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元祖魔王参上(幸不二)》翠鸟叽叽喳

18、立海大无死角

　　还没等众人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新一轮的战斗接踵而至。只是这次，是越前在主动进攻。他的动作变得异常敏捷，对球落点的判断也恰到好处。就好像根本没花时间思考，身体就自己动起来那样。
　　不仅如此，越前的身体还灵活地使出他曾经对战过的对手的各种招式。从晴空抽击、回旋蛇球、零式削球到Jack Knife、波动球，越前激烈地回击着，将比分一直追到5-5。
　　“那是什么啊喵。”菊丸瞪大了眼睛，“越前好像一下子变了个人似的。”
　　“是无我境界，越前终于走到这一步了。”龙崎教练欣慰地说。
　　“所谓无我境界，就是不经大脑思考，直接凭借身体的反应，迅速对击球做出反应。在大量训练的积累下，那些见过的招式，会被高强度运动的身体本能地拿来使用。”乾解释道，“真是了不起啊，越前。”
　　“啊，总算走到这一步了。看来我也该紧张起来了。”不二说着也突然提高了速度，对着越前穷追不舍。
　　菊丸揉了揉眼睛，惊讶地发现不二身体周围也发出了白光。
　　“不二也开启了无我境界吗？”
　　龙崎教练拄着下巴一脸严肃，她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从不二的灵敏度和动作的力道看，确实很像开启了无我境界。但还不止这些，不二就像是放开了全部的感知，能提前感受到越前的动作和球的落点似的。
　　比如，越前想用神尾的步法结合深司的瞬间麻痹打法得分。不二却像提前看穿了越前想法似的，并没一直用正手接越前交替打来的上旋球和下旋球，而是正手接几次球后，就凭借柔韧的肢体和敏捷的动作快速调整到合适的位置反手击球。
　　越前的计划没有成功，他的体力消耗得很快。
　　“真是奇怪，不二前辈。。。”越前扶着膝盖喘了几口粗气，“你都不会累的吗？”
　　“那只能说明，你还远远不够看呢。”不二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像是对这一切早已了然于心。
　　“继续前进吧。”
　　不二转守为攻，向越前发起猛烈进攻。越前没有喘息的时间，只能不停地奔跑、击球、在奔跑、再击球，他的速度慢了下来，脚步也越来越沉重。
　　‘到此为止了吗？’越前有些不甘心地想着。
　　“越前的脚步停下来了喵。”菊丸担忧地看着场上，“是想短暂地休息一下，恢复一点体力吗？”
　　菊丸曾经在比赛途中放弃部分回球，站在原地“充电”，所以他这样猜测。
　　“嗯，越前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大石赞同菊丸的想法，给同伴们打气道，“还有机会，越前把状态调整好就没问题了。”
　　就在不二再有两球就要以7-5赢得比赛时，越前突然风一般地蹿到落球点将球打了回去。他的动作快到在菊丸眼中产生了残影，这种看不到引拍动作的击球，是翻版的“风”。
　　‘越前这家伙，什么时候和真田打过吗？’不二在心中暗暗疑惑。但没多少时间留给不二思考这个问题，越前的攻击很快又迎了上来。
　　“恢复得还真快，看起来比刚才更快了一些呢。”不二对越前的进步表示了肯定，越前还是一副傲娇的样子，“哼，还差得远呢。”
　　“好耶，越前的速度又提升了喵。”菊丸举起拳头叫好。
　　‘是啊，像这样能在比赛后半场还不断提升速度的，就只有那个家伙了吧。越前，你已经追上来了呀。’龙崎教练在心里赞叹道。
　　越前将比分追到了6-6，总算是守住了要打到抢七的约定。
　　“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不二兼具提升体能、反应度和感知的心之瞳，不仅在综合能力上更胜无我境界一筹，最重要的是没有过度消耗体力的副作用。越前为了应对体力上的劣势，只得不断收放无我境界，以求尽可能多地节省体力。
　　即使是这样，越前还是渐渐难以招架不二的进攻。他一刻也不能停，只要有一瞬的失误，局势就会立刻失控。汗水“噼里啪啦”从越前的身上滚落，随着越前的移动洒落在球场的各个角落，洇出一块块水痕。他顾不上擦汗，眯着眼睛保持着高度警觉。
　　“越前，再试试这一招吧。”不二说着又打出了麒麟落网，越前这才发现身体下意识将球扣杀回去露出了破绽。
　　“可恶！”越前立刻转身拼命朝球落下的方向追去，“反正不过就是个高吊球而已！”
　　越前怒吼着，肌肉迸发出巨大的能量，硬生生在球落地前打了回去。
　　“哦？那么这个呢？”不二打出燕回闪回击。
　　越前又不得不马上掉转头朝网前跑去。燕回闪在过网后会很快下坠，越前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
　　“追上了！”菊丸一声惊呼。
　　没有结束，不二再次朝另一个方向打出凤凰回闪。
　　越前明显感到这一球更快了，以这球的轨迹，绝对会比燕回闪更快落地。越前不顾一切地向前奔跑着，球和地面的距离在一点点缩短，他孤注一掷地飞扑过去，“打回去，给我打回去啊！”
　　然而这次没能如越前所愿，球擦着他的球拍落在了地上。
　　比赛结束，不二获胜，比数7-6。
　　越前趴在地上，狠狠地朝地面砸了一拳。他不是没输过，和父亲南次郎，和手冢，和真田的比赛，他都输了。可从没有一次像这次一样，因为他的失败直接导致整个青学输掉比赛。大家之前的努力，乾前辈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都到此为止了。
　　不二见越前趴在地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无奈地摇摇头，翻过中间的球网，走到越前身边把他扶了起来，并帮他捡起落在地上的帽子。
