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引导切原计划启动 有了幸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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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幸村的首肯，不二开始和柳研究如何引导切原更好地发挥实力。
‘柳对自己的数据还真是自信，’不二摸了摸下巴，看了看走在前面的人。‘想来他开口让我和幸村说这事，就是已经有把握了。’
‘不过我也还没见识过切原的恶魔化，如果这招真的对身体有害，想必是很危险的招式，一定要小心才行。’
不二跟着柳来到了学生会的办公室，因为是午休的时间，整个楼层都十分安静。柳打开了其中一间办公室的门。
“怎么说呢，对于赤也的事，我感到很惭愧。”柳抿了抿嘴角，“在我们的指导下，赤也变成了这样，大家谁也脱不了干系。”
“嘛，其实也不能怪你们。也许切原自己都控制不了这种变化，他有你这样关心他身体的前辈，也是很幸运的了。”不二安慰道，“现在发现也还不晚的。”
“我本来也不想在这种时候提这件事。可这样下去，赤也的情况也许会越来越严重，弦一郎又只会铁拳制裁。。。”
“可是说来奇怪，怎么在我入部的比赛上，没见到切原的恶魔化？”不二从刚才开始就觉得哪里不对，现在终于发现问题出在哪了。
“我到现在，也还不知道切原的恶魔化是什么样的呢。”
“这点是我的失误。”柳放下笔记，拿起录影带，“这是赤也曾经使用过恶魔化的比赛录影。”
不二看着屏幕上的比赛，笑容逐渐消失，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
[切原一开始在赛场上，还没有任何异样。只是随着局势逐渐焦灼，切原的情绪也变得不稳定起来。
“打倒你，一定要打倒你！”切原盯着对面球场上的人，有些神经质地念叨着这句话。
“哟，少说大话了，前辈们给你规定的时间已经到了吧？你这没用的家伙。”]
“规定的时间？”看到这，不二拿遥控器把画面暂停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向柳。
“啊，在比赛前定下时间限制，要在规定时间内赢得比赛。这一直是立海大的传统。”柳解释道。
“诶，还有这样的传统吗？”不二有些苦恼地拉长了声音，“那如果完不成会怎么样？”
“嗯。。。弦一郎的铁拳制裁？”柳耸耸肩，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嘛，打人什么的。。。”不二睁着蓝汪汪的眼睛，看似十分可怜地说：“那我岂不是要被打得很惨？”
“不二。。。”柳哭笑不得，“如果你想的话，不会有要被制裁的情况发生吧？”
“可是，一想到有个时间限制，就像有把利剑悬在脑袋上一样，让人没法好好打网球了呢。”不二很是为难地托着下巴，眼神中更多的却是玩味。
“呃，或许你可以让精市单独给你制定规则和惩罚？嘛，毕竟弦一郎恐怕还没做好心理建设。”柳没因为不二的话表现出窘迫，反而以看热闹的心态给出了建议。
“不用了，我可不想去招惹他。”不二说着在脖子上斜着比划了一下，意思是他还不想被幸村给灭口。柳看不二的样子，没忍住低笑了一声。
“你们还没和好吗？因为打赌的事？”
“啊，你看出来了？”不二缩了缩脖子，“我可不想再有什么把柄落在部长大人手上了。不过也许打赌的事算是过去了？因为我又有新的把柄落他手上了。”
柳颇有些同情地看了看不二。像不二这样头铁地一次又一次把把柄落在幸村手上，还能这么活蹦乱跳的人，柳还是头一次见。
