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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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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穆,在想什么,你那天回来后就心不在焉的。”
“青泠,我不小心伤到了玄青和的眼睛,他的左眼可能看不到了。”
“宣穆,你心疼他?可是他当是差点害我丢了性命,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你还和他结婚。”
“对不起,我错了,这是他罪有因的,好了好了,别生气了。”
罪有因的的玄青和这两天感觉右眼看东西开始模糊了,他本能的有些紧张,如果真的完全看不见了,那他的孩子怎么办,不可以,可是玄青和越着急,他的眼前就越模糊。
五天后,秦宣穆准备带着玄青泠前往L城。
“宣穆,我想再见见他。”
“你不怕他给你下毒?”
“有你在,我不怕。”
玄青和眼睛上的纱布还没拆,他的右眼开始出现短暂性失明,这几天他的世界里就是一片黑,有人来看望自己了?
“弟弟,你没事吧?”
玄青和只能通过声音大概辨认对方,“哥哥?”
“你看不见?”
玄青和没说话,站在旁边的秦宣穆一直盯着他,玄青和真的看不见了,而且两只眼睛都看不见了。
“你”
玄青和这才发现玄青泠旁边还有人,这个人他不要看都知道是谁——秦宣穆。
“我没事,只是短暂性失明。”说短暂性失明只是玄青和在自欺欺人,他确确实实看不见了,根本不是什么短暂性失明,他是真的看不见了,昨天有人来检查过他的眼睛,告诉他,如果运气好点,就只是短暂性失明,如果运气不好,那就是全盲。
玄青和从来都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老天啊就是喜欢捉弄自己。
秦宣穆似是放心的点了点头。
“我们要走了,弟弟,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嗯,好,你们也是。”
“不用你假好心,宣穆,我们走吧。”
玄青和摸索着走出去,不让别人碰他,摔倒了就再站起来,他不怕,只要孩子没事就好。”
“宝宝,爸爸看不见了,以后都看不到你长什么样了,不过你一定长得很帅气,跟你爸爸一样,不是,我说错了,宝宝,爸爸说错了,你没有其他爸爸,不会跟他长得一样的。”
L城,五天时间,又出现了同样的手笔,同一时间秦宣穆玄青泠抵达L城。
“队长,已经出现两起案件了,都是同样的手段。”
“附件有没有监控。”
“没有,第一起案件当时的监控正好坏了,所以什么都没拍到。”
“是谁报的案。”
“是一位清洁工。”
清洁工是一位老人,“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安语在一旁安慰他,“没事的,您就把您看到的说出来就行了。”
老人平静了下来,开始叙说,“我就是一扫大街的,倒垃圾的时候看见垃圾箱旁边有人,就走过去看了看,谁知道,唉,警察同志,我真的不认识这人,我也没害他。”
秦宣穆问了具体的时间地点,然后让他离开了。
“队长,老历到了。”
“让他进来。”秦宣穆的两条腿搭在桌子上,嘴里叼着一根烟,整个人靠在椅子上。
“老历,你有什么发现?”
“尸体死亡时间大概是在五到八小时之前,第一具尸体应该是一名男性,身高在一米八五左右,年龄在二十五岁左右,身上有多处刀痕,身体上还有被烧伤和烫伤的部位,但无法判断他的身份,尸体看似是从高楼上面扔下去的,但我觉得不是。”
“为什么?”
“因为那栋楼每一户都装有防盗窗,就算没有住人也一样,所以只能是在顶楼往下扔,那栋楼有十八层,如果真的是从那里扔下去的,那么势必血会溅到很远的地方,但根据我们观察,那具尸体的血最多溅了一米远,这是不符合常理的。另外这具尸体虽然死状和此前的一样,但身上的伤痕并不一致,而且他的舌头被拔掉了。”
“拔掉舌头,死者身份。“
“女,一米六五左右,有一个月的身孕,但死者身份还没办法验明。”
“问过附近的人没?”
