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来过(二)》心善若水

34、第 34 章

　　人多力量大。我从未如此深刻地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在这里没有电锯，没有汽车，没有吊车，只凭双手，只用人力，却可以看着那个新城一天有一天的不同。一天比一天有所改变。
　　看着那些力壮女子齐齐喊到：“一，二，三，起！”一棵参天大树被数十人抬起走向空地，空地处会有人将大树简单处理，砍去多余枝叶，刨去树皮。再用马车将树运到新城处，那里有许多巧匠用它盖房。
　　男子虽没有力气，但也做着力所能及的事，一组帮着做饭，一组学着如何去养鸡。二组轮流而做，但每个男子似更有干劲。
　　老人帮着照顾孩子。还会时不时与邻居老友感慨一番。更是三个一伙，五个一群结伙走向新城，虽然新城现在什么都没有，但却让老人心生安慰，快了，快了，就快有新家了。
　　泽城府衙从未如此热闹过。三更半夜都灯火通明，天不曾亮，府衙大门就会打开。
　　太多事要做，太多事可忙。每个人都忙得脚不粘地，每个人都累得死去活来。每个人不管去哪都要对门口侍卫留下交待，何时出门，去向何地，与谁同行。没办法没有手机的时代，找不到一个人做决定时，意味着几百个人都在等你的决定。所以我们每次出行都会带五六个侍卫不是为了安全，只为传信。我虽然很痛恨这种交流方法，但是别无他法。
　　虽然很累，但每件事都按部就班地慢慢进展开。南风轩负责建造新城，江天与陈世美每天跟着她到处跑。林子楚虽然明白如何招商引资了，却决定在泽城开家粮铺，以自己为宣传点，很聪明。子明负责养鸡场的事，虽然已经教会许多人，但要将养鸡场普及却还有一段日子。子清把天字号的事办得七七八八，只待康德等人带来老员工加以培训了。子风的凉席厂到是做得风生水起，原本只打算招三千人做事的，不想居然有五千人报名，我想着在这个夏季狠赚一笔，也就答应子风多招人手。而诸缥亮拉着我忙着建港的事。她像一个老大一样，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地吩咐我做这做那。苦呀！我真是有苦难说！苦不堪言呀！有时累极也会问自己，我到底在忙什么呀？我到底是为什么呀？可是只是看看泽城百姓的笑容，或是一句简单的关怀问候。我就让自己继续忙下去。原来，原因如此简单。