‘不二真是个生命力顽强的人，就像仙人掌一样。嗯，一不小心还会被他给刺一下。’柳在心里这样想着。
“那么，切原会这么激动也难怪了，毕竟要求还是蛮严格的。”不二说着又按了下遥控器，继续播放着录影带。
[“可恶，绝对、绝对要把你撕碎。。。”切原说完这话，神态已经变得很不对劲了。切原的皮肤开始逐渐发红，头发也变得花白，就连眼睛，也隐隐散发出绿色的光芒，像是草原上饿极了的凶狠野狼。
对手还没有察觉到危险，看到切原的变化反而更带劲地嘲讽道，“以为眼神凶狠一点就能吓人了吗？你有。。。啊！”
话没说完，切原一个发球打来，狠狠地击中了他的膝盖。]
不二把这一段倒回去又重放了几遍，表情严肃地盯着屏幕观察着。“速度和力量都有了很大提升。而且不像是巧合，切原是在故意攻击对手的膝盖吗？”
“是的，恶魔化的赤也会不顾一切地攻击对手，甚至直接攻击对手的身体。”柳不知不觉攥紧了手指，“但是这种状态对自身的伤害同样很大，体力会比一般情况下更快耗尽，这样的充血状况实在令人担心。”
不二已经放完了整场比赛的录影，切原毫无疑问胜出了。而且自从切原开启了恶魔化，对手就毫无还手之力的被压着打。即使切原之后没再攻击对手的身体，对方也没能做出任何反击。
“是被吓住了吗？”不二停住画面，摸了摸下巴。“呐，柳，如果对手一直在反抗的话，切原会怎么做？会一直攻击对手的身体，直到对方不能继续比赛吗？”
柳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知道不二最讨厌滥用武力的人，也知道不二对身体健康的看重。虽然不二已经是立海大网球部的一员，但是理念上的不合总归会给彼此的关系带来隐患。柳是想替切原辩白几句的，但现在他也没证据证实切原的行为是不受控制的，是病态的因素导致的。现在
他只能把相关的情况都和不二讲清楚，至于究竟是不是可以接受，还得由不二自己判断。
“事实上，确实有过一次。。。”柳回忆着，“对方是他们学校的部长，因为整体实力不强，打算用田忌赛马的方式，因而成了赤也的对手。赤也也确实陷入了苦战，所以重创了对方的膝盖。。。立海大还因此给了对方一笔医疗费。”
“但是在平时的队内赛中，赤也一次也没能伤到人。因为我们几个，会在他进入恶魔化的时候把他狠狠击溃，希望他能早日突破这种不稳定的状态。”
“嘛。。。”不二揉了揉头发，十分头疼地想，‘整个网球部的都是群不靠谱的家伙，这种斯巴达的教育方式难怪会产生这种结果。’
“我怎么觉得，柳是在说，都是因为对手太弱了，才会被切原伤到的呢？”
“呃，我没有这个意思。。。”柳摆了摆手，有些无奈。
不二知道切原容易情绪激动、出言不逊，每次遇到突发状况都会口无遮拦，脑回路也很清奇。但是被教训后，也会乖乖听话，平时和人说话一直都在用敬语。特别是迷糊到有些夸张的路痴属性，甚至从神奈川一直迷路到东京的青学，难道这也是病症的表现形式之一？
“唉，真是让人操心的后辈。”不二开始有点怀念越前了，起码越前除了孩子气之外还是很靠谱的。“我想最好还是不要老刺激他了。第一次和我比赛的时候，切原并没有出现异状，也许这就是原因。”
“或许就像你说的那样，是赤也被我们和他自己逼迫得太紧了，才诱发了他原本就不稳定的情况。”柳点点头，“如果你已经有主意了，就请按你的办法做吧。”
“我已经有大概的方向了。不过，真田他知道这件事吗？万一最后闹出什么乱子来，副部长不得抓狂？”不二眯着眼睛看向柳，狡黠地笑了笑。
“弦一郎现在知道了。反正幸村都发话了，他肯定是不会反对的。”
“嗯？这算什么？先斩后奏？”不二在心里同情了一下真田。
“就算提前跟弦一郎说，他除了暴力解决也帮不上什么忙的。”柳毫无心理负担地说道。“也许我们应该多给赤也一点鼓励，不过谁让他一开始实在是太狂了呢。”
“哦？怎么说？”不二对这种八卦很感兴趣。
在柳大致介绍了一下切原冲进网球部挑翻前辈们的经历后，不二也有些哭笑不得了。
