧的肌肤,装作没有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他凑过去,吻在她有些泛红的眼角,“你昨晚说了很多话,音量也比平时大,真的不需要补充点水分吗?”

      这个男人变得更讨厌了。

      “——走开。”
      真寻抬手按在他脸上,终于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她的声线带着被砂纸蹂|躏过的质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想要和他拉开距离,“您讨厌。”

      “早上起来就翻脸……”
      中原中也扯着她的手,拉下来,放在掌心里揉一揉,又扯到嘴边亲一亲,鼻息划过她的腕骨,他不怀好意地眯起眼睛:
      “我是不是应该更努力一点,才能让女王殿下满意?”

      女王殿下……
      那个词带着潮湿的热意,尾音压得很低,像是缠绵的风一样,在舌尖打个转又吐出来,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声音刮过鼓膜,一瞬间激发了身体上残留的记忆,指尖刮过光|裸的背脊,汗水淋漓的鬓边贴合在一起,布料摩擦出窸窸窣窣的轻响……夜晚的触感又一次鲜活了起来,快|感从骨头里发芽,带着手指无法抚慰的痒,月光都没有的房间里,汗水只有一层朦胧的光,流淌过英俊的侧脸,从下颚滴到腰窝,然后迅速被高温蒸成热雾,世界里只剩下沉沉的喘息声。

      真寻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肌肉拉伤似的酸痛扎在每一处,她听到自己的关节发出了“咔哒咔哒”的声音,腰骨的声音在其中尤为清晰,就好像坏掉的娃娃最后的挣扎。
      她停在那里不动了。

      被子从她身上滑下去,露出了松松垮垮的黑衬衫,男性的骨架比她大一圈,肩线停在她上臂的位置,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娇小而柔弱。

      衬衫映在中原中也的蓝眸里,让他的眸色一瞬间暗得如同深邃的夜空。
      他无声地起身,坐到床沿,伸手揽过她的肩膀,从后面环住她,把下额搁在她纤瘦的肩头,然后将水杯贴上她的嘴角。
      “喝点水?”

      真寻从他手里抢过杯,就像猫抢过自己喜欢的罐头,中原中也抱着她,手指穿穿插在她的发丝里,像是在抚摸一只刚睡醒的猫:
      “有什么想吃的吗?”
      “沙——”

      “不许说吃草。”
      “……”
      “你还真打算吃草啊。”
      中原中也无奈地笑了一下,收回她喝空的水杯,灵巧地走下床,抬手揉一揉她的脸,“我去随便给你准备点什么,要我端过来吗?”

      “为什么是以我无法行动为前提在展开对话?”

      中原中也闻言,上下扫了她一眼,扫过她扣到最上却依然显得松垮的衣领,又扫过她被子下掩盖着的身体,微微眯起眼睛,仿佛不带任何深意地开口:
      “你能走吗?”

      “……”
      为了向中原中也证明自己“可以”,真寻顽强地掀开被子走下床,自食其力地完成了洗漱过程,又坚强地走到了餐桌的旁边。

      对她而言稍显宽大的男士衬衫垂过她的腿根,露出她细而笔直的双腿,在迈步的时候,衬衫会像裙摆一样轻轻扬起来,似乎要发出光的莹莹白色经过黑色的衬托,更显示出了一种病质的、慑人的纤弱。

      中原中也扯了另一件衬衫盖在她腿上,目不斜视地走进厨房。
      “我的手艺可没有木原先生那么好……”
      他打开炉具的阀门,“你先将就一下。”

      十分钟以后,真寻盯着面前的盘子陷入了沉思。

      “从来都没有人敢这么对我。”
      真寻对着餐盘说。
      “从来都没有……您知道我在说什么吗,中原先生。”

      “我只是给你加了一片面包和一个鸡蛋,为什么你说得好像是我欺负你了一样?”
      站在料理台边的中原中也转脸看着她,蓝眼睛里泛起了暗色的情绪,“还有,你刚才叫我什么?”

      “——这不是一片面包和一个鸡蛋,这是从早餐开始就透支了我一天的食量。”
      真寻抿着嘴,无视了他的提问,用叉子碰了碰松软的面包,好像那是一条过期的小鱼干:
      “而且这根本就不科学……为什么会有商家把面包片切得这么厚?横滨的砖头工厂已经因为破产而集体转行进军餐饮业了吗?”
      她又转向牛奶,在杯口扇了扇,闻到牛奶飘来的乳脂的香气,嫌恶地皱起眉毛:
      “这个牛奶里的脂肪含量超标了,还有,为什么这个杯的size这么大?如果餐饮业都按照您的标准进行销售,那资本家总有一天会变成慈善的代名词。”
      她最后碰一碰放在旁边的、装着草莓的玻璃碗:
      “是什么让您认为,我在这样的一顿早餐以后,还能摄入多余的水果?”

