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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黑玉石棺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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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颜在程凤谨抑扬顿挫的叙述回忆中,得知了黑玉石棺的古老传说。
相传,在轩辕国还未由慕容鼎城建国的一百年前,那片国土正处于战争肆意,群龙无首的境地,强壮的人会随意占山为王,更会欺男霸女,大多数的百姓都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
可突然有一天,有一位身着袈裟,长相白净的和尚,不知从何而来,但却突现在这里。
起初,对于他的出现,人们根本毫不在意,只当他是途经此地,用不了多时就会离开。
但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是,和尚一夜之间竟变成了一口‘黑玉石棺’,准确来说,是一口会说话但未长嘴的石棺,它通体散发着黝黑夺目的幽光。
在阳光的照耀下,就如同通往地狱的那扇、让人不由自主会心生畏惧的暗黑之门,不过到了漆黑的夜晚,它就仿佛化身为夜的精灵,悄无人息与夜融为一体。
没用多久,和尚变成石棺这事,就传遍五湖四海,人尽皆知,刚开始,人们都在议论着,这和尚一定是妖怪所变,他会伤人更会吃人。
所以人们暂且放下个人的恩怨,齐心协力一起想办法,想要将和尚变成的这口石棺,处理掉。
有人提议用火烧,也有人提议挖坑深埋,还有人提议找真正的得道高僧进行讲法驱魔,但结果无一例外,无论是哪种方式,‘黑玉石棺’都丝毫不受伤害,他日日高歌,甚至还讲着荤段子,不过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而因他的存在受到迫害。
就这样,大家相安无事过了半年,就在人们都以为和尚仅会变法术,并无害人之心时,却未曾料到,又在一夜之间,那口‘黑玉石棺’倏地变成了一个‘妙龄女子’,她明眸皓齿国色天香。
没用半天的功夫,她就成为男人眼中想要一亲芳泽的完美女神,成为女人眼中恨不得将其浸猪笼的女妖破鞋。
这一次,她不知疲倦没日没夜赤脚,精神充沛跳着异域风情的舞蹈,但凡见到她优美舞姿的男人,没有一个不像是被勾走了魂魄。
女人们实在受不了自家的男人,会被一个和尚所变幻的女子,痴迷成那般田地,她们在捍卫自己家庭的基础上,连带受到妒忌之魔的蛊惑,不再那么温柔善良,而是个个如同泼妇。
姐妹同心,其利断金,她们三五成群,将‘妙龄女子’团团围住,进行殴打,毁其容貌。
甚至还有女人,手握烧红烙铁,往‘妙龄女子’晶莹剔透的肌肤上,烙刻上娼(chang),这极其侮辱性的字眼。
但就算这样,‘妙龄女子’也没有反抗,她仿佛没有痛感,亦或者不知羞耻二字为何意,就乖乖的一动不动,承受着面前这些暴躁的女人,对她进行的辱骂与伤害。
而对她迷恋的那些男人,个个袖手旁观,冷眼相待。
程凤谨讲到这儿,龙颜一边挠头一边打断了他:“他们为何不上前阻止,就由着自家婆娘胡来?”
“那大概是因为,这些男人看到了‘妙龄女子,luo露在外的肤体,他们还想看的更多,看的更真,所以才没有阻止吧!”程凤谨猜测的说道。
龙颜冲他点了点头,意犹未尽:“那你继续。”
程凤谨笑着应了一声:“好……”
‘妙龄女子’被那些女人折磨的不成样,可每到第二日,太阳一升起后,她就会又恢复绝世容颜,这便加剧了这些女人对她的恨意。
恨意达到一定程度,她们甚至放任自家男人去侵·害她,因为只有每逢在这时,这些女人才会听到,来自‘妙龄女子’口中接近崩溃的求饶声。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大约是在九个月之后的、一场倾盆大雨过后,‘妙龄女子’在整整承受了一晚上惨无人寰的侵·害,直到天边架起一座七色彩虹桥之时,她又恢复成之前和尚最初变的那口黑玉石棺。
这可把伤害她的那些男人吓坏了,他们连裤子都顾不上穿,慌忙逃窜各回各家。
再次变回黑玉石棺的和尚,没有再放声高歌,他接连悲鸣撕吼了七日。
七日后,这股连绵不绝的悲啼哀嚎声断掉后,有胆子大的人儿,靠近了‘黑玉石棺’,却出乎意料欣喜若狂的发现,石棺之中竟躺满了一个个金灿灿的大元宝。
对于这一大笔如同从天而降的横财,人们在欲望的支配下,都想要占为己有,于是这片原本就只是暂时的净土,又恢复了以往的杀戮。
男人们为大元宝争得你死我活,血流成河,女人们则靠出卖色相、身体,想方设法从已抢得大元宝的那些男人手中骗取更多的大元宝。
一夕之间,无论男人还是女人,他们都变得不像人,眼里,心里,脑里,通通装的都是大元宝,什么骨肉至亲、恩爱夫妻,都如同过眼烟云,转瞬即逝。
而原本围绕在‘黑玉石棺’周围少说也有万数人的人,在经历了无数场争夺大元宝的战斗中,死伤惨重,尤其是老人与孩童,几乎一出现在石棺附近,就被误伤,直至死亡。
这场场战争,看似是人类之间的战争,可实际上,却是心魔与和尚在打du(赌)。
很显然易见,和尚输了,他输的心服口服,是他把人想的太过于美好,以至于遗忘了有欲便生魔。
既然是打du,就会有du约,输的那一方就必须接受赢的那一方的惩罚。
心魔让和尚看了最后一眼,他面前那些貌似披着狼皮的人,之后,就将他彻底变成了这口黑玉石棺。
“那程凤谨,那些个手捧大元宝的人的结局呢?”龙颜没忍住,再次打断了程凤谨的话,插嘴问道。
程凤谨先是宠溺的伸手点了一下他的鼻尖,然后才为他解疑答惑:“他们啊!个个死相惨烈,心魔把他们的尸体都塞进了石棺之中,这些人身上的血液,全部流进了和尚的体内,与和尚的血骨融合为一。”
“可我还是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要说是我后背上的血将它们唤醒了?”程凤谨虽说已经将关于黑玉石棺的传说讲给了龙颜听,但他在听后,依旧云里来雾里去,迷迷糊糊不知所以。
这时,程凤谨忽的抬高手臂,把手一左一右搭在了龙颜的双肩上,只听他沉声说道:“龙颜,那位道长在临走前,特意在我父亲耳边撂下了几句话。
”
“他说什么了?”