“嘛，如果一开始不狠狠地打击他，只怕他以后也没法虚心学习。”不二撑着下巴琢磨着，
“就算是经历了两年这种强度的压力，切原现在也还是冒冒失失的，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不二摇摇头，把录影带还给了柳。午休快结束了，他们还要回教室继续下午的课程。
柳的效率很高，等到周六的时候就已经调查出切原恶魔化的原因。
“家族遗传病？既然这样，那就算找不到让切原提升实力的其他方法，也绝对不能让他再使用恶魔化了。”接到柳来电的不二坐在书桌前，简明扼要地总结道。
“我是这样想的。可是不让赤也使用恶魔化，那关东大赛。。。”柳有些犹豫，其实就算一直让切原使用恶魔化直到取得全国大赛的胜利，切原的身体也不一定就会因为这三五次的发病受到什么严重损伤。特别是现在幸村不能参赛，他们迫切想要赢得胜利完成与幸村的约定，切原如果不使用恶魔化他们的胜算会大打折扣。他也不想因为他的推测和调查，毁了大家与幸村的约定。
但在不知情的前提下，柳尚且能心安理得地享受切原恶魔化得来的胜利，但现在他已经清楚了真相，怎么可能在明知会伤害切原的情况下，还继续放任这种情况发生呢？
“呐，不是还有我吗？”不二安慰道，“就算没找到替代恶魔化的方法，关东大赛咱们也不会输的。至于幸村那边，柳要是放心的话，就交给我吧。”
“不二，精市就拜托给你了。”柳知道不二是在安慰他，心里好受了许多。他有些郑重其事地拜托不二，也是因为相信，不二的到来，会给幸村和立海大的网球部带来转机。
“等等，我怎么觉得这话哪里不太对劲？”不二嗤笑了一声，“幸村又不是孩子，不至于吧。”
“嘛，只是觉得你劝的话精市能听进去罢了。”柳把幸村的联系方式给了不二，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奇怪的预感，好像不二真的能比他们这些和幸村同校多年的同学更好地照顾幸村似的。
拿到联系方式的第二天，不二联系了幸村，还装模作样捏起嗓子假装是推销员打的骚扰电话。
“噗，不二，你不要闹了，很无聊诶。”虽然对不二拿到了自己的号码感到有些惊讶，但幸村肯定不会因此就辨别不出不二的身份。
“诶？这就被发现了吗？”不二故作惊讶地感叹道，“既然这样，那幸村能猜到我打电话的目的吗？”
“赤也的事有进展了？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嗯，恶魔化是切原家族遗传病的症状。下周三是关东大赛开幕，正好周一还能进行一场常规的队内练习赛，到时会安排切原和我对打。”不二简单总结道。
“快开赛了，你们要把握好度。就算这次没成功也不要紧，大不了让切原去打双打。”幸村的语气没有太大起伏，关东大赛半决赛之前都不会遇到太大威胁，一开始只要求稳就可以了。
“放心吧，有柳和真田看着呢。”不二宽慰了几句，想起姐姐由美子对他的提醒，总觉得有点不好的预感。
[“周助，你明天一定要当心，占卜显示你会有血光之灾的。”由美子中午出门前还特意这样嘱咐。]
“不二，怎么也不当面来找我要我的联系方式呢？莫不是还记挂着上次的事不肯来？哎呀，我不会嘲笑你的，你要是不来看我，我可要日思夜想了呢。”
“没有的事，只是我实在很懒不想总来回跑罢了。幸村要是愿意想我，就好好想个痛快吧，我不会打扰的。”
摇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不二又和幸村开了几句，关于他是不是嫌丢人不敢去见幸村的玩笑后，就结束了通话。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引导切原计划启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