      真寻在挑剔完整套早餐之后,勉为其难地叉起了煎蛋:
      “……您在看什么?”

      “……啊。”
      中原中也直勾勾地看着她,闻言低头嘟囔:“别从早上开始就那么可爱。”
      你体力又不行——他在厨房发出了危险的抱怨声。

      真寻的叉子从盘子上划过去,发出刺耳的“吱呀”一声。

      “虽然我本人是无所谓的。”
      中原中也端着自己的早餐坐到她身边,“但我觉得因为体力不足而困扰的是你——你躲什么?”

      “………………”
      真寻扯着凳子和他隔开一个人的距离,然后倾身偏向和他相反的方向,一脸平静地看着他,“我没有躲。”

      “是吗?”
      中原中也把凳子并过去,和她肩并肩坐好,撑着腮看着她,眯起的双眼里带着危险,“你清醒的时候真不诚实。”

      真寻有一下没一下地蹂|躏着盘子里的沙拉,垂下眼不去理他。

      ……冷的。
      中原中也发现了这个奇妙的事实。

      即使刚刚发生过关系,她看起来依然是清冷的,穿着不合身的衬衫,垂眼坐在那的时候,就像一束静谧的月光,好像连伸手触碰都是一种亵渎。
      她的长发被肩膀劈开,像丝绸一样摊在后背,掩住她颀长的颈项,让她如同一张矜贵的名画,永远不会被尘世的污浊所打扰。

      但是她的锁骨上有红色的斑痕。
      她身上,他的黑衬衫下面,在黑暗里似乎会发光的肌肤上,有更多凌乱暧昧的痕迹……他知道在什么位置,他甚至记得痕迹产生时她是什么反应,她和他预想中一样柔弱,挣扎的力道连情趣都算不上,她像是脱水的美人鱼一样在他怀里呜咽,一整个晚上,除了用小兽濒死一样的声音呼唤他的名字,就再也没有发出过其他声音。
      他没有刻意欺负她,但在湿润暧昧的空气里也无法克制力道,当她的脚背颤抖着绷成一条笔直的线的时候,莹白如同堆雪的肌肤上会泛起一层薄红,就好像圣洁的月光被情|欲侵染,在他掌心里跌落红尘。

      ……但是,她现在又不肯叫他的名字了。
      靡丽堕落的画面同现在清冷矜持的状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种奇怪的、近乎于禁忌的快感正在体内攀升,中原中也忍不住绷紧了下颚。
      他告诉自己她还没有吃东西……现在不行,她太虚弱了,刚才走路的时候,他甚至疑心她会跌倒在地上。

      不诚实的小姑娘。中原中也克制地收回目光,将叉子用力插入面前的牛肉沙拉。
      ……现在不行。

      他突如其来的沉默让真寻侧目,她读不到男人心底千回百转的思维,但能感觉到他忽然间放轻的呼吸,还有逐渐绷紧的肌肉。
      这些元素是一种危险的前兆,但他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只是沉默地吃掉了牛肉,过了一小段时间,才终于开口:
      “吃饭。”
      他顿了顿:“你把它们吃了,我就不计较刚才的称呼。”

      “……”
      您想怎么计较?
      真寻没有把这句话问出口,她看着面前可以伪装砖头的、三厘米厚的面包,深刻意识到了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

      过了很久,中原中也终于听到了旁边咀嚼的声音,十分轻微,就像一只奶猫正在磨牙。
      他忍不住因为这个想象中的画面而笑了一下,他数着自己的猫吃掉了鸡蛋,吃掉了沙拉,现在正在吃面包……然后声音听住了。
      或许是想喝点什么,他想,但许久都没有下一步,反而听到了一阵陶瓷盘底摩擦过桌面的声音,旋即衣袖一沉——

      余光里出现了一个餐盘。
      上面的面包被咬了一个小小的角,像一只小仓鼠啃了一下就放弃了。

      衣袖上沉甸甸的,好像袖子里揣了一只猫。
      带着无法言说的心情,他慢慢地扭头,看到了真寻发丝浓密的黑色后脑。
      她伸手扯着他的衣袖,另一只手的指尖还保持着推盘子的动,作把脸别到一旁不去看他,声音细得想要断掉:
      “……我吃不下。”

      中原中也没有说话。
      她也没有说第二句话,只是那么扯着他的衣袖,轻轻地晃了晃。
      ……猫咬着人的袖子,发出细声细气的“nya”~

      “……我那个时候问你会不会撒娇。”
      中原中也干巴巴地表示,“不是让你用在这里的。”

      真寻不说话,只是沉默着,轻轻晃动一下身子。

      中原中也的脑袋像是被什么锤了一下。
      一个鸡蛋,一盘沙拉,一口面包……行吧,对大小姐而言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撇下手里的叉子,金属撞在陶瓷盘子上发出一声脆香,然后他将衣袖上的手扯开,握在掌心里,向着她的方向探身,伸长了另一只胳膊,从她肩头越过去,两个人的身体一下子贴合了。