“周围的居民我们都找过了,好像没人认识。”
“好像?”秦宣穆眉头紧蹙,丢下手中的烟,站起来。
“嗯,我觉得他们都在害怕或者躲避什么人,无论我们怎么保证,他们都说不认识,而且口供一致,就好像提前商量好了一样,这两名死者都死在了同一个小区附近,但里面的人都说不认识不知道,这就有些奇怪。”
“老历辛苦你了。”
老历摇摇头,随后出去了。
“白汀”
“队长,您找我?”
“你带几个人过去,守在小区外围,密切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旦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马上告诉我,还有让冯骁和青泠先回去,这里恐怕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他们两人在这里不安全。”
“是,队长。”
冯骁听到队长让他先回去的消息,激动的眼泪都留下来了,玄青泠则表示要和秦宣穆待在一起,最终秦宣穆连哄带骗的还是把他们送回去了。
“青泠哥,你就别生气了,队长这也是为你好。”
玄青泠突然转头,眼神冰冷,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冯骁没看清,他也不敢看,慌忙闭上眼睛,假寐。
玄青泠转过头,有些机械的望着窗外,该找下一颗心脏了。
H市,玄青和和另外一些犯人一起去劳动改造,鉴于玄青和的眼睛看不见他们只让他呆在一旁,有专门的人负责看守。
他很久没触碰的阳光了,很暖,玄青和摸着肚子,站的有些难受,“请问我可以坐下来吗?”
旁边的人没说话,玄青和也不知道他什么态度,站了半个小时左右,他的脸有些苍白,汗珠大滴大滴的滴下来,“坐下吧。”
玄青和道了谢,就在他坐下那一刻,旁边的人嗤笑,“杀了那么多人,还装什么清高。”
玄青和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心里默默道:“宝宝,爸爸没杀人。”
两个小时候,他们被带去了餐厅,玄青和被人带到了位置上,面前有饭菜,他摸索着找到筷子,凭感觉夹菜,吃饭的时候不算安静,但也不算吵。
玄青和吃了一口饭,有些干,但勉强能咽下去,他旁边的狱友发现他看不见,起了一点坏心思,玄青和每次吃的时候他的筷子都会在他盘子里夹菜,因为他的饭量比较大,看玄青和这小身材也吃不了多少,秉承着不浪费食物的观念,他决定好心帮他吃完。
玄青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他低下头去找筷子,旁边的人干脆直接将他俩餐盘换了一下。
找了许就也没找到,他抬起头,“那个,可不可以再给我一双筷子,我的筷子掉下面了。”
没人理会他,旁边的狱警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别的什么事,没管他,他旁边的人冷飕飕的说一句,“都吃完了还要什么筷子。”
“吃,吃完了。”他没感觉自己吃了多少,还在想,一种呕吐感油然而其,他跌跌撞撞的想要去外面,狱警以为他要逃跑,一个箭步冲上去,制止住他,玄青和完全不能张口,他感觉自己一说话就会吐出来。
“我告诉你,想逃门都没有!”
玄青和只是不停的摇头。
“哎,他是不是不舒服?”
总算有人发现了,玄青和急忙点点头。
那人走过来,“你哪里不舒服?”
玄青和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再指指地上,那人很快明白过来,“你想吐?”
玄青和点点头。
“交给我吧,我带他出去。”刚才的那名狱警松开手,有人带着他下去了,“好了,到了。”
玄青和道谢都来不及,他感觉胃里的东西不断的往上涌,吐到什么都吐不出来的时候,玄青和直起身子。
“给,漱漱口吧。”
玄青和的两双手开始摸索,忽然一双大手抓住了他的手,“这里”
玄青和漱了口,将杯子递过去,道了谢。
“我看到你好几次吃完饭都吐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没有,我,我只是不太适应,我没事,谢谢你。”
那名狱警扶着他去了监狱,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人不像杀人犯,“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我是法医,但学艺不精。”
“法医?那你”那你为什么杀人,这句话终是没问出口,玄青和回到了自己的牢房,这个牢房里只有他一个人,想来应该是老杨的手笔,毕竟他怀着孩子,和别人住在一起确实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