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社恐的日常》坑中等你

5、分离

　　“这…你的小孩？”王老板一只手捉着烟，另一只油乎乎的手则伸向小孩的头。

　　小孩捂着鼻子试图躲过那只油手，老王吞云吐雾也让我很是难受，烟味太呛鼻了。

　　“这有孩子呢，抽什么烟？”

　　“害，我这不是没想起来嘛。孩子叫什么啊，几岁了？”他急忙灭了烟，两只油手擦在身前的围裙上。老板娘从后厨走出来，看见了小孩，惊讶的小声尖叫，“噔噔噔”地跑向柜台，不知攥了一把什么，又“噔噔噔”地跑向小孩，把那些东西塞进小小的衣兜里。

　　“你家孩子？”“当然不。”

　　小孩摸了摸衣兜，掉出一块糖，嗯…是大白兔。

　　我撇撇嘴，解释了小孩的身份。夫妻俩表情各不相同，一人满脸愤怒，一人则满脸悲伤。

　　“就是带他吃个饭，之后再送回去。”

　　老王拉住我，示意谈点事。老板娘拉着孩子进了屋，小孩试图回头看我以确定我的态度。

　　“你觉得还能送回去？”老王挤着脸显得特别滑稽。他从衣兜里抽出一根烟从容地咬住，两只小眼睛直直地看向我。我叹了一声气，给他点了火。

　　“从来没见你在我面前抽过烟。”他小声嘟囔，深深地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一大股烟气蔓延在空中，随着风又消失不见。

　　“送不回去了，他父亲那种人，真是见多了。”他冲我摇摇头，“抛妻弃子真是，我真的是在这里见多了。”

　　“你肯定不会自己养的吧，是送进孤儿院，还是送教堂？”

　　“最后那孩子也会被送回家的，他们不会管的，别那么麻烦了。”

　　我们开始沉默，谁也想不出好主意来，一种悲伤在身边蔓延，尽管我们没什么表情。

　　老王摸摸他有些秃顶的头，小眼睛几度撇向我。而我，有些无奈和羞愧的我，则试图减少眼神接触。说实话，把小孩带到这里之前我没做过什么打算。我无法带给小孩安稳的生活，也不能强制老王收养他。我能做的也就是让他吃一顿饱饭。

　　“老王！”

　　老板娘站在不远处，她双手叉腰，满脸不耐烦。

　　老王“唰”的转过头，急急的向他妻子走去。夫妻俩凑着头说了一会悄悄话，当老王转向我时，他又一副无奈的表情。

　　“回去吧你！”

　　“小孩呢？”

　　“不用管了，让他在我这住一段时间吧。”

　　他见我有些迟疑，又急忙解释：“哎呀，是我内人让的，我本不想管…”没等老王说完，老板娘笑容满面的抱着小孩说：“让孩子在这住下呗，你看他那爹管他吗？我们能亏待这孩子吗？”

　　小孩没说什么，他看着我，有些不安。他一只小手扒着老板娘肩膀，一只则捏着自己的衣角。我能看出他害怕抛下他，但我别无办法，让王夫妇一家代为照顾是对他最好的办法。

　　“我就住楼上，你害怕可以来找我。”

　　小孩释然，他看了看上面，又看了看我，显得安心了不少。

　　事情似乎就这么解决，生活也回归了平常，除了多出来的小孩。在开着杂货铺和餐馆的老王家，小孩逐渐胖了起来，身体壮实了不少。有了老王罩着他，身上再也没出现过伤痕。阴沉的小孩变成了乐观的小孩。

　　“小孩！”“我叫乔鲁诺乔巴拿！”

　　时间过的很快，小孩已经长大不少，他经常跑来找我说话，但我从来没记住名字。

　　为了取悦老板，我不得不尽力工作，在同事嘲讽和工作压力下，脾气变得极为暴躁。

　　小孩没有因为我的脾气而恐惧，反而更加热情。我害怕老板除掉小孩，只能以更加冷漠的一面对待他。

　　“你跟他很亲近？”“没有。”

　　老板冷哼一声，低沉的声音好像一条缓缓爬行的响尾蛇，让人冷颤。

　　真是想不通，我们的声音明明是一样的，为什么他说起话这么让人害怕。

　　“最好小心点，别给我惹事。”我点点头，继续给脸上涂面膜，一会还要睡觉希望他早点说完。

　　突然间，一种钻心的痛在我脑子里爆发，我猛地转向窗户，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停止，银色的子弹闪着危险的光让我短暂失明，我能感觉到子弹就停在我的面前。只差三厘米脑子就要开了花，一只红色的手不慌不忙地挡在面前，绯红之王的能力救了我。我闪到一边，看着子弹顺着原先的轨迹射中了墙壁，心里不住的发冷，真是差一点就死了。

　　有着弹痕的墙壁映证刚才不是一个噩梦，我的脑子高速旋转，是谁想取我的命？难道身份暴露了？

　　我不住的喘气，死亡的阴影让我浑身无力，我跪倒在地上，靠着墙壁，眼前一阵阵发黑。

　　“冷静。”是老板的声音，“别这么没用。”

　　没等回复过来，他又指挥我去书桌前。在勉强扶墙慢吞吞挪过去后，老板让我把电脑里早已打好的邮件发送出去，说实话组织里的事我算比较熟悉，但做好不动脑子的工具人更能得到比较安稳的生活。那封邮件让我不安，不只是我将要搬走，有些无辜的人会因为这封邮件结束自己的一生。

　　我害怕其中会有熟悉的人。

　　“明天走？”

　　“不，今天。”