“他说……”
见程凤谨欲言又止,龙颜下意识觉得这话八成是和自己有关,他顿时就急眼了,催促道:“你倒是快说啊!”
“那道长说,和尚留有一手,他将心魔也吞噬了,只有这世间内心最纯真之人的血,才能够唤醒他体内那些个最为恶毒之人的灵魂,这些人的恶灵最终方可得以安息,”程凤谨说着顿了顿,他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然后才接着说:“而作为让恶灵可以安息对纯真之人的奖赏,和尚留存于世的善念,会帮助对方实现一个愿望。”
实现一个愿望!龙颜心底的愿望当然是回到现代,他思念他的家人,想念他的草原。
可如今,他却不能一走了之,他在埃尔塞有了心爱的人,龙颜不能抛下程凤谨,他做不到,更何况还有花娘的命等着自己救。
“程凤谨,我真的很爱你。”龙颜说罢!随即双手合十,他在心中冲着空气默念,我想要得知金脉宝藏图上的内容。
程凤谨根本就不清楚,龙颜为他牺牲的有多大?但他突然听到他的告白,也立即回应道:“我也爱你,龙颜。”
几乎是程凤谨的话音刚落,龙颜的脑海中,就浮现出真正龙颜在大脑中,所埋藏最深的关于金脉宝藏图的那份记忆。
也是直到此时,龙颜才如梦方醒,怪不得自己会魂穿在真正龙颜的体内,原来在龙湛大婚那晚,真正龙颜就已经一命呜呼了,他死于毒发身亡,并且在这之前,他就已经变成龙项天作为记忆储存的一具傀儡。
龙麟以为杀死他父皇,他就可以独占金脉宝藏图,孰不知,金脉宝藏图早已被龙项天通过催眠大法,将图中所标注的一山一水,曲折路线,用人为口述的方式,注入到了真正龙颜的大脑中。
他秘密做完这些后,没过多久就被龙麟谋害,而那张纸上的金脉宝藏图,早已从他手中化为了一片灰烬,随风散去。
换言之,金脉宝藏图不在存在于一纸之内,而是在真正龙颜的脑海中。
也就是说,只有龙项天才可以唤醒真正龙颜对于金脉宝藏图的这份记忆,当然了,现在龙颜的脑海中也得知了这图上的确切内容。
龙颜先是刨除真正龙颜已死这件事,将其余的信息悉数告知给程凤谨后,程凤谨感慨万分,脱口而出:“龙项天的城府可真够深的,其实龙麟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但却轻易死在了他的手下,看来他一直都是龙麟的父皇,只是龙麟从未把自己当成他的皇儿,否则他怎么不会对他不设防呢!”
“是啊!咱们是旁观者清,他们父子俩则是当局者迷,”龙颜说着叹了一口气,叹息声过后,他缓缓的抬起了头,直视程凤谨笑意盈盈的双眸:“你才是金脉宝藏图的主人,所以程凤谨,我听你的。”
“花娘一定要救,不过龙颜,我并非是这图的主人,连守护者其实都不算是,而是它的奴隶。”程凤谨说罢!将额头抵在了龙颜的胸膛前,现在的他,就如同看透一切的智者。
听了程凤谨的这番话,龙颜不免有感而发:“我们都是这金脉宝藏图的奴隶,它从不属于任何人,就连轩辕国皇帝慕容鼎城,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掠夺者,他的皇陵之中,就只有他的遗体是属于他自己的,程凤谨,我觉得他既可恨又可悲。”
“没错!”程凤谨接过龙颜的话茬,:“慕容鼎城几乎一生都在马背上,不是洗劫他人的珍宝,就是在赶往洗劫他人珍宝的路上,可他活着都没享受到这些,死了,都弄成陪葬品又有什么意义呢?”
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可如今在这世间,真正能参透这句话的人又有多少?忙碌来忙碌去,一生潦潦已过,只为一个钱字而活。
但事实就是如此,没有钱寸步难行,有了钱走遍天下,龙颜将双手环在程凤谨后脖颈上,他暗暗的嘀咕。
他想,是时候该做个了解了,无论是和天龙国的龙鳞,还是樊涼国的章靖甄,还有一个人,那便是澜沧国的张天宝,甚至还包括其他觊觎金脉宝藏图的人,他们这些贪婪的家伙,使自己生活在水深火热,阴谋诡计之中。
龙颜不会再坐以待毙了,他要绝地反击扭转乾坤,不能再被那些坏人牵着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