　　天已经全黑。我们都不曾吃饭，坐在马车上全都睡着。唉，交通不便也是一点，每天花在路上的时间就有二个时辰。想来，新城造好，还要修路呀。
　　“二姐，你们回来了。”子风一直在等我们：“还没吃饭吧。饭菜还热着呢，你们先喝杯茶，我让厨房上菜。”
　　“子风，谢谢啦！”我找到椅子，毫无形像地倒在椅子上。
　　过了一会，便看到子风带着南风轩等人全过来了。
　　“子风，有事吗？”现在大家都很忙，很难得大家会聚在一起，看着众人我有些奇怪，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二姐，你先吃饭，边吃边说。你肯定饿了。”子风一边说一边帮我装好饭递给我。
　　看着我与诸缥亮，玄天埋头苦干之即，子风才娓娓道来。“二姐，凉席厂进展很顺利，工人们现在也熟能生巧，凉席也越做越好，越做越快。现在我们都做了二万个凉席了，只是，只是这个凉席怎么卖呢？”
　　我挑眉，没有出声。
　　子风接着说：“以前的天字号开业之即我们都会造势，服装秀，美食特价等等，因为造势，也因为四个天字号各有各的特点，却能变成一体，所以能带动其它天字号的发展。但是这个凉席我想了许久，我都不知怎么卖？不知怎么帮这个凉席造势？二姐，你说怎么办呢？”
　　我听子风说完，不由得放下碗筷，细细打量子风。这小子还真有经商头脑，还真被他想到这一点了。我欣慰地看着子风，夸奖道：“子风长大了，真让二姐刮目相看呢！”
　　“二姐！”子风有点羞涩，脸一下子红了。“二姐，你还没说这个凉席怎么卖呢？”
　　我笑了笑，不再说话，细细思量起来。
　　“原来还有这一手呀，我说那个天字号怎么会花开四国，众人称赞呢，原来如此。”诸缥亮满口是饭，还要大发感慨。
　　想不到，这段时间居然做了这么多凉席了。子风的担心当然是有原因的。怎么卖这个凉席呢？卖多少钱一床呢？如果凉席卖得好，冬天的鸡绒被也会容易许多，看来给凉席造势还真是必要的。但是凉席用料只是竹子，这本不是高贵之物，要帮凉席造势还真是有点难。而且说到底，我心里对这个凉席还是不太满意的，我比较喜欢麻将席。只是麻将席制做更加繁琐，只说那一片片大小如麻将方块的竹块，用人工做来就很难，不但大小一样，更要光滑如玉，真的很难！呃，光滑如玉！我突然觉得有点子了。
　　我想了想才说：“子风，明天你去找一些玉匠师傅，我们用寒玉做个麻将席。”
　　“寒玉？”
　　“麻将席？”
　　“用玉做席子？”
　　刹时众人都惊讶出声。
　　“是，把玉磨成麻将大小，然后用金线串联。”我心中只是在想这个用玉做成麻将席绝对办得到，要不那金缕玉衣是从何而来的呢？只是我没有细想麻将二字，呃，这里还没有麻将呢！
　　“二姐，麻将大小，是多大？多小呢？”子风一头雾水地问我。
　　“呃，就是这么大。”我用茶水在桌上画起来。
　　“老大，为什么叫麻将呢？”诸缥亮接着问。
　　我看着诸缥亮，不知怎么回答，这里没有麻将，我怎么说呢？我苦脸看着诸缥亮，恼羞成怒地说：“小姐我不想说，一天到晚问问问，烦死你了！”
　　诸缥亮呆了一下后，才大声说道：“老大，你怎么这样，你太过分了。”
　　我低头不语。呃，我也不想这样的，谁让你总是问到我哑口无言呢。
　　“你居然用玉做席，用金丝串联，你可真奢侈呀，你做出这个，谁买得起呀，你还这么凶！”诸缥亮的声音更大了。
　　呃，不问麻将了，我抬起头来，此时我可有耐心解释了。“小亮，你也知道凉席除了手工繁琐，用料却很便宜。而凉席只有用过才知有何好处，只是现在众人却不会明白，更不想明白。虽用金玉做成凉席很贵，但是却可以让众人知道凉席了，正如你所言，金玉做成的凉席太贵了，没有几个人买得起，所以竹子做的凉席才能被大众接受呀！”
　　话一说完，众人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哇，老大，你真的太有才了，这也行！”诸缥亮一脸佩服地看着我。
　　“二姐，这个法子不错，我明天就去找工匠！”子风也很兴奋。
　　“那用金玉做好的席子叫什么？”玄天歪着头看我：“是叫麻将席吗？”
　　“麻将席？”子明接着问：“麻将席何解呢？”
　　众人又看向我，目光热切却让我觉得无所盾形。救命呀！怎么又绕回来了！我淡淡回答：“麻将只是形容大小的一个词，怎么可以叫麻将席呢？一点都不响亮，更不贵气，就叫金缕玉席好了。”
　　“哦，麻将就是这个意思呀！”诸缥亮一边点头，一边似有所悟。
　　“好，金缕玉席这个名字不错！不但大气，更加贵气！”南风轩也连连称好。
　　我长吁一口气，总算过关。不过话又说回来，其实要不要做麻将来卖呢，这个麻将也很好做，难得的是也很好玩呀！呃，行不行呢？

作者有话说

　　亲们，昨天留言很多呢，让留言来得更猛烈些吧～偶等着亲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