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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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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在市长死后才开始计划的,本想让你离开刑警大队,但没想到你这么犟。所以后来才想了这个办法。”
“万一呢?万一哥哥真的回来了,你是不是真的就离开我了。”
秦宣穆想要摸玄青和的头,却被他躲开了,他叹了口气,“不会的,我从始至终都喜欢的是你,当年之所以让你们跟我回家就是因为你,我第一个见到的人不是你哥哥而是你,我找过你哥哥,所以才被你误会了,后来你哥哥护着你不让我靠近你,还让我假装喜欢他,如果你真的喜欢我,肯定会吃醋的。我一直在等,可你始终没看过我一眼,在你大四那年,我知道你要回来,所以假装亲你哥哥,就是想看看你的反应,只是没想到却害死了他,其实那天我并没有喝醉,但我知道你没办法接受这种事,所以一直喊着你哥哥的名字,看你懊恼气愤的样子,我心里却很满足。本想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只是那时担心你知道我骗你之后,会逃走,所以只能那样做,青和我真的对不起你,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但是求你不要躲着我,我”
玄青和脸红红的,“我,我是不是亲错了,我看不见,只能凭感觉,我”
秦宣穆堵住了他的唇,玄青和没有推开他。等到秦宣穆开始解他的衣服时,玄青和却猛地推开秦宣穆,脸色有些苍白,“你,你不是,不是他。”
秦宣穆的脸冷了下来,“不是什么?”
玄青和整个人都不好了,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这个秦宣穆是假的!
秦宣穆又有了动作,他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沉而又古老,他说:“青和,过来!”
玄青和只是摇头,他看不见,也不知道要躲去哪里,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急切,就在玄青和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气息靠近他时,他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青和,别怕,有我在。”
玄青和被秦宣穆整个抱在怀里,他抚着他的背,轻声安慰他,“没事了,青和,没事了。”
“宣,宣穆。”玄青和的手想要触碰秦宣穆的脸庞,但摸索了许久也没找到,一只温暖的大手,附在他的手上,带着他,触碰到了秦宣穆的脸。
“嗯,我在。”秦宣穆的声音很温柔,玄青和迫切的想看见他.
“宣,宣穆,我想看看你,我想看你,可是,为什么我看不见了,我什么都看不见了,宣穆,我怕。”
秦宣穆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玄青和这副模样,他的心蓦然的疼起来,他轻吻玄青和的眼睛,只是不停的说着对不起。
秦宣穆只是出去拿了杯水的功夫,他回来就发现玄青和不对劲,原本玄青和睡着的地方有一摊乌黑的虫子,而玄青和则被什么东西逼在了角落里,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秦宣穆很快将他抱在怀里,远离那堆黑乎乎的东西,就在刚才,那些虫子消失了,只是在床上留下了一个乌黑的痕迹。
“宣穆,你别丢下我,我怕。”
秦宣穆此刻无比自责,如果他没有及时赶上来,青和指不定会遭遇什么不测,“放心,我不会再丢下你的。”
下午,秦宣穆带着玄青和去了队里,看到他们破镜重圆,老杨是打心底里高兴,他起先也不知道秦宣穆的计划,一直被蒙在鼓里,想来也是队长怕自己会出戏,这才想了这个完全之策的。
“青和,你先坐在这里,别乱动,小心点,我很快就来。”
玄青和点头,秦宣穆离开了,过了很久都没回来,玄青和心里隐隐不安,“杨哥!姐姐!”
没人回答他,他试探的又喊了几声,还是没人,不可能啊,他刚刚还听到他们议论的声音,怎么可能突然没人呢,风吹着窗户沙沙作响,一声又一声猫叫不断的传入玄青和的耳朵里,外面有雨声,滴滴答答的,听起来有些不舒服,玄青和摸索着扶着椅子站起来,他摸到了一只手,很冷很冷,就好像被冻过一般,那只手轻轻抚摸着玄青和的肚子,玄青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外面有雷声想起。
玄青和站了很久,久到身体开始发冷,“放,放开我。”
那只手慢慢向上游走,玄青和又一次听到了那个声音,“青和”
那只手抚过玄青和的脸庞,抚过他的唇,他的耳朵,他的眉眼,最终停在了他的唇间,它反复轻磨,玄青和一阵恶寒,他的四肢僵住了,喉咙里也像卡了什么东西,他只能感受到那只手的存在,甚至感受不到它的身躯。
“青和”两个字似是恨极,又似是缠绵隐忍。
最终还是没能抵住,玄青和只觉一个冰冷的唇印在他的唇上,它没有亲吻,只是那样紧紧贴着,半晌后在玄青和的嘴角狠狠咬了一下,舔舐了一下上面的血迹,然后放开他。
玄青和无力反抗,他倒在椅子上,片刻后,就不醒人事了。
“青和,青和醒醒。”
玄青和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好像可以看到一点了,但不清晰,“我,怎么了?”
“你刚刚睡着了,是不是累了?”
不知道为什么,玄青和总觉得面对这样的秦宣穆有些陌生,还有些疏离,“我没事,你带我去休息室吧,我可能有些累了。”
玄青和的手被秦宣穆牵着,那种异样的感觉越来越盛,一直到休息室门口,玄青和才察觉到了不对劲,“杨哥他们去哪了?”
秦宣穆先是愣了一下,马上回答玄青和,“他们出去办事了,过会才会回来。”
“哦哦,好,我自己可以进去的,宣穆,你去忙吧。”
秦宣穆有些不舍的放开玄青和的手,转而离开了,玄青和推开门,走进去,躺在床上,许是真的累了,没多久他就睡着了。
有些冷,玄青和裹紧身上的被子,但还是冷,“冷”
玄青和感觉有人把自己抱在了怀里,那人的身上冷的像冰一样,但他却觉得好受多了,不知是梦还是别的什么,玄青和隐隐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一句,“青和,马上就好了。”
后面他什么都感触不到了,外面好像又下雨了,他一直记得要去找人,找什么人呢,他忘记了,好像找了很久,也好像没找多久,“宣穆”低低呢喃一句,旁边的人似是有些不满,在他唇角又咬了一下,而后玄青和听到了一声轻笑,很轻很轻,但他确实听到了,很熟悉,却又很陌生,“你怎么只记得他。”
玄青和听出了这句话里的无奈,他转过身,往那人怀里蹭了蹭,“冷”
那人抱紧他,小傻瓜冷还要往他怀里蹭,这不是更冷了吗。
秦宣穆几乎是五分钟就在门口看看玄青和,第三次的时候,他看到一张床上,玄青和以环抱的姿势睡着,嘴里还喊着什么,可是明明床上就只有玄青和一人,他推开门,里面的温度明显比外面低,秦宣穆的脸色骤变,那个人,他不会回来了吧!
玄青和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举着伞,走在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上,他举着伞,伞往旁边偏离,黑色的伞在一片灰蒙蒙的地界里,显得异常诡异,他一直走着,忽然下雨了,雨很大,闪着雷电,他好像要找什么人,他又好像要回家,他拿着一把黑色的伞,不停的向前走去,他穿着一件红色嫁衣,像血一样,他听见他喊,“殊译,该回家了。”他看见天上开始下血雨,他听见有人唱着‘红嫁衣,嫁鬼郎,撑鬼伞,下雷雨,雾蒙蒙,路无尽,嫁得鬼郎做鬼妻。’
玄青和表情淡淡的,一人走入了那浓雾中。
秦宣穆想要叫醒玄青和,但他能感觉到,自己每靠近玄青和一步,周围的温度就降低一度,秦宣穆的心也跟着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