　　“恭喜你啊，越前。你已经能熟练使用无我境界了。”不二握住越前的手，向他道贺，“青学的大家，都很为你的拼搏感动呢。”
　　越前低着头，体力已经严重透支的他手脚都跟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抬不起来。他任由不二拉着他的手，低声说：“前辈们明明都这么努力了，都是因为我。。。”
　　不二松开手，倾身轻轻地揽住越前的肩膀，另一手举起越前的棒球帽遮住了越前的脸。
　　“没关系的，没有人会怪你的。”
　　越前听到不二这样说，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不二怀里。他抱着不二的腰，把脸埋在不二的T恤和不二用棒球帽给他遮起的阴影里，呜呜咽咽地说：“不二前辈。。。唔，你知道，你知道我们这些日子都是怎么过的，过的吗。。。”
　　“我们在河水里。。。在雨里，在泥地里摸爬滚打。。。我真的，真的已经很努力了啊。。。”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不二轻轻拍打着越前的后背帮他顺气，“越前真的很了不起，前辈们都对你赞不绝口呢。”
　　“可是。。。我还是输了。。。”越前说到这，还轻轻地打了个哭嗝。
　　“越前，打网球快乐吗？”不二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本正经地问，“你认真回答我，你觉得，打网球快乐吗？”
　　越前止住了抽泣，他点点头，轻声说：“快乐，我最喜欢打网球了。”
　　“那就一直打下去吧，越前。”
　　“嗯！”越前抬起头，露出一个斗志满满的笑容。
　　真田已经去领奖了。不二来到青学的休息区简单寒暄了几句，见真田领奖回来，不二向众人道别后朝真田走去。
　　真田大老远就看见不二胸前的衣服湿了一片，皱了皱眉头问道，“不二，你的衣服。。。”
　　“啊，可能是比赛时出汗太多了吧。时间紧迫，还是先搭车去看幸村吧。”不二找了个借口搪塞，若无其事地快步朝车站走去。
　　“不二。”
　　“嗯？”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样说你的，我今天心情不太好。。。”真田抓着电车扶手，低着头闷声说道。
　　“没关系，我没有放在心上。”不二歪歪头，示意真田放轻松点。
　　“你在青学时的那个后辈。。。”真田指的是刚才跟不二比赛的越前，“他没事吧？”
　　“啊，他成长了许多呢。”不二只顾着欣慰，并没有意识到真田这些话背后的深意。
　　真田带着优胜奖杯来到医院时，立海大的其他人已经从广播里知道了比赛的结果。距离幸村被送进手术室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立海大获胜的消息传来后才让等在外面的众人看上去心情好了一点。
　　“太好了！副部长，不二，立海大赢得了冠军，部长的手术也一定会顺利的。”桑原看到两人连忙上前打招呼。
　　丸井抬起头刚想说什么，结果一掀眼皮先看到了不二衣服上的水迹。
　　“你衣服上这是怎么弄得？”
　　“出汗太多了。”不二不甚在意地揪起衣服抖了抖，“情况怎么样？”
　　丸井刚要回答，手术室的门就“彭”地打开了。幸村被推了出来，众人连忙围上去询问情况。
　　“手术非常成功。幸村君大概明天早上就能醒过来了。”
　　听到医生这样说，大家齐齐欢呼起来，激动地抱在了一起。幸村被推回病房休息，暂时还不能探视。众人在外面呆站了一会，才像是从巨大的惊喜中缓过神来。
　　“太好了，太好了，部长很快就能恢复了。”切原激动得热泪盈眶，跟柳确认完又跟桑原确认。
　　“是啊，精市总算顺利渡过难关了。”柳也松了口气。虽然他在比赛中一时大意，但好在立海大最后取得了优胜，幸村的手术也很成功。
　　丸井放松下来后感受到强烈的饥饿，他打开包想翻找蛋糕和糖，结果看到了不二放在他这的衣服。
　　把不二那一身长款运动服扔给了他，丸井没好气地说：“你以后少做些无聊的事吧。”
　　“幸村怎么说？”不二从善如流地接住衣服折了几折抱在怀里。
　　“幸村让你去外面裸奔。”丸井朝不二翻了个白眼，嫌弃地摆了摆手。
　　“真的？”
　　“真的！”
　　“呃，那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不二叹了口气，抬脚就要往外走。
　　“回来！太丢人了，不二，不要干这种蠢事！”真田抓着不二的肩膀把他抓了回来，立海大其他人也都是一副惊掉下巴的样子。
　　“嘛，别紧张，去外面的澡堂洗个澡，也算是在外面裸奔了吧？”不二解释道，“我在想就算要在医院打地铺等幸村醒来，也要提前做好准备。或者是今天先回神奈川，明天一大早再赶过来？”
　　“说的也是，在这干等也见不到幸村。我还是比较想在明天幸村醒来时，第一时间见到他。”柳生推了推眼镜，表达了他的意图。
　　“一大早往这赶，最早的电车是几点钟的啊？”切原有些心虚，他怕自己又会睡过头。
　　“puri，有没有人想要来次医院打地铺的合宿？”仁王兴致勃勃地问。
　　“会被护士们赶出去的吧。”丸井撇了撇嘴。
　　“太松懈了，怎么能堵塞医院的过道！”真田大吼一声，在柳提醒他小声一点前压低了声音，
　　“咳，不然还是先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再带着礼物来医院和幸村一起庆祝夺冠！”
　　“啊，这主意听上去不错。”桑原兴奋地表示赞同。
　　“嗯，就这么办吧。”柳也表示支持。
　　“那我们要赶紧把要准备的东西写下来。”不二提议道。
　　“那还等什么？”柳生翻找出纸笔。
　　一群人围成个圈，嘀嘀咕咕讨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