      “真寻。”
      他压低了声音叫她的名字,呼吸停留在她的耳根,鼻尖亲昵的蹭过她的耳后,像是温柔的诱哄,“转过来。”

      ……怎么可能转过去。
      他的呼吸在耳根上盘旋,让人神经猝然绷紧。这个提议透着不怀好意的味道,他揽着她的肩头,体温透过衬衫渗到肌肤上,然后又渗透到血液里,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人开始回忆夜晚的歌声。

      “真寻……”
      那个时候他也是这么叫她,声音低低的,带着勾引的味道,“转过来,看着我……”

      我才不。
      真寻任由他的鼻尖蹭过她的耳根,一声不吭,用沉默来表示对这个提议的抗拒,然后她听到身后的男人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无限的诱惑,他打开她的手掌,像是要同她掌心相贴,但大拇指像一片羽毛,轻轻地刮过她的掌心。
      羽毛刮在心尖上,真寻下意识地偏头,只偏了一点点,却立刻被他缠上来,而后咬住了嘴唇。

      “……我替你吃掉……”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拉长,带着奇妙的震颤,送进她的喉咙,“都被你这么撒娇了,我替你吃掉,但你总得给我点甜头吧……”
      真寻在骨头都会被烤化的温度里偏过头:“……我没有拜托您这么做。”

      “没有吗?那就是你不好。”
      颠倒黑白的□□干部沉下声音,用声线撩拨过她的神经,他的手臂贴紧她的肌肤,声音顺着颈动脉流进去,不轻不重地咬在她的锁骨上,像是有预谋的勾引,“是你先勾引我的……”

      餐桌上传来一阵凌乱的响声,陶瓷碰上陶瓷,金属碰上金属,陶瓷和金属又撞在一起,组合成了一首狼藉的音乐,将含混的声音掩盖在下面。

      “现在我们可以研究一下。”
      他的声音混杂在餐具的脆响里,被清脆的交击声勾起了性感的颤音,呼吸游走在裸|露的每一寸,然后隔着衬衫、隔着棉布细密的纹理制造出了痛感,残留在体内的回忆顷刻间重新点燃,真寻忍不住仰起脖子,这个动作无异于将自己送入猛兽的獠牙之下,她听到了对方的轻笑,像是要将她绞死在欲|望的地狱里——
      “回忆一下,你应该叫我什么……?”

      衬衫掉在地上。
      牛奶划过喉咙,带着高脂肪特有的醇厚口感,像酒精一样在胸膛里发酵。多余的液体沿着唇角流下去,划过颈部的曲线,在锁骨的上面摇摇欲坠,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带来一点轻微的凉意,但很快就被灼热的吐息覆盖。
      实木的餐桌僵硬而冰冷,但很快就变成了另一种灼人的热意,真寻咬住嘴唇,把声音吞回喉咙,伸手探入硬质的发丝,在眩晕里合上眼睛。

      桌脚在地面震荡,餐盘轻轻颤抖,这些声音混在一起,盖住了轻微的水声和喘息。

      微风扬起窗帘,地板上映出蓝天的倒影,细白的手指撑在桌边,然后被另一只滚烫的手掌盖在下面,被打翻的牛奶被沿着桌沿滚动,里面残留的一丁点乳白色的液体淌出来,流淌到桌边摇摇欲坠。
      草莓掉在地上摔碎,乳白的液体滴落在草莓的红艳艳的汁水里,混合成一团,再也分不出彼此。

      “叫我的名字。”
      海风里夹杂海鸥的鸣叫,传到耳朵里,变成一团模糊而遥远的嗡鸣。
      喉咙干渴得像是要燃烧出来,男人恶作剧一样的声音带着粘稠的甜,从牙龈一直黏到舌根。
      “叫我的名字,我就放过你,嗯?”

      阳光洒满庭院,青石板的缝隙里钻出不知名的白花,被花粉吸引的蝴蝶轻轻落上去,同花瓣一起在微风里轻颤。
      涛声一波接着一波,传到庭院里,依稀能听到其他的声音,在暖融融的阳光下,如同点燃的蜡烛一样融化成艳丽的水。

      ……

      卧室里的黑暗如同永不褪去的夜晚,大片的色彩像是被阳光散射而成的虹光点缀在梦里。
      褥在身上摩挲的力道会让人联想到温柔而狂乱的旖旎风光,真寻在粘稠的热意里睁开眼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3章 第 1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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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调理得差不多了,和自己和解了,今年一定要把这篇文完结 只要我不看zw更新我就是无敌的.jpg 下本会开闪闪文,《这命运怪假的》,标题只是暂定可能会改,这次我一定要全文存稿,再也不要中途裸奔了,